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就將兵部、工部、禮部這三部的主要政務交給了我。”
“可是現如今一看,這三部怎麼貌似比吏部、戶部、刑部還要忙碌?”
“來,溫大人,我這裏新帶來了極好的茶葉。”
“新品種,你來嚐嚐看。”
聽着李秋的話,溫彥博嘴上一邊說着眼下這種當口。
有着這麼多的棘手政務,又哪有那心思喝茶?
不過他的腿腳倒是很實眨呀泿妥盘苾�開始燒水,取出茶具來。
像溫彥博這樣的飽學之士,儒士,可以視金銀如糞土。
但唯獨面對這芙蓉園中的名茶,他們是真的難以抵擋其中的誘惑。
其一,他們是真的喜歡品茶。
其次,這要是喝到了,買到了某種好茶。
說出去可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現如今整個大唐的上層社會,官員名流們。
談論的話題之中,半數都是品茶相關的。
可以說,李秋直接將後世的發展了一千多年的茶文化瞬間搬遷到了如今的大唐。
降維打擊,引來的轟動和反響,是難以置信的。
尤其是這茶葉,細分的話,有幾大類,一二百種至少。
引申出來的茶文化,更是博大精深。
更是讓這羣人上癮,沉醉於其中。
而芙蓉園中的茶葉銷售。
還是主要以芙蓉酒樓爲主。
自然是不可能將這麼多品種的茶葉一一銷售。
在售的,無非也就是產量高,咻敱憬荩艽笮歡迎的十幾個品種罷了。
更多,更好的茶葉,都成了芙蓉園中的私藏。
你就是有錢,都買不來。
在李秋這種無意間形成的飢餓營銷下,芙蓉園中典藏的私茶,更是受到了外界的追捧。
平日裏,誰要是能從芙蓉園中要到些私茶、特供出來。
絕對是要引來無數人的追捧和口水的。
所以像長孫無忌、柴紹、王珪等等這些人,動不動就跑去李秋的芙蓉園中打秋風。
玩的不亦樂乎,好不快活。
而對於溫彥博來說,雖然同李秋的關係很熟。
但以他的性格和做派,是絕對抹不開這個面子的。
但是!
在李秋和房玄齡這邊談論政務,蹭蹭茶喝還是頗爲不錯的。
等到茶好了之後,腥司庆o靜的,細心去品。
在兩杯之後,纔開始感嘆着,討論起這茶的感覺和韻味來。
在物質文化生活極度匱乏的唐代。
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也直到這時,李秋才問向溫彥博。
“溫大人,到底是有什麼事,能讓你在這裏等了這麼久?”
“現如今距離年節還有兩個月餘的時間。”
“我前陣子問你,你不是還說禮部那邊沒什麼大事呢嗎?”
溫彥博這時候嘆息一聲。
“若真是關於這年節之事,雖然忙碌。”
“但都是些尋常政務,我也不用特意來找李相你。”
“這一次的事,倒是有些麻煩。”
“前些時日,陛下聘通事舍人鄭仁基的女兒爲後宮的充華。”
“這如今詔令已經發出,冊封的使者都要出發。”
“可現在卻是出了些問題。”
“這鄭仁基的女兒曾經口頭上許給了士族陸家的兒子陸爽。”
“在詔令發出之前,禮部也曾調查過。”
“他們兩家卻是沒有明文婚書。”
“但是如今就又出了這個事。”
“這畢竟是涉及宮中的大事,所以一時間我們也是不敢拿主意。”
第840章 驪山行宮
唐儉這時候也有些犯難的嘆息一聲。
“這件事,不論有沒有這麼一件事。”
“其實都是無關緊要。”
“可是現如今,御史大夫魏徵直接將這件事進諫到了陛下那裏。”
“咱們聖上向來是愛惜名聲的一位賢德明君。”
“一聽到魏徵進諫,就親自下詔,叫停了這件事。”
“所以這眼下吧,就陷入到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房玄齡這時候也是點點頭。
“這鄭家之女許嫁陸氏一事。”
“並沒有明證。”
“而朝廷冊封的大禮已經施行。”
“按照禮制,是絕不應當中途而廢的。”
“而且,就連陸家也上表說最初沒有婚娶鄭女之議。”
“對於這件事,我和長孫無忌也已經上書陛下。”
“但不知陛下那邊要如何去定奪。”
聽着他們的話,李秋懨懨的打了個哈欠。
然後嘆息說道:“此乃皇家內部之事,又何必過於較真?”
“溫大人,這種事情你們禮部就和房大人共同商定,看着辦吧。”
“我對此是一點看法都沒有。”
聽着他的話,房玄齡也是點頭。
“依我看,也是覺得這樣最好。”
“這皇家無小事,也免得你莽莽撞撞的。”
另一邊,在皇宮之中,李世民也因這鄭家親事,將魏徵召見而來。
“魏徵啊。”
“你之前上表說這鄭家與陸家原有婚約之事。”
“可如今,羣臣或容希合,爽亦自陳,何也?”
魏徵隨之答道:“彼以陛下爲外雖舍之,或陰加罪譴,故不得不然。”
聽了魏徵之言,李世民也是搖搖頭,無奈的輕笑起來。
“外人意或當如是。”
“朕之言未能使人必信如此邪?”
“這鄭家之事,還是就此算了吧。”
……
難得的一個爲期三天時間的休息日。
李秋帶着全家人,跑去了驪山溫泉去遊玩。
臨行前,可能是他跑去同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額外多請兩天假。
這件事隨之也就傳到了長孫皇后的耳朵裏。
於是,李秋和雲中也就被叫到了立政殿內。
“你們這幾個孩子,本宮都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
“這冰天雪地的季節,你們沒事離開長安城,跑去那麼遠的地方做什麼?”
“尤其是,當初張玄素懸案和夜襲你們芙蓉園的刺客仍沒有抓捕歸案。”
“在這個當口,實在是不怎麼好。”
“還有,你們這一次出行,打算帶多少人?”
聽到長孫皇后的話,李秋不由得愣了愣。
表示這一次出去玩,就是羅可心、武珝、雲中等一家人。
大概五六輛馬車,外加三四十名侍衛。
一聽到此,長孫皇后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李秋啊,如今你也是做宰相的人了。”
“行事、做事怎麼還是如此的不周全?”
“你們這一家人出行,就帶這麼少的侍衛又怎麼能行?”
“這要是半路出現什麼險情,你又該怎麼辦。”
“依我看,至少也得帶五百人隨行保護纔夠。”
“以你和雲中兩個人的身份,帶這麼些侍衛怕都是不夠。”
“還有最近挺想念小文治的。”
“他如今還小,沒什麼好玩的。”
“要不就讓有樂帶着他來宮中住上幾天,讓本宮也喜歡喜歡。”
聽着長孫皇后的話,李秋是當即苦笑。
說此番前去驪山溫泉,就是爲了全家人簡單的玩一玩。
這要是帶上五百名侍衛,這都快趕上出征打仗了。
而對於長孫皇后想要讓孩子進宮住幾天的提議。
李秋自然是連連推辭。
自己這尋常人家的孩子,又哪能送進宮來讓皇后娘娘來看管?
這未免也太過僭越和無禮了。
就這種待遇,就是長安城中的那些皇子們,又有幾個享受過的?
所以李秋自然是心中惶恐,不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