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自從蕭瑀被罷相,岑文本高升之後。
中書省的諸多職位都是空閒中。
像中書舍人這個經常能夠直達天聽的重要職位,自然是太多的人想要爭取。
可不成想,李世民竟然直接把高季輔提拔到了這個位置上。
在魏王府。
魏王李泰因爲高季輔這個事情,不由得嘆息。
“老師,這中書省,本是我們的地盤。”
“像中書舍人這個位置,我們更是有了好幾個人選。”
“可父皇卻直接把這個職位定了高季輔。”
“他這個人,乃是魏徵的親信。”
“同那魏徵一樣,油鹽不進。”
“看見他那德行,我就厭煩。”
“而且,這一次高季輔作爲使臣出使高句麗。”
“就是出自老師您的舉薦。”
“這以後由他做中書舍人。”
“老師您定然是頗爲不舒服的。”
岑文本這時候倒是全然沒有魏王李泰的憂心和焦慮。
“殿下,無論到什麼時候,您都要謹記。”
“在這個長安城中,陛下永遠都是最爲睿智,最不可低估的那一個人。”
“當初臣等推舉高季輔出使高句麗之時,陛下的心中就看的通徹。”
“只不過這高季輔確實是一個還算合適的人選。”
“所以當時陛下也沒有反對。”
“而這一次讓高季輔來做中書舍人。”
“從公講,高季輔這一次出使高句麗。”
“成功謩潱瑤Щ亓藬等f隋人。”
“立下了大功一件。”
“陛下將他從監察御史提拔到正五品上的中書舍人,並沒有什麼逾越之舉。”
第830章 這一年,相公歸你了
而從私下裏講。”
“陛下將這明顯與我們有間隙的高季輔安排在中書省。”
“就是變相的對我們的一次敲打。”
“這樣就說明了,近來我們魏王府勢頭過盛。”
“甚至是隱隱的對東宮造成了威懾。”
“這種現象,一定是要受到陛下制衡的。”
“尤其是我們魏王府這邊的有一些官員,太過放浪形骸。”
“這已經引來了陛下的些許的不滿。”
“藉此事情給了我們一個警示。”
“至於這中書省的政務,殿下倒是無須擔心。”
“那高季輔同魏徵一樣,並沒有太重的私心。”
“而臣,也是一心一意的爲陛下效忠,爲朝廷做事。”
“所以在中書省之內,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倒是魏王府這邊的諸多官員,還需要殿下您,勤加誡勉纔是。”
聽到岑文本的話,魏王李泰自然是連連點頭。
表示這件事要是怪自己,平日裏對身邊官員太過縱容,缺少約束。
還是要繼續韜光養晦,暗度陳倉的好。
……
另一邊,在芙蓉園中。
腥俗匀皇菬o比熱烈的歡迎李秋和羅可心的歸來。
在進入到內宅中,自己的房間中後。
羅可心帶着笑意拉住了武珝的手。
“武珝,這段日子,你真是辛苦了。”
聽到羅可心這麼說,武珝自然也是客氣了幾句。
可是這羅可心下面的話,卻是讓武珝瞬間愣在了那裏。
“妹妹,今後這一年,相公徹底歸你了。”
這時候,武珝先是愣了愣神,而後聰敏如她,還是從羅可心和李秋臉上不太相同的笑意。
猜到了羅可心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然後就一臉難以驚訝的看向了羅可心的肚子。
“可心姐姐。”
“難道……你又有了?”
這時候,羅可心含笑點了點頭。
這一次在從幽州返回長安的途中。
羅可心就有了反應。
經隨行的軍醫把脈,確認是又有了喜。
這可是大喜事一件。
隨後,在得到了最終的確認之後。
武珝跺了一下腳,然後無比焦急和沮喪的一頭撲進李秋的懷中。
佯裝大哭起來。
她這種樣子,也是逗的羅可心和李秋大笑起來。
自從當初羅可心生下小文治之後,武珝就已經是急不可耐。
可現如今。
人家羅可心又懷上了身孕,可自己的肚子仍是一點都不爭氣。
又怎能不讓她着急?
在中午的酒宴結束之後。
武珝直接就將孫思邈、孟詵和李淳風都給召見到了客廳之中。
別看武珝年紀不算太大。
但是她的超強天賦底蘊加上這幾年的歷練。
身上的氣場還是頗爲強大的。
每當在談論正事,或是在武珝動怒之時,芙蓉園中腥藢ξ浍嵉木次泛喼笔潜壤钋锒级唷�
尤其是今天,當孫思邈幾個走入客廳之後。
簡直是能感受到武珝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殺氣。
“額,王妃。”
“不知將我們幾個找來,有何……吩咐?”
一見到孫思邈,武珝就不由得火大。
“孫思邈!”
“我平日裏待你可否敬重?”
“可有絲毫怠慢?”
一聽到此,孫思邈額頭上都不由得見了汗。
就是在面對李世民和長孫無忌、房玄齡之時。
他都未有這麼緊張過。
可唯獨面對這位武王妃,他是真的手足無措。
這不也是正應了那句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就因爲這懷孕和用藥一事,孫思邈整日愁的,簡直是壓力山大。
就今天這種陣仗,八成估計還是跟這件事有關。
“唉,王妃和王爺待我,着實是情深義重。”
“孫思邈也是感激不已……”
說到這裏,武珝氣急的眼裏都出了淚花。
“那爲什麼,可心姐姐如今又有了身孕。”
“而我喫了你那麼多苦極難嚥的湯藥,卻還是沒有動靜?!”
“你不是神醫嗎,爲什麼就治不好我?”
聽着武珝的連連質問,孫思邈是心中連連嘆息。
可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隨後,武珝又轉向了李淳風。
大聲喝問道:“李淳風!”
“你上一次是怎麼爲我掐算的?”
“不是說一年之內肯定能有動靜的嗎?”
“可現在都過去快半年了。”
“你算的到底準不準?!”
“你該不是哄騙我的吧!”
聽到此,李淳風也是一肚子的苦澀。
也是同樣的躬身賠罪,說不出什麼來。
不要說他,就是他師父袁天罡。
在這芙蓉園中,不怕李秋、不怕雲中,也不怕羅可心。
唯獨就是忌憚這手段層出不窮,也根本就不跟你講理的武珝。
在孫思邈和李淳風之後,武珝嘭的一聲又拍了一下桌案。
“孟詵!”
聽着武珝的點名,一身規規矩矩站立在那裏的孟詵直接打了個冷顫。
“老師……弟子在……”
孟詵今年也已經有了十六七歲。
比當年的那個小胖子長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