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再留給這邊幾千兵馬,大軍就可以返程了。
而這時,李秋看着面前的這片墓碑,卻是搖了搖頭。
“伯父,這次扶州遇襲的罪魁禍首格桑。”
“如今還被包庇在吐蕃的道塢城內。”
“若是我們就這樣走了,在吐蕃的支持下,他和他的一千多部下,還會捲土重來。”
“這勢必會給扶州城帶來更大的隱患。”
“同時,這吐蕃對我大唐境內之事如此挑撥,指手畫腳不說。”
“如今還蓄意策動格桑叛亂。”
“我也總得去跟他們討個說法纔是。”
秦瓊此刻略有蹙眉。
“這吐蕃,疆域甚廣。”
“兵力至少也有二三十萬之小!�
“眼下我大唐四處交戰,錢糧咿D,國內兵力均有些捉襟見肘。”
“你自己就任着尚書右僕射之職,統管整個大唐的兵部之事。”
“這些事情,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在這種時候,怕是不宜徒生事端,惹來新的大規模戰事。”
對於秦瓊的話,李秋心中又何嘗不知?
可是,此時此刻在他的腦海中,卻是有一條條訊息在不斷的翻動着。
以至於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接下來的做法。
這吐蕃,佔地面積極廣。
延伸至西亞,疆域至少要有三分之二個大唐那麼大。
身爲奴隸制政權的它,軍隊人數甚多。
軍中士兵也是頗爲彪悍。
在唐朝初期,吐蕃在被敲打過幾番後,還不覺得如何。
但是到了唐朝的中後期,這吐蕃卻成爲了這大唐最大的一個隱患。
……公元754年,唐軍與吐蕃大戰中,主將李宓戰死,十餘萬大軍全軍覆滅。
吐蕃奪取巂州(西昌)、會同(會理)、臺登(瀘沽)、昆明(鹽源),進據清溪關(大渡河南),直逼川西平原,威脅成都。
……安史之亂後,吐蕃乘虛而入,大唐守軍軍力不支,河隴、西域之地先後爲吐蕃所佔。
國都長安城淪陷。
……公元753年,吐蕃攻克巂州,維州、松州。
……公元756年,吐蕃陷隴右所轄的威戎、神威、定戎、宣威、制勝、金天、天成等6軍及石堡、百穀、雕窠3城。
同時又陷鄯、武、疊、宕4州。
……公元761年吐蕃取秦、渭、洮、臨、成、河、蘭、岷、廓9州。
……公元763年,吐蕃以20萬軍隊乘勝長驅直入,逼近長安。
唐代宗倉皇出奔陝州,吐蕃軍隊佔領長安,擁立吐蕃國舅李承宏爲帝。
隴右道東段的十三個州全陷入吐蕃之手。
……公元777年,吐蕃攻佔原州、坊州、鹽州、夏州,靈州、慶州、鹽州、銀州、涇州。
……公元786年,西州淪陷,隴右十八州全境入吐蕃。
龜茲、疏勒、焉耆、于闐安西四鎮也隨之陷入吐蕃。
李世民於貞觀年間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西域,徹底淪陷,歸於吐蕃之手。
……
縱觀大唐的整段歷史。
吐蕃對大唐造成的危害和屈辱,本質上,遠勝於突厥。
所以,趁着自己力所能及之時。
李秋絕對不想錯過任何一個除掉吐蕃,爲大唐後世人消除心腹之患的這個機會。
現如今,他的命脈已經牢牢的同大唐綁在了一起。
他的兒子,孫子,後人們,也將會成爲大唐的官員,將領。
就算是自私一點,他也不想以後自己的後世子孫,陷入於與吐蕃的戰爭之中。
甚至是屈辱的死在吐蕃的利刃之下。
於是,在整理完了自己的思緒,和對吐蕃的謩濁帷�
李秋認真的對秦瓊說道:“伯父。”
“這吐蕃雖然地廣,兵多,但還未看在我的眼中。”
“至於這兵力,將領,糧餉,均不是問題。”
“之前那般強盛的突厥如今不也成爲了我大唐鐵騎之下的枯骨。”
“這吐蕃難道還比得過當年的突厥不成?”
“我打算明天率軍挺進吐蕃道塢城,讓他們乖乖的把格桑等人交出來。”
“若是他們仍舊對我大唐無禮和強橫,我就調數萬幽州玄甲軍南下。”
“踏平吐蕃,把這裏變成我大唐之國土!”
聽着李秋的話,秦瓊的目光中變幻着數種情緒。
隨後,大大出乎了李秋的意料。
秦瓊並沒有出言進行勸阻。
反而是帶着一絲笑意的說道:“我老了,身上的舊傷也太重,太多。”
“能夠苟活都算不易,坐坐中軍或許還可以。”
“衝鋒陷陣這種事情,怕是也無能爲力。”
說到這裏,秦瓊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別說,你小子身上倒是有點像當年陛下年輕時的野心和銳氣。”
“我大唐能有你這樣的年輕將領接班,我們這羣日漸老邁的老將們,也就放心了。”
“若是你已故的岳丈羅知道了你,想必一定也會非常滿意的。”
……
另一邊,在大唐長安。
李秋和秦瓊報上來的捷報也由房玄齡傳到了李世民的桌案前。
“陛下,扶州那邊傳來捷報。”
“李秋和秦瓊等人率軍清剿了所有作亂村民的村落。”
“斬殺僚民兵士六千餘人,虜獲僚民部族兩萬餘人。”
“算是徹底掃除了扶州這裏的後患。”
“同時,據李秋在奏摺上所說,這一次僚民的大規模叛亂。”
“確實是有吐蕃在背後的影子。”
第802章 衝鋒陷陣還得我來
聽到房玄齡的話,李世民隨之說道:“對於這些僚民。”
“相比於李秋,這些地方上的刺史和朝廷派出去的平叛將領,還是缺少了一些魄力。”
“至於吐蕃,不足爲懼。”
“他的地理位置遠沒有遼東和西域重要。”
“況且量他們也不敢對我大唐有什麼大的挑釁。”
這時候,房玄齡再次躬身說道:“陛下。”
“關於那虜獲的兩萬餘僚民。”
“李秋請示朝廷,想要將他們遷徙至北面的草原上。”
“一是避免了以後扶州城這邊的隱患。”
“二也是能引狼驅虎,防止西突厥部族偷渡到草原上。”
“再休養滋生,讓我大唐之前所做的徒勞無功。”
“再次成爲隱患。”
聽到此,李世民點點頭。
“准奏。”
“這件事就讓李秋酌情去辦。”
“玄齡你從中幫他協調。”
“若是扶州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就讓李秋他們抓緊返回長安。”
“免得他到時又生禍端。”
……
李世民此刻的心中,隱隱總有種感覺。
李秋這小子一旦撒出去了,就如同脫繮了的野馬一般。
還指不定鬧出什麼大的麻煩來。
而且這一次派李秋和雲中兩人出征。
長孫皇后那裏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
但是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滿。
在背地裏,偷偷的把長孫無忌給好一頓埋怨。
這種事情,自然是瞞不過李世民的耳朵。
都說知子莫若父。
李世民的這種感覺,還真就說對了。
就在長安城中剛剛接到扶州的軍報的同時。
李秋那邊已經和秦瓊、雲中一起,帶領兩萬五千名大軍直接殺進了吐蕃的疆域。
朝着距離最近的道塢城而去。
當即,他們就受到了吐蕃小股騎兵的阻止和騷擾。
對於他們,李秋也毫不客氣。
直接下令擊殺。
直到第二天上午,道塢城的統帥達昂,親自率領着三四萬大軍而至。
攔在了李秋他們近前。
“對面唐將何人?”
“你們如此肆意侵犯我吐蕃國土。”
“想要找死不成?!”
此刻處在軍陣中央的李秋眼神冰冷。
手中方天畫戟氣勢無比的指向這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