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李秋的府門,都快被人給踏平了。
前來拜訪者,或是託了各種關係求見者,邀約者,簡直是數不勝數。
實在是李世民的這種魄力和大動作,大大出乎了李秋在內的所有人的意料。
一時間,北平王府和芙蓉園,都是門庭若市。
往來者頗爲熱鬧。
其中來拜見者,也有不少五品以上的官員。
北平王府的風光程度,直接就碾壓了之前還很熱鬧的魏王府。
之前,來投奔魏王的,都是些窮書生,草根學士。
可如今來拜望李秋的,都是正經百八的長安城內的官員。
原本,按照李秋的意思。
乾脆對這羣人掛牌不見,最爲省心。
反正這一次想要把春耕的事情做好,他本就打算全都任命幽州方面挑選出來的得力之人。
但礙於之前太上皇的多番囑咐和教導。
他還是耐下性子來,逐一的對這些官員進行答對。
尤其是之前自己岳丈武士彠留給他的那些老關係。
他都是給予了答覆。
基本上只要這些人有到這邊來的意思,且真的有投罩牡摹�
李秋均是給予了安排。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武士彠的面子必須要照顧的到。
而且這一次的主要試驗州府,就是武士彠所在的荊州、嶽州、復州一帶。
他們到那邊去做事,也是頗爲的方便。
除了他們這羣人之外。
一些如柴紹、長孫無忌、王珪、秦瓊等人這邊找來的關係。
李秋也是儘可能的去辦。
這種關係,也沒什麼可說的。
直接答應就是。
反正這民部的級別和組織架構,等同於工部。
空閒着的職位也是非常多。
但像太上皇之前囑咐他的,也可以向王公貴族、豪門士族賣幾個人情的事。
他一件都沒有幹。
沒有什麼原因。
就是不喜歡。
而且像這種渠道進來的官員,不是知根知底。
李秋也不想將這民部弄的太亂,再產生內耗來。
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李秋和北平王府風頭正盛之時。
諸多方面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在太子東宮。
這一次的李承乾可再不能像之前魏王府那般淡定了。
尤其是在底下心腹大臣的牢騷聲中,李承乾的火氣更大。
“哼,真是不知道父皇是怎麼想的。”
“我是太子,大唐的儲君。”
“可至今爲止,都只有這麼一個名分。”
“以及那麼一點代爲處理尚書省訴訟的屁大點事。”
“哪還有什麼其他的權柄?”
“就連平日裏喫穿用度,多花些銀錢,都由內務府監視、控制着。”
“如今你們再看那北平王李秋。”
“本就手握兵權,身居宰相之職不說。”
“現如今,父皇竟然爲他臨時成立出來一個民部。”
“甚至是還把侍郎之下的官員任命的大權,交在了他的手中。”
“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若是父皇再這樣寵溺李秋下去的話。”
“怕是他就要成爲貞觀第一權臣了是不是?!”
這時候,一旁的杜正倫,搖頭微笑說道:“殿下,您還別說。”
“類似這樣的例子,倒還真不太遠。”
“記得當年武德年間時,太上皇對如今的聖上,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手中大量兵權在握。”
“同時還兼任了尚書令,特別封賜了天策上將。”
“最後甚至都到了無官可封的地步。”
“還別說,如今的這個李秋,倒還真有些類似的架勢。”
聽着他的玩笑話,李承乾在內的腥司切α似饋怼�
權當是緩和場間這略有壓抑的氣氛。
在他們心中,自然是不會將李秋同當年的秦王相比。
說白了,此時他們眼裏的李秋,倒更像是一個小丑。
永遠也抹不去那商賈和卑劣的標籤。
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在屏風之後。
當稱心聽到外面的玩笑話後,他的眼神中逐漸的眯成了一道縫。
就如同草原上的狐狸一樣狡詐,冷冽。
對於如今李秋和北平王府那邊。
東宮腥怂鶔袢〉膶Σ撸湟皇轻槍ρ巯碌默F象進行奏本。
勸聖上不要太過寵溺李秋。
其二,就是等着看李秋的笑話。
至於李秋所說的那番產量翻幾番的狂妄之語,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
第788章 風燭殘年與風雨飄搖
在吳王府中。
吳王李恪和宰相蕭瑀,自然是也是因爲李秋那邊的風光而心生怒氣。
蕭瑀連着痛斥李秋的小人得志。
以及陛下寵信小人,這大唐漸有亡國之兆等等。
看着蕭瑀如此的動怒,偏激,吳王李恪不由得心中嘆了口氣。
自己的這最後一位靠山,終究還是年紀大了,老了。
而李恪他自己,也正如這蕭瑀一樣。
輝煌的時候已經過去。
剩下的,將是這風雨飄搖。
在以前,蕭瑀雖然行事偏激,但也會自己加以控制。
但如今年紀已經六旬過半。
又涉及到了他已故的姐姐蕭皇后之事。
所以此時對李秋和朝廷的怨恨,更爲顯得尖銳。
李恪心中都在怕,蕭瑀如今在自己府中如此狂嘯。
一旦隔牆有耳,傳到了宮中。
怕是到時自己都要跟着一起受到牽連。
於是乎,他也就溫和的勸慰了兩句。
但是他的好心,卻是被蕭瑀所曲解。
十分不滿李恪對於李秋得意這件事的示弱。
“呵。”
“吳王啊,倘若是那李秋遭難。”
“你對他示好,他或許還能對你搖搖尾巴。”
“可如今,人家風頭正盛,受到皇帝的恩寵日隆。”
“你再這般討好過去,想從那李秋手中要些官職出來,怕也是來不及嘍。”
聽到蕭瑀之話,李恪不由得輕嘆一聲。
“老師,我的脾氣您應該清楚。”
“就算我李恪到了絕境之時,也絕不會向那等卑賤商賈而低頭。”
“他如今再風頭正盛,再如何受到恩寵,賺再多的錢又能如何?”
“一朝君子一朝臣。”
“史書當中,像他這樣的臣子,又有哪個得到了善終?”
“而且,如今父皇日漸寵愛太子和魏王兩個嫡親兒子。”
“我這個血液裏流着不祥之血的庶子,父皇也是懶得去看上一眼。”
“所以對於李秋手中的官位,對於我們來說,也沒什麼意義。”
“學生之前勸慰老師息怒,也只是憂心老師您的身體。”
“況且因爲之前工部尚書段侖一事,父皇和朝中的很多人都對老師您心生嫌隙。”
“一旦隔牆有耳,怕是對老師您不利。”
聽到李恪表明了心意,以及這番解釋。
蕭瑀這纔算是緩和下了臉色。
“哼,關於朝中的這些人。”
“又有何懼?”
“自大唐開國以來,我五遭罷相。”
“如今不依然又站在了宰相這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