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487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李相,這裏還有一件事需要找你。”

“鴻臚寺這邊接到了康國的使臣,想要歸附我大唐。”

一聽到此,李秋不假思索的就隨之說道:“歸附是好事啊。”

“是不是每年他們都得向我大唐進貢?”

“這種白佔得便宜,那就讓他們歸附好了。”

這時候,對面的房玄齡幽幽的嘆口氣。

“李秋啊,關於這藩國的歸附,又哪裏是你想的那麼容易的?”

“你是隻看見了他們每年來朝拜,進貢。”

“但你卻沒看見,每當他們國家受到危險或戰亂時,我們還需要出面,出兵。”

“替他們解困。”

這時候,溫彥博也是附和着說道:“房大人所言極是。”

“這屬國之歸附,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

“這康國,又名薩末鞬、颯秣建,國都阿祿迪城 (今烏茲別克斯坦撒馬爾罕北七里)。”

“地處偏遠。”

“其王本姓溫,月氏人也。”

“舊居祁連山北昭武城,因被匈奴所破,西逾蔥嶺,遂有其國。”

“枝庶各分王,故康國左右諸國,並以昭武爲姓。”

“今我大唐正與西域諸國交戰。”

“怕是無暇顧及到他。”

“若是李相你也拿不定主意,咱們是不是需要將這件事交由陛下去定奪?”

聽着溫彥博的話,李秋不由得皺眉。

“溫大人,聽你這麼一說,這康國還真夠遠的。”

“那他們那邊富庶情況如何?”

“每年能納貢的數量多不多?”

這時候,溫彥博苦笑着說道:“這康國,並不在絲綢之路上。”

“國土不大,但戰亂又頗多。”

“他們若是來歸附,進貢幾乎可忽略不計。”

“頂多是一份名頭罷了。”

聽到此,李秋頗爲嫌棄的擺擺手。

“他們地處偏遠,又沒錢納貢。”

“反而還要我大唐幫着其維護他們的安全。”

“天底下又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大唐之將士,開疆闢土,抵禦強敵。”

“沒有一個人怕死。”

“但也不能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面。”

“溫大人,這件事也無需向陛下請示了。”

“我李秋從來不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你直接回絕康國的歸附請求!”

聽到此,溫彥博也爽快的點了點頭,“好。”

“我這就去回絕他們。”

等溫彥博走後,房玄齡在一旁輕嘆一聲,緩緩的勸道:“李秋啊,關於這屬國之事,有些時候,不僅僅是要從利益上考慮。”

“更多時候,還要考慮其政治意義,以及陛下在史書上的功績。”

“像今天的康國倒還好。”

“但若是其他的屬國,你可就不能再這樣莽撞了。”

第725章 不理它便是

聽到房玄齡的諄諄教導,李秋也是欣然接受。

溫彥博這邊的政務剛處理完,唐儉又拿着一份文書走了過來。

“李秋啊,你看看這份宗正寺報上來的奏書。”

“他們說近來宮中女官的選拔。”

“有的出身地位卑賤,沒有聽說過宮中的禮儀訓條。”

“也有的出自受過刑罰屠戮的家族。”

“對朝廷素有積怨和恨意。”

“所以他們請求,以後皇宮以及東宮之中,若是以後宮中女官再有空缺。”

“能不能都選取良好人家,德行兼備的女子加以補充。”

“並按照禮制進行聘納。”

“而像那些家族曾經有罪而被官府抄沒以及家族一向低微貧賤者,都不予任用。”

聽到此,李秋不由得無奈的輕嘆一聲。

“怎麼連宮中選些宮女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要尚書僕射來處理?”

“我和房大人這是做的宰相還是打雜的啊?”

聽到他的話,唐儉和房玄齡兩個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李秋啊,你難道還真以爲這大唐的宰相,風光無兩,揮斥方遒。”

“管的都是天下大事是不是?”

“嘿,說白了,這大唐的宰相,本質上跟陛下和皇室的管家也差不多。”

“再者說,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大事來讓你做。”

“多數時候,每每都是這樣的小事。”

隨後,李秋無力的揮揮手。

“唐大人,宗正寺的這個請求,準了。”

說完,他就又繼續埋頭苦幹起來。

在當初李秋接任尚書右僕射之際,李秋案頭上積壓的文案遠比房玄齡的多。

可在李秋埋頭苦幹了十幾天之後,他案頭上積壓的公務比房玄齡少了一半還多。

李秋處理起這些政務的膽子之大,遠超乎了房玄齡和唐儉兩人的想象。

見到他如此積極和胡來,房玄齡不由得相勸。

“李秋,這整個尚書省的政務,一分一毫,都能對下面的州府產生非常大的影響。”

“所以身爲僕射,對於每一件政務,都不能輕視。”

“更不能等閒視之。”

“你不能因爲一時圖快,就草草做下批示和決定。”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是當年的杜如晦,何等睿智,強幹。”

“也都不敢像你這樣處理政務。”

唐儉此刻也是不解的問向李秋。

“以前我還曾擔憂。”

“你來做這尚書右僕射,會太過憊懶。”

“可你倒好,是真的打算日理萬機啊?”

“只可憐了我這尚書右丞,跟着你一起廢寢忘食,受了累。”

“我這輩子,怕是沒這麼做過事。”

“我倒想知道,你這般如此是爲了什麼?”

“你可別跟我說那些爲國爲民的官話,大話。”

李秋這時候很是淡然的抬起頭說道:“眼看着年節了。”

“我總不能把事情壓的太多,弄的連年節都過不好。”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總不能混爲一談。”

“還有唐大人,麻煩你回頭吩咐下去。”

“就說我和房大人每天中午午休半個時辰。”

“期間他們要想午休也可以休,不想休就繼續幹活。”

“但這個時間段不要來煩擾我和房大人就行。”

聽到此,一旁的房玄齡大喫一驚。

“這李秋啊,你要是想休息就休你的,怎麼把我也給帶上了?”

李秋這時候笑着對房玄齡說道:“房大人,您這年紀大了。”

“若是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你身體會變得不好。”

“現在每天你午休上半個時辰,卻能把身體照料好,爲這大唐多奉獻幾年。”

“這不是更好?”

很是難得的,唐儉對於李秋提出的這個午睡政策,舉雙手歡迎。

房玄齡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反駁別人。

見李秋和唐儉兩個如此,他也就苦笑着點頭同意下來。

其實自從杜如晦過世以來,房玄齡也是自感身體和精力大不如從前。

跟着李秋他們一起中午休息一會,也不是壞事。

隨後,他們三個也就隨意的閒聊起來。

房玄齡也就將腦海中一直思索的一件事說了出來。

“李秋啊,我這裏有一件事,你們兩個也來幫我出出主意。”

“前幾日刑部這裏送上來一件案子。”

“戴州刺史賈崇所管轄的下屬之中,有一個官員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然後就有御史連同這賈崇一起奏本,請求治他管轄不力,監管不明之罪。”

“雖說大唐律法上,沒有明確說這賈崇需要連坐。”

“但一直以來,確實是有這個傳統,下屬犯了十惡不赦之大罪。”

“他的上級,此時也要受到一定的牽連。”

“賈崇這個人,我也素有了解。”

“確實是一名頗爲才幹和務實的官吏。”

“若是因爲這件事就對他予以責處,實在是一個損失。”

聽到此,李秋不屑的皺眉說道:“房大人,既然大唐律法中都沒有明確的條文。”

“那你還在意這羣御史的奏本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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