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他們這樣子喊打喊殺的,有意思嗎?”
“溫大人,你回頭告訴他們。”
“要是他們覺得自己有力氣沒處使,就去前線打吐谷渾,西突厥去。”
“西域那些國家可比這林邑耐打的多。”
“還有,像御史臺我管不了。”
“但是這禮部我應該還是能管的。”
“溫大人,你回頭替我找一個禮部中反應最爲激烈,要求討伐這林邑的人出來。”
“讓他過來見我。”
聽見李秋的話,溫彥博明顯有些猶豫。
最後還是好言相勸的說道:“李相。”
“這林邑國雖小,但在朝中,牽扯藩國和禮儀的這些事情,從來都是大事。”
“依我看,這件事還是請示一下陛下爲好。”
“你如今剛剛上任,這……”
不僅是他,就是一旁的唐儉,也是急忙的相勸。
跟李秋說這種事情,陛下可以一言定之,但身爲臣子的我們萬萬不能。
對於他們兩個人的擔憂,李秋擺擺手。
“這等小事,我認爲大唐主管禮部的宰相完全有權力去獨自定奪。”
“陛下日理萬機,實在是沒必要因爲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去煩擾他。”
“事情就這樣定,溫大人你按我說的去做即可。”
見李秋如此堅持,話已經言到的溫彥博也就返了回去,將李秋的決定轉告出去。
一聽到此,腥俗匀皇钦隋仭�
尤其是那些御史,非要上書奏李秋一本不可。
同時,按照李秋的吩咐,禮部的一個激烈要戰的官員被溫彥博給派了過來。
然後給李秋和唐儉兩人施禮。
“李大人,你找我?”
李秋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人三十多歲的年紀。
眼神中也帶着一絲桀驁。
在眼下的尚書省內,幾乎都是他這樣的士族出身的貴族子弟。
心高氣傲,目中無人,自視甚高。
所以對於他,李秋也懶得同他多費口舌。
直接就命令說道:“這林邑國,地處偏遠。”
“而我大唐又在四處用兵,實在是沒必要興師討伐,勞民傷財。”
“但正如你們義憤填膺的那樣,他們上書的這份奏表確實不怎麼樣。”
“所以,今天就派你以使臣的身份,前往林邑。”
“責令、教導他們以後該如何去寫好一份奏書。”
“如果他們態度惡劣,概不聽從時,再來討伐也不晚。”
“而你,若是將他們成功教化。”
“以一人之力,抵得上我大唐數千精兵。”
“此乃大功一件,待你功成歸來時,我定當親自向陛下懇請,對你進行嘉獎。”
一聽到李秋的話,這個禮部官員當即是面色大變。
又驚又怒。
第717章 宰相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是禮部的官員,又不屬鴻臚寺。”
“沒有出使的這個職責。”
“你憑什麼讓我去出使林邑?”
李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職責這個東西,以前或許不是。”
“但現在是了。”
“把你調動到鴻臚寺或者更改你的職責,也不過一紙文書的事情。”
“你準備一下,即日出發。”
“唐大人,這件事就交由你督辦。”
聽到此,這官員面色大變。
縣官不如現管。
現如今所有的大權都抓在李秋的手上。
當初就連正四品的尚書右丞因爲抗命都給李秋抓着脖領丟了出去。
隨後又被陛下重責。
而他的官階、資歷較之前的尚書右丞盧德都差的太多太多。
他又怎麼敢公然抗命?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選擇後退一步,緩和一些語氣對李秋躬身說道:“李相,是卑職剛剛說話語氣不對。”
“還望您大人大量,寬恕我的過錯。”
“那林邑,地處偏遠,多崇山峻嶺,遍佈瘴氣、毒蟲。”
“屬下身子自幼孱弱,怕是無法勝任您安排下的這個使命……”
聽着他的話,李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既然你清楚那林邑地處偏遠,多崇山峻嶺,遍佈瘴氣、毒蟲。”
“那你爲何還要強烈上書討伐?”
“難道你的命是命,我大唐將士的命就不是命?”
“這一次,無論如何你都要去一趟林邑。”
“瞭解一下路途的艱辛和軍中將士的不易。”
“免得你們這些朝中的官員,坐在皇城之中,說話做事總是想當然。”
無奈之下,這名官員當即返回到禮部。
無比焦急的就四處尋求幫助和支援。
像溫彥博和禮部侍郎令狐德棻,在聽了他的請求後,也是眉頭緊皺。
告訴他,這件事禮部就是歸尚書右僕射管轄。
右僕射交代你去做的事情,又是分內之事,他們兩個同樣身爲下屬的,也無法更改什麼。
但是說到派你出使林邑,這件事情還需要陛下最終做裁定。
你若是實在不想去,或許可以走動一下,在這方面想想辦法。
隨後,這名官員也是動用了全部的能量去找關係。
現如今,朝中有無數的朝臣對李秋來做右僕射而心中不滿。
在得知了這件事後,當即有不少人上書李世民,奏本李秋。
等到房玄齡從長孫無忌處商議好巡查長安城禁軍將領之事返回來時。
唐儉正在這裏嘮嘮叨叨的說着李秋。
而李秋對於他的嘮叨早已經習慣了。
當年在軍中時,唐儉把李靖和李秋兩個嘮叨的,耳朵都起了繭。
早已經免疫。
隨後,他又將這件事跟房玄齡說了一遍。
房玄齡跟在李世民身邊這麼多年,早已經對李世民和這朝中之事熟知骨子裏。
深知李世民對於李秋的容錯率,高的可怕。
像這種小事,李秋自然是不會有事。
而且就李秋的性格勸也沒用,所以他乾脆也就不勸。
……
傍晚,長安城,北平王府內。
李秋一臉疲憊的回到府中。
這時候,羅可心和武珝兩個,早早的就迎了出來。
面帶微笑,非常溫柔的替李秋換下外衣。
“夫君,今天朝中的政務多不多?”
聽到此,李秋哀嘆了一口氣。
“唉,別提了。”
“這一天,自下了早朝之後,我幾乎是未休息過。”
“從早到晚,一直忙碌到現在。”
“亂七八糟,各種各樣的事情,變着花的往出蹦。”
“我就是當初和突厥打仗之時,都沒這樣疲憊過。”
“以前總聽人說,宰相如何的好。”
“現在一看,這東西簡直不是人做的!”
聽到他的話,羅可心和武珝兩個不由得輕笑。
“夫君從未接觸過這些,定然是有些不適應。”
“再者說,宰相,那可都是日理萬機的。”
“想要做一代名相,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
在晚上喫完飯,李秋又逗了一會孩子後。
就被武珝悄悄的拉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在臨走時,還不忘對羅可心眨了眨眼。
等他們兩個進屋後,這裏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
房間之中也是氤氳一片。
家裏的丫鬟也早已經離開。
這時候,武珝無比溫柔,嫵媚的輕輕環住了李秋的身子。
“夫君,人家服侍你一番可好?”
見武珝如此,李秋自然也是樂不得的點頭。
任由武珝服侍着,將冬季繁重的衣服褪去。
然後看着溫膩似宓乃南蛳乱苿樱従彾自诹俗约旱纳砬啊�
……(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等鴛鴦戲水,一番大戰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