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471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有些尷尬,更不對等。

也就在場面略微冷場之時,忽然有一個身影面帶微笑的快步走到了太上皇的近前。

“太上皇,不知我和我家王爺一起,送您老人家回寢宮可好?”

腥硕ňσ豢矗@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門下省的侍奉,馬周。

隨即,一股更大的怒火,出現在所有文臣的雙眼之中。

之前,這個馬周借常何的光,被李世民賞識,入朝爲官。

好在他的品階很低,達不到上乘的級別。

但是,這樣一個更加純粹的商賈。

芙蓉園中的家奴,竟然也能入朝爲仕,這簡直就是天下士族和官員們最大的恥辱。

尤其是今天,這個馬周不知恥,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還口稱「我家王爺」。

這種奴性,簡直是讓腥擞X得忍無可忍,心中作嘔。

其實,身爲馬周來說。

從他入朝爲官的那一天起,就已經徹底的和芙蓉園,尤其是他的過去脫離了關係。

要是換成其他人,自己的這段身爲商賈和家奴的經歷,都是恥辱。

要深深的隱藏起來,成爲自己心中的逆鱗纔是。

但今天,馬周竟然當着皇上,皇后,太上皇,以及這麼多的皇親國戚,朝中重臣。

他還是用了以前一樣的稱謂,簡直就是對外宣稱:

雖然我現在入朝當了官,有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但我馬周,依然是以前芙蓉園的馬周。

我家王爺,永遠都是我家王爺。

見他如此,李秋的心裏,也是覺得陣陣暖意,既感動,又爲馬周感到惋惜和不值。

此時此刻,太上皇看了一眼馬周,然後笑着說道:“馬周啊,沒想到今天你也在。”

“你要是不說,我差點都忘了你已經入朝做了官。”

“好,也難得你們兩個孩子的一片孝心,就送我回宮吧。”

“這裏還真挺有些冷的。”

……

就這樣,今晚的這場晚宴,就以如此荒誕的一幕作爲結尾。

不要說別人,就是李秋自己,都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即將要當大唐宰相的這件事。

在從大安宮中離開後,馬周直接被李秋叫到了自己位於長安城內的王府內。

反正這裏冷冷清清的,有馬周陪着一起聊聊天也是不錯。

由於此刻已經是子時(夜裏十一點多)。

折騰了大半夜,也難免有些餓。

李秋也就吩咐人又隨意弄了點喫食,同馬周兩個邊喫邊聊。

“唉,馬周啊。”

“我之前是怎麼告訴你的?”

“現如今你已經入朝做了官,身份地位已經完全不同。”

“一定要同我,同芙蓉園徹底的斷開關係纔是。”

“也只有這樣,你纔能有更爲廣闊的發展空間。”

“以你的才華,未來的成就是不可限量的。”

“可你今天,卻要偏偏自污。”

“如此一來,你就更要受到其他朝臣的排擠。”

“你這又是何苦?”

馬周這時候蔑視的輕哼一聲,微微的搖搖頭。

“王爺,您以爲就那羣士族官員們,就算是我同您和芙蓉園徹底斷開關係。”

“他們就能看得起我,不排擠我?”

“呵,虧了我心中一直都想着,念着入朝爲官。”

“等了盼了十幾載,二十載,眼下終於得償所願。”

“卻發現事實與我心中所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與這樣的一羣人爲伍,不但實現不了絲毫的理想。”

“而且還遠遠不如以前在芙蓉園中時快樂。”

“他們看不起我馬周,在我心中,也看不起他們。”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王爺您對我有知遇之恩。”

“我馬周就是這條命,都是王爺您的。”

“今天王爺您遇到難事,我不站出來那還等什麼時候?”

“倒是王爺您,如今做了這大唐宰相。”

“一定要小心謹慎。”

“相信等明天早朝,會有很多人爲難王爺的。”

第704章 控制,李承乾

聽到馬周的話,李秋無所畏懼的笑了笑。

“你也知道的,我向來不怕這羣文臣。”

“還有,馬周你也不用過於妄自菲薄。”

“眼下的朝廷雖說有它的弊端。”

“但這大唐,也有一位聖明的君主和還有很多直臣,能臣。”

“未來的局勢一定會越來越好。”

“而你,早晚有一天,也一定能有機會做出一番事業。”

“爲國,爲民。”

“名留青史。”

……

另一邊,在從大安宮返回到各自的府中後。

有太多的人情緒激動,全無睡意。

在太子東宮,李承乾一邊在稱心的服侍下更衣。

一邊無比憤怒的述說着今天之事。

“這太上皇,從我小時,他就偏心於李泰。”

“今天,他更是當着那麼多皇親貴族,王公大臣們的面,如此的蔑視於我。”

“直接說我是跛子?!”

“他簡直是可惡至極!”

“你是沒看見當時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和表情。”

“雖然他們明面上不敢表現出來什麼,可我還是能看出來,他們眼神中的笑意。”

“全都是幸災樂禍!”

“不行,這該死的足疾,我實在是不能忍了。”

“稱心,你之前是不是提過一句,在最壞的情況下,我這足疾還可以變得更好?”

聽着李承乾的話,稱心眉頭緊鎖。

“殿下,您的足疾,眼下已經是稱心所能盡心治療的極限了。”

“絕不能再好。”

“而且,您的足疾目前不是比以前好過了太多?”

“變得不疼,走路也更加輕盈。”

“唯獨就是看起來,有些跛足……”

聽到此,李承乾猛地搖搖頭。

“疼,只要我自己不說,沒有人能知道。”

“但是這跛足,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到。”

“你可能還不太瞭解我們大唐這邊的禮制和傳統。”

“一位跛足的太子,絕對是國家之大不祥。”

“所以,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至少看起來,不能再這樣跛!”

“你看,隨着這幾個月來,我的足疾的改善。”

“那些朝臣們又有多少人又開始向着我們的東宮靠攏。”

“就連父皇,待我都比以前好過太多。”

“可一旦這足疾停滯不前,他們可能還會變成以前的那樣。”

“稱心,若是還有辦法可以醫治我的足疾,你儘管放手一搏。”

“哪怕再大的疼痛,煎熬,我都願意去承受。”

這時候,稱心一邊溫柔的牽起李承乾的手,一邊眼神堅決的搖搖頭。

“殿下,稱心是您的人。”

“這一生,都想一直廝守在殿下您的身旁。”

“要是真有治療殿下您的方法,又怎麼可能不給您用?”

“殿下的足疾,已經太多年。”

“能夠治療成現在這樣,都已經是超出了預期,極限。”

“對於殿下來講,這就已經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雖說在老師傳下來的藥輪包之內,有着相關的祕術。”

“但是,那種東西即使是在草原之上,都被列爲禁術。”

“可能產生的危害極大。”

“就連稱心,也是沒有絲毫的把握到時候能變成什麼樣。”

“所以稱心不能答應殿下您。”

聽到此,李承乾不由得皺眉,認真的詢問:“稱心,你所說的那藥輪包內的禁術,可否將我的足疾治好?”

“至少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不再跛腳。”

稱心這時候點了點頭,“這一點,應該是達到的。”

“只不過,這種禁術並不是真的將殿下的足疾治好。”

“到更像是將殿下的足疾推遲到一定時間之後。”

“這個時間,可能是五年,八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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