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李秋手底下幽州軍不過四五萬人,短短數月時間,他竟然就打下來了整個遼西地域?”
“當年隋煬帝時期,號稱大軍百萬,三徵高句麗,卻只落得慘敗收場。”
“李秋雖然打仗驍勇,但並不擅致浴!�
“身邊也沒有什麼擅兵略之人。”
“他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
“還有,他們幽州軍現在正在幹什麼?”
房玄齡此刻幽幽的答道:“回稟陛下,李秋雖然不善致浴!�
“但他最大的特點就是不願意喫虧。”
“這支幽州軍的馬匹強壯,盔甲之堅,陌刀之鋒銳,弓弩之強勁。”
“幾乎他們所有的優勢都被他發揮到了最大。”
“至於他們採用的具體戰術,則是完全引用的突厥大軍的那一套。”
“當初突厥是如何攻打我們大唐的,現在我們大唐軍隊就是如何去攻打高句麗。”
“而且高句麗的大部分城池,較我們當時的還要不如的多。”
“幽州軍的弓弩箭矢,對敵軍殺傷極大。”
“據前線最新傳回來的消息,現在李秋正率領着幽州軍繼續東進。”
“正在全力攻打遼東的門戶,懷遠城。”
“但以目前的情況看,雙方態勢焦灼,損傷極大。”
聽到此,李世民不由得皺眉。
“這個李秋,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三四萬人,能攻下遼西地域,都已經夠他名留青史,畫出一筆莫大功績了。”
“難道他還想要打,繼續將遼東也打下來不成?!”
“那懷遠城,地處險峻,易守難攻,又哪裏是他想象中這麼容易的!”
“房玄齡,你立即擬一道旨意,讓李秋切莫貪功冒進,及時的收兵。”
“這一次能夠將遼西打下來,守住,朕就記他大功一件。”
說到這裏,李世民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隨之說道:“李秋這混小子山野出身,向來膽大妄爲,不聽旨意。”
“玄齡,你親自帶着聖旨去前線一趟。”
“把他給朕叫回來。”
“至於高句麗、新羅、百濟、契丹等國的使臣,蕭瑀、溫彥博,你二人去處理。”
“想要要回遼西地域,不可能!”
“既然當初他們敢公然出兵,犯我大唐邊境,現在的遼西就是對他們的懲處!”
……
在太子東宮。
隨着時間的一天天過去,以及大理寺和刑部那邊對案情的毫無進展。
李承乾的心裏也是越發的心安和舒坦起來。
其實現在一想,這個惹人厭的張玄素死掉了也好。
沒有了他,自己和這整個東宮之中,也是快樂了許多。
少了太多的煩惱。
自從那次李承乾警告過太子妃蘇氏之後,太子妃果然徹底沉寂了下來。
更沒有絲毫的再想要揭發李承乾的跡象。
只不過,她現在每當看見李承乾,尤其是那個稱心時,整個人從裏到外。
就連汗毛孔和靈魂深處,都是透着一股陰冷和極度的恐懼。
她現在就連做夢,都想逃出去這個陰森恐怖,讓她感受不到絲毫安全感的東宮。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她寧可不要做什麼太子妃。
也不要有今天的這種每時每刻都處在驚恐中的日子。
她也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何這東宮裏就多了這麼一個稱心。
竟然就發生了這種天翻覆地的變化?!
在這段日子裏,李承乾到張玄素的家中和墳前痛哭了幾次。
還親手給自己的「恩師」立了墓碑。
賺足了仁孝之名後,便繼續幽居在東宮養病。
一來是爲了避開戴胄等人那討厭的目光。
二也是爲了能夠整日與稱心廝守、快活。
他甚至是覺得,在這個世間,稱心就是上天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簡直是與他的靈魂都能完美的契合。
稱之爲靈魂伴侶也不爲過。
每一時每一刻,他都不想與稱心分離。
關於李承乾的足疾,基本上就停留在這樣一個狀態。
沒有變得更好,也沒有變壞。
走起路來不再像從前那樣艱難和疼痛。
輕快了許多。
但在外人看起來,卻依然是非常明顯的跛腳。
……
另一邊,在遼東的門戶,懷遠城之下。
李秋率領的幽州軍已經與守城的高句麗幾國聯軍對峙了多日。
戰事十分的焦灼。
正如李世民所說的那樣,這個懷遠城,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進入遼東的唯一門戶。
據守險峻,易守難攻。
且城池亦十分的高大和堅固。
在幾番攻城後,雙方的損失都很大。
有一種當初李靖親自坐鎮涇州城,同突厥大軍死扛的意味。
但是李秋這邊都是精騎兵,人數遠遠處於劣勢。
在經過了如今數次大戰和攻城之後,目前李秋這邊只剩下了兩萬餘人。
怕就是都拼光了,也仍是拿不下這險峻、堅固的懷遠城。
這時候,就連羅良等軍中將領,也是不住的相勸。
“王爺,以我們目前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攻下對面這有十幾萬大軍駐守的城池。”
“不要再拼了。”
“不然的話,一旦我們兵力驟減,對方反攻過來,我們之前打下來的六座城池都要吐回去。”
“而且目前我大唐兵力空虛,都已經聚集在西域和陰山一帶。”
“除了我們再無其他軍隊可以增援。”
“到時候,那可就不是遼西六座城池這麼簡單的事情。”
“像幽州城、燕雲新城,以及深處突厥草原腹地的大軍,幾十萬大唐百姓,都將暴露在敵軍的鐵蹄之下。”
“任人宰割。”
“我們剩下的這兩萬餘人,就是目前這所有區域最後的保障。”
“就是據守遼西六座城池都有難度,更何談去攻打懷遠城?”
“王爺,退兵吧。”
第642章 火杏法與出師未捷
聽着羅良等人的苦苦相勸,李秋的心中也自然是知道這仗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
不過仍是死活不願意,不甘心就這樣灰溜溜的退回去。
於是便皺着眉頭,緩緩的說道:“當初明明說好的。”
“他高句麗殺死我大唐七名百姓,我們就佔他七座城池。”
“現如今都已經佔了六座,就差這最後一個了,現在若是就這樣退回去,豈不是要食言而肥?”
“當然,咱們眼下就剩下這麼點人。”
“這仗自然是不能再這樣打了。”
說着,他從很厚實的衣服裏,有些喫力的掏出一本兵書來。
上面赫然寫着三個三字:《六軍鏡》。
一見到此,周圍腥司怯行┌l愣。
李秋於是給他們解釋:“之前,大帥和你家小姐就總說我不讀兵書,不懂兵略。”
“眼下這種局面,估計靠硬拼,強攻是肯定行不通了。”
“還得想辦法,用計帧!�
“我先翻翻大帥給的這本六軍鏡。”
“眼下大軍先不要輕舉妄動,除了每天正常的襲擾,你們好生防範着。”
說完,他皺着眉頭轉身離去,留下了其他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甚爲無語。
這哪有臨陣磨槍,臨打仗了先去學兵法的道理?
就連一向對李秋任何決議都沒有意見的阿珂,都是不由得皺眉,疑惑不解。
這樣子真的有用嗎?
在隨後的七八天時間裏,李秋是晝夜讀書,廢寢忘食。
把這一本六軍鏡翻了三四遍,但均是沒什麼斬獲。
唯獨裏面有一個兵術,名爲火杏法,若是能成的話,還真就有可能創造奇蹟。
助自己一舉攻克這座易守難攻的關隘,懷遠城。
兵書裏面是這樣描述的,在圍攻敵軍城池之時,抓一批鳥。
然後在鳥的腳上綁上磨過的杏核,把中原人常用的艾草點燃後,塞進杏核之中。
艾草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可以慢慢的陰燃。
在杏核中足可以有兩三個時辰之久,才能真正的開始燃燒。
或是在合適的環境下,更容易燃起大火。
等到傍晚之時,將這羣鳥釋放出去。
然後在鳥的天性之下,傍晚時它們會飛進城,找屋檐下,柴草垛,糧倉周圍寄居,尋找食物。
於是,在夜晚,這些鳥腿上的杏核就發揮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