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他們的弓弩,太過兇狠,怕是比那突厥都要強上一分。”
“我們這邊不知道有多少兵士都是死在了他們的箭矢之下。”
“還有他們身上穿的鎧甲,手中拿的怪異長刀,就更是古怪。”
“我們也從戰場上拿回來了幾套。”
“發現他們的盔甲甚爲堅硬,我們這邊的刀劍難破。”
“而他們手中的這比人都高的長刀,更是鋒利無比。”
“在兩軍對壘之時,我們的騎兵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沒錯,這仗我們不能再這樣打了。”
“正面與他們交戰,我們死三四個他們才死一個。”
“而幫你們守城之時,就更加悽慘。”
“咱們的箭矢距離不夠,他們的弓弩又是那般的強勁。”
“若是你們高句麗再不能想出辦法來。”
“我們可就要先退兵了……”
見到這羣傢伙們要撂挑子,淵蓋蘇文急忙安慰。
直接又許諾了不少的好處之外,他還告訴他們。
眼下已經是深秋季節。
只要再堅持一兩個月。
等到雪落,遼東這邊的城池和冰天雪地非常不易作戰。
到時唐軍必退。
在他百般的許諾之下,這幾個藩國的將領們才勉強同意下來。
不過在接下來的交戰中,他們也是留了心眼。
處處靠後,不再傻乎乎的衝上去與唐軍硬拼。
大不了城池丟了就丟了,他們此番前來說白了就是爲了拿好處。
能少死點人,就少死點人吧。
就在他們的消極怠工之下。
李秋率領的幽州軍戰意更足。
又是連拿下兩座城池,徹底佔領了遼西地域。
與南側的幽州、平州、薊州,以及西側的燕雲新城一帶,三個區塊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非常規整的長方形/梯形。
徹底的連成了一個戰略主體。
後世的燕雲十六州,也就大概是這樣一個意思。
自打隋朝末年,以及大唐建國至今。
都是處於一個內亂和抗擊侵略的過程中。
整個國家的版圖,也是經常的戰火四起,越來越小。
就連絲綢之路,都是處於一種斷斷續續,難以爲繼的狀態中。
現如今李秋率領的幽州軍攻佔遼西。
可以說是大唐建國以來的第一次版圖擴張。
絕對的大功一件。
但就算這樣,李秋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直接指揮着大軍朝着遼東邊界線上的第一城,懷遠城殺去。
這懷遠城,處在遼東的門戶處,地處險峻。
也是相當於整個高句麗的門牙,整個國家安全的保證。
其功能,同大唐的涇州城類似。
具備着極其重要的戰略意義,對於高句麗和淵蓋蘇文來說,也是絕不可失。
他們雙方,也再次陷入到了一場無比焦灼、慘烈的苦戰之中。
……
另一邊,在大唐長安。
自從張玄素遇刺,已經一個月餘的時間過去。
可是對於這撲朔迷離,被民間廣泛傳播的案情,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刑部、京兆府、大理寺三方的官員們,每天都是焦慮不安,壓力山大。
對於主審此案的戴胄,更是愁的每日難以安睡。
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的發須就變成了花白。
他戴胄,曾經也當過大唐的宰相。
最爲看家和引以爲傲的本領,就是他的法家學識和超強的思維,斷案能力。
可是卻怎料,現如今轟動如此之大的一件案子,竟然在他手上毫無頭緒!
那些刺客,搜查了這麼久,竟然是一點蹤跡都沒有見到。
這可是天子腳下,大唐國都的長安啊!
這種事情,就絕對不可被允許的。
第639章 本宮,還能有多久活頭?
在御書房中,李世民看着面前那近乎愁白了頭的戴胄,也是頗爲的於心不忍。
近些日子來,皇后的病情變得越發嚴重起來。
所以對於案情這邊,李世民的心思也淡了很多。
並且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仍是毫無頭緒和線索。
李世民心中也已經不抱什麼太大的期望。
“戴胄啊,這件案子,你們大理寺也不要有過多的壓力。”
“你也可以交給其他人繼續追蹤,而你也要將精力放回到朝中事務上來。”
“畢竟,朕的身邊可用之人,信得過之人不多,你切莫因此而病倒了。”
聽見李世民的關心和維護,戴胄心中甚爲感激。
當即躬身說道:“臣,還是讓陛下您失望了。”
“這樁案子,查來查去,竟然毫無線索可言。”
“縱使是臣,也是平生罕見。”
“不過,若是仔細去挖掘,其實還是有跡可循。”
“那就是在馬車中刺殺張玄素之殺手,行蹤極爲隱祕。”
“從傷口看,武功也非常了得。”
“據臣所知,怕是咱們整個大唐,能夠做到隱匿於馬車之中,悄然殺死張玄素後,又在十幾名禁軍侍衛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於無形的。”
“唯有云中公主一人。”
一聽到他的話,李世民當即是眉頭緊皺。
暗含怒氣。
對於雲中和李秋這兩個孩子,李世民看人極準。
絕不允許其他人予以污衊。
就在這時,一旁的長孫無忌也是急忙斥責一聲。
既是提示戴胄,也是緩和場間的氣氛。
“戴大人,雲中公主爲我大唐出生入死。”
“不知立下了多少戰功。”
“同時也是陛下和娘娘最爲信任和喜愛之人。”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妄語。”
聽到此,戴胄對李世民和長孫無忌拱手說道:“陛下,長孫大人,臣這話還沒有說完。”
“正如長孫大人剛纔所言,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懷疑到雲中公主的身上。”
“但是站在臣審案的角度上,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是有着作案的嫌疑。”
“所以,在十幾天之前,臣就已經派大理寺的幾名官員,趕去了遼西戰場送信和咚臀镔Y。”
“在那裏,臣和大理寺已經能夠斷定,雲中公主殿下和北平王一直作戰在一線。”
“爲大唐出生入死,開疆闢土,絕無作案的可能。”
聽着他的話,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兩人的臉色,才終於緩和過來。
這時候,戴胄又接着說道:“聽這一次歸來的臣那幾名手下的講述。”
“在遼西前線,幽州軍作戰的條件頗爲的艱苦。”
“僅僅以四萬餘人,對峙着高句麗、百濟、新羅、契丹等十幾萬敵軍。”
“卻又能一步步取得勝利,攻城拔寨。”
“更爲難能可貴的是,那裏的百姓,軍中將士,上下一心,合力抗敵。”
“這種凝聚力,怕是在史書中,都爲數不多。”
“雖說我個人,對於北平王素來行事頗爲反感。”
“但站在我大唐和軍隊的角度,這種將領,卻是難得。”
“現在臣心中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就是北平王和雲中公主的師門,是否還有其他的同門存在?”
聽到戴胄都已經開始認可李秋和幽州軍爲大唐所付出的一切,李世民的心中也是頗感欣慰。
然後同時認真的告訴他:“戴胄,這件事朕可以明確的告訴你。”
“李秋和雲中兩人的師門,就他們兩個人。”
“他們的師傅,也已經不在人世。”
“而且就算是在的話,那等絕世高人,也絕不會成爲權貴門下的殺手。”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一次,北平王和我大唐屠戮了北方草原。”
“殺人數十萬之小!�
“整個世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和勢力在以我大唐爲敵。”
“這一次的張玄素事件,怕也只是一個開端。”
“日後的不平靜興許還會更多。”
“所以輔機、戴胄,你們這一次也要深以爲鑑,今後要更加註意長安城的防護纔行。”
聽到此,長孫無忌和戴胄兩人自然是無比認真的領命。
……
隨後,戴胄退去,李世民忙於政務,長孫無忌則是去探望了自己的妹妹。
長孫皇后。
這些時日來,長孫皇后的病情越發嚴重起來,絲毫見不到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