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他心中就總覺得有些驚懼和擔憂。
但在猶豫了好一陣子之後,他才終於的一咬牙,告訴稱心繼續!
只要真能將自己的足疾治好,再多的苦他也願意忍。
隨後,在李承乾和漢王李元昌的注視下,稱心手中的利刃無比果決的一劃。
隨之一道面積不大,但頗有深度的傷口出現在了李承乾的腳上。
深色近黑的淤血頃刻間噴出。
這一幕,看的漢王李元昌是直咧嘴。
而李承乾,更是將嘴裏的手巾緊咬,抓着李元昌的胳膊都不由得顫抖。
大概在放了一小會兒之後,見血液的顏色轉湣�
稱心才急忙給李承乾傷口止血。
隨後又接連在其他位置放了兩管血。
等到全部弄完,稱心將銀針拔出,給李承乾的鞋襪歸位。
然後才緩緩問道:“太子殿下,您試一下,可有什麼變化和感覺?”
聽着他的話,李承乾便皺着眉頭,活動了一下自己患有足疾的右腿、右腳。
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驚喜的神情。
隨後,他又緩緩的站起身,試着走了幾步。
這時候,他臉上驚喜的神情越發濃郁起來。
“稱心,你果然是一個奇人!”
“你們草原上的醫術,果真是了得和讓人難以置信。”
“我這腳,感覺輕快了好多,除了你切開的傷口,也遠沒有之前那般疼痛了!”
聽到李承乾的話,稱心微微一笑。
而漢王李元昌,則是心中更爲的狂喜。
這一次他送來稱心,其實也是輕看了稱心的外表。
壓根就沒想過稱心能治好李承乾的足疾。
像那麼多的宮中太醫,以及神醫孫思邈都下定了結論,這李承乾的足疾估計就是沒救了。
只不過他是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好容易搭建起來的與大唐儲君的關係,所以才死馬當活馬醫。
把稱心給送了過來。
但是哪成想,這個稱心居然還是真的成了?!
“殿下,您仔細去感知一下。”
“難道這稱心的治療,真的有效果??”
李承乾這時候看了他一眼,“難道這種事情,我還能說謊不成!?”
“我這足疾,真的是感覺好了太多。”
隨即,他一把就抓住了稱心的手臂,無比急切的說道:“稱心!”
“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足疾,我賞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稱心這時候嬌滴滴,很是柔弱的微微蹙眉。
“殿下,您弄疼稱心了……”
一聽到此,李承乾頓時大驚,急忙的將手鬆開。
眼神中滿是歉意和憐惜。
這時候,稱心又緩緩的說道:“太子殿下您這足疾,稱心估計至少得有五六年時間了。”
“想要將其治好,談何容易?”
“方纔稱心所爲,僅僅是爲殿下疏通了一下腿部和腳上的經絡。”
“放出一些淤血。”
“也僅僅是緩和了一下殿下足疾的徵兆,能保證殿下的足疾不再惡化。”
“想要將這足疾徹底治癒,怕是要很長時間,且稱心每天不同時辰,都要爲殿下調理經絡纔行。”
“只可惜,殿下這東宮出入甚爲艱難。”
“稱心怕也是無能爲力……”
第627章 漢王李元昌的不捨
一聽到稱心這麼說,李承乾急忙說道:“這又算是哪門子難事!?”
“稱心你直接住進我的東宮裏來不就好了?!”
“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了你的!”
就這樣,稱心就成功的留在了李承乾的東宮之內。
在獨自一個人離開東宮的路上,漢王李元昌的心中是既驚喜,又隱隱的有些失落。
驚喜的是,沒想到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個稱心還真就擁有這麼神奇的醫術,讓太子李承乾如此的認同。
甚至是還直接留在了東宮裏,留在了太子的身旁。
這以後,毫無疑問,自己與太子這邊的關係就更加的密切了。
而那一絲失落,只是這個稱心,雖然是男兒之身。
但真的是世間極品。
這個稱心不僅有着絕世的容顏。
他的肌膚,更是勝過世間所有的女子。
漢王李元昌,也是大唐極其尊貴的一個人物。
享受過的各色女子,尤其是豆蔻年華,未經人事的少女,更是數不盡數。
但她們其中,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同稱心相比。
在遇見稱心,並帶他來東宮的這些天裏。
稱心沒少服侍他。
牀上的稱心,更是媚態十足。
讓人又憐又愛。
他自問自己也是有着梟雄之志,但仍是對稱心產生了難以割捨的依戀。
以至於此番將他送進東宮裏來,李元昌都是心有不捨。
患得患失。
這種美妙,難以言喻,怕是整個世間,也就僅此一份。
……
另一邊,在承慶殿。
隨着大唐幾個方面的大戰同時進行,李世民、房玄齡等人又恢復了以往那般。
每天都要在承慶殿中商討軍情。
“陛下,程咬金和牛進達對靜州、西南的僚人之戰,主體已經取勝。”
“現如今,正在對殘存的僚人進行鎮壓,追剿。”
“問題不大,就是耗時較長。”
“大軍的每日消耗頗大。”
“不過這一次武士彠和程名振率領着荊州、嶽州州軍,對他們支持較大。”
“尤其是軍糧方面,更是起了大作用。”
“給朝廷方面減輕了不小的壓力。”
聽到此,王珪幫着武士彠和程名振兩人邀功。
“這幾年來,武士彠治下的荊州、嶽州、復州三州,政績斐然。”
“尤其是在前幾年的災荒之中,他們這三州的災情控制的最爲得當,及時。”
“無論是百姓教化,還是興修水利,治安巡查,荊州等三州足以成爲天下州府之標榜。”
“現如今,陛下高瞻遠矚,又把擅長兵略的程名振調了過去。”
“他們兩人一文一武,搭檔起來,更是相得益彰。”
“若是朝廷能多一些這樣的真正爲百姓爲朝廷做事的能臣,幹臣,陛下將會省下多少心力?!”
聽到此,李世民也是點了點頭。
“王珪你這話說的不錯。”
“武士彠此人,是難得的淡名薄利,無慾無求。”
“在之前,他以身體爲由,幾次找朕想要辭官。”
“但都被朕給勸了回去。”
“在眼下這種時刻,朕這朝廷是真的離不了他這樣的官吏。”
“玄齡,西域和陰山那邊的戰事如何?”
“來自幽州的軍糧可曾叩剑俊�
房玄齡隨之答道:“回稟陛下,幽州距離涼州,以及陰山一帶,路途太爲遙遠。”
“據最新軍報說,幽州方面的第一批糧草已經叩健!�
“我前線大軍的糧草方面應該是問題不大。”
“等到秋收結束,我們的軍糧就會隨之充足供應。”
“不過,聽柴紹和段志玄等人的信中說。”
“這幽州方面送去的番薯、土豆倒是一般。”
“士兵喫多了有腹內難受的現象。”
“但幽州的玉米粉,既可以做餅,又能熬粥。”
“極易攜帶、儲存不說,味道也頗爲的不錯。”
“前方多處軍中都在點名要這種軍糧。”
聽到房玄齡的話,一旁的長孫無忌不由得笑着說道:“他們這羣傢伙,口味還挺刁鑽。”
“他們可知道,在長安城的芙蓉酒樓中,這玉米粉賣到多貴?!”
“上千文一斗!”
“普通黍米的幾倍,甚至是十倍之多。”
“等到咱們秋天的稻米下來,就將前線的玉米粉全都替換回來。”
“在長安城中變賣了,就連軍餉都節省出來了。”
這時候,宰相蕭瑀不由得皺眉。
“既然諸位提到了此事,那老臣心中有一事就不得不說了。”
“陛下,臣經過多方調查和打聽。”
“這種玉米在幽州等十三州種植極其普遍。”
“且產量又是極大。”
“這一次北平王敢誇下海口,飽大唐所有軍隊之腹,就是這個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