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就在他們朝着幽州進發的過程中,遠在北方的蒙古大草原上。
那位在歷史都公認爲梟雄,差一點就掀翻了整個大唐的頡利可汗,將十幾個部族的首領都召集在了一起。
在這些年中,頡利就逐一的征服了草原各部族,做到了將草原所有的力量都集合在了一起。
現如今的突厥,在連續幾年的風調雨順後,兵強馬壯,人口興盛。
已經到了最強大,最具戰鬥力的時候。
反觀大唐呢,剛剛平定了境內的多數諸強,還沒等喘口氣,就又迎來了玄武門之變。
他們現在元氣大傷,內部不和,很多原先太子心腹的軍隊都沒能歸心。
眼下這個時機,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都被他們給佔盡了。
“今天,我將你們十幾個部族的首領召集到一起,是爲了商討,南征的事情。”
“眼下的大唐,經過了多年的戰亂,國力每況愈下。”
“如今,又是爭權奪利,兄弟相殘,父子反目,人心不一。”
“反觀我們呢,連續幾年的風調雨順,草肥馬壯,正是兵力最強之時。”
“上天給了我們這樣一個機會,如果我們放棄了,豈不是對上天的不敬?”
聽着頡利所分析的敵我形勢,在座的十幾個部族的首領,眼神中也是越來越亮。
這時,頡利滿意的點點頭,接着說道:“如今這唐朝的大軍,因爲之前的李藝址矗饕衫罹讣Y在涇州一帶。”
“這涇州,也一直是歷年來,我軍攻打長安的必經之地。”
“他們妄自以爲,守住了涇州,就能將我軍抵擋於邊境之外。”
“不過啊,這用兵之道,貴在出其不意。”
“以我的估計,目前李世民所在長安城裏,能拼湊起來的兵馬不足三萬。”
“我們要的,就是四處佯攻,然後出一支最致命的精銳騎兵,將兵馬直抵長安!”
“只要李世民完了,有誰還能阻擋我入主中原呢?”
“到時候,整個大唐的金銀珠寶,美女奴才,肥沃土地,你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頡利的一番話,將腥斯奈璧氖繗獯笳瘢娂娖鹕砼男匦卸Y,表示願永遠的追隨可汗的腳步。
隨後,在詳細的排兵佈陣中,一個部族的老首領格倫,率先站出來領命。
“大汗,那突襲幽州的任務,就交給我們部族吧!”
“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部族與那幽州羅家,有着世代的血海深仇。”
“反正這一次,大汗你的目的不就是在幽州地帶製造最大的動靜,分散唐軍的注意力,讓他們分兵北上嗎?”
“那正好,我格倫的部族,直接剿滅羅家,屠掉幽州城。”
“只要唐朝大軍一日不到,我就攻下一城屠掉一城。”
“我就不信他們不來?!”
……
另一邊,這一天下午,馮立與羅通的軍隊來到了永樂城。
這裏距離他們的目的地幽州城,也就只剩下一天的行程。
因此,他們也決定在此休息一晚。
在安頓好了手下的兵士後,羅通、馮立、李秋等少數幾人,前去接受地方官員的宴請。
恰好走在半路上時,正趕上一戶人家請薩滿巫師治病、驅邪。
(在幽州地帶,百姓多信薩滿教,也是當地文化的一種土巫。)
馮立這些長安來的人,是從未見過這些東西的,感到好奇,於是也就湊了上去。
在人羣的中央,一個帶着面具,穿着誇張服飾,很醜很厭惡的老女人在那羣魔亂舞。
李秋皺眉看去,挺像後世的那些跳大神。
在她的旁邊,還擺着一口架在火上的大油鍋。
隨着火焰的燃燒,裏面的油也已經翻滾開來。
而在人羣的最裏側,地面上躺着一個小男孩,面色慘白,病的極重,虛弱至極,怕是撐不過幾天了。
這時候,隨着一陣聽不懂的,晦澀的咒語,那個神婆施展起她的大神通起來。
在人們的驚呼聲中,直接就將兩隻手插入到了那油鍋之內。
這一幕,就連一旁的馮立都看得直咧嘴。
不過讓人感到出乎意料的是,神婆的手竟然毫髮無損!
這一刻,周圍的那些百姓們,紛紛參拜,唸叨着是薩滿神降臨了。
而那個小男孩的家人,更是跪倒在地,不停的祈叮蟊S印�
這時候,就連馮立,都有些疑神疑鬼,學着周圍人的樣子拜了拜。
至於從小就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羅通,則是顯得更加虔铡�
只不過……
就在羅通暗中默唸,爲那個可憐的孩子祈福之時,只覺得身邊一個人影閃過。
下一刻,在他的無比驚駭的瞳孔中,只見到剛剛從自己身邊衝出去的李秋,直接一腳,就將那個薩滿神上身的神婆給踢飛了出去……
第56章 什麼都能答應,唯獨不能將可心許給他
神婆,在當地百姓眼中,那可是相當受尊敬的。
所以李秋的這種行徑,也當即是引來了周圍所有百姓的信�
就連羅通,出於本能的,雙眼之中都噴出怒火。
眼看着周圍這些人就要衝上來把李秋大卸八塊,馮立和幾名神武軍的兵士當即是利劍出鞘。
如同殺神一樣將這些百姓給擋住。
礙於他們身上的煞氣,周圍的百姓一時間不敢上前。
但口中,卻均是無比憤怒的大罵,歇斯底里。
這時候呢,惹禍的李秋倒是氣定神閒,哼了一聲後,來到了那口大油鍋近前。
隨後,在周圍民械囊宦曮@呼之下,只見到李秋徑直的將手探入到了那口大油鍋之中,試了試油溫。
就彷彿是他即將要下澡堂泡澡一般。
他的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嚇人了,就連馮立,嗓子裏喊出來了「不要」這兩個字的一半。
你這不是瘋了嗎,人家那是請神上身了,可以不要油鍋炸。
而你普通人一個,這不是找死呢嗎?
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李秋那探入油鍋的手,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而李秋,在心中有了底之後,更是將油鍋裏的滾燙熱油往自己臉上揚了揚。
別說,還挺溫熱的。
看到了這樣一幕後,周圍百姓直接就嚇傻了。
就連羅通,也是雙眼之中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時,不知是誰,率先帶的頭,撲通一聲就給李秋跪在了那裏。
不斷的磕頭,說自己衝撞了天神,請天神恕罪。
在他的帶頭下,之前那些對李秋無禮,謾罵李秋的人,同樣是嚇破了膽,跪下磕頭求天神饒命。
而李秋呢,沒有理睬他們,而是直接來到了那個重病小男孩的近前。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重感冒的症狀。
此時被放在冰冷的地面,本就虛弱的他又受着寒風侵襲,狀態顯得就更加不妙了。
於是,李秋讓他的家人先找來厚厚的棉被,先將他的身子嚴實的包裹起來。
而後呢,李秋又將自己這次出行帶來的治風寒感冒的中藥取出來一包,讓人煎了,給這個小男孩喝下。
如此一來,棉被加上滾熱的中藥作用下,小男孩也是終於見了汗,臉色明顯的就改善了很多。
最起碼不像是之前那種隨時都可能死掉的狀態了。
這時候,男童的母親,家人,感動的痛哭流涕,不住的給李秋叩首,感謝李秋救命之恩。
其他百姓,對李秋也更是崇拜。
這時候,李秋將剩下的幾包藥都給了這戶人家,囑咐他們回頭記得再找個好郎中給孩子瞧瞧。
然後就開始了他的揭祕過程。
他先是就近找了兩個人,硬拉着他們也將手丟進油鍋之中。
在差點沒把他們嚇死之後,這兩個人居然什麼事都沒有?!
隨後,李秋又隨意找了幾個人試驗,依舊是什麼事都沒有。
這時呢,李秋拿出來一些銀錢,讓人重新給這口鍋換上真正的油來。
等到鍋中的油飄起了一層黃沫,冒起了白煙,李秋衝那個神婆使了個眼神。
“來吧,大神附體,再來下油鍋試試?”
說白了,那個神婆表演的,無非是一個戲法。
在油鍋中加入醋或是其他沸點低的液體。
從而造成一種假象。
她哪敢拿真的油試啊?!
於是乎,她當即跪倒,認罪,求大老爺饒命。
見到此時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李秋也是成功身退,徑直的離開。
至於這邊後續如何,他是沒有興趣關注的。
看着他離去的方向,以及馮立等人追着他詢問究竟的背影,羅通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第二天下午,他們這兩支軍隊終於抵達了幽州城。
這時羅通對馮立拱拱手,簡單客套了兩句話後徑直的離去,回了府。
而馮立這邊,自然也有人接應、安頓。
在稍微休整了之後,馮立當即是帶人前去拜見北平郡王,傳達聖旨。
這件事情,他可不敢耽擱。
而李秋呢,也是換上了一套全新的迮郏帐耙环醽淼搅肆_府門前。
馮立等人走的是官方正規流程,傳達聖旨這件事可不能胡鬧,不能一起把李秋帶着。
李秋自己的這是私事,只能自己去以晚輩身份拜門。
不過出乎了他的意料,羅府門口的侍衛在聽到他是來向自家小姐提親的之時,當即臉色就陰冷下來。
隨即把他的婚書拿去,進府稟報,讓李秋就這樣在門外候着。
……
再說北平郡王府內,老郡王羅森,先是無比客氣,熱絡的請進了馮立。
在迎下了聖上密旨後,立即吩咐人,將馮立將軍等人請下去,好酒好宴招待。
可還沒等他緩口氣,將密旨打開來看,就聽着門口的侍衛稟報。
說門外有一個名叫李秋,自稱是小姐未婚夫的年輕人,帶着婚書前來求見。
“李秋?婚書?”
在聽到這兩個詞後,老郡王的臉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