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只要此舉能將突厥的有生力量殲滅大半,那麼接下來我大唐想要徹底的將突厥打殘。”
“就有了可能。”
“現在就要看,李靖他們的大軍,除去包圍鐵勒部的兵力外,剩下的人能把這仗打成什麼樣。”
就在這時,兵部侍郎郭福善急匆匆的走進來稟報。
“陛下,夏州柴紹駙馬傳來緊急軍情!”
“據云中公主所說,幽州方向已經同突厥全面開戰。”
“突厥王帳和草原其他部族有密集的兵力調動和族人遷移的跡象。”
“柴紹大將軍請陛下恩准,調集涇州、靈州、慶州、綏州等州府兵馬,全力攻入草原。”
“與幽州方向大軍東西呼應,以免錯失良機。”
“同時,柴紹大將軍還說,有樂公主和親的隊伍目前正駐紮在夏州,一切安好。”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在場腥送瑫r一驚。
然後房玄齡就接過那份緊急軍報,依照上面的信息對照地圖觀瞧起來。
這時候,李世民輕嘆了一口氣。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先把這仗打了再說。”
“傳朕旨意,命涇州、夏州、慶州、靈州、銀州、綏州等地州軍,全部聽從柴紹調遣。”
“另外,命李世勣率三萬大軍,即刻返回長安,戍衛京畿。”
“同時命程咬金攜本部兵馬,趕往青州。”
“一旦出現動亂,朕嚴懲不貸!”
……
在太子東宮,李承乾的心情已經是差到了極點。
在經過了漢王李元昌和道士秦英的一年多精心「治療」後,他的腳疾越來越嚴重。
目前已經到了行動艱難的地步。
他是太子,大唐的儲君。
這樣一種身體條件,肯定是無法繼承大統的!
在幾天前,由於甚是憤怒,他一花瓶砸在了道士秦英的腦袋上。
同時吩咐下去,從今以後再不許漢王和秦英覲見!
與此同時,他心中估算,父皇和母后已經至少十幾天沒有來過自己這邊。
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逐漸的失寵。
可是這該死的尋遍了名醫的腳疾,他根本就是無能爲力,無可奈何!
除了現在每日憋在房間中誰也不見,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至於那個讓他厭惡到心裏的老師張玄素,李承乾都恨不得生吞了他的肉!
……
在吳王府,李恪無比恭敬的爲蕭瑀斟茶。
“老師,這一次聽說是李靖和唐儉,主動替那李秋擔了罪責?”
“哼,我就是想不明白。”
“就李秋這樣一個出身卑賤的商賈,爲什麼李靖、唐儉這些人,甚至是我舅舅,就這麼關照他?!”
聽着李恪的問題,蕭瑀輕嘆一聲,緩緩說道:“至於李靖和軍中之武將,他們對李秋青睞有加也是正常。”
“畢竟拋去其他不談,這個北平王無論是武藝還是膽識,都稱得上是一塊材料。”
“也是將來我大唐軍中重要的一名將才。”
“吳王啊,如果你真的心有鴻鵠之志,那麼你的眼界就要放高一點。”
“不要僅僅停留在對李秋的仇怨上。”
“你要去站在陛下和大唐的角度上,去看待這件事,這個人。”
“假如將來有一天由殿下你來監國,那麼這個李秋,你縱使恨,厭惡。”
“但越是如此,你就越應該去重用他。”
“當然,等他失去了應有的作用後,你也可以找機會,光明正大的去處置他。”
“不要落下口舌和污名。”
“至於長孫無忌,有些時候我也是有些好奇。”
“他對於這個李秋,明顯的有些過於照顧。”
“要說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李秋是由他一手扶植起來的。”
“有能量,又無比聽他的話。”
“就比如這一次的有樂公主和親一事來說。”
“在朝堂上,長孫無忌爲了陛下和大唐大義滅親,親自支持解除婚約,讓公主去和親。”
“可是背後,他又暗中安排了李秋行刺之事。”
“這一手袖裏乾坤,着實精妙和老道啊。”
聽到此,李恪不由得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有他們這些人支持着。”
“看來這一次這個李秋又能安然無恙,免罪了。”
蕭瑀此刻微笑着說道:“其實這一次的發兵突厥,無論罪責落不落在李秋的身上都已經不重要。”
“因爲單單清河崔氏這一點,這個李秋就必死無疑!”
“當然了,無論這李秋是死是活,吳王你千萬不要發表任何的看法。”
“就是連情緒,都不要流露出半分。”
“你需要的做的,還是那四個字,韜光養晦。”
第560章 鬼知道這個坑有多大
在芙蓉園中,武珝在那「嚕嚕嚕」的逗着剛出生的寶寶笑。
而羅可心,則是直接將馬周給叫了過來。
無比嚴厲的質問:“王爺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我。”
“不許有任何的隱瞞!”
平時在芙蓉園中,對於這些家丁和工匠,羅可心一直是和顏悅色,非常的隨和。
可是……
一旦當羅可心認真起來,發起火來時,也是所有人最怕的。
她從十三歲就已經開始上陣殺敵。
十五歲就以一己之力挑起了整個幽州軍對陣突厥的大梁,麾下數萬兵馬。
絕對的女中豪傑,大將之風。
所以面對着羅可心這嚴厲的目光,馬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在心中輕嘆了一口氣。
如實的將之前青州崔家,以及目前李秋被李靖和唐儉「軟禁」在幽州。
幽州大軍正在同突厥交戰一事,全都說了出來。
在聽完這些之後,果真是印證了羅可心之前的猜測。
李秋那邊確實是出了事。
至於什麼李秋被李靖和唐儉軟禁一說,羅可心自然是不信的。
這分明就是老師和唐儉有意保護自己夫君的做法。
不惜自己承擔污名,也要爲夫君頂罪。
至於爲何要同突厥開戰,這也完全符合了李秋的心中想法和終極目的。
在之前,他們夫妻兩人談心時,李秋也不止一次提過。
隨後,馬周恭敬的退去。
羅可心則是輕嘆了一口氣,看向了那裏正在逗孩子的武珝。
“武珝,等孩子滿月後,或是一旦出現什麼危機。”
“你隨時帶着孩子去荊州。”
“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把夫君的血脈留住。”
聽着羅可心話語中的那份堅決的,做着最壞打算的情緒,武珝愣了片刻,然後同樣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關於這個孩子,她們沒有給他取名。
只希望孩子的父親能夠快快的平安歸來。
……
另一邊,深夜,在草原東南。
一隻眼睛泛着紅光的雄鷹,時不時的在天空中翱翔。
巡視着下方草原上的動態。
晝伏夜出,這明顯是不符合鷹的動物習性。
只因爲它是李秋花費五百點系統積分兌換而來的。
以李靖等人的估計,若是乙失夷男真的率大軍前來襲營,搭救鐵勒族和契苾何力。
應該就是這幾天。
可就算平時再如何加強戒備,都會有一個疲倦期,較長的緩衝期。
也自然會對李靖設下的精心佈置大打折扣。
所以李秋直接兌換了一隻有效期半個月,可以夜晚巡邏的崗哨。
如此一來睡覺還能睡的安穩一些。
就在這時,一支由阿史那社爾、阿史那思摩兩員大將率領的突厥精銳小隊。
悄悄的出現在蒼鷹的視野中。
正在以儘可能的速度,逼近幽州軍的防區。
隨之,正躺在大帳中熟睡的李秋忽然間心生警覺,接到了提示信號。
緊接着,他一邊高效、快速的穿戴盔甲,一邊用力拉緊了之前佈置好的連接幾個重要營地的紅繩。
隨着他這邊的動作,在李靖、唐儉、程名振、羅良等多人的帳篷中,一枚小巧的銅鈴陸續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的控制還是非常巧妙的。
恰好能將帳篷裏面的人叫醒,卻又不會打草驚蛇,幾乎在帳篷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當初在設置這個消息機關時,唐儉等人是非常的不屑。
簡直就是兒戲。
尤其是一直以來,這根線上的鈴鐺幾乎就沒有被拉響過。
所以這個今夜這個鈴鐺突然間這麼一響,也讓腥瞬坏貌恢匾暺饋怼�
像羅良、範興等人,幾乎是對李秋崇拜到迷信的地步。
毫不懷疑的立刻起身做出準備。
而李靖和程名振,雖然是處事波瀾不驚,但在作戰時相當的細心和仔細。
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