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同程咬金大戰在了一處。
乍一看,他們這兩個宿怨已久的人,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殺得是難解難分。
招招玩命。
但若是讓那些行家看來,這兩個傢伙純粹的就是在那切磋武藝。
合起夥來演戲。
至於以前的宿怨,隨着太子建成的覆滅和時間的逝去,也早就淡化了。
現如今,同殿稱臣的他們,又都是李秋這邊的絕對關係戶,之前也多次一起喝過酒。
武將不比那些文臣,各爲其主時的這種恩怨算不得什麼。
眼看着他們這兩頭莫名其妙的就廝殺起來,難解難分。
崔家之人心裏可是把這個程咬金恨的,甚至是都巴不得馮立一槍挑了他!
就這樣,程咬金和馮立兩個陸陸續續大戰了快兩個時辰。
程咬金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自己這個惡人當的也夠份了,也就鳴金收兵。
“呸,馮立,眼看着天色將黑,你爺爺留你一命,下次再跟你打。”
“走!返程回兗州!”
說完,程咬金毫不猶豫的當即是帶隊離去。
這一次他來到青州,說白了就是爲了幫李秋的忙,控制和儘可能的平息態勢。
他也如期的完成了任務,以一己之力生生阻撓了崔家等人的大計近四整天時間。
也已經是做的差不多了。
要是今晚再耽擱一晚,怕是這些門閥士族的怨恨就要轉嫁到程咬金自己的身上。
這份重壓,縱使是程咬金也承受不來。
畢竟子女卸啵掖髽I大,他也得爲自己的身後事和家族的未來想想。
也可以說,他如今爲了李秋所做的這些,幾乎已經是到了他的極限。
而且他估摸着,朝廷派來的人也應該快到了這裏。
這剩下的一兩天時間,應該不至於鬧得太嚴重。
當程咬金走後,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馮立心中微微皺眉。
之前他同魏徵也談過,知道程咬金這幾天來裝傻充愣,延誤時機,所起到的巨大作用。
可如今程咬金一走,自己是不是也要惹點事出來,阻撓一下這崔家的鬧事?
可是,他馮立如今遠遠比不上程咬金的威望和地位。
手上這點兵力,能夠把青州城守好,不讓人進來搗亂魏徵的計劃,這就已經是極限了。
另一邊,見到那個該死的程咬金終於滾蛋了,崔家腥艘簿椭匦麻_始造勢。
準備聚集起所有門閥士族和兵力,北上幽州。
給朝廷施壓!
只需要一兩天的時間,只要大軍聚集起來,離開青州。
相信以清河崔氏的號召力和天下門閥士族們的響應,他們的隊伍就能像滾雪球一樣快速增長。
但是,讓程咬金和崔家等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朝廷的反應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快速和強烈。
在天色將黑之際,李世勣直接就率領五千精銳騎兵殺到了青州城下。
這支軍隊,也是長安城禁軍中的精銳。
從得到軍令的那一刻起,李世勣直接晝夜行軍。
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而當看見以崔家爲核心聚集起來的這麼多人的私軍,李世勣當即是厲聲斷喝。
“我奉陛下旨意,率軍前來。”
“爾等聚集數萬私軍,穿戴朝廷禁制的盔甲,兵械。”
“難道是想要造反不成?”
“還不速速散去!”
看着李世勣這凶神惡煞的模樣,以及那五千名精銳,殺氣騰騰的禁軍。
門閥士族這邊不由得有些膽怯。
像之前的程咬金,他們不怕。
可是這手拿聖旨,有名的油鹽不進的李世勣,他們心中不由得有些膽寒。
“李將軍,那北平王私自縱兵,闖入青州崔家,屠殺了崔家一千餘人。”
“這份血海深仇,你總不能不讓我們報。”
“至於將軍說的址矗覀儾桓摇!�
“我們要的,無非也就是將那罪魁禍首,北平王李秋緝拿歸案。”
“還請李將軍網開一面,賣我們清河崔氏一個情面。”
“到時候將軍之恩情,我清河崔氏定將厚報!”
隨着他的話,周圍其他人也開始附和,也有的在給李世勣施壓。
“李將軍,這北平王已經惹下信!�
“眼下大勢如此。”
“你總不能爲了他自己,而同我們所有的門閥士族做對吧?”
聽着他們的話,李世勣怒斥一聲,“你們門閥士族又算得了什麼東西?!”
“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李世勣眼裏只有陛下和朝廷的聖旨!”
“至於你們和北平王之間的恩怨,我也沒有任何的興趣知道。”
“這些事情,等明日長孫大人到了,自會與你們評判。”
“我接到的軍令,就是帶兵駐守青州,以防生變。”
“現在,我命令爾等,速速散去,否則休怪我李世勣翻臉無情!”
第541章 阿珂的出手,截殺
就在他們這兩邊對峙之時,馮立也終於率領兩千多名兵士出城而來。
列陣在了李世勣身側。
意圖很明顯,就是堅決的站在朝廷這邊,給對面施壓!
眼看着局勢僵持在這裏,崔家族長崔永志,心中晦暗的來到了李世勣近前。
“李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雖說李世勣嘴上說的不在乎所謂的門閥士族。
可是真正的內心中,又怎能沒有丁點的影響?
至於崔永志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
隨後,李世勣就隨同崔永志,來到了一邊僻靜處交談。
崔永志還是那個意思,求李世勣能夠網開一面,賣清河崔氏一個人情云云。
同時,他話裏話外,也透出一絲淡淡的威脅之意。
胡蘿蔔居多,大棒也有。
但這時候,李世勣不容置疑,態度無比堅決的對他說道:“我李世勣,年十二三時爲亡賴伲耆藙t殺。”
“十四五爲難當伲兴粣軇t殺人。”
“十七八爲佳伲R陳乃殺之。二十爲大將,用兵以救人死。”
“現如今,勣身爲大唐將領,只知道忠心於陛下,聽從陛下和朝廷之軍令。”
“你無須在此多言,速速回去遣散聚衅饋淼倪@些私兵,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看見這個李世勣油鹽不進,頑石一塊。
崔永志此刻簡直是恨意滔天,但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將聚衅饋淼娜肆t驅散。
取消了今夜發兵幽州的原定計劃。
不過,這些人也只是各回營地,並沒有徹底散去的意思。
見狀如此,李世勣也不再追究。
只要不生亂子,他的任務就已經完成。
剩下的,自然會有明天到來的長孫無忌等人處理。
第二天中午,同樣是一路快馬加鞭趕路的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三人,也終於趕到了青州城。
一見到這邊的場面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和事態嚴重。
長孫無忌等人心中均是長鬆了一口氣。
隨即,李靖去往軍中做進一步的安排。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直接去見了清河崔氏和其他那些門閥士族的重要人物。
一見到朝廷直接派了兩位宰相過來,這崔家腥烁沁B連叫冤。
開始訴說自己的冤屈,以及不斷的對長孫無忌、房玄齡兩個施壓。
對於他們,房玄齡幾乎全程不語,通通交給了長孫無忌去答對。
而長孫無忌,對於這些士族,態度頗爲的溫和。
連連安撫他們,說朝廷和陛下同樣關心着這件案情。
同時也已經派出人去,遣北平王李秋主動歸案。
現如今,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治喪和穩定態勢。
剩餘其他的,例如這些卷宗,人證、物證,都要妥善咄L安。
你們放心,朝廷和陛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和說法!
對於長孫無忌的這種說法,崔家和腥俗匀皇遣粷M意。
非要朝廷立即定那個李秋的罪,只有殺了他,才能平心頭之怨。
……
就在他們這邊發生這一切的同時,遠在大唐的西北邊陲。
一支百人規模的突厥使臣車隊急匆匆的趕往夏州邊境的渡口。
他們奉了草原可汗乙失夷男之命,要前往長安去找大唐皇帝告狀。
痛斥那幽州王主動挑釁,私自侵佔突厥草場的罪行。
可是就在他們距離渡口還有一天多路程之時,就已經被埋伏在路邊的阿珂等人盯住。
“殺!”
隨着阿珂的一聲令下,頓時幾十張強弩同時發射。
對面那正在行進的突厥車隊突然遭受襲擊,一時間慌亂無比,不斷的有人中箭,跌落馬下。
隨後,阿珂、荊無命等人,以及幾十名芙蓉園帶出來的精銳侍衛一同殺出。
衝過去結果掉這突厥隊伍內的一條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