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系統爲了避人耳目,就將兵器生成到了土地神的泥像之內。
於是也就有了後來關於土地神憤怒,顯靈給李秋的傳說。)
在來到了青州城後,崔永志等所有崔家之人,全部給押進了大牢之中。
這一幕,着實是震撼了太多人的內心。
而此刻,北平王李秋攻破崔家莊園,斬殺了上千崔家族人,緝拿了崔家族長的重磅消息,也隨之在整個青州城範圍內傳播開來。
而大牢中,之前還一直緊咬牙關不開口的其他人,如今一見到這種景象,也全都傻了眼。
這個北平王李秋,真的是恐怖至極啊!
如今連德高望重,了不得的崔家族長,崔永志都捱了打,被遊街關入了大牢之中。
他們這些小蝦米,又算得了什麼?
這北平王李秋連崔家的族人都敢殺到血流成河,你們這些賤命難道就更值錢?
於是乎,在這種極度的恐懼之下,這些人的內心防禦瞬間崩潰。
頃刻間改旗易幟,紛紛認罪,指證那些幕後的始作俑者,崔家之人。
並且是爭先恐後,想要立功恕罪。
由於時間緊迫,張蘊古也在高侃等人的協助下,連夜審理案情。
想當年還在京兆府尹時,張蘊古就以青天大老爺,斷案如神出名。
現如今對於崔家的這種毫不掩飾,無法無天的案情,審理起來就更爲迅速。
很快,關於程名振此次案件的卷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堆積。
進度極快。
另一邊,程名振也已經在軍醫的用藥、療傷後,喫了點東西,睡了一夜。
等第二天醒來,他整個人雖然依舊虛弱,但精神狀態已經好了許多。
這時候,當再一次看見前來探望他的李秋後,程名振翻身跪倒在了李秋的身前。
涕淚直流,心中懊惱無比。
“王爺,我程名振何德何能,竟然害的王爺您惹下如此滔天之怒?”
“就是我死上一百次,一萬次,幾生幾世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啊!”
李秋這時候看了他一眼,很是淡然、平常的對他說道:“我這一次如此之做,並不是爲了你程名振。”
“而是爲了我大唐的律法,以及這個世界上的公理。”
“在其他州府,這些士族怎樣目無王法,傷天害理,我管不着。”
“可是在我自己的封地,我督管的地盤上,他們敢做,我就敢殺!”
“相信換成了其他任何一個官員,我也一樣會如此。”
“所以這件事,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你也沒欠我任何東西。”
“昨夜,張蘊古等人連夜審理案情。”
“等一會兒應該會宣你去對證,今天,可能就會還你一個公道,給出一個結果。”
聽着李秋的話,程名振再一次的鞠躬到地。
嘴裏連連嘆息,“王爺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停留在此。”
“還在爲這種小事而分神?”
“您這一次屠戮了清河崔氏四脈中的一個分支,已然是惹下了滔天大禍。”
“怕是很快,就會引得整個天下和朝野的震怒。”
“到時候,天怒人怨,就算王爺您有赫赫軍功在身,怕也是在劫難逃。”
“現如今,求您不要再管我,再管這裏的什麼案情。”
“快一些,趨利避害,將王妃、家人轉移,早做準備,或許還有活命之契機。”
“不然一旦晚了,可能什麼都來不及了啊!”
聽到此,李秋目光堅定、清明,說出了那句老王爺曾經告訴過他的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算這羣門閥士族,天下敗類們想來對付我,也得問我幽州數萬大軍答不答應!”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被這個世界逼到無路可活,那麼我也要先將他們所有人殺光再說!”
不知道爲何,這一次來到青州之後,李秋身上的戾氣越發濃重。
應該可能與即將實施的針對突厥的千古大計有關。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他好容易來到這個世間一次,怎麼也得爲華夏千古做出點貢獻纔是。
如果現在將突厥斬草除根,然後再把滋養突厥的草原全部侵佔,改變。
是不是以後就再也沒有胡人、突厥對於中原華夏的威脅了?
什麼以後危害了華夏數百年,上千年的大遼、女真、契丹,類似於靖康之恥的慘案就會統統消失?
第526章 宣判!當即行刑
對於李秋的這道命令,像張蘊古、宋佑等人都有心相勸。
可是明擺着,李秋主意已定,沒有絲毫的可以勸諫的機會。
所以在那一刻,整個幽州十一州都開始全方位動員起來。
宋佑、範興等官員,開始組織四十萬流民陸續的朝着幽州城西北的廣袤草原進發。
羅良、王玄策、薛仁貴等幽州將領,也率領着幽州玄甲軍,幽州軍護佑隨行。
畢竟,這樣一種舉動,有史以來都是從未有過的。
這也是大唐和中原漢人,對於突厥草原的最大的一次挑釁。
沒人能夠預知到,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反正,羅良等人已經接到了李秋的終極命令:一旦有突厥軍隊主動對我發起攻擊,幽州大軍立即吹響全面戰爭的號角。
毫不留情!
在這一次的軍隊將領之中,還有一個較爲特殊之人。
那就是幽州書院的大師兄,席君買。
如今也已經得到了李秋批准,同高侃一起,成爲了幽州軍這邊的小將之一。
這席君買,也是幽州書院裏學生中威望最高,最能照顧師弟師妹之大師兄。
不論爲人,還是武藝,兵略,都是頗爲出小�
當初也是很受羅可心和武珝等人的看重。
隨着時間的一天天過去,當初組建的幽州書院,也已經漸漸開始發揮作用。
……
另一邊,隨着張蘊古案件的審理,也到了程名振當堂對證之時。
之前,李秋也是隻知道這個案情的一個結果。
並不知道其中具體發生了哪些事。
所以當聽到程名振帶着十幾名洺州來的官差,力抗崔家上百私兵。
並且還打死了其中的幾個人之時,李秋無比詫異的抬起頭來。
將目光看向了這立於大堂之上,文質彬彬,一身儒生氣質的程名振。
誰又能想到,這洺州刺史程名振,竟然還有武藝在身?
要知道,在當時的那個時代,文臣和武官的職位、權屬,分得極其清晰。
各自都有對應着的品階體系。
涇渭分明。
像侯君集擔任吏部尚書這一事,也是李世民欽點,極其罕見的。
隨後,一切案情水落石出,在確鑿的證據面前,崔家幾名嫡親族人,以及那數十名家丁、旁支,也都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當堂畫押。
這時候,張蘊古也當即下令。
這些人目無王法,蔑視大唐律令。
現有侵佔百姓祖產土地罪行在先,又有以下犯上,豢養私兵,打死十幾名官差。
毆打、私自關押朝廷命官,督管青州事務的刺史程名振在後。
罪行昭昭,死罪難免。
當即判處這六十幾號人死刑,當日行刑!
一聽到這張蘊古的毫不留情的判決,那些跪在下方的崔家族人簡直是聽傻了。
在之前,他們無論如何想象不到,這李秋和張蘊古居然敢在這公堂之上判決自己的死刑。
本以爲,頂多是一些些許的處罰罷了。
在歷朝歷代,可都是有着刑不上士大夫之說。
像他們這些士族豪門的嫡親子弟,也是有着特權的。
之前,也有過太多比這還要嚴重的案件,不也是最後不了了之?
頂多是賠些銀錢罷了。
可是他們哪成想,這個張蘊古和李秋,竟然是如此之大膽?!
於是乎,這些人也就高聲叫冤,大喊起來。
諸如你們不能殺我!
族長快來救我!
我們家裏有???是當朝的什麼什麼官員等等。
隨後,張蘊古也不理會這些人的鬼哭狼嚎,直接一揮手,就有一旁的頂盔摜甲的幽州玄甲軍兵士。
紛紛上前,押着他們趕赴菜市口的刑場。
這些一貫養尊處優,從小在蜜罐中長大的崔家子弟,哪裏體會過這種死亡即將到來的滋味?
於是乎,在這樣一種場面下,在被押赴刑場的途中,他們一個個屁滾尿流。
好不狼狽。
這樣一幕,也是引來的無數青州城百姓的駐足和圍觀。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原來這世間還真的有人敢判崔家之人的死刑?
而且這一判,就是六七十個之多!
原來,這清河崔氏,也不是隻手遮天,沒人敢動,金身不滅的。
現如今,他們不就遭到了報應了嗎?
在這一刻,無數青州城內的百姓,只覺得心中一片清明。
仿若是那片一直被烏雲徽肿诺臒o比壓抑的天空,終於放亮,見到了明亮的曙光!
“崔家欺男霸女,爲禍鄉里數百年。”
“今天終於有人敢收拾他們了!”
“這可全虧了北平王,李秋王爺啊!”
“曾經的京兆府尹,青天大老爺張蘊古張大人,果然也是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