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而且,在我的心中,也是更喜歡有樂一些。”
“高陽這個孩子,行事過於極端,被嬌慣壞了。”
聽到這裏,李秋微笑着給長孫無忌把酒倒滿。
“長孫大人,您也別過於着急,上火。”
“這世事難料,說不準否極泰來,事情還會有好的轉機也說不定。”
聽着他的話,差點把長孫無忌給氣樂了。
“你這個混小子,天生就不會怎樣安慰人是不是?”
“平時讓你多讀點書,你就是不聽。”
“就上次在朝堂之上,你說的那番話還頗有水準和見地。”
“還是人家武珝提前告訴給你的。”
“像有樂公主這事,又能有什麼轉機?!”
“也只能是等時間長了,撫平了傷口,漸漸的也就淡了。”
“來吧,喝酒。”
“今天我這個做老子的,也學學兒子,醉上他一回。”
隨着這射天狼越喝越多,那隻架子上的烤羊,也是越來越瘦。
最後只剩下了最爲美味的骨架和羊排。
這時候,看着李秋那大口大口,美滋滋的啃着羊排的情景。
早已經有些醉了的長孫無忌苦笑着搖頭。
“你這個混小子,看你喫起東西來,怎麼就這麼香?”
“哎呀,這就是年紀大嘍。”
“想當年在我和陛下像你這麼大時,也是如此大口、大口的喫肉。”
“不過那時候條件遠沒有如今這麼好,喫不到這麼美味的東西。”
“更沒有射天狼這種美酒。”
“不然的話,怕是我們也得像長孫衝他們一樣,經常喝醉。”
李秋此刻一邊喫喝着,一邊笑着說道:“長孫大人,你還得說我的手藝好。”
“不然的話,您也一樣喫不到這些美味的東西。”
“至於這羔羊,還是上次從突厥王帳帶回來的。”
“說起來也奇怪,按理說這個年代,也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的。”
“可咱們中原的羊,它就是不如突厥草原上的美味。”
聽着李秋的話,長孫無忌不由得皺眉。
“你說的這個污染,是什麼意思?”
見到自己又說漏了嘴,李秋頓時清醒了一些。
然後就試着給長孫無忌解釋,“這污染吧,也是我杜撰出來的。”
“大概就是說好比這長安城中的溝渠,很是污穢,流經的農田受到了侵染。”
“種出來的莊稼、果子,口味就變差,人喫了就不健康的意思。”
聽到此,長孫無忌氣得直襬手。
“你這個混小子,喫飯的時候能不能有點規矩?就知道在那胡言亂語!”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這突厥草原上的羊肉,確實是好喫。”
“但我卻不認爲那是什麼好地方。”
“一年四季,好時候太少,風又太硬。”
“哪有咱們中原舒服?!”
“要麼說,一想到金枝玉葉的有樂公主要嫁去那種地方,就總讓人於心不忍呢?”
“其實這話說起來,這真正的草原腹地,我也只去過一次。”
“就是之前帶着幾千禁軍,跑去草原搭救你。”
“去的時候還好,由於心裏着急,也就顧不得許多。”
“但等回來時,我可是受到了那如同刀子一般的寒風。”
“太過凜冽!”
“若是可以啊,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去那邊第二次!”
聽着長孫無忌的話,李秋的心中莫名的一陣感動和動容。
當初,長孫無忌在接應到自己之後,說什麼都不肯承認是專爲了自己而去。
而是說了一大堆雜七雜八,說什麼朝廷不放心大軍冒進等等的理由。
現如今,在醉酒之後,長孫無忌還是吐露出了實情。
回想一下,從第一次遇見長孫無忌開始,就一直對自己關懷備至。
每逢自己處於危難之際,無論是當初的蜀王李恪,還是後來的程咬金,又或是這次的突厥王帳。
長孫無忌都會第一時間,及時的出現。
這份情誼,他李秋這輩子怕是都還不完。
想到這裏,李秋仰起頭,咕咚咕咚的將碗中的射天狼一飲而盡。
同時輕聲的自言自語一聲,“也是時候,該啓程了。”
……
第二天一早,在天色還沒亮時,美美睡了一覺醒來的李秋就在武珝的服侍下。
梳洗整齊,穿戴完畢。
另一邊,羅可心也已經命人準備好了早飯,在那裏等待。
見到李秋如此突然的要去青州處理程名振一事,武珝和羅可心的心裏總是有些擔憂。
尤其是羅可心。
她陪同李秋經歷的磨難和大事件實在是太多了。
冥冥之中,她就總覺得這一次李秋前往青州絕不會這般的簡單。
第520章 朝野震動!李秋不見了?
夫君,你這前去青州,一來一回就要十天半月。”
“你可一定要在孩子出生前趕回來啊!”
聽着羅可心充滿擔憂的囑咐,李秋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然後又俯下身,貼了貼她的肚子。
在同羅可心、武珝兩個告別後。
李秋也隨之啓程。
只帶了幾名親衛,就朝着幽州和青州方向趕去。
自李秋一走,按照李秋的要求,整個芙蓉園中的安保都達到了一個最高的級別。
之前那老王爺留下來的六十幾名精銳中的精銳家丁,帶着年齡較大一些,武藝最好的書院學生們開始站崗、巡查。
論嚴密和力度,比之前那六百名侍衛還在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直到李秋已經離開了兩整天后,還是在老太監,奉長孫皇后之命前來探望時,才發現了這件事。
這一下,李秋突然不辭而別,離開芙蓉園的消息,可是驚動了太多的人!
在有樂公主剛剛要出塞和親,突厥準備南遷臣服這個關鍵的時刻。
手握兵權,膽大妄爲的北平王李秋突然間不見了蹤影。
任誰都要心中發慌。
“什麼?”
“李秋離開了芙蓉園,不辭而別?!”
“他去了哪?”
在宮中,當李世民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心中隱隱感覺到不妙。
而長孫皇后,也是同樣的隨之喫驚,更加的焦急起來。
“這個孩子!”
“眼看着這邊羅可心和他兒子即將出世,這種時候他怎麼還要亂跑?!”
隨即,李世民親自帶着王珪,中書侍郎岑文本等人來到了這芙蓉園中。
這時候,武珝纔將那封張蘊古傳來的緊急信件拿出來給李世民等人觀瞧。
在看完了這封信,得知了這件事後,李世民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只要李秋去的是青州,而不是有樂公主出塞的方向就行。
不過隨後,他也因爲這青州士族崔家的所作所爲而憤怒起來。
“這些個混帳東西,難道還真就無法無天了不成?!”
“他們還將不將我大唐的律法放在眼裏?!”
而這時,一旁向來嫉惡如仇的王珪也是無比的憤慨。
“陛下,比那清河崔家更爲可惡的,則是青州的這些尸位素餐,助紂爲虐的官吏們!”
“簡直是丟盡了我大唐官員們應有的威嚴和臉面!”
“這種事情,臣認爲絕不能姑息。”
“應當予以嚴懲,以儆效尤!”
看着他們兩個人的怒火,一旁的房玄齡輕嘆了一口氣。
然後幽幽的說道:“陛下,王大人,只怕您二位此刻心中下的狠心,北平王都會替你們去完成。”
“而且怕是他處理起此事的力度,也會創下我大唐有史以來的記錄。”
“我都擔心等李秋真的到了那邊後,這青州的崔家之人以及那些官吏們得死多少人……”
“現如今,臣認爲不是應該考慮如何去懲治那崔家,以及那些青州的官吏。”
“而是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過去,以免李秋將事態擴大化。”
“造成什麼不可估量的損失和惡劣影響。”
一聽到房玄齡的話,李世民和王珪兩個同時一愣。
正如房玄齡所說,以李秋的性格和脾氣,如今在他自己督管的封地上出現了這麼惡劣的一件事。
李秋定然是心中怒火滔天。
若是讓他發起狠來,指不定這一次青州那邊要死上多少人!
可是那清河崔家,可是響噹噹的十大門閥,大姓之一。
其影響力,盤根錯節,早已經深深的和大唐糾纏在了一起。
一旦這件事鬧大,到時候所有的門閥士族聯合在一起,就算是李世民也得感到棘手和頭疼。
於是乎,李世民眉頭微蹙,點點頭說道:“嗯,玄齡,你說的有道理。”
“岑文本,你立即擬一道旨意,命魏徵爲欽差,前往青州去處理此事。”
“事態緊急,耽擱不得,讓他現在就出發!”
在岑文本緊急退下,去安排這件事後,李世民也就又關心了一下芙蓉園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