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只盼着能回到長安,經常能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以後再哄哄孫子、外孫,頤養天年,豈不快哉?
第488章 故去
隨後,武士彠也就提到了第二件事。
“陛下,李秋這孩子雖說這些年立了些軍功,在陛下的洪恩下也沒少受賞賜。”
“但畢竟年紀太小,容易犯下錯事。”
“這一次,他們惹惱公主殿下,也給陛下和娘娘惹下這麼大禍事和麻煩。”
“就是朝堂之上,都因此事而大爲爭論。”
“這也都是我這做長輩的離着太遠,沒能教育好他。”
“這一次進宮來,我也是領着李秋,一起向陛下您請罪來了。”
聽着武士彠的話,李世民連同長孫無忌都是大笑。
尤其是李世民,百般的告訴武士彠,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高陽公主那邊,就是小孩子脾氣,如今被關了禁閉,以後也能長記性。
至於其他的朝堂之上,也是宮裏面管教不嚴,官宦作祟導致。
相反,這也是好事,也說明該徹底嚴厲整頓一下這些宮中之人,宮中之風氣了。
以前也是太忙,一時疏忽。
在見到了這樣一番景象後,武士彠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看來陛下和娘娘,以及朝中的重臣長孫無忌這邊,對李秋依然是跟以前一樣。
最起碼暫時來說李秋這邊還是比較安全的。
如此一來,等到明年春夏,羅可心和孩子都恢復些身體,就能返回幽州,那時也就沒有諸多煩惱了。
隨後,武士彠和李秋又短暫了停留了片刻,也就恭敬告退。
這時候,李世民輕嘆一聲,“輔機啊,看得出來,武士彠對李秋這個女婿,也是甚爲關心啊。”
長孫無忌笑笑,附和說道:“這爲人父母的,也是人之常情。”
“誰不想自己的子女,能夠平平安安。”
“其實,陛下啊,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假如我們是武士彠,怕也一樣會如此擔驚受怕。”
“同時,假如那天這件事不是李秋,而是發生在其他朝中大臣身上,其結果仍然能是這樣嗎?”
聽着長孫無忌的話,李世民眉頭緊鎖。
以他對長孫無忌的瞭解,也直接就猜到了長孫無忌這裏面是話中有話。
“輔機啊,有什麼話,直接說出來聽聽。”
“這裏就你我二人,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長孫無忌這時候輕嘆一口氣,隨之緩緩說起來。
“那天臣去勸娘娘時也跟娘娘說了。”
“這段時間以來,尤其是在出現了這檔子事之後,臣也反思了很久。”
“現如今,以前的隱太子舊部,早已經清除完畢,朝堂安定。”
“外患突厥,也已經被我們打散,向我大唐俯首稱臣。”
“之前我們所擔心的所有一切,都已經不再是難題。”
“這關於李秋的身世,是不是也可以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公之於辛四兀俊�
聽到此,李世民眉頭緊鎖,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也是時候認下李秋了。”
“不過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一定要慎之又慎,在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之後,咱們再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去公佈這個事情。”
“尤其是像太子那邊,朝臣那邊,以及軍隊這邊。”
“對於我大唐來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聽到李世民的話,長孫無忌心中大喜,當即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在離開了皇宮之後,李秋也就跟隨武士彠一起,同武珝所在的車隊匯合,又直接去了大安宮。
拜見太上皇。
當通過了層層審查,進入大安宮之後,李秋和武珝心中原本會認爲那羣小皇子和小公主們會像以前一樣。
無比熱情的衝過來,圍過來,非常喜悅的招呼着「李秋」、「武珝」。
可是今天,卻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一見到李秋和武珝兩個人進來,這羣小皇子和小公主,簡直是如同見了鬼一般。
驚叫一聲,就無比恐懼的拱衛着那兩隻邊牧就往後宅跑。
那種驚懼的眼神和神情,怕是當他們最怕的李世民來時,都沒有這樣過。
這時候,不要說李秋和武珝了,就是武士彠滿眼中,都是詫異無比。
不知道這羣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連他們一向最愛的零食,玩物都沒興趣了?
隨後,他們也就在傭人的帶領下,進入宮殿之中,見到了太上皇。
一見到武士彠,太上皇李淵也是神情激動,直接站起身來緊緊的抓住了武士彠的手。
“子信啊,原本我算計着,你還得幾天時間才能回來。”
“怎麼今年回來的早了些?”
“這在荊州那邊,可還安好?”
而此時的武士彠,也是見到了太上皇這花白的發須,明顯見老的容顏。
一時間不由得心中悲傷,唏噓。
“有勞太上皇您掛念,我這邊一切都挺好。”
“就是太上皇您,這僅僅一年時間未見,怎就連髮鬚都變得如此了?”
這時候,太上皇李淵苦笑着搖搖頭。
“上了年歲,人老了,這還不正常嗎?”
“在今年下半年時,傳來消息,玄真(裴寂)已經病去。”
“說不準什麼時候,我們君臣倆,也能在那邊相會,聚首了。”
聽到此,武士彠也是一臉的哀容,“裴寂老大人他,去了?”
太上皇李淵哀傷的點點頭,“他這個人,一生憂國憂民。”
“又極其的珍重羽毛和名聲。”
“前幾年他無緣無故的,突然間從宰相變成了布衣,直接驅逐回鄉。”
“那後世之人,又當如何去看他?”
“以他的秉性和心氣,又怎麼能受得了?”
“他這個人,我實在是太瞭解不過。”
“怕是這幾年活的,也是不如意,然後鬱鬱而終。”
第489章 這長安城,太危險
說到這裏,氣氛未免有些悲傷。
然後太上皇急忙揮了揮手,笑着說道:“子信啊,難得你回來一趟。”
“就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李秋、武珝,你們兩個也都快坐。”
這時候,李秋也笑着問道:“太上皇,這大安宮中的這些小皇子,小公主們,究竟是?”
提到了此事,李淵也是搖頭苦笑。
“這還不是那兩隻狗鬧得。”
“也是前不久的事情,宮中的僕人發現了那隻母犬竟然有了孕。”
“這也算是我大安宮中的一件驚喜之事了。”
“尤其是這些孩子們,一聽到即將要有小狗出生,他們一個個可是興奮的不得了。”
“對這兩隻狗,更是無比的關心,關愛備至。”
“同時,記得你在送來它們兩個時不是說過,一旦下了幼崽就要將這些狗崽接走嗎。”
“所以你和武珝倆,也就從他們心中最期待的人變成了他們心中最害怕的那人。”
說到這裏,在宮殿的周圍,那羣小孩子也紛紛露頭。
聆聽着,擔憂着這邊的談論。
看着這羣孩子那擔憂、悲傷、緊張的眼神和讓人憐惜的神情,李秋直接笑着說道:
“當時那些話我也只是說給其他人聽的,當不得真。”
“這兩隻狗生下的幼崽,就留在大安宮陪着他們一起玩耍吧。”
“等到什麼時候大安宮中這狗多到裝不下時,我再將它們帶走。”
一聽到李秋的話,那些一直偷聽的小皇子、小公主們,都忘記了禮數,直接問出來。
“李秋,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不會騙我們吧?”
這時候,李秋微笑,“真的,不騙你們。”
一聽到此,那羣孩子當即爆發出了一陣喜悅和無比開心的笑聲。
這段時間來,他們心中最擔憂的,就是這件事。
如今見到李秋對他們進行了承諾,他們也就又回到了以前的那般樣子。
見他們太過鬧人,李淵揮揮手,也就有宮女和下人帶這羣孩子去別的地方玩耍。
這時候,武士彠苦笑着說道:“太上皇您有所不知。”
“就在前幾天,李秋和武珝這兩個孩子,就因爲這狗崽之事,惹怒了高陽公主。”
“還險些惹出大禍來,賠上了身家性命。”
“就因爲這區區一隻狗,就能惹下這麼大的禍事,也不知道孰輕孰重。”
聽到此,太上皇李淵不禁目光凝重,急忙皺眉問道:“子信,你仔細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於是,武士彠也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給太上皇聽。
一聽到這些,太上皇李淵當即是怒火上湧,用力的一拍桌子。
“宮裏的太監假傳聖旨?”
“恫嚇、威逼一個朝廷的君王,上柱國?”
“他李二是怎麼治的國,竟然還出現這種混帳事情?!”
“呵,宦官弄權,閹臣當政,這可是亡國之兆啊!”
“難道如今這大唐,就已經變成這種德性了不成?!”
見到太上皇發火,武士彠急忙的在旁相勸,解釋其中的誤會,也並沒有太上皇想象中的那樣。
這時候,太上皇冷哼一聲,“子信啊,你也用不着替他辯解什麼。”
“一個皇帝,能夠讓宮中的區區一個傳旨太監如此,他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其中的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