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說着,阿珂就將這匹絕影(同羅可心的那匹白蹄烏一樣,也是李秋系統積分換來的名馬之一)的馬繮繩遞到了唐儉手中。
隨之只見阿珂身影一蹁,直接無比輕盈的落在了李秋的身前。
見狀如此,腥诵闹屑娂娮摎U雲中公主的武藝了得。
而唐儉,則是連連的感激不盡,說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讓公主殿下都將愛馬借給了我騎云云。
隨後,李靖等人的大軍也不再廢話,直接就朝着草原腹地奔襲而去。
……
另一邊,在陰山腳下,那片水源充足,草場最爲肥沃、平坦,原本屬於突厥族的草原上。
薛延陀部的首領,如今的草原可汗乙失夷男,面對着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仰天大笑。
“哈哈哈,執失思力,阿史那社爾將軍,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真是草原神庇佑,在這個季節就降下了大雪。”
“有了這樣一場大雪,怕是明年春天唐軍都絕不會再來了。”
“這也給我們草原各部族,帶來了最好的一個喘息的良機。”
“我乙失夷男向大家保證,只要我們草原各部族齊心合力,有你們用心的輔佐與我。”
“不出五年,我草原大軍又能興盛起來,再度成爲唐朝人心中的夢魘!”
說着,乙失夷男彎下身,捧起了一捧厚厚的積雪,然後回身笑着問道:“現在,你們也總應該能放下心來了吧?”
執失思力和阿史那社爾兩個,此時也是果真的放下心來。
然後同樣大笑着恭維乙失夷男,“這一次,我們也終於能夠放心,有了這場大雪,唐朝的軍隊是絕對不會來了。”
“除非他們能插上翅膀!”
“這也正說明了,是天佑我草原,是草原神親選了可汗你,想讓可汗您帶着我們草原所有部族,度過這一次危機。”
“這也是我草原重新興盛起來的瑞兆啊!”
聽着他們的話,乙失夷男放聲大笑,“哈哈,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們草原上的規矩。”
“點起篝火,殺羊,喝酒!”
“縱情的舞蹈、歌唱!”
“也讓咱們這一年受的磨難和煩惱通通散去,一切都等着明年再說!”
隨着乙失夷男的一聲令下,整個部落也都開始沸騰起來。
殊不知,一柄握在唐軍手中的死神的鐮刀,正朝着他們的脖頸悄無聲息的逼近。
……
另一邊,在這次李靖、李秋的大軍出征前,朝廷方面就做了很多的部署。
大軍與兵部之間的聯繫,也是異常的緊密。
他們這邊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于志寧是絕對不敢有任何拖延和隱瞞的。
所以一封軍情也以日行八百里的速度送回到遠方的長安城之中。
當尚書右僕射長孫無忌,和房玄齡等人帶着這封緊急軍情來到御書房時。
李世民正巧也是莫名的心中恍惚不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也就在這時,長孫無忌等人腳步匆匆的前來覲見。
一見到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的神情,李世民隨之眉頭就皺了起來。
“陛下,前方大軍剛剛傳回的消息。”
“李靖、李秋等人率領的四萬大軍,在剛剛渡河之後,草原那邊就天降大雪。”
“足有一尺之深,我軍馬匹極難行進。”
聽到此,李世民皺眉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傳令李靖,讓他們大軍撤回涇州。”
“休整一冬,明年開春再戰就是!”
這時候,長孫無忌苦着臉輕嘆了一口氣,“陛下,前方怕是等不到這軍令了。”
“李靖已經帶着李秋,雲中公主,以及三千五百匹精騎精兵,只攜帶了二十天的口糧,孤軍深入到草原腹地去了。”
一聽到他的話,李世民只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炸裂了。
情緒激動的直接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第424章 那個該死的唐儉呢?朕要殺了他
面對着李世民的質問,長孫無忌將手中的軍報送到了龍案之上,然後又把內容重複了一遍。
李世民滿身的怒氣,皺着眉頭將這份軍報又看了一遍。
果真是如長孫無忌所說,一點沒錯。
這時候,只見李世民無比憤怒的一拳砸在桌案上,“胡鬧!”
“簡直是胡鬧!”
“那個該死的監軍唐儉呢?”
“當初在大軍出征前,朕是怎麼叮囑他的?”
“他又是怎麼向朕保證的?!”
“可結果呢,搞成了這副樣子!”
“他現在在哪?!把他給朕抓來,朕要先斬了他這個監軍再說!”
此刻,長孫無忌也是硬着頭皮給唐儉求情。
“陛下,您先消消氣。”
“據前方消息說,這監軍唐儉也跟着李靖和李秋等人一同去了草原腹地。”
“就是先殺了他,也得先等他們的大軍回來再說不是。”
“而且以臣的估計,這李靖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李秋以及雲中,還有那三千多精銳又是裝備精良。”
“他們應該會逢凶化吉,平安歸來的。”
聽了他的話,李世民無力的擺擺手。
“輔機啊,朕大大小小打了這十幾年的仗,你看到哪一次打仗是靠着說吉祥話取勝的?”
“這是戰場,是要靠兵力和實力去打的,不是靠估計的。”
“玄齡啊,快拿地圖過來,看看他們此時應該到哪了?”
隨後,自然有人將地圖拿來,房玄齡、長孫無忌、侯君集、王珪、杜正倫等人在了那張地圖周圍。
這時候,如同以往的一樣,房玄齡先對目前的局勢進行分析。
“陛下,于志寧率領的三萬餘大軍,正處在這個渡口的這個高位駐紮。”
“而李靖他們的大軍,是打算從哪個方向深入草原腹地,這一點暫時還無從猜測。”
“這草原太過廣闊,如今大雪覆蓋之下,更是沒有路徑可尋。”
“偏偏李靖的行軍,用兵,向來也是最難猜測的。”
“同時,眼下我們也只知道突厥大軍當時逃回去的有近四萬人。”
“可如今他們那邊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兵力又進行了怎樣的分配,等等的這些全都不知道。”
“以于志寧的位置來看,距離他們的大軍出征,也已經有三四天時間了。”
房玄齡說到這裏,也就不再繼續說了。
明擺着的,現在前方的軍情,遠在長安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又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苦等着最終的一個結果。
所以憤怒之下的李世民,直接將桌案上的地圖都給掀了。
“傳朕的旨意,命令于志寧的大軍,兵分三路,相互聯繫着,以三個不同的方向立即進駐草原。”
“要是馬匹難行,那他們就牽着馬當步兵,也要給朕衝進去。”
“隨時準備對李靖和李秋的大軍給予接應。”
“我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靖和李秋他們有事!”
聽着李世民的軍令,房玄齡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擔憂的說道:“陛下,在這種皚皚白雪的草原環境下,我軍又對那邊的地形不熟。”
“若是貿然大軍突進,一旦中了埋伏,結果不堪設想啊。”
這時候,李世民眼神中無比的堅定和狠厲,“難道還要朕再說一遍嗎?”
“朕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李靖和李秋他們平安的回來!”
“執行命令去吧,此事無須多議!”
……
很快,這一封緊急軍情就在長安城範圍區域內傳播開來。
當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像王珪、魏徵、秦瓊、尉遲敬德、程咬金、馮立、韋挺等人,自然是在爲着李靖和李秋等人的安危擔心。
而像侯君集、鄭家,以及那些恨李秋入骨的朝臣們,則是恨不得門口放鞭炮,期望着李秋永遠的死在草原。
就別再回來了。
在東宮,當太子李承乾聽到了這個軍情後,不但沒有對前方的軍情感到擔憂。
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還吩咐人安排酒菜,在東宮之內暢飲一番。
一想到這個陰魂不散的李秋很可能即將死在草原,他的心中就覺得無比的痛快。
現如今,李承乾的心中最痛恨的人,曾經害自己得了腿疾的魏王李泰排第一。
他李秋就是排名第二。
雖說他是一國儲君,而李秋只是一個爲國出力,賣命的臣子。
但不知道爲什麼,每當看見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對李秋寵愛有加,他心中就覺得嫉妒和生氣。
尤其是當自己被拿去同李秋相比之時,李承乾就更感到心中深深的屈辱。
那一個曾經東市賣酒的區區商賈,無非就是立了幾件大功,又憑什麼拿來同自己這位大唐儲君相比?
於是,李承乾的酒也是越喝越多,漸漸的也就喝多了。
就在這時,趕來下午爲李承乾授課的張玄素,恰好走入,見到了李承乾的這種失利的狀態。
便瞪着眼睛呵斥起來,“太子!”
“你身爲一國儲君,大唐的太子,這大白天的,又沒有任何的節日,就喝成爛醉如泥這般樣子。”
“簡直是成何體統?!”
“您每時每刻的一言一行,可都是象徵着我大唐的……”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李承乾大笑着一擺手。
“這是在我的東宮,這是我的家。”
“難道我在我自己的家中喝多,都不許嗎?”
“張玄素,你少來管我!”
“今天我這心裏高興,我就是想要喝……”
看着他眼下的這種樣子,刻板的老學究張玄素簡直是氣得鬍鬚亂顫。
“太子啊太子!”
“你瞧瞧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麼話?!”
“前方我大唐的軍隊正在同突厥交戰,大帥李靖和北平王,還有云中公主深入了草原腹地。”
“如今是命在一線,整個朝堂和大唐都在爲他們的安危擔憂。”
“可你身爲堂堂太子,我大唐的儲君竟然喝成這樣子,還說心裏高興?”
“你,你……你這是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