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來人吶,去把陳師合這個混賬給朕拿下,砍了!”
一聽到此,長孫無忌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勸李世民冷靜。
而房玄齡、王珪等人也是同樣的相勸,這個陳師合確屬奸佞,進讒言害了杜大人。
可他是聞風評奏事的監察御史,至少在表面上挑不出該殺的毛病。
若是此時殺了他,落人口實不說,反而讓陛下成爲了史書上濫殺御史的昏君。
聽到此,李世民仍是不管不顧,大嚷着朕的克明都被他給害死了,朕就是做昏君,也要殺他!
這時候,長孫無忌同樣是眼中含淚,情緒激動的對着李世民大聲勸諫道:“陛下!”
“克明同陛下,同我和玄齡,都是一樣的!”
“眼下見克明如此,臣等也是一樣悲痛。”
“可是如今突厥三十幾萬大軍已經兵臨涇州城,正處在我大唐的生死存亡之際。”
“這個時候,我朝堂之上不容再出任何波瀾和混亂了啊。”
“您就當爲這整個大唐,爲這天下蒼生着想,也不能殺這個御史啊!”
……
最終,在長孫無忌、房玄齡、王珪等人的極力勸諫下,這個陳師合被貶爲了庶民,流放到秦嶺南部。
他雖然逃過了這一次,但幾個月後,待李秋再度回到長安時,他還是沒能逃過他應有的懲罰。
在杜如晦病重之後,李世民同意了他的請求,解了他的右僕射之職。
不過一應的待遇,俸祿,全都照常如故。
像什麼國庫內的珍貴藥材,全都是如同大白菜一樣,不斷的送往杜如晦的府上。
在李世民的心中,一直能期待着,或許有哪一天,這位跟隨了自己大半生的人,能夠再度痊癒,回到朝堂上,回到自己的身邊。
按照之前杜如晦的建議,戶部尚書一職由長孫無忌兼任。
而兵部尚書一職,實在是沒什麼好人選,勉強選爲了侯君集擔任。
這兩個尚書之職算是解決了,可是整個大唐的右僕射,卻是成爲了一大空缺,無人能替。
想當初,房侄艛啵麄冞@兩個大才之人配合了這麼多年,何等的默契和了得。
可是如今在缺少了能夠坐鎮中央,呋I帷幄的杜如晦,整個尚書省,甚至是整個大唐的咿D彷彿都磕磕絆絆,阻滯不暢起來。
沒有辦法,李世民只好親自上陣,攬過來曾經杜如晦的部分事務。
也直到此時,李世民才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之前壓在杜如晦一個人肩頭上的擔子有多麼的重!
另一邊,在涇州城。
突厥的三十幾萬大軍最終還是來到了城下。
在安營紮寨的第二天,他們就朝着建立在涇河畔,崇山峻嶺之上的涇州城發起了日夜猛攻。
早已經在這裏準備了多時的近二十萬唐軍,也是嚴陣以待,奮勇抵抗。
在涇州城的城頭上,始終都有一位大唐的主將坐鎮中央。
白天是李靖、柴紹,晚上是于志寧,程咬金,尉遲敬德等人。
雙方的攻堅戰,打的異常的激烈。
僅僅是第一天,兩軍的傷亡人數就超過了一萬之多!
涇州城前的慘烈場景,堪稱悲壯。
……
另一邊,遠在平州。
眼看着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突厥的大軍也一直從夏州,打到了慶州,如今都到了涇州城下。
可是李秋這邊的難題還是沒有解決!
若是再算上長安距離幽州傳信的六七天時間,留給李秋和大唐的日子真的是已經不多了。
現如今,就連李秋都是面容憔悴,雙眼通紅,整個人臉都瘦了兩圈。
連他都如此,就更不要說張鴉九等這幾十名鐵匠了。
期間,武珝在交代完那邊的事務後,曾帶着羅可心的囑託過來探望了李秋幾次。
看見自己的夫君如此,她的心中自然是無比心疼。
不過除了儘可能的服侍自己的夫君,好好的與他溫存一番外,武珝也沒有勸說什麼。
不願給李秋添亂。
就在這一天深夜裏,就在李秋和衣而眠,小憩一會兒時,整個工坊之內,突然傳來了一個鐵匠如同瘋癲,癡狂一般的大笑聲。
“成了……”
“我終於成了!!”
第381章 每人賞銀百兩
在聽到了他的呼喊之後,包括李秋在內的所有人都從各自屋裏衝了出來,當即圍了過去。
下一刻,只見到這名滿臉燻黑,不斷興奮傻笑着的鐵匠手中,拿着一件半成品的彎刀。
但即使是這樣,在他的大力演示下,那柄彎刀還是輕易的斬斷了旁邊的一根長條鐵塊。
“王爺!”
“我好像是成了!”
見狀如此,李秋在內的所有人都爲之心神一振!
已經整整連續兩個多月,他們就從未睡過一夜好覺。
每天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這一件事。
在這麼連續的高壓之下,若是再不出現什麼成果,張鴉九等這羣人怕是都要瘋了。
這時候,李秋一邊極度興奮着,一邊冷靜的大聲喝道:“陳鐵牛,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
“立即就把你是如何打造這把刀的全過程,毫無遺漏的說一遍。”
“然後再另起爐竈,當着所有人的面再演示一遍!”
李秋此舉,也是趁熱打鐵,生怕這個陳鐵牛再有什麼遺漏,將剛剛好容易成功的路徑再給忘掉。
要是那樣可就要人命了。
在李秋和腥似翚饽竦淖⒁曄拢@個陳鐵牛也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依照自己腦海中的回憶,先將過程述說了一遍。
這個過程中,張鴉九等人聚精會神的聽着,李秋更是直接拿起一柄匕首,直接在一旁的桌案上簡要的記錄下來。
隨後,陳鐵牛再一次的在新鐵爐上,依照腦海中的回憶當着腥说拿嬖僖淮蔚膰L試打造一遍同樣效果的刀出來。
就這樣,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將近兩個時辰的過程,在李秋等人的感知中,就彷彿是過去了片刻而已。
而那位陳鐵牛,也是不負腥撕裢吲e起手中第二次打造出來的半成品長刀,猛的砍下。
效果依然如舊,很是利落的直接將那根鐵棍斬斷。
也直到這時,現場腥瞬疟l出了一陣無比熱烈的呼喊聲!
甚至是有的人,在那根緊繃了兩個月之久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之後,他們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他們只想着能好好的,痛快的睡上一覺。
這時候,李秋也是高聲說道:“陳鐵牛,這五百兩黃金!”
“是賞給你的!”
“除此之外,這兩個月來一直拼在這裏的幾十號人,每人賞銀一百兩!”
“張鴉九,接下來,一定要趁熱打鐵,將這項工藝最終的完善,定型!”
“越快越好,一定要越快越好!”
“當我們生產出來的鐵徹底沒有問題之後,我們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打造出至少三萬套鎧甲和兵器。”
“這絕不是一個小工程。”
“總之,你們現在先去休息一下,喫飯,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就要完成一段更緊迫的任務了!”
此時此刻,張鴉九等人紅着雙眼,深呼吸了一口氣。
“王爺,我們兩個多月,沒日沒夜的都熬過來了。”
“如今勝利就在眼前,我們眼下哪還能睡得着覺?”
“來,兄弟們,爲了王爺的賞賜,爲了我大唐,咱們再拼一程!”
在張鴉九的大喊聲中,腥艘缓舭賾僖淮蔚耐婷β灯饋怼�
而李秋,在平州工坊同樣熬了一個月之久後,他也是終於難得的鬆了一口氣。
回到了房間中的他,頭一次,能夠安心的睡上了一覺。
既然這邊已經找到了方法,剩下的事情交給張鴉九等人去將工藝完善,定型也就可以了。
第二天,李秋難得的離開了平州,返回幽州。
當他在夜幕將臨時返回到北平王府後,羅可心和武珝兩人自然是驚喜萬分。
“夫君,你怎麼突然回來,也沒有提前說一聲。”
“平州鐵坊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這時候,看着她們這兩個好久未見的嬌妻,心情大好的李秋當即攬住她倆,一人親了一口。
“那邊的難題終於被攻克了。”
“剩下的事情交給張鴉九和薛仁貴等人負責就好!”
“唉,這一個多月來,我是天天等着這個好消息,簡直是寢食難安。”
“如今一回到幽州,我這肚子裏的饞蟲都快要跑出來了。”
“快點讓人準備好酒好菜,越多越好,什麼火鍋、烤羊全都上來。”
“今夜非得好好的喝上一頓纔行!”
當聽到平州那邊的難題搞定這個好消息之後,羅可心和武珝兩個也是非常開心。
然後就依李秋之言,準備了無比豐盛的好酒好菜。
當夜,她們兩個見到自己夫君難得的有興致,也是很解風情的陪着李秋一同暢飲起來。
武珝自然是不勝酒力,沒喝多少,就已經是酒意微醺了。
而羅可心,已經戒酒近一年的她,也是破了戒,陪着李秋少喝了幾杯。
像李秋這等強悍體魄的大好年紀,在那平州地界當了一個多月和尚。
如今見到了無比嬌豔的羅可心和武珝,幾碗酒下肚的他又哪裏還能把持的住。
當即就壞笑着,直接拉過武珝和羅可心,轉戰到了牀榻上去。
對於李秋,羅可心也是一個多月沒有見面。
如今小別勝新婚,所以半推半就之下,也就隨了他的願。
很快,他們三個人溫膩無比的,纏綿在了戰場之上。
……(此處爲諸位老爺省點流量)
這一夜,可謂是荒唐與凌亂。
尤其是喝多了酒的小武珝媚態如風,極力的逢迎和配合,更是將氛圍燃爆,推向了巔峯。
以至於李秋也縱情施爲,毫不顧忌。
也終於如願了一直想要生兒育女的羅可心幾次。
可是第二天,當他們三個陸續醒來,李秋得逞的壞笑,武珝滿面羞紅之時,羅可心卻驚恐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