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222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其中一份是成本,一份是工錢,另兩份是利潤。

同樣是芙蓉書院中的工匠們精心打造,帶着芙蓉書院的LOGO。

現如今,在李秋的刻意引導下,長安城內的品牌意識已經建立了起來。

比如說,哪個大戶人家找自己的工匠,打造出一套純金茶壺來。

上面要是沒有芙蓉書院的logo,可是要被客人笑話去,丟盡臉面的。

所以,他們也絕不會費那個事,冒這個不必要的風險的。

至於這裏販賣的焦炭的定價,還算親民,但也算不上太便宜。

免得有人大量的買了去,用作他用。

比如說,你要是想買焦炭回去鍊鐵,那你的成本就會非常高昂。

讓你根本承受不起。

但是一般富裕人家買回去用作取暖,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那些碳爐,則就有些不同了。

對於長安城的各階層客戶來說,也是非常的新穎。

因爲它們全是幽州打造而成,成品咚瓦^來的。

每個碳爐上面,都印着「幽州書院」的logo。

這也是幽州書院這個名號第一次在長安城中露面。

由於這一次咚蛠淼奶紶t數量有限,所以李秋對它們的定價非常的昂貴。

針對人羣也只是長安城中的富戶。

之所以定價昂貴的原因,是因爲這些碳爐都是鐵製,耐溫很高。

而這個時代人們家裏所用的碳爐,都是銅製的。

受不了這焦炭燃燒產生的高溫。

一經燃燒就會泛紅,冒煙,氣味很是難聞。

像這種擁有着專利防盜版技術的產品,肯定是要不同於象棋、茶壺這些。

利潤要高出許多。

在安排完了這些事之後,李秋也就將目光放在了眼下最爲重要的一件事身上。

那就是到應國公府提親,迎娶武珝。

自己當初立的牌坊,如今無論如何也得走完不是?

在當時的成親禮制上,是要講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迎親幾個流程的。

這其中第一項,納采,是古代成親六禮之首。

男方欲與女方結親,男家遣媒妁往女家提親,送禮求婚。

得到應允後,再請媒妁正式向女家納擇之禮。

初議後,若女方有意,則男方派媒人正式向女家求婚,並攜帶一定的禮物,故稱。

納采也是全部婚姻程序的開始。

目前,應國公府對於自己肯定是應允的。

可是卻差一個有份量的媒人帶着禮物去提親。

由於李秋已經同羅可心完了婚,此時的武珝只能算妾室,是不能走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

李秋如今是逾越禮制的。

所以這個媒人的選擇,就太過關鍵了。

無奈之下,李秋就找到了馮立府上。

很快,魏徵、王珪、韋挺幾個也被召集而來。

當聽到了李秋的話後,腥司行┌櫭肌�

他們幾個也都瞭解李秋的秉性和倔強。

於是也就直接跳過了勸他放棄明媒正娶武珝的這一項。

直接幫他分析起這件事的利弊來。

韋挺這時候緩緩的說道:“假如李秋和武珝,只是尋常人家。”

“就算逾越禮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頂多是受些非議罷了。”

“可如今,李秋是郡王,十三州的大都督,地位斐然。”

“武珝姑娘,也是應國公最寶貝的女兒,在長安城中都是小有名氣。”

“你們兩個若是想明媒正娶,逾越禮制,那些御史大臣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尤其是李秋,你可是剛剛在範興那件事上,把他們得罪的很深啊。”

“我現在一閉眼睛,都能想象出到時候,朝堂之上會是怎樣的一副激烈的場景。”

“所以,你假如非要這麼去做的話。”

“那個爲你去說媒證婚之人,絕對要夠份量。”

“比如說陛下,皇后娘娘,這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最起碼眼下,我,馮立,魏徵,我們幾個是絕對不夠的。”

第336章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

聽着韋挺的話,王珪這時候直接說道:“陛下和娘娘,乃整個天下之典範和標杆。”

“又怎麼能夠去做這等違背禮制之事?”

“這個媒人,那就由我來做吧。”

還沒等王珪的聲音落地,魏徵就連忙搖頭。

“不行,不行,這個媒人你不能做。”

“別忘了,我們幾個曾經都是罪臣。”

“本來你做了這門下省的宰相,就受到了天下士族們的眼紅,嫉妒。”

“你去做媒人,定然會被那些御史和禮部抓住不放的。”

“若是因此丟了相位,咱們之前定下的撫民以靜,休養生息等所有治國之策,怕就要成爲了泡影。”

“這個損失,可就太大了,足以是危害後世的。”

“若是李秋不嫌棄,就由我去爲你做媒提親好了。”

“其實,我魏徵,也真的是愛惜武珝的才能。”

在聽了他們幾個的分析後,李秋也拒絕了魏徵的提議。

關於王珪和魏徵兩人主導的這治國之策。毫無疑問,是有功於千秋後世的。

這哪頭重哪頭輕,李秋心中還是拎得清楚的。

隨後,雖然已經到了中午飯口之時,李秋也沒有胃口喫,就離開了馮立府上,漫無目的的牽着馬獨自在街上走着。

他的腦海中,思前想後,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這與自己最熟的柴紹、秦瓊、程咬金,尉遲敬德幾位長輩,都是人家羅可心那邊的親戚。

讓他們來替自己去提親武珝,不合適。

李靖大帥在朝中,根基湵。敳黄疬@個風險。

房玄齡一輩子都是小心謹慎,杜如晦身體又不好。

目前好像只剩下長孫大人了。

可是這長孫大人一向是非分明,拿捏的很清楚,真的能夠願意爲自己出這個頭嗎?

就在他溜號,心頭盤算着事情之時,自己前方的道路忽然被人堵住。

李秋抬頭一看,正是杜構和孫思邈兩人。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啊?”

看着面前對自己施禮和詢問的杜構、孫思邈兩個,李秋頓了一下,笑着數道:“啊,沒什麼事,滿大街走一走。”

聽到此,杜構笑着說道:“王爺,我這正帶着孫郎中回府中給家父瞧一瞧病。”

“這都到了我們家門口了,您也總不能門前路過又不入內。”

“索性一同進來坐一坐,喝一壺茶?”

杜構是杜如晦的長子,在他父親的悉心培養下,接人待物,各方面做的非常不錯。

見他熱情邀請,李秋也就跟着一起進了杜府。

一見到李秋竟然一起跟來了,杜如晦也是非常高興。

“我說李秋啊,你小子做事情可是從來不喫虧。”

“我這邊用你們芙蓉園神醫,你就親自跑過來蹭酒,蹭飯來了是不是?”

李秋這時候苦笑着擺手,“哪有您說的那樣!”

“我這也是碰巧從附近路過,恰好撞見了杜構和孫思邈,也就被他們給帶了過來。”

“其實呢,我也是進來看看,杜大人如今你的病情恢復的如何了。”

杜如晦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錯,笑着說道:“你這小子也是有心了。”

“自從上一次被孫神醫治好了之後,就一直沒有發作過。”

“這感覺,也是越來越好了。”

“今天這也是杜構這孩子孝順,按照孫神醫的吩咐,定期過來複浴!�

“李秋啊,估計你從芙蓉園過來,這個時候肯定是還沒有喫午飯。”

“等一會啊,咱們安排一桌好菜,好好的喝幾杯。”

這時候,剛剛爲他把完脈的孫思邈嘆息一聲說道:“我可是當不得這神醫二字。”

“還有,就是眼下大人您的病竈表象雖然控制住了,但您的病卻並沒有痊癒。”

“而且以我的低劣醫術,怕也很難爲您去根治本。”

“所以啊,也請大人謹記我的話,切莫動氣,更不能飲酒!”

聽着孫思邈的囑咐,杜如晦連連答應。

而後他們留孫思邈在府中一起喫飯,也被孫思邈以醫務繁忙爲由拒絕。

於是,這孫思邈前腳剛走,這杜如晦就又張羅起喝酒來了。

一旁的杜構苦着臉試圖相勸,但只說了一句,就被杜如晦瞪了一眼,再也不敢發聲了。

要論家教之嚴,杜如晦他們家在整個長安城都排的上名號。

在相當豐盛的酒桌之上,就杜如晦和李秋兩個人。

長子杜構只能在一旁站着,服侍酒局,沒資格一同上桌喫飯。

“杜大人,我也認爲孫思邈說的有道理。”

“這身體可是一個人本錢啊。”

“今天咱們少喝一點,正好我這邊也還有事等着去辦。”

李秋一邊說着,一邊給杜如晦和自己酒盞中滿上酒。

聽了他的話,杜如晦笑道:“你小子,真的處處都是賺錢的理念。”

“又是本錢又是利潤的。”

“瞧你這愁眉苦臉的模樣,說說看啊,什麼事情能把你小子給難爲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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