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其中一份是成本,一份是工錢,另兩份是利潤。
同樣是芙蓉書院中的工匠們精心打造,帶着芙蓉書院的LOGO。
現如今,在李秋的刻意引導下,長安城內的品牌意識已經建立了起來。
比如說,哪個大戶人家找自己的工匠,打造出一套純金茶壺來。
上面要是沒有芙蓉書院的logo,可是要被客人笑話去,丟盡臉面的。
所以,他們也絕不會費那個事,冒這個不必要的風險的。
至於這裏販賣的焦炭的定價,還算親民,但也算不上太便宜。
免得有人大量的買了去,用作他用。
比如說,你要是想買焦炭回去鍊鐵,那你的成本就會非常高昂。
讓你根本承受不起。
但是一般富裕人家買回去用作取暖,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那些碳爐,則就有些不同了。
對於長安城的各階層客戶來說,也是非常的新穎。
因爲它們全是幽州打造而成,成品咚瓦^來的。
每個碳爐上面,都印着「幽州書院」的logo。
這也是幽州書院這個名號第一次在長安城中露面。
由於這一次咚蛠淼奶紶t數量有限,所以李秋對它們的定價非常的昂貴。
針對人羣也只是長安城中的富戶。
之所以定價昂貴的原因,是因爲這些碳爐都是鐵製,耐溫很高。
而這個時代人們家裏所用的碳爐,都是銅製的。
受不了這焦炭燃燒產生的高溫。
一經燃燒就會泛紅,冒煙,氣味很是難聞。
像這種擁有着專利防盜版技術的產品,肯定是要不同於象棋、茶壺這些。
利潤要高出許多。
在安排完了這些事之後,李秋也就將目光放在了眼下最爲重要的一件事身上。
那就是到應國公府提親,迎娶武珝。
自己當初立的牌坊,如今無論如何也得走完不是?
在當時的成親禮制上,是要講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迎親幾個流程的。
這其中第一項,納采,是古代成親六禮之首。
男方欲與女方結親,男家遣媒妁往女家提親,送禮求婚。
得到應允後,再請媒妁正式向女家納擇之禮。
初議後,若女方有意,則男方派媒人正式向女家求婚,並攜帶一定的禮物,故稱。
納采也是全部婚姻程序的開始。
目前,應國公府對於自己肯定是應允的。
可是卻差一個有份量的媒人帶着禮物去提親。
由於李秋已經同羅可心完了婚,此時的武珝只能算妾室,是不能走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
李秋如今是逾越禮制的。
所以這個媒人的選擇,就太過關鍵了。
無奈之下,李秋就找到了馮立府上。
很快,魏徵、王珪、韋挺幾個也被召集而來。
當聽到了李秋的話後,腥司行┌櫭肌�
他們幾個也都瞭解李秋的秉性和倔強。
於是也就直接跳過了勸他放棄明媒正娶武珝的這一項。
直接幫他分析起這件事的利弊來。
韋挺這時候緩緩的說道:“假如李秋和武珝,只是尋常人家。”
“就算逾越禮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頂多是受些非議罷了。”
“可如今,李秋是郡王,十三州的大都督,地位斐然。”
“武珝姑娘,也是應國公最寶貝的女兒,在長安城中都是小有名氣。”
“你們兩個若是想明媒正娶,逾越禮制,那些御史大臣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尤其是李秋,你可是剛剛在範興那件事上,把他們得罪的很深啊。”
“我現在一閉眼睛,都能想象出到時候,朝堂之上會是怎樣的一副激烈的場景。”
“所以,你假如非要這麼去做的話。”
“那個爲你去說媒證婚之人,絕對要夠份量。”
“比如說陛下,皇后娘娘,這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最起碼眼下,我,馮立,魏徵,我們幾個是絕對不夠的。”
第336章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
聽着韋挺的話,王珪這時候直接說道:“陛下和娘娘,乃整個天下之典範和標杆。”
“又怎麼能夠去做這等違背禮制之事?”
“這個媒人,那就由我來做吧。”
還沒等王珪的聲音落地,魏徵就連忙搖頭。
“不行,不行,這個媒人你不能做。”
“別忘了,我們幾個曾經都是罪臣。”
“本來你做了這門下省的宰相,就受到了天下士族們的眼紅,嫉妒。”
“你去做媒人,定然會被那些御史和禮部抓住不放的。”
“若是因此丟了相位,咱們之前定下的撫民以靜,休養生息等所有治國之策,怕就要成爲了泡影。”
“這個損失,可就太大了,足以是危害後世的。”
“若是李秋不嫌棄,就由我去爲你做媒提親好了。”
“其實,我魏徵,也真的是愛惜武珝的才能。”
在聽了他們幾個的分析後,李秋也拒絕了魏徵的提議。
關於王珪和魏徵兩人主導的這治國之策。毫無疑問,是有功於千秋後世的。
這哪頭重哪頭輕,李秋心中還是拎得清楚的。
隨後,雖然已經到了中午飯口之時,李秋也沒有胃口喫,就離開了馮立府上,漫無目的的牽着馬獨自在街上走着。
他的腦海中,思前想後,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這與自己最熟的柴紹、秦瓊、程咬金,尉遲敬德幾位長輩,都是人家羅可心那邊的親戚。
讓他們來替自己去提親武珝,不合適。
李靖大帥在朝中,根基湵。敳黄疬@個風險。
房玄齡一輩子都是小心謹慎,杜如晦身體又不好。
目前好像只剩下長孫大人了。
可是這長孫大人一向是非分明,拿捏的很清楚,真的能夠願意爲自己出這個頭嗎?
就在他溜號,心頭盤算着事情之時,自己前方的道路忽然被人堵住。
李秋抬頭一看,正是杜構和孫思邈兩人。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啊?”
看着面前對自己施禮和詢問的杜構、孫思邈兩個,李秋頓了一下,笑着數道:“啊,沒什麼事,滿大街走一走。”
聽到此,杜構笑着說道:“王爺,我這正帶着孫郎中回府中給家父瞧一瞧病。”
“這都到了我們家門口了,您也總不能門前路過又不入內。”
“索性一同進來坐一坐,喝一壺茶?”
杜構是杜如晦的長子,在他父親的悉心培養下,接人待物,各方面做的非常不錯。
見他熱情邀請,李秋也就跟着一起進了杜府。
一見到李秋竟然一起跟來了,杜如晦也是非常高興。
“我說李秋啊,你小子做事情可是從來不喫虧。”
“我這邊用你們芙蓉園神醫,你就親自跑過來蹭酒,蹭飯來了是不是?”
李秋這時候苦笑着擺手,“哪有您說的那樣!”
“我這也是碰巧從附近路過,恰好撞見了杜構和孫思邈,也就被他們給帶了過來。”
“其實呢,我也是進來看看,杜大人如今你的病情恢復的如何了。”
杜如晦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錯,笑着說道:“你這小子也是有心了。”
“自從上一次被孫神醫治好了之後,就一直沒有發作過。”
“這感覺,也是越來越好了。”
“今天這也是杜構這孩子孝順,按照孫神醫的吩咐,定期過來複浴!�
“李秋啊,估計你從芙蓉園過來,這個時候肯定是還沒有喫午飯。”
“等一會啊,咱們安排一桌好菜,好好的喝幾杯。”
這時候,剛剛爲他把完脈的孫思邈嘆息一聲說道:“我可是當不得這神醫二字。”
“還有,就是眼下大人您的病竈表象雖然控制住了,但您的病卻並沒有痊癒。”
“而且以我的低劣醫術,怕也很難爲您去根治本。”
“所以啊,也請大人謹記我的話,切莫動氣,更不能飲酒!”
聽着孫思邈的囑咐,杜如晦連連答應。
而後他們留孫思邈在府中一起喫飯,也被孫思邈以醫務繁忙爲由拒絕。
於是,這孫思邈前腳剛走,這杜如晦就又張羅起喝酒來了。
一旁的杜構苦着臉試圖相勸,但只說了一句,就被杜如晦瞪了一眼,再也不敢發聲了。
要論家教之嚴,杜如晦他們家在整個長安城都排的上名號。
在相當豐盛的酒桌之上,就杜如晦和李秋兩個人。
長子杜構只能在一旁站着,服侍酒局,沒資格一同上桌喫飯。
“杜大人,我也認爲孫思邈說的有道理。”
“這身體可是一個人本錢啊。”
“今天咱們少喝一點,正好我這邊也還有事等着去辦。”
李秋一邊說着,一邊給杜如晦和自己酒盞中滿上酒。
聽了他的話,杜如晦笑道:“你小子,真的處處都是賺錢的理念。”
“又是本錢又是利潤的。”
“瞧你這愁眉苦臉的模樣,說說看啊,什麼事情能把你小子給難爲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