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至於這射天狼,以後我每月都派人給您這送幾壇來。”
“免得您喝多了酒對身體不好。”
就在這時,武珝也命人將那套玉器茶具擺了上來。
當初,李秋在製作茶具之時,一共做了三套。
其中自己一套,另外的兩套跑不了要送給皇家的。
見到面前的這一套全都由玉器打造、雕琢而成的精美器具,太上皇李淵也是不由得好奇。
“武珝丫頭啊,你們弄上來的這些器具是做什麼用的?”
武珝笑着解釋,“太上皇,這些都是茶具。”
“是李秋哥哥找最好的工匠,用上好的玉石打造而成。”
“一會兒等水煮沸,武珝爲您用這些茶具泡茶。”
“味道可是很不錯的。”
聽着武珝的話,李淵連連點頭。
然後也是趁機詢問起來:“武珝啊,這一年來,你們全家在荊州那邊可還住的習慣?”
“你父親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武珝笑着回答:“回太上皇,荊州那邊景緻挺不錯的。”
“就是氣候和風土人情與長安差異較大。”
“這一次父親讓武珝先行回來,提前打理一下府宅。”
“父親和母親得在年節前些天才能回到長安的。”
李淵這時候笑着點點頭,“你們家雖然去了荊州,可是你們那府上,又不是沒有僕人們打掃。”
“怕是子信他太過寵着你這小丫頭,才讓你提前回來同李小子相聚來的吧?!”
“哈哈,今年年節,你們兩個的親事,就應該定下來了吧?”
聽着李淵的話,武珝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而李秋則是笑着回答:“嗯,過了年,武珝也十五了。”
“我也總不能再求着王珪和魏徵兩位再幫着修改年齡不是?”
“這一次等應國公回來,我就想趁着年節之前,迎娶武珝過門。”
李淵這時候大笑着說道:“好,好!”
“你們兩個,都是我最看好的好孩子。”
“能看着你們兩個走在一起,成爲一家人,我也是非常高興的。”
“只不過,我這老頭子啊,離不開這大安宮了,有些可惜。”
聽着李淵的話,李秋和武珝兩人心中不由得有些黯然。
不過幸好這時旁邊的水開了,武珝也就趁此岔開了這個略有沉重的話題。
“太上皇,武珝現在就爲您泡茶。”
“這茶葉,是我們在荊州的山上精心挑選,炒制的。”
“而這水,是李秋哥哥從長安附近的山中取得最新鮮的山泉水。”
“剛纔在進門前,也被宮裏的太監用銀針驗過了。”
“武珝覺得,太上皇您老人家一定會非常喜歡這個口味的。”
“在荊州時,武珝一家,尤其是家父,對這茶水更是愛不釋手,每天都要喝。”
李淵這時候笑笑,“哦?是嗎?!”
“那我一會可得好好的嘗一嚐了!”
隨後,武珝也就開始了一系列頗爲繁瑣的茶藝流程。
要是論優美和氣質,武珝泡的茶可要比李秋那時意境上好太多了。
單單是這份感覺,就讓人覺得這茶不一般。
而當玉盞中的茶水送到了太上皇李淵的身前之時,端坐在那裏的李淵仔細的聞了聞這股清香味,就已經感覺到精神爲之一振。
“不錯。”
“單單是這茶水的香氣,淡雅悠長,就十分的不錯!”
而當他將玉器茶杯拿在嘴邊,輕輕的品過一口後,就更是讚不絕口了。
第298章 只要有我李秋立於世間一日
唐朝,真正的茶文化蓬勃發展,還要追溯到700多年,茶聖陸羽寫出《茶經》之時。
是在此時一百年之後的事情了。
所以眼下,李秋直接將一套完整的,成熟的茶藝展現出來時,是絕對的降維打擊效果。
對於越上層社會的人來說,就越發的具有誘惑力。
中午,李秋再一次的親自掌勺,爲太上皇做了幾道新菜式,讓他嚐了嚐紅薯、玉米、土豆。
對於這些菜,還是頗合太上皇口味的。
在飯後,原本李秋和武珝兩個打算坐一會兒就走,然後去同羅可心匯合,一同到西市上逛一逛。
畢竟在這個時代,在長安城中,最大的樂趣就是去長安西市,看一看絲綢之路的新奇和繁華。
只不過,這太上皇實在是空虛、苦悶了太久。
如今好容易見到李秋和武珝兩個到來,他也就是一直抓着李秋,喝茶,下棋,聊天。
李秋、武珝兩個也就只得取消計劃,很是耐心的陪着李淵下棋,聊天。
這一下午,李秋和太上皇兩人對弈了一個平手,勢均力敵,勝負盤數差不多。
在偷偷讓子和照顧小輩方面,太上皇可要比長安城中其他人做的好太多了。
明明是屠殺李秋的棋藝,竟然能下出這樣的一種效果來。
對於李淵來說,下棋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要有人陪自己說說話,聊聊天。
聽李秋和武珝說一說這一年來大唐各地發生的大事件。
畢竟這一年在沒有了武士彠和李秋後,大安宮這裏是完全與外界隔絕的。
於是,李秋也就很耐心的主要將自己那邊發生的事,以及大唐內部發生的大事同太上皇講述了一番。
在聽完之後,李淵不住的點頭,“你這個孩子,做的很不錯!”
“這幽州等十三個州的百姓,能得到你這樣的一個地方官,是他們的福分。”
“遠比那個搞什麼義倉的戴胄強太多了。”
“他這個人,雖有才幹,卻不通經史,重法吏,輕儒學,你讓他做一個大理寺卿,或是京兆府尹,是極合適的。”
“可你卻讓他去做大唐的宰相,這不是在等着出問題呢嗎?!”
“李秋啊,聽你所說,如今的這突厥,遠比頡利時強大,團結。”
“今年又是一口氣險些攻克了涇州城,關於下一年的戰事,你是怎麼看的?”
對於此,李秋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突厥唯一一次最好的機會,就是頡利打到渭水河畔之時。”
“如今我大唐已經緩過來了一口氣,那他們就再也沒機會了!”
李淵笑笑,“呵呵,你小子說起話來,這口氣倒是挺大的。”
“當年,還是在武德年間時,我可是整整用了九年的時間,韜光養晦,忍辱負重,一直保持着同突厥之間的安寧。”
“在這九年的時間裏,我們滅了堯君素,竇建德,王世充,李神通,李密,劉武周,宋金剛,劉黑闥,等等大唐境內的豪強。”
“還有南面諸多造反的僚人。”
“直到武德九年,我大唐才勉強是安定下來,把自己的境內給統一。”
“若是按照正常的計劃,只需要再忍辱負重三年時間。”
“我大唐就可以整備出一支王者之師,兵強馬壯,能夠有實力去同突厥掰一掰手腕。”
“至於現在王珪和魏徵他們搞的什麼撫民以靜,安邦理國的策略,同那義倉的事情也是類似。”
“做一些謇C文章罷了。”
“要是大唐境內的那些豪強不除,各州縣戰事不斷,百姓安得以靜?”
“你再回想一下,武德九年時,長安鬥米幾錢?”
“再看看現如今,鬥米幾百錢?!”
“唉,只需要再有三年時光,讓百姓生養,安居樂業,太倉囤米,就可以讓這大唐安安靜靜的走上強大,興盛之路。”
“倒是可惜,兄弟鬩於牆,自己先亂了陣腳。”
“纔有了渭水之危急,和眼下的民不聊生,強敵壓境。”
聽着太上皇李淵的話,李秋竟然是毫無反駁之言。
他可是親自體驗過了從武德年間到貞觀時期的過渡。
確實是如同走階梯一樣,讓整個大唐都發生了驟然間的變化。
在後世,人們通過史書,稱頌着貞觀之治,稱頌着大唐的強盛。
對於武德這九年間的歷史,幾乎沒人去看重。
但如今在親自體會了一番之後,李秋倒是更覺得,大唐開國後最重要的時期,還是建國後,夾縫中求生存,並快速成長的這九年。
說到這裏,太上皇李淵又話鋒一轉,提起了現如今的突厥來。
“這突厥啊,在頡利之時,我其實是不擔心的。”
“他們的內部各懷心思,勾心鬥角,散沙一盤,再加上頡利的殘暴統治。”
“這樣的一個突厥,只要大唐這邊自己不出問題,他們永遠都是打不垮我們大唐的。”
“你們都知道,那頡利善用奇郑矚g出奇制勝。”
“難道他傻嗎?放着突厥比我們強大的兵力,戰力不用,而回回兵行險招。”
“其實不是這樣的,是因爲他們突厥內部的各懷心思,但凡攻城時每個人都在愛惜羽毛,猶猶豫豫,不願上前。”
“頡利調動不了這些部落首領使出全力,攻城,所以才能劍走偏鋒。”
“但這突利就不一樣了,他的性格與頡利迥然不同,在治國方面是頗有些見地的。”
“從今年的戰事情況看,他已經實現了頡利未曾做到的事情。”
“調動着所有的突厥部落,全力攻城,真正的將突厥的優勢發揮了出來。”
“以我們現在的這點家底,若是明年再來一年的話,怕是就要拼光了。”
“到時這李唐的江山,這數百萬的大唐百姓,也就危急了。”
聽着李淵的擔憂,李秋目光無比堅定的搖搖頭說道:“請太上皇放心,只要我李秋立於世間一日,就沒有突厥人滅掉我大唐的那一天!”
第299章 信仰的種子,發芽了
看着李秋此間的這一股捨我其誰的傲氣,以及目光中的堅定,太上皇李淵好久都沒有這麼欣慰和高興過了。
“好!”
“李秋,你這孩子,好樣的!”
“我大唐這江山,未來可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當李秋和武珝兩人從大安宮出來,時候已經不早。
在馬車之中,李秋有些疲憊的伸了一個懶腰。
“唉,除了太上皇這裏,貌似長安城中還得有不少的府上要去拜訪。”
“最近這些天,怕是不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