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就連兩輪的馬車,車轍間的距離才1.35米,很窄。
連兩個輪的馬車咻d率都用不完,就更不用說四輪了。
這薊州、平州兩州,是交由薛仁貴負責的。
薊州的馬場和林場,相對容易管理,每天都是按部就班,這裏的官吏也都是盡心盡責,所以薛仁貴的主要精力全用在平州那邊。
當李秋帶人來到這裏後,薛仁貴無比恭敬的鞠躬施禮,拜見師父。
李秋點點頭,隨後又考察了一下他的武藝,進步不小,說明他這段時間武藝沒有落下。
在平州,煤礦這邊的工作很穩定。
由於後期加入進來的工人增多,煤礦的產量也隨之增大了不少。
現如今在平州的地面上,已經堆起了幾座頗具規模的煤山。
當李秋來到這裏後,再三叮囑這些官員,切記防火和注意安全。
一旦這煤山自燃了,那大家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在煤礦的幾十裏開外,是新建立的焦炭工坊。
這裏按照李秋的意思開始生產焦炭。
相對於木炭,這焦炭燃燒提供的能量和溫度,就要大出很多。
對於這裏產出的產品,李秋也有了交待。
特等品,用木箱整齊的碼放好,這一次他要帶回長安去。
上等品,供幽州城和各地州府使用。
中等品,低價販賣給十三州的百姓們日常生活用。
下等品,免費的供給給那些流民取暖用。
總之在有了這麼多焦炭和煤炭後,這十三州的冬天,也不再寒冷。
人們過冬的難度,也較之前降低了太多。
在磚坊這邊,李秋要求的特級牆磚,已經規規整整的碼放好,只待裝車。
這一次返回長安,這些磚也是李秋準備帶回去的。
最後,李秋來到了最爲關心,也最爲重要的鐵坊。
在這裏,一切基礎條件都已經具備。
冶煉工藝,也已經越發的成熟。
只不過,這裏鍛造出來的鐵製品,生產生活用已經是綽綽有餘。
但是由此打造出來的武器,盔甲,依然是不能讓人達到預期的滿意。
李秋能夠感覺的出來,包括薛仁貴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無比的期待和專注。
但始終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距離。
對於他們的努力和汗水,李秋給予了肯定和鼓勵。
並且告訴他們,這歷代的鍛造工藝,都是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改進和琢磨。
如今幽州的鐵坊,連一年時間都沒到,能達到如此的水準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
另一邊,當長孫無忌從李秋這邊回到長安後,也是抽了個空去了長孫皇后那邊。
見到李世民今天也在,長孫無忌急忙施禮,卻被李世民笑着給拉住。
“輔機啊!”
“你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如今這突厥戰事初歇,這些災民也得到了賑濟,朕也終於能緩口氣,安安靜靜的等着過年了!”
聽到了李世民的話,長孫無忌苦笑着搖搖頭。
“不瞞陛下說,這若是從前,能得到陛下的誇讚,臣這心裏是高興的。”
“可是如今,臣的這心裏,卻是慚愧的很啊!”
李世民自然聽出來了他話中有話,也就笑着問道:“輔機啊,你這是何出此言啊?”
長孫無忌這時候輕嘆了一聲,便將自己前去李秋那邊,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同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說了一下。
“皇上,娘娘,這在去那幽州之前,相信臣以及很多的大臣,都自覺的是兩袖清風,愛民如子的好官。”
“可是真正的見到了李秋那邊,臣才真的是知道,愛民如子的好官是什麼樣子的!”
“在幽州、易州等十三州的地方,環境惡劣,冬季寒冷,美名其曰是州。”
“但說白了,不就是一個流放罪臣之地嗎?!”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李秋帶着那裏的官員,百姓,替我大唐生生養活了十幾萬的災民!”
“那可是十幾萬條生命啊!”
“殊爲不易啊!”
“他們如此,又怎能不讓臣們,感到汗顏?!”
聽着長孫無忌的話,李世民眉頭緊皺,連着嘆了兩口氣。
“在之前,朕就曾想過,李秋他們那邊收留了這麼多的難民。”
“肯定是不容易的。”
“可是朕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那裏竟然是到了這樣一個不容易的地步!”
“輔機啊,你說李秋他們,喫的真的那般的差?”
長孫無忌這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聽易州刺史宋佑說,現如今他們那邊已經算是好的了。”
“在今年夏季,要比現在還差的多。”
“陛下您是沒看見當時的場景,這羣也是五品、六品的官員們,穿着帶補丁的官服,圍在一張小桌上喫着糙米粥,半盤山野菜時的情景。”
“唉,臣當時瞧着啊,這心裏就覺得難受。”
“那可是咱們大唐的郡王,以及一大羣品階不低的官員吶,從李秋到下面,百姓喫什麼,他們就喫什麼,沒有一句怨言。”
說到動情之處,長孫無忌的眼中,都是不由得有淚花閃動。
而李世民也是不由得唏噓,“是朕,這個天子,愧對了他們,愧對了這個天下。”
“不過話說回來,也正是有了李秋和他們這羣淳樸的官員們,才能做出那樣的一番大事來!”
“他們,才真正稱得上是我大唐官吏們的標榜,楷模!”
“輔機啊,你是吏部尚書,像幽州等十三州的官吏,應當得到賞賜!”
第282章 長孫衝與長樂公主婚事
對於李世民的吩咐,長孫無忌自然是領命。
而說着說着,李世民的話鋒又一轉,“輔機啊,你說李秋這小子,平日裏是那般的憊懶。”
“對於飲食,更是苛求到了極致。”
“縱使是聽你說,朕還是想不出,他竟然能喫下這麼多的苦。”
長孫無忌這時候也是搖搖頭,感慨了一聲,“陛下啊,李秋這個孩子,別看平時怎樣。”
“但是真到了關鍵時候,可是絕不含糊的。”
“當初在長安城外,渭水河邊,他爲了長安,爲了大唐,率領着一百多人鑿突厥十幾萬兵馬軍陣時的場景,臣現在仍是記憶猶新!”
“陛下和娘娘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好兒子,說實話,臣真的是羨慕。”
“假如我家長孫衝,哪怕是能達到李秋的一半,那臣估計做夢都能夠笑醒嘍。”
“有子如此,又何愁家業不興啊?”
聽見長孫無忌誇讚李秋,羨慕自己有這樣的一個好兒子,李世民可是龍顏大悅,心裏笑開了花。
長孫皇后這時候也是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對長孫無忌說道:“兄長,提及了長孫衝,我這裏也是纔想起來。”
“如今衝兒和長樂年紀也都不小了。”
“等這兩年,朝中諸事安定下來後,就命禮部選個良辰吉日,將這兩個孩子的婚事辦了吧。”
“可能我這也是上了些年紀,總惦記着這些孩子的親事。”
聽見長孫皇后如此說,長孫無忌自然是心中高興,連連應和着。
畢竟自己的兒子能娶上陛下和皇后最心愛的公主,也算是親上加親,對於長孫家族來說都是大喜事一件。
(唐代,像關隴集團內部,近親結婚的現象是非常普遍的,這樣導致了皇室內部家族遺傳病不少。)
當長孫無忌退去之後,心情很是不錯的李世民才注意到身旁眉宇間帶着憂愁之色的妻子。
隨之詫異的發問,“觀音婢,今年這一年,秋兒可是立下了大功幾件。”
“看看都被他舅舅誇讚成了什麼樣?”
“輔機這個人朕是太瞭解不過了,還從未有誰當得過他如此的賞識呢!”
長孫皇后此時輕嘆了一聲,溫和的說道:“陛下,秋兒他能爲國效力,爲民稚姷剿绱顺鱿ⅲ倚闹惺切牢康摹!�
“可是,相信天下間任何一位孃親,在聽到自己兒子受到的那些苦時,怕也是高興不起來吧?”
“也不知道爲什麼,聽到兄長的那番描述後,我這心裏總是有些心疼。”
李世民這時候拍了拍妻子的手,同樣是唏噓不已。
“同承乾,青雀兒他們相比,秋兒確實是喫了太多苦。”
“不過啊,這對於一個男兒來說,喫些苦頭,受些磨練總是好的。”
“如今看來,這秋兒簡直比其他那些皇子,優秀了太多。”
“想當年咱們,不也是一路喫苦,從腥風血雨中走過來的嗎?”
“還有,輔機都說了,李秋很快就能回到長安過年,你也就能見到他了。”
“別說,朕這心中還真有些期待,這一次回來,這混小子又能帶回多少新奇東西來!”
……
另一邊,幽州城內。
一支由五百精騎兵護送,七十多輛四輪馬車,幾輛兩輪豪華馬車組成的隊伍,終於啓程。
目的地是長安,芙蓉園。
在這支車隊之中,幾輛經過特製的奢華馬車,是用來坐人的。
那七十多輛四輪馬車,都是咚拓浳铩�
裏面有兩車焦炭,幾車上好的草原肥羊,幾車玉米、紅薯和土豆,剩下的車輛上,全都是上好的牆磚。
他們此番回京過年,幽州等十三州的政務,就交給了張蘊古、宋佑等人負責。
軍務方面,依舊是由羅良負責,主要是巡視邊境,訓練新兵。
他們這些人做事,李秋還是極其放心的。
而王玄策和薛仁貴兩個,也同樣的留在幽州這邊。
像農田,煤礦,幾個工坊,這些最爲機密和重要的事情,還是交到自己弟子手中更爲的放心。
在出了幽州城後,羅可心騎着一匹寶馬良駒,與李秋並肩而行。
她騎的那匹馬,名爲白蹄烏。
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
身上烏黑,毛髮透亮,四隻蹄子,卻是雪白。
十分的漂亮,也是李秋從系統中兌換而來的名馬之一。
當初在羅可心到薊州馬場遊玩時,一眼就相中了它。
等到冬初這白蹄烏產子結束後,羅可心就直接將它帶到了幽州城王府內好生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