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只不過,他們所付出的努力,同阿珂那邊的四個女孩子相比,卻就是相形見絀了。
阿珂對於四個弟子的訓練,用魔鬼二字形容怕是都不夠準確。
這荊氏一族對傳人的訓練,簡直是太過恐怖了。
在當李秋說完那席話,轉身離去之後,薛仁貴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和王玄策、高侃兩人,曾經偷看過師叔對荊無命她們幾個的訓練。
確實是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
曾幾何時,他們還曾慶幸過,幸虧自己師父、師孃對他們的教導方式不是那樣。
不然那他們幾個可就是太慘了。
但今天,等到自己想要真正的上陣殺敵,做一個真正保家衛國的真正男兒時,卻突然間發現。
他們之前的偷懶,確是害了自己。
反觀荊無命她們四個小女孩子,卻已經是經歷了數場大戰,有數個人頭入賬。
她們曾經所受的那份艱辛,並沒有白費。
這又怎麼可能不讓薛仁貴汗顏?
隨後,薛仁貴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然後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堅定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拿起長槍開始了比之前刻苦數倍的訓練。
也從今日開始,薛仁貴每天的睡眠時間,只有兩個時辰。
其餘時間,除了幫助師孃做各種事務,都用在了刻苦練功上。
他的這種表現,自然也看在了李秋和羅可心兩人的眼中。
出乎意料,李秋倒是有些不忍心。
在他想來,薛仁貴今年才十二歲,距離真正上戰場時還遙遠。
也用不着這麼拼命吧?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想法,一旁的羅可心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在我跟他一樣大時,比他現在還要再刻苦一些。”
“那時候的我,可是將整個羅家,整個幽州都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所以,你要是真覺得薛仁貴是一塊好材料,並且真想把他培養成才的話。”
“現在這種程度,還是遠遠的不夠。”
……
遠在長安,早朝之上,宰相戴胄親自奏本。
“陛下,臣有本要奏幽州大都督,越國公李秋。”
“近日來,幽州等他督管的十三州,及下屬所有村縣,公然違抗聖命。”
“取消義倉,並將義倉之內的糧食悉數發放。”
“這若是再逢災年,這十三州之百姓,官府,可就再也無糧可用了。”
“這越國公李秋,幾次三番的無視朝廷政令,皇室權威。”
“臣懇請陛下,撤去其大都督之職,並將其押回京師,予以嚴懲。”
在戴胄之後,還有非常多的朝臣出列,表示要嚴懲李秋。
在這羣士族、親王,朝臣的眼中,李秋絕對是最被恨之入骨的那一個。
腥俗匀皇遣豢襄e過這一次的機會。
而王珪、魏徵、杜如晦等人,也是不由得皺眉,紛紛搖頭。
心說這混小子怎麼走到哪裏都不消停?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這些人不知道幕後具體的緣由,也沒辦法出面去爲他求情。
這時候,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輕嘆了一口氣。
“關於這件事,李秋已經對朕上書解釋過了。”
“他們那邊,剛剛遭受過突厥的入侵和戰亂。”
“尤其是幽州、易州兩州,戰況更爲慘烈。”
“就連幽州城,都被突厥損毀、焚城。”
“再加上去年冬初之時,他們那邊爲朕分憂,接收了萬餘的流民。”
“爲了能夠讓這一萬流民活下來,十三州內幾乎所有的餘糧都被抽調了出來。”
“像他們如今這種情況,你們還想讓他們徵糧,怎麼建立義倉?”
聽了李世民的這番話,蕭瑀躬身出列。
“回稟陛下,這幽州、易州等州的艱難,臣等也是清楚。”
“不過,這也不足以成爲他公然抗旨的原因。”
“這義倉,乃是陛下親筆御批的政令,怎麼可能說違反就違反?”
“眼下沒糧,不代表着明年沒糧,以後也沒糧。”
“所以臣認爲,這對李秋的懲處,是絕對不可免的。”
“不然以後其他州縣,也效仿這幽州,又當如何?”
“這不是帶頭的蔑視我朝廷的威信嗎?!”
這時候,李世民將李秋的上表直接丟到了下面。
“李秋在這份奏表上寫了,向朕申請,允許在他督管的十三州內取消義倉。”
“從今年開始,每逢災年,戰亂,他們那十三州憑藉自身之力量賑災。”
“若是到時賑災不力,他願意接受任何的嚴懲。”
“朕呢,已經准許了他的這個申請。”
“而且不僅是他,若是有其他州,也能有這樣的決心和魄力,朕也同樣會批准他們的請求。”
原本,當戴胄提出這義倉舉措之時,李世民的心中就是不太樂意的。
這所謂的義倉,就算被吹出花來,這麼好,那麼好,本質上也是從老百姓的身上多出來一種賦稅。
平白無故的給百姓增加負擔,很不負責任的將國家的困難轉嫁到了百姓的身上。
這絕對不是一位仁君,明君,樂意去做的事情。
所以當看到李秋的這份奏表之時,李世民龍顏大悅,心裏甚是痛快!
也只有這種魄力,纔是他李世民的兒子!
第246章 草原上的鉅變
在聽到了李世民的話後,羣臣很快就息聲下去。
此時此刻,他們的心中是頗爲欣喜的。
那幽州、易州等十三州,地處中東北,人口稀少,同突厥的戰事又多。
當時的農作物,經濟作物只適合於黃河流域一帶的氣候。
幽州、易州地界產量頗低。
就這樣一種情況,他李秋用什麼去自力更生?
到時候,一旦那邊出現險情,引起民怨,他們也就能借此大肆彈劾李秋了。
這白紙黑字的軍令狀就在這裏,就算是陛下也護不了他。
……
另一邊,在草原中心大帳之中。
新上任的突利可汗,突厥大將軍執失思力,以及各個部落的首領,齊聚於此。
現如今,正如老王爺所分析的那樣,突利可汗已經全面接管了突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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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腥说烬R,突利目光掃過了大帳之內,緩緩說道:“今天將大家都叫來,不爲別的,只爲了同大夥交交心,聊一聊。”
“現如今,既然我突利,成爲了我們突厥各部族的首領。”
“那麼很多以前的規矩,就要改一改。”
“這第一,就是你們各草原的部族,從今天開始,無需再向這裏進貢。”
“你們的糧食,牛羊,馬匹,全都留下來,給你們自己的部族人喫,多多的繁衍人口。”
一聽到突利的話,在場的這十多個部族首領,紛紛是喜形於色,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第二,那就是從今天起,草原上的各部族,團結一致,不許再因爲水源,草場,有任何的紛爭。”
這時候,聽到了突利的話,胁孔迨最I紛紛表態,“如今可汗把我們的納貢都給免除了。”
“我們每個部族都輕鬆了許多,又豈會因些許的水源、草場再讓可汗勞心?”
“可汗放心,我們跟您保證,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突利這時候笑笑,“你們想一想,我們的草原,水域,就這麼大。”
“可我們部族的人口,馬匹,牛羊,則是越來越多。”
“在五年,十年,幾十年後,你們還敢保證不去爭搶這賴以生存的水源,草場?”
聽到了他的話,腥吮M皆沉默了下去。
看見他們沉思的表情,突利拋出來了早已經給腥藴蕚浜玫拇箫灐�
“諸位首領,我今天將你們找來,要說的這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爲了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草原的水域,草場,實在是太小了。”
“已經承受不了我們部族的發展。”
“若是再這樣子下去,都用不着南面的唐朝來攻打我們,我們自己就瀕臨滅亡了。”
“而在我們南面的大唐,那裏有的是水源,有的是豐沃的草場,還有的是金銀珠寶,溫柔俊俏的女子。”
“只要將那大唐打下來,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
說完,突利一揮手,就有人把南面唐朝的地圖呈了上來。
“今天,我突利願意向草原神盟誓,現在就將這整個大唐的各區域,分撥給你們各部族。”
“只要我們將大唐攻打下來,這些已經劃分好的地域,就是你們部族的了!”
“歸你們隨意揮霍,統治。”
隨後,草原各部族,就興奮的如同狼嚎一般,搶着把大唐的各區域分割完畢。
將突利畫給他們的大餅,美滋滋的喫了進去。
其中剛剛吞併了格倫部的薛延陀,分走了與草原氣候最相近的幽州、易州等地界的大片土地。
這時候,突利讓人端上來了一排酒碗。
在盤子中,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突利率先的,割開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入碗中。
“今天,我們飲血盟誓。”
“一旦戰事開始後,要是有哪個部族還如頡利那時一樣,畏畏縮縮,遲疑不前,貽誤戰機。”
“到時大家羣起而攻之,他的草場,部族,女人,牛羊,馬匹,全都分給你們。”
“我突利分毫不取,只要他的項上人頭!”
隨着突利的話,草原各部族首領,紛紛割血入碗中,共同飲下。
至此,突利所率領的草原各部族,比頡利那時更爲的齊心和難以對付。
隨後,在商議完了諸多事務,暫定了春季黃河融化之後,就大舉南下的軍事策略後,惺最I也就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