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抗旨才能變強 第160章

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算是完成了入門任務,正式成爲了荊氏一族的傳人。

而荊無命,最爲優秀,自己一人就殺死了三個人。

她的這種表現和天賦,讓阿珂都是頗爲欣喜。

至於酒坊,這最後一批的射天狼全部放出,裝壇。

然後將全部的生產設施全部拆除,銷燬。

這種獨家的蒸餾釀造技術,是絕對不允許流傳出去的。

這麼多的事項同時進行,等到全部做好之後,已經是接近凌晨兩點多。

另一邊,羅可心也是收拾各種細軟,以及路上需要準備的一切。

凌晨大概四點鐘左右,芙蓉園的大門大開。

四十多名芙蓉園的侍衛以及六十多名王府的侍衛嚴陣以待。

各個工匠,以及孫思邈等人,也全部等候在門口。

另一邊,李秋和羅可心兩人親自搭手,小心翼翼的,將老王爺的牀榻抬上了芙蓉書院特製的馬車。

在唐初,那時候的生產力單薄,對咻d量要求不高。

馬車的車轍只有1.35米寬。

後來李秋閒來無事之時,也就吩咐下去,讓工匠們試着將馬車加寬,加長。

同時在舒適性方面,也儘可能的去做一些改進。

不過,這馬車只有這麼一輛。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隨後,李秋一行人正式上路,芙蓉書院的一千多孩子們,恭恭敬敬的站成隊列。

爲他們的恩師,院長行禮,送行。

當芙蓉園的大隊人馬踏上了北上之行時,今天的早朝也正式開始。

在行禮過後,李世民示意太監,宣讀聖旨。

鄂縣縣令郭章,縱容手下行兇,搶奪流民口糧,草菅人命,妄自下令射殺朝廷冊封的尊貴郡王。

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京兆府尹,楊師道,翫忽職守,尸位素餐。

貶官,驅逐出京,永不錄用。

長澤郡王李秋,雖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亦有莽撞、過失之處。

削除郡王爵位,重新繼承羅家越國公爵位。

同時,驅逐出京,流放幽州。

在宣讀完這些政令之後,兵部也隨之宣讀了一系列軍隊方面的調動。

程咬金,率軍駐紮山東。

李靖,升職爲安西行軍大總管。

尉遲敬德,鎮守東都洛陽。

李世勣,率兵鎮守關隴。

如此一來,幾乎每一處士族的集中、聚集之地,都有李世民的絕對心腹率軍駐紮。

其中的威脅意味,也是不言而喻。

在這一系列政令宣讀之後,在場的朝臣可謂是心中波濤洶湧,驚駭至極。

他們萬萬都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如此包庇那惡倮钋铩�

唯一的處罰,也僅僅是將他的郡王爵位削成了國公。

這種東西,只要到了國公之上,親王之下,也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李秋的食邑也沒有減少,不過是一個稱呼的變化罷了。

至於說是將李秋驅逐出京?這分明就是變相的保護李秋。

釜底抽薪之策。

人家人都已經離開長安了,你們還想要怎麼告?

還有那流放幽州,那就更是可笑了。

要是像一般人,流放幽州,確實是很慘的。

可是人家李秋,擁有着幽州在內的十三州的封地。

同時督管十三州軍政要務。

再加上羅家經營了幾代人的根基在那裏。

如今李秋去了幽州,那就是絕對的土皇帝一個,是享福去了。

沒有十幾萬的大軍在手,誰敢把他怎樣?

這時候,宰相戴胄牽頭,率先出列,對李世民躬身說道:“陛下。”

“臣認爲,如此審判這件事,如此的厚待李秋,貌似有失偏頗吧?”

聽到他的話,李世民冷哼一聲。

“哼,有失偏頗?”

“戴胄,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由你的義倉而引起。”

“從即刻起,這各州縣義倉的建設和徵糧,就交由你全權負責。”

“若是再出現這種,地方官吏胡作非爲,橫加稅賦,百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的情況,朕拿你是問!”

看見李世民連宰相戴胄都如此重責了,其他朝臣也就當即沉寂了下去。

不過這些人的心中,眼神之中,卻是透着無比的怒火和不忿。

只是眼下礙於李世民的聲勢,短暫的沉默罷了。

尤其是那侯君集,心裏面更是升騰無盡的怒火。

那李秋,區區商賈,殺死了自己的親小舅子。

卻是不受絲毫的懲處。

反而還定了一個罪名,說自己的妻弟死有餘辜。

這分明就是不把他侯君集放在眼裏啊。

這是當着全天下人的面,在赤裸裸的在打自己的臉啊!

在早朝結束。

谐贾苯蛹娂姼嫱耍B官方供應的早餐都沒有喫一口。

場間的氣氛,也是壓抑無比。

像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也是眉宇間閃過一絲憂色。

聖上今早的宣佈,無異於是在對全天下的士族宣戰啊。

今天早晨的沉默,不代表這件事結束。

相反,這件事引起的嚴重後果,纔是剛剛開始。

李秋,算是解脫了。

可代價卻是李世民親自將這燒身的火焰,從李秋身上引到了自己身上罷了。

第240章 歷史車輪的改變,頡利可汗暴斃

在太傅李綱的府邸,太子李承乾前來拜訪,探望。

一見到李綱的病情,李承乾越發的愁眉不展。

“老師,你怎麼病成了這樣?”

李綱這時候也是嘆了口氣,在人的攙扶下,坐起了身。

“殿下,關於那李秋之事,臣也是聽說了。”

“先不論這李秋所爲是對對錯,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臣聽說,殿下曾爲了此事,去向陛下施壓,要求嚴懲李秋?”

聽到李綱問責此事,李承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懼色。

“是,老師說的不錯。”

“父皇已經訓責過我,我也知道錯了,凡事要有自己的主見。”

李綱這時候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殿下啊,臣告訴過殿下很多次。”

“身爲一國之君,要有胸襟。”

“要大氣。”

“不要去嫉妒李秋,一個臣子所受到的恩寵。”

“朝臣他就算再受寵,也是殿下你將來的臣子。”

“而這魏王,齊王,他們是親王,是需要與士族們,朝臣們相互利用。”

“相互壯大和成全。”

“可殿下你卻不一樣。”

“你是太子,是一國的儲君,你唯一的利益,就是同陛下,同這大唐捆綁在一起。”

“而殿下你呢,卻是受那些士族們左右,這樣又怎能不讓陛下動怒?”

說到氣急之時,李綱面色越發的難看,連着咳嗽了好久。

李承乾,也是不斷的上前安撫。

這時候,李綱重重的嘆了口氣,“殿下啊,您心中,可千萬不要怪罪臣之所言過重。”

“臣這也只是擔心所剩時日無多,可卻有太多的話和事來不及囑咐,心中替殿下焦急啊!”

聽到他的話,李承乾的眼眶都紅了。

“老師,你不要說這喪氣之話。”

“回頭我就再請最好的御醫過來。”

“老師您也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

在大安宮內,太上皇李淵看着眼前由芙蓉園中送來的不少壇射天狼,以及那些讓小皇子,小公主們喜笑顏開,競相追逐的聖女果,胡瓜,以及好喫的奶糖。

心中不由得感慨一聲。

現如今,與自己感情最深的武士彠,被鄭家誣告,全家去了荊州。

而如今這個自己最喜歡,最看重,也最有情義的孩子,也逃去了幽州。

這好容易又找到了點兒樂趣的長安城中,再一次變得死氣沉沉,了無生機起來。

同一時間,在皇宮之內,長孫皇后面對着桌上,由芙蓉園送來的聖女果有些發呆。

坐在一旁的長孫無忌,也是輕嘆了一聲。

“唉,李秋這小子去了幽州,這以後的長安城中,怕是沒有新釀的射天狼可喝了。”

“不過娘娘啊,您也不要太過牽念和傷心。”

“對於李秋來說,眼下這種情況,已經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

“倒是陛下,將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怕是有的是士族們製造的困難和麻煩在等着他。”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略有擔心的問道:“哥哥,你說秋兒他們一行人輕裝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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