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扇子的司马懿
在飯局完畢後,天色已經是不早。
李秋也就跟着腥艘煌c太上皇告辭。
每到這時候,李淵就非常的不希望武士彠啊,王珪啊,李秋啊等人離開。
不過也是沒辦法。
只能是遺憾的告訴李秋,今天連象棋都沒能下上一盤,等以後有空,就常過來坐坐。
李秋自然是躬身領命。
在之後的陸續幾天裏,李秋這裏就連續的被長孫無忌、杜如晦他們打劫就不用說了。
這是逃不掉的。
除此之外,每到夜幕降臨,人跡罕至之時,李秋的芙蓉園中就有着神祕的客人到訪。
這些人都是來買下聯的。
雖說一個字十兩金子,太過昂貴,太黑心了。
可是他們沒有辦法,也算是花錢消災。
不然自己家府門口天天被一堆百姓圍着,議論自己沒文化,連對聯都對不出來,這種感覺真的是要人命。
隨着幾十兩,上百兩的金子陸續進賬,長安城中諸多官員的府門前,陸續也有下聯對出。
如此一來,又是引得了長安城中百姓們的再一次沸騰。
吏部侍郎劉林甫的府邸,對聯完整了。
睡至二三更時,凡功名都成幻境;
想到一百年後,無少長俱是古人。
戶部尚書韓仲良府上:
重重疊疊山青青山疊疊重重;
彎彎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彎彎。
戶部侍郎封元素府上: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 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刑部尚書鄭善果家:
聽雨,雨住,住聽雨樓也住聽雨聲,聲滴滴,聽,聽,聽;
觀潮,潮來,來觀潮閣上來觀潮浪,浪滔滔,觀,觀,觀。
刑部侍郎張允濟家:
北斗七星,水底連天十四點;
南樓孤雁,月中帶影一雙飛。
宗正卿趙義綱家:
上黃昏下黃昏黃昏時候渡黃昏;
東文章西文章文章橋上曬文章。
在祕術少監家:
水中凍冰冰種雪雪上加霜;
空中騰霧霧成雲雲開見日。
在御史中丞家:
雨打沙灘,沉一渚,沉一渚;
風吹蠟燭,流半邊,留半邊。
……
總之,隨着這些人的府門前的對聯出爐,武珝算了一下,李秋大概是進賬了九百多兩黃金!
這也讓李秋不斷的感慨,還是這樁生意好,一本萬利啊簡直是!
眼下,這長安城中,還只剩下兩家人沒有完成對聯。
其一,就是封德彝府門口的煙鎖池塘柳了。
實在是對不出標準的下聯,而封德彝的身份和地位,也容不得他來找李秋花錢買下聯。
這另外一個人呢,就是封德彝的親傳弟子,中書舍人岑文本。
這個人,也是唐代貞觀後期的宰相之一。
李秋給他出的那副上聯,也沒有煙鎖池塘柳那麼難,他也早就寫好了下聯。
不過,只要他的老師一天不完對,他就陪着他老師一天。
其實,在之前的那些神祕人中,也有人想要出金子,幫封德彝把下聯買回去。
可是李秋沒有賣。
後來,這些神祕人也是接到了背後主人的指令,不惜重金,也要把下聯搞到手。
最後竟然出到了一個字一百兩黃金的天價來。
但縱然是如此,李秋依然是沒有賣。
就這樣,隨着全城的府門口對聯的完對,宰相封德彝的肩頭上頓感壓力如山呼海嘯般撲面而來。
又氣又怒又憋屈之下,六十多歲年紀的他,直接就病倒了!
這一下,就又把李秋給推到了天下士族口誅筆伐的風口浪尖上。
宰相封德彝的直接病倒,這件事也引起了李世民的注意。
然後他還親自過府看望了一下。
一見到門口處聚集的人羣,以及封德彝門口處的那空空如也的桃木板。
他也就明白了一切。
雖然封德彝一再強調,自己不過是偶感風寒,喫兩副藥就好了。
但李世民自然是不信的。
眼看着這封德彝上火上的嘴都起泡了,這哪裏是什麼風寒?
在離開了封德彝這裏,李世民也就直接擺駕芙蓉園。
來到了李秋這裏。
他先是看了看那羣就算是年節,也沒有絲毫放鬆,不斷的讀書識字,練武的孩子們。
心中頗爲欣慰,讚歎到這些將來都是我大唐的棟樑之才。
隨後,李世民又去了李秋的水晶宮觀瞧。
看着這裏面鬱鬱蔥蔥,結滿果實的模樣,李世民也是點了點頭。
“還是你小子能琢磨。”
“在這寒冬之日,就能搞出這樣的一間宮殿,結出這些新鮮瓜果來,實屬不易。”
“反觀那些朝臣呢,碌碌無爲不說。”
“古板的他們還偏偏容不得別人有什麼新意。”
“就當初你花大價錢,從波斯人那裏購買這些玻璃、水晶之時,朕那案頭都快堆滿了他們的奏本。”
“說什麼有辱國威云云。”
“朕是真的想知道,當他們見到了你這裏的宮殿後,又該作何感想?”
聽到此處,李秋才知道,原來這件事上,也有這麼多人奏本自己。
不過卻全都被李世民給攔下來了。
這時候,李世民又接着說道:“李秋啊,那春聯之對,原本也就是爲了娛樂。”
“如今上元節都到了眼前了。”
“你就把他的對聯給寫出來好了。”
出乎了李世民的意料,在聽到自己的話後,李秋這混小子竟然搖了搖頭。
不由得,他心中也來了火氣,“朕這大唐的宰相封德彝都被你給氣病在牀了。”
“你小子還想鬧怎樣?”
“朕現在就命令你,去把那下聯給朕寫出來!”
聽到李世民的話,李秋不由得苦臉,還是沒有絲毫要動彈的意思。
這時候,系統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第203章 什麼?一個字十兩金子
叮!違抗皇帝口諭,系統積分+100。當前宿主累積能量水晶?2,積分……】
李秋可是沒有閒工夫聽這系統囉裏囉嗦。
眼看着李世民神色隱怒,李秋急忙躬身解釋。
“陛下,這可不是臣要抗旨,不幫那封大人出下聯。”
“只是臣這真的是沒有下聯。”
“就算陛下您現在把刀架在臣的脖子上,臣也確實沒這合格的下聯啊!”
看着他這樣子,李世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噢,別人那麼多大臣家的對聯,你都給寫出來了?”
“怎麼唯獨到了封德彝這裏你就對不出來了?”
“豈有這樣的道理?!”
“還是說那羣傢伙偷偷的給你金子,你就幫他們做。”
“這封德彝抹不開臉,不給你銀錢,你就無動於衷是不是?”
一聽到李世民的話,李秋心中莫名的一陣詫異。
那羣傢伙們行事可是很隱祕的,生怕被別人知道了去,丟他們背後主子的臉。
可是目前很明顯,至少李世民對這件事是門清了。
此時此刻,李秋真的是快要冤枉哭了。
“陛下啊,臣真的冤枉啊……”
“在之前那些人來買下聯時,就有人要幫忙把封大人的下聯給買了。”
“其他人,一個字才十兩黃金。”
“而他們賣封大人的那副下聯,可是一個字一百兩黃金啊!”
“你說我這要是真有下聯,我能放着五百兩黃金不賺嗎?”
“關鍵臣這是真的沒有下聯啊!”
聽着他說的話,李世民的眼睛都瞪得老大。
“什麼?!”
“你說他們買你的下聯,一個字就十兩黃金?!”
“呵!這羣傢伙們,平時一個個都高風亮節,勤儉哭窮的,這買起字來,倒是出手闊綽啊!”
其實,長安城內懈T口突然間多出了下聯。
不要說李世民,就是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等,也全都猜到了。
這也並不難猜。
剛剛,李世民也只是詐了李秋一下,沒想到李秋就自己吐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