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92章

作者:漱梦实

“之後因爲已經難以抓來更多的穢多了,所以不得不對普通的平民百姓下手。”

“啊,對了仙源上人還幫我拉來了不少的幫手來助我收集實驗體。”

“比如”

豐臣信秀對着身前的琳發出幾聲低低的冷笑。

“奈良本象寺的住持:雲鶴。就是那個害你背上通緝之名的老僧人。”

聽着這個熟悉的寺名,以及這個熟悉的人名,琳的眼角不受控制地一跳。

“雲鶴他和仙源上人是至交好友。畢竟奈良和高野山本來就很近嘛。”

“在仙源上人說服雲鶴來助我豐臣一臂之力後,雲鶴對我可以說是傾力相助呀。”

“不僅動用寺院的便利,幫我收集來了不少的實驗體,還助我在日本本土站穩了腳跟。”

“剛認識雲鶴時,我在日本本土還沒多少的據點,尚未在日本本土建立起一個穩定、規模夠大的據點。”

“在我正式於日本本土建立據點時雲鶴動用他的人脈,幫了我不少的忙。”

“他甚至還說過想把他們的鎮寺之寶:據說曾經也是太閣秀吉的藏刀之一的閻魔贈予我。”

“我手頭也不缺好刀可用,再加上我也不想承他太多的人情。所以我婉拒了他贈刀的提議。”

“雲鶴實在是幫了我不少而我也投桃報李回饋了雲鶴不少好東西。”

“雲鶴有些好色還未認識我時他就已經開始偷偷拐騙、囚禁漂亮的小姑娘來供自己享用。”

“於是,我送了他一些不錯的貨色。”

“除此之外我還助他擁有了不死之身。”

“最終硬是讓信秀成功根據着那本古籍的記載,一點點地將那藥方給修復了。”

“這種能壓制不死之力的藥丸,信秀將其命名爲了變若丸。”

“原來如此,這就是變若丸的由來嗎”剛纔一直都安靜地當個聽客的緒方,這時冷不丁地出聲插話道,“在復原出變若丸後,你們緊接着又研製出了改進的乙號丸、丙號丸,對嗎?”

“嚯你們連甲號丸、乙號丸都知道啊。沒錯,依據着那本古籍,最先復原出來的變若丸,雖能成功壓制不死之力,但是壓制效果相當一般,即使喫了它,也幾無人可以成功吸收不死之力。”

“信秀將這最初始的變若丸命名爲甲號丸,然後要求在甲號丸的基礎上,進一步研究效果更好的變若丸。”

“於是,乙號丸、丙號丸、丁號丸就這麼先後研發了出來。”

“我這人啊,對幫助過我的朋友,從不吝嗇。”

“在我們剛成功研發出丙號丸時,雲鶴確粤怂幨療o醫的疾病血咳。”

注血咳:即肺結核,在抗生素出來之前,肺結核是藥石無醫的絕症

“血咳這病無藥能醫。”

“雲鶴幫了我這麼多,我也不忍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他死去。”

“而且我們也恰好從沒實驗過:不死之力能否治癒人體內的絕症呢。”

“於是,我就將八百比丘尼的皮肉,以及丙號丸贈給雲鶴。”

“反正如果什麼事也不幹的話,雲鶴必死無疑,倒不如試着賭一賭呢。”

“哈,這件事在我們豐臣氏中,也算是一件祕密呢。”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我還曾贈予給雲鶴八百比丘尼的皮肉及丙號丸。”

“我本來是對雲鶴是否能成功吸收不死之力不抱多少希望的。”

“雖說丙號丸壓制不死之力的能力要遠勝甲號丸和乙號丸,但吞服丙號丸並順利吸收不死之力的人,仍舊只有少數。”

“結果沒成想雲鶴竟然挺過來了。”

“他這副有絕症在身的蒼老身軀,竟然能成功吸收不死之力。”

“在成功吸收不死之力後,雲鶴的血咳奇蹟般地好了。”

“雲鶴的成功案例算是告訴了我們:能否成功吸收不死之力並不是與體能掛鉤,而是與體質掛鉤,而且不死之力的確能幫忙消除人體內的疾病。”

“在得知雲鶴成功吸收不死之力後,我本想將雲鶴召來,讓我麾下的醫生們,好好研究這難得的吸收不死成功者。”

“但沒成想雲鶴重獲新生後僅過了半個來月,你就突然出現,殺了雲鶴,並將本象寺毀了個稀巴爛。”

“小琳,你害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朋友啊”

雖然豐臣信秀的嘴上這麼說,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只苦笑着、面帶憾意地聳了聳肩。

“信秀的目標,是要研製出一種吸收不死之力的成功率高,同時還能讓吸收者同時擁有強悍的恢復力與身體素質的變若丸。”

“所以丁號丸這種吸收成功率雖極高,但沒法讓吸收者擁有強悍身體素質,空有恢復力,而且這種恢復力還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弱、直至消失的藥丸,在信秀的眼裏自然是不合格。”

“丁號丸的研製,可以算是失敗的。”

“不過信秀卻沒有要求我們接着研製變若丸。”

“倒不是因爲信秀不想要效果更好的變若丸了。”

“而是因爲已經沒法再接着研究不死之力了。”

玄正發出像是自嘲般的低沉笑聲。

“經過了那麼多年的研究,八百比丘尼的肉片已經快要用完了。”

玄正抬起右手,在他的脖頸上比了比。

“在丁號丸成功研製出來時,八百比丘尼的軀體,只剩脖頸以上的部位了。”

“八百比丘尼已經快沒有多餘的肉可用來供我們實驗了。”

“於是在丁號丸研製成功後,信秀下令將所有研究不死之力的實驗場毀壞,清理乾淨所有的實驗體。”

“唯有專門負責進行丁號丸實驗的丁號場在銷燬的當天,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導致有極少部分的實驗體逃出,不過好在絕大部分外逃的實驗體都被抓了回來並順利地得到了清理。”

坐在“島田車”上、“襲擊丁號場”的始作俑者初光,此時下意識地咬了咬牙。

在場的所有人,在聽完玄正剛纔的那番話後,無一例外全都神情難看。

爲進行所謂的實驗,將某個人脖頸以下的軀體分成了數萬個碎片,脖頸以下的軀體被喫得一乾二淨

這種事情,已經超越了緒方等人的想象極限。

“因無法再進行不死之力的實驗了,沒法再去研究新的、更好的變若丸,所以信秀只能選用目前手頭所掌握的每種變若丸中,效果相對而言最好的丙號丸,來讓他信得過的部下獲得不死之力。”

“他讓他不少的部下喫下八百比丘尼的肉片以及丙號丸,然而到頭來,卻只有吉久、烙婦人、左右衛門這仨人成功吸收了不死之力。”

“在變若丸的研究停了之後,針對不死之力的研究也全面停擺。”

“而這也是我和信秀決裂的導火索。”

玄正緩緩垂下腦袋,然後再次發出自嘲般的笑聲。

“我就是爲了研究不死之力,才決意加入豐臣氏,爲信秀效力的。”

“現在你跟我說:不研究不死之力了,這算什麼?”

“於是,在得知針對不死之力的研究停擺後,我就立即跑去和信秀大吵了一架。”

“八百比丘尼還剩一顆腦袋,還能再維持一個月左右的研究活動。”

“我要求信秀拼最後一把,說不定就能在這最後的一個月的時間內,在不死之力的研究上得到巨大的突破。”

“可豐臣氏對我的提議,絲毫不爲所動。”

“最後因我始終不願服軟、讓步,對我萬分惱怒的豐臣氏,將我關進了高野山的大牢裏。”

“這就是你和信秀結仇的始末啊。”緒方說,“所以你就是爲了向豐臣信秀報仇,才同意無償協助我們的嗎?”

“沒錯!”玄正猛地揚起腦袋,瞪圓雙眼,聲調揚高了不知多少度,“我就是爲了能研究不死之力才爲信秀效犬馬之勞!”

“我能夠容忍他向我惡言相向!”

“我能夠容忍他將我關進大牢!”

“但我不能容忍他停擺了對不死之力的研究!”

“研究透不死之力,是我哪怕窮盡餘生也想達成的理想。”

“爲此,我甚至不惜拋棄一直視若己出的徒弟!”

“結果信秀卻這麼對我!”

“我問你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是要默默地忍氣吞聲?”

“還是要盡己之能地展開回擊?”

玄正牙關一咬,憤恨的火焰在玄正的眼瞳中燃燒。

“我雖只是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者,但我也知道以牙還牙的道理!”

“哼”負責駕車,一向嘴臭的溇@時發出極露骨的嗤笑,“真是一個常見得不行的理由呢”

“對於你爲何願意協助我們,我們算是明白了。”源一此刻沉聲道,“現在你可以和我們詳細講講:將小琳用作人柱,又是怎麼一回事嗎?”

“啊,這個呀”

原本掛於玄正臉上的那濃郁的憤恨之色,此時緩緩消散,他的表情又慢慢變回了那讓人看着極不舒服的笑容。

“在研究變若丸時,我們有了別的意外發現。”

“不論是否有成功吸收不死之力,此人的屍體都是會像常人一樣腐壞、重歸自然界,不過腐壞的速度要比常人要慢上許多。”

“在一次極偶然的情況下,我們發現或許是因爲並非是用正規的方式來獲得不死之力吧,所有在喫了八百比丘尼的皮肉後暴斃而亡的人,他們的屍體,都會變成不得了的毒物。”

“將他們的屍身投進水裏,然後再讓常人喝下這被污染的水,便會變成失去神智、攻擊性極強、恢復力可怕得嚇人的怪物。”

“因爲在變成這樣的怪物後,雙眼會變成紫色,所以我們將這種怪物統稱爲紫目。”

“信秀得知此事後,立即要求我們對此展開調查。”

“經調查:只有將他們的屍身投進水裏後,纔會產生出這樣的破壞力。”

“埋進土裏或是曝屍野外、焚化,都沒啥異狀出現。”

“我們推測那些喫了八百比丘尼的皮肉後暴斃而亡的人的屍體,之所以會變成這麼不得了的毒物,極有可能是因爲人體吸收不死之力失敗後,導致不死之力在與人體結合時,產生了特殊的變異。”

“因爲我們有試過將那些成功吸收了不死之力的人的屍體沉進水裏,然後再讓常人去喝這些被污染的水,而這些人卻沒有變成紫目。”

“只有那些吸收不死之力失敗的人的屍體,纔會將水給污染。”

“紫目沒有神智,身體素質也沒有獲得增強,但唯有恢復力和他們的血液非常可怕。”

“凡是不慎讓紫目的血進到體內的人,都會嘔血而亡症狀與吸收不死之力失敗的人完全相同。”

“因此我們斷定:紫目就是被變異過後的不死之力污染的怪物。”

“他們體內有着變異過後的不死之力,所以他們的症狀纔會那麼地特殊。”

“不過紫目歸根結底,還是不死之力下的殘次品。”

“在我們的研究中,我們發現紫目還是有着很多致命的弱點。”

“他們的第一個弱點:他們害怕吸收不死之力成功者的血。”

“簡單來說將吉久、烙婦人、左右衛門這種成功吸收不死之力的人的血塗滿在兵刃上後,再用這樣的兵刃去攻擊紫目,紫目因這兵刃而受的傷,並不會恢復。”

“對於其中的原理我們猜測是因爲正統的不死之力能夠壓制住這種變異的不死之力。類似於以毒攻毒。”

“而紫目的第二個同時也是他們最致命的弱點,就是他們活不長。”

“經過我們的研究,紫目的平均壽命基本就只有4年。4年過後,所有的紫目無一例外都會臟器衰竭而死。”

“死亡的症狀,跟那種陽壽用盡、自然死亡的人一模一樣。”

“我們猜測這跟人體難以承受變異的不死之力有關。”

“不過雖說紫目只是不死之力下的殘次品,但信秀對紫目還是產生了極濃厚的興趣。”

“因此,信秀決定做一個大膽的實驗:若是將某條河流給污染的話,能否讓靠這條河流爲生的人變成紫目?”

“於是”

“於是你們選擇在紀伊的蝶島展開這個實驗。”緒方接過玄正的話頭,替他回答道。

玄正這時似乎也習慣了緒方等人知道不少事情的事實,只聽他“嗬嗬”笑了幾聲後,接着道:

“沒錯。我們選擇在蝶島展開這個實驗。”

“我那時剛好對紫目很感興趣,於是帶着玄直化名趕赴蝶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