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9章

作者:漱梦实

推開紙拉門,首先鑽入緒方鼻孔的,是厚重的脂粉味。

剛踏入青樓,一名肥胖的中年男性便迅速在臉上堆滿討好的笑意迎上來。

“客官!歡迎光臨!”

“瞧你有些面生啊!請問是第一次來嗎?”

“嗯是的。”

“那麼有認識的女孩嗎?”

“沒有”

“那需要我們給您推薦一個嗎?”

“那就隨便給我推薦一個吧。”

說罷,緒方右手拇指一翹,將攥在右手中的大判金彈向這名中年人。

接過緒方彈來的這枚大判金後,這名中年男性立即喜笑顏開了起來。

“好說好說!我立即給客官您安排!對了!請問需要酒水嗎?”

“那就稍微來一點吧。”

“好嘞!”

這名中年人一邊熱情地招呼着緒方,一邊在前方帶路,將緒方領進青樓的深處。

直到緒方和這名中年男性都離開後,一名剛纔一直躲藏在櫃檯附近的暗處的矮小男人,默默地從這處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走出來。

他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緒方的背影消失的地方。

隨後快步衝出了青樓。

間宮藏身在一棟位於青樓旁邊的3層樓高的木屋頂上。

趴伏於其上的間宮,觀察着前方青樓的一切動靜。

在看到有名矮小的男子從青樓奔了出來,然後徑直朝離開松町的方向跑去時,一抹淡淡的笑意自間宮的臉上浮現。

“邭獠诲e”

說罷,間宮以敏捷的身手從屋頂處跳下,然後在與這名矮小男子保持一定距離的情況下,緊跟在這名矮小男子的身後。

雖然間宮有意識到這名第一個跑出青樓的矮小男子說不定是一個誘餌。

青樓準備了2個報信人,第一個報信人往錯誤的方向跑,第二個報信人則往正確的方向跑,以此來迷惑可能出現的跟蹤者不能排除掉這樣的可能性。

但因爲目前人手不足,所以間宮也只能賭一把。

就賭這幫“雅庫扎”沒有意識到會有人來跟蹤,或是反跟蹤經驗不足,導致沒有準備好兩個報信人。

在這名中年人的引路下,緒方進入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這條走廊的兩側,一間接一間的房間。

透過紙拉門,緒方可以從這些房間中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中年人在一扇裏面沒有發出奇怪聲音的紙拉門前停下腳步,然後將紙拉門拉開。

裏面是一間還算乾淨,有數張榻榻米那般大的小房間。

“客官,請您在裏面暫且休息!酒水很快就會端上來!”

緒方進入這個房間後,這名中年人便將紙拉門重新合上。

緒方環顧了下四周。

這個房間有着一牀被褥,以及一個壁櫥。

拉開壁櫥,裏面的空間還算大,可以容納下一名像緒方這樣的成年男子。

將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看過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可疑或奇怪的東西后,緒方便盤膝坐在了房間的中央。

這座青樓的侍從們沒有讓緒方等得太久。

沒過一會,便有一名侍從打扮的小女孩將3瓶清酒以及2個酒杯送了進來。

緒方都還沒來得及將這些清酒打開、喝上一杯呢,紙拉門被再次拉開。

拉開紙拉門的,還是一名女孩。

不過不是侍從的打扮。

她的手上也沒有拿着任何喫的、喝的。

而她的面容,也要比剛纔那名來送酒的女侍從要姣好得多

“客官。”

這名面容較好的女孩,剛纔已經跟緒方做過自我介紹了。

她說她叫阿甲至於是真名還是假名,緒方就不清楚了。

坐在緒方身邊的阿甲穿着大紅色的和服,一邊用熟練的手法給緒方斟着酒,一邊朝緒方搭話道。

“您長得可真英俊啊。”

“謝謝。”緒方一邊接受着她的斟酒,一邊朝她露出禮貌的微笑。

不過此時的緒方並不太想喝酒,剛纔之所以讓那名中年男性拿酒來也只是隨口一說的。

將斟好的酒遞到脣邊,在手指的遮掩下,假裝抿了一下後,便將酒杯放下。

剛纔在假意抿酒時,緒方一直在偷偷打量阿甲。

面容姣好的阿甲穿着一件大紅色的和服。

從外表上來看,年紀大概是18歲左右。

能夠熟練地使用敬語來和緒方進行相談,想必要麼是以前經受過良好的教育,要麼是在來到青樓後,被青樓的人好好培訓過。

在緒方放下手中得酒杯後,阿甲突然站起了身。

然後快步走下放置在房間旁邊的那牀被褥,將其在榻榻米上鋪好後,便呈“大”字形地躺在上面。

“好了,客官。我們開始吧。”

阿甲一邊說着,一邊將身上和服地腰帶解開。

望着已經做好準備的阿甲,緒方的臉上浮現出錯愕之色。

什麼?這麼快就開始了嗎?

青樓都是這個樣子的嗎?這麼直接?

不用再繼續和客人喝下酒、調下情嗎?

阿甲注意到了緒方正用錯愕的目光看着她後,反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緒方。

“客官,怎麼了?爲何還愣在那裏?”

“那個”緒方在遲疑了一會後,朝阿甲輕聲說道,“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呢”

聽到緒方這麼一說,阿甲稍稍一愣。

隨後,阿甲趕忙坐起身,用帶着幾分焦急之色的口吻,朝緒方道歉着:

“對不起,客官!小女剛纔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情?”

第141章 火付盜俑某鲫�

就在緒方進入青樓後沒多久

龍野藩,松町內某處

在松町的某處,有着間因坐落的位置較偏僻的緣故,而顯得有些不起眼的二樓高的屋邸。

這座屋邸雖不起眼,但卻帶着間面積不算小的庭院。

在這座屋邸的最頂層,長谷川與以今井爲首的幾名部下正圍坐在一頂火爐旁邊。

火爐正向外噴着火苗,而長谷川、今井等人則將各自的雙手放在火苗的上方烤着火。

自昨晚檢查完柄本村的那間賭館後,長谷川便將他們火付盜俑牡呐R時駐所遷移到了松町內。

從龍野藩的藩府那徵用了松町內的一間位置偏僻、面積足夠大的屋邸也就是長谷川等人目前所在的這間屋邸。

昨天晚上,他們在柄本村的那間賭館內發現了他們夢寐以求的關於“佛敵”的線索。

在發現這難得的線索後,長谷川等人便暗下決心絕不能讓這條線索斷掉。

殺了賭場內所有人的傢伙昨天才行兇,那麼他現在極有可能還沒有走遠。

早在昨夜,長谷川便下令動員他麾下的所有火付盜俑牡墓俨睿瑫r也徵用了一些龍野藩的與力和同心,對柄本村及其周邊地區展開搜尋。

長谷川憑藉着他的直覺,本能地感知到屠了賭場的那傢伙流竄到位於柄本村旁邊的松町的可能性最大。

也正因如此,長谷川纔會選擇把他們火付盜俑牡呐R時駐地暫時遷進松町之中。

雖然長谷川等人從昨夜就開始動員人手去搜尋,然而搜尋工作一直到現在,都一無所獲。

不過長谷川仍在耐心地等着。

強大的耐心這是長谷川最引以爲豪的性格之一。

而他們現在正烤着雙手,也不是單純地在那打發時間而已,而是爲了讓自己的雙手一直處於溫暖的狀態,好方便他們隨時隨刻能以最好的狀態拔刀。

就在長谷川等人都在這靜默無聲地烤着火時,一道焦急的腳步聲突然自房門外傳來。

咚咚咚的腳步聲落下後,紙拉門被一名火付盜俑牡哪贻p官差拉開。

在拉開紙拉門的下一瞬間後,這名年輕官差高聲道:

“大人!找到與眼鏡武士的下落有關的情報了!”

這名年輕官差的話音剛落,長谷川立即攥緊了正鋪在火苗上方正烤着火的雙手。

並偏轉過頭朝身旁的今井喊道:

“今井!”

“明白!”

今井與長谷川共事多年,彼此之間早已培養出了深厚的默契。

無需長谷川多廢話。有時候僅需長谷川的一聲呼喊,今井就能明白長谷川打算要他去做什麼。

今井立即起身,將放置在房間角落裏的一張地圖拿了過來。

至於那個仍在向外冒着火苗的火盆,便被長谷川的其餘部下給澆熄,然後放置在了房間的角落,好給房間騰出足夠的空間來鋪放地圖。

原先架着火爐的地方,現在被鋪上了今井剛纔拿過來的地圖。

這張地圖,正是松町的地圖。

在抵達龍野藩後,爲了方便他們的搜查,長谷川從龍野藩家老佐野宗憲拿拿到了他們龍野藩所有的地圖。

包括城町地圖、農村地圖、野外地圖。

“橘!”

長谷川朝剛纔那名前來報信的年輕官差喊道。

“過來!”

“是!”

這名年輕官差正是纔剛加入火付盜俑臎]多久的橘平太郎。

這名年輕人不僅很受今井器重,也很受長谷川的看好,是長谷川重點培養的新人之一。

橘快步走到了長谷川的身側並跪坐而下,俯在這張松町的地圖之上。

“就在剛纔,有名龍野藩的同心從松町內的一名婦人打聽到有一名眼鏡武士和另一名披着準[色羽織的年輕武士結伴同行。”

“二人前往了本地的雅庫紮根岸家族所開設的遊廓。”

橘抬起手指,點了下地圖上的一角。

“這座遊廓的所在地在這裏。”

“據那名婦人所說眼鏡武士與他的同伴來到這座遊廓前後便分開了。”

“與眼鏡武士結伴的那名年輕武士進入了遊廓。”

“而戴着眼鏡的武士與他的同伴分開後去了何處,那名婦人便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