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就在緒方準備登上溇{駛的那輛馬車時
“一刀齋大人。”
一色花突然自他的背後叫住了他。
“一色小姐,怎麼了嗎?”
緒方放下已經踩上車廂的右腳。
“你可別現在又跟我說:你又改主意了,決定要跟着我們去高野山哦。”
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調,朝一色花這般說。
將雙手交疊在身前,大小姐風範盡顯的一色花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看了看四周。
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外人後,她鬆開交疊在身前的雙手,向緒方伸去。
然而,就在她的雙手剛朝緒方伸去時,她便像是想到了啥似的,身子一頓。
只見一色花咬了咬嘴脣,眼中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猶豫之色。
最後她默默地將朝緒方伸去的雙手給收回來,繼續交疊放在身前。
“一刀齋大人,萬事小心。”
她輕聲說。
“嗯。”緒方微笑着,“謝謝。”
“安心地在大坂等我的好消息吧。”
“倘若你的家人真的就在高野山,我定會拼盡我的所有,將你的家人給救出。”
雙頰掛上感動之色的一色花,向緒方展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一刀齋大人,不論如何,都請您保護好您自己。”
“倘若您因爲了救我的家人,而受了傷我會很難過的”
“祝您武卟 !�
“我在大坂等您回來。”
時間回到現在
“緒方君他也在這?”長谷川朝講述完昨夜他們究竟都遭遇何事的牧村,投去驚愕的目光。
“嗯,是啊。”牧村說,“緒方老兄他現在多半正在往後山這兒趕。等一會兒,你應該就能看見他了。”
“長谷川君。”跑在最前頭的源一,這時突然回過頭來,朝長谷川問道,“你剛纔有說過:豐臣氏的人打算將你們給轉移走,對嗎?”
“嗯,是的。”長谷川回答,“他們剛纔突然出現,想將我們給轉移走。”
“麻煩了啊。”源一呢喃,“連人都開始轉移了,看來豐臣氏是真打算將高野山給捨棄了”
“最糟糕的事態出現了呢。”一旁的間宮沉着臉默默附和道。
“現在只能希望小琳還沒被轉移走了”源一的視線漸漸銳利起來。
這座地下監牢的面積,遠比源一他們所想象中的要大。
好不容易纔找着這座地下監牢的源一等人,將所有希望都放在此地了。
若沒能在此地找到琳的話,那他們就不知道之後還能去什麼地方找琳了。
好在這座地下監牢雖比較大,但岔路並不多。牢房雖多,但基本都是空着的,方便了源一他們的尋找。
向着這座地下監牢的最深處一路筆直進發的腥耍谝宦芳柴Y了近10分鐘後,總算是抵達了監牢的最深處。
這座地下監牢的最深處,是一座咋一看略有些平平無奇的牢房。
而這間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牢房,也是這座地下監牢的最後一間牢房了。
源一等人遠遠地便看見這間牢房內似乎有人影晃動。
心立即一緊的腥耍B忙將腳步再加快了一些,湊近到牢門前。
剛湊到牢門前,原本面帶期望的源一等人,他們臉上的期望立即變成了失望。
他們並沒能在這座牢房內看到他們所期望看到的倩影。
這座牢房內,只關着一個蓬頭垢面、有好多隻蒼蠅繞着他飛的老人家。
這個老人家一直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處。
在聽着源一等人的腳步聲後,他立即揚起視線,用以疑惑、驚奇等情緒爲主的目光打量牢房外的這幫他此前從未見過的“新客人”。
“嘖主公沒有在這座地下監牢裏嗎”牧村握手成拳,滿臉憤恨地用力朝旁邊的石壁用力擂了一圈。
“長谷川君。”臉上的表情也不受控制地變凝重了些的源一,此時再次將目光投向長谷川,“在豐臣氏的人來押送你時,有沒有吐露過什麼比較有價值的情報?”
“比如:有沒有說過其他監牢的位置?”
“或者:有沒有說要將你們押到哪去?”
“嗯?這個”
長谷川抬手按着腦袋,皺着眉頭,努力回想。
片刻過後,才終於瞧見長谷川皺着的眉頭鬆開。
“啊,我想起來了”
“一開始來押送我們的那個細眼睛的傢伙有跟他的部下們說:趕緊將他們都帶到海岸那兒去。”
“之後,我問那個追殺我的人:我們之後會被帶到哪兒去時,那人則說:我們會被帶到東方去,至於是東方何處,那人沒說。”
“海岸?東方?”源一的眉頭一挑。
源一正打算再對長谷川追問着什麼時
“海岸嗬嗬,那多半是要乘上日輝丸和葫蘆丸,前往江戶吧。”
“嗬嗬,聽你們剛纔的對話,你們是要找什麼人嗎?”
“如果是要找人的話,那可得趁着日輝丸和葫蘆丸還未啓航前,抵達這二艦的船塢纔行啊。”
“要不然,等二艦啓航了嗬嗬,你們可就得在海上,以大無畏的心態,用武士刀去劈英吉利國的風帆戰列艦了。”
一道誰都沒有想到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現場的所有人包括源一在內,都愣了。
腥思娂娍聪騽偫u說出這句話的人牢房內那個蓬頭垢面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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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能猜出這個老人家是哪位嗎?這個應該比較好猜
第709章 真正的大佬,看上去都平平無奇【5400】
一個看上去似乎根本不值得在意旳老頭,突然口出驚人之語源一等人紛紛將驚愕的目光,投向牢房內那個仍在“嗬嗬”笑着的老頭。
“初光小姐,柴田先生。”阿町朝身旁的初光和柴田問道,“你們認識牢裏的這個老人嗎?”
二人緊盯着牢裏的老者,然後同時搖了搖頭。
“我沒見過他。”初光說。
柴田也附和着點了點頭。
“哦?”牢裏的老者此刻用饒有趣味地看着初光與柴田,“你們2個穿着伊賀之裏的忍裝呢”
“你們2人該不會是背叛到豐臣氏的敵人那兒的叛忍吧?”
“你們不認識我,是正常的。”
“畢竟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是見不得陽光的地方。”
“喂。”牧村這時一個箭步向前,用雙手緊抓住牢房的欄杆,“你到底是什麼人?!”
根據老人剛纔的言論,不難聽出此人對豐臣氏似乎是有着不少的瞭解。
“我是什麼人”臉上毫無畏色的老人,直直地與牧村對視,“告訴你們我是誰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在我進行自我介紹之前,可以先讓我知道你們是誰嗎?”
“你們是什麼人?”
“這裏不應該是閒雜人等能夠隨便進出的地方。”
“外頭怎麼了?你們是怎麼進到這兒來的?”
這個老人雖然蓬頭垢面的,但精氣神仍舊非常不錯,以清晰的口條,朝源一等人拋出了一個個問題。
間宮這時微微蹙起眉頭。
“源一大人。”間宮扭頭朝身旁的源一說,“外頭的山火還在肆虐,倘若讓山火燒到這兒來,那就麻煩了。”
“這裏不適合久留。”
“而且主公不在這兒,也沒必要再繼續待在這裏。”
“我們先將牢裏的這位老者帶走吧,一邊離開這座地下監牢,一邊慢慢地向這老人問話。”
“嗯。”源一點點頭,“我恰好也正這麼想呢。間宮,麻煩你開門了。”
“是。”
間宮猛地抬起雙手,左手按住刀鞘,右手抓住佩刀刀柄
向前踏步,抽刀!
毗盧遮那紫色的刀光,映亮狹窄的洞道。
他們手頭自然是沒有解開牢房門鎖的鑰匙。
但誰說開門就需要鑰匙的?
紫色的刀光一閃,再閃。
咔。
於間宮收刀的同一剎那,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木製的牢房欄杆上,被紫色的刀光切出了一個足夠一個成年人進出的洞。
間宮剛纔與源一對話時,沒有特地壓低音量。
因此,牢房內的老者,清晰地聽到了間宮與源一的對話。
在二人的對話聲落下、間宮抽刀“開門”時老者像是聽到了啥不得了的內容似的一直用着訝異的目光看着牢外的源一。
“源一大人”
低聲重述了遍間宮剛纔對源一的稱呼後原本一直蜷縮在牢房角落裏的老者,突然用上雙手雙腳,匆匆忙忙地爬到牢房的中央爬到距離源一更近的地方。
“源一”
老者緊盯着源一的臉。
“你該不會是豐臣源一吧?”
源一的眉頭輕輕一跳。
他以像是要將老者的身體給整個洞穿的銳利目光,緊盯着老者好一會兒。
“是啊。我便是豐臣源一。”源一大大方方地承認“看來你在豐臣氏中的地位真的不低呢竟然連豐臣源一這個名字都知道。”
對豐臣知之甚少的長谷川及他的部下們現在都在一臉疑惑地大眼瞪小眼
尤其是長谷川。
此時的他,驚愕地看着剛纔自稱豐臣的源一大腦因思考速度已經快跟不上現實的變化而陷入一種近似混沌的狀態。
“哈哈哈。”老人咧開嘴,露出一口不知多久沒刷牙而黃得厲害的牙齒,“你真是豐臣源一啊真是久仰大名了呢。我以前常聽信秀他提起你。”
“呵。”源一發出一道不知是喜是悲的笑聲“信秀跟那麼多人說過我的事啊他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惦記我呢”
間宮這時已將牢房給打開。
牧村主動踏入散發着難聞臭味的牢房內將同樣也正散發着難聞臭味的老者從獄中帶出。
隨後腥碎_始在源一的指揮下沿着來時的道路折返,準備離開這座已無需再於此地久留的地下監牢。
或許是因爲在獄中住久了久疏鍛鍊的緣故吧,老者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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