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73章

作者:漱梦实

“你覺得常理這種東西,能夠束縛住他嗎?”

“若是情況需要,我認爲他甚至敢去進攻江戶城,遑論高野山。”

“至於緒方一刀齋他就更不用說了。”

“弒君、攻破二條城、覆滅不知火裏、擊潰幕府大軍,這些宛如天方夜譚的事蹟,他幹了一件又一件。”

“我可不認爲高野山、佛門這些字眼,能夠束縛住他。”

“據目前已知的對緒方一刀齋的情報他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爲了來找我們算賬聯合伯公他們一起攻上高野山這樣的可能性,我覺得不僅有,而且很大。”

“即使他並不想找我們算賬,他也有可能會出於友情而選擇與伯公他們並肩作戰。”

“畢竟他和伯公他們的關係非常好。”

“昨夜大坂的戰事,已經給了我等深刻的教訓了切不可小瞧了我伯公還有緒方一刀齋。”

“總而言之不可疏忽大意了。”

話說完豐臣信秀將目光轉到了旁邊的仙源上人的身上。

“上人加強高野山的戒備的工作,就交給你了。現在就動身留守在高野山的伊賀袝簳r交由你自由調配。”

“我知道了。”仙源上人不帶半點猶豫與遲疑地點了點頭,然後迅速起身,小跑着離開了宴席現場。

待仙源上人離開後,豐臣信秀將目光逐一劃過場內腥说哪槨�

“雖說昨夜的大坂之戰儘管未能成功剿殺緒方一刀齋但也並非全無戰果我等十分漂亮地彎成了破壞大坂府庫及行政能力的預定計劃。”

“經過昨晚一夜的奮戰大坂的府庫及行政能力已被徹底破壞並難以在短期之內恢復。”

“大坂既是江戶幕府監視一向與幕府離心離德的西國大名們的重鎮也是連接東國、西國的最重要的物流中心。”

“沒了大坂手頭僅剩一個還未從天明大火中恢復過來的京都的江戶幕府對西國的掌控力將大大減弱爲我等之後拉攏西國大名們奠定了條件。”

“同時,大坂港被毀沒了大坂這個最重要的物流轉咧行模瓚裟桓渴鹪谖鲊凝嫶笕肆Α⑽锪﹄y以呋氐綎|國。”

“而西國的那些忠於江戶幕府的極個別藩國,也難以前去支援江戶幕府。”

“因此也就是說我等的覆滅江戶幕府的偉業,已順利地完成了第一步。”

“我等順利地斷掉了江戶幕府的一隻臂膀讓江戶幕府現在僅能統治半個日本讓江戶幕府目前僅剩東國的資源還能自由調配。”

說罷,豐臣信秀換上帶着幾分豪氣的笑容。

“如何?我之前沒騙你們吧?我一定會帶着你們打倒江戶幕府的。”

“此前,有些人跟我說江戶幕府擁有着整個日本,我們該怎麼和他們鬥。”

“而現在在我等的計策和奮戰之下,江戶幕府目前所能擁有着的日本僅剩半個了。”

“怎麼樣?還覺得江戶幕府不可戰勝嗎?”

豐臣信秀剛纔的這番言論讓周遭的氛圍立即一變。

在得知己方的大軍竟然還圍剿不了一個緒方時,許多人因過於驚愕而面帶愁容。

而現在,在聽完豐臣信秀剛纔的這番話後,不少人的臉色漸漸的又好看了起來。

“大坂的戰況,出乎了我的預期。”

臉色還未好看多久的腥耍犚娯S臣信秀接着道。

“沒能成功剿滅緒方一刀齋,而且緒方一刀齋現在還和伯公他們聯合在一起了。”

“再繼續留在高野山已不太安全了。”

“所以儘管可能急了些,但我還是決定提前開始覆滅江戶幕府的第二階段。”

“從現在開始搬離儲存在高野山內的所有重要物資。”

“最遲要在後日早晨之前,將所有的重要物資都搬上日輝丸和葫蘆丸,然後目前留在高野山裏的全體成員乘二艦北上前往江戶,發動江戶合戰!”

如果說豐臣信秀之前的那些話,是讓腥四莵褲M驚愕的臉色變好看起來的話,那豐臣信秀剛纔新說出的這些話,便是讓腥说哪樕珡暮每醋兓貋褲M驚愕。

“江戶合戰?”某人瞪圓雙眼,“豐臣大人,那大坂的緒方一刀齋還有木下源一他們該怎麼處理?”

“我們目前所掌握的對他們的情報有誤。”豐臣信秀淡淡道,“我們遠遠低估了他們尤其是緒方一刀齋的實力。”

“就憑我們目前這已損傷慘重的軍力,即使要戰勝緒方一刀齋,也得付出極重的代價,以慘勝告終。”

“慘勝這個字眼,我可是相當厭煩的。”

豐臣信秀咧嘴一笑。

“我這人,只希望碾壓式的完勝!就像昨日對大坂官府的進攻一樣!”

“因此雖然很不甘,但也只能先棄緒方一刀齋於不顧了之後再慢慢想辦法對付他。”

豐臣信秀的話剛說完,便見另一人快聲問道:

“可是豐臣大人蔘與昨夜的大坂戰役的火槍部隊現在不是基本都在折返高野山的路上嗎?他們該怎麼辦?日輝丸和葫蘆丸可放不下那麼多人啊。”

“火槍部隊我之後會做細緻的安排。”豐臣信秀答,“江戶合戰無需火槍部隊的參戰,他們之後只需暫時隱蔽到我們設於日本本土的其他據點裏便可。”

“無需火槍部隊參戰?”剛纔那個發問的人,將眼睛睜得更大了一點,“沒有火槍部隊那該怎麼攻下江戶?”

不僅僅是此人現在正疑惑地看着豐臣信秀。

現場幾乎所有的人,此時都朝豐臣信秀投去疑惑的視線。

江戶合戰這個詞彙,在豐臣軍中,一直是一個充滿祕密的詞彙。

豐臣信秀常在大庭廣兄拢峒斑@個詞彙。

可誰也不知道“江戶合戰”的作戰計劃到底是什麼。

誰也沒有聽過豐臣信秀對“江戶合戰”的詳細作戰計劃有任何講解,只聽豐臣信秀說過“江戶合戰”的目標,是徹底破壞德川氏的統治中心江戶,最大程度地打擊江戶幕府的士氣。

一直以來,豐臣軍的諸位幹部們都認爲:“江戶合戰”大概是像“大坂春之陣”那樣,出動精銳的火槍部隊,奇襲江戶的各個要點。

豐臣軍的諸位幹部一直都是這麼認爲的。

可誰知豐臣信秀現在竟然當姓f出:“江戶合戰”無需火槍部隊的參戰

這無疑是讓腥藛梭@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誰說過沒有火槍部隊,就攻不下江戶的?”腥丝匆娯S臣信秀臉上的笑容,浮現出濃郁的耐人尋味之色,“只需要有我的妹妹在,即使沒有一兵一卒,我們也能輕而易舉地完成江戶合戰,攻破江戶。”

腥四樕系捏@愕之色更濃郁了。

他們面面相覷,用眼神做着無聲的交流。

終於有某人咬了咬牙,壯着膽子問道:

“豐臣大人,不知只需有豐臣小姐一人,便可攻破江戶具體是何意思?”

豐臣信秀笑了笑。

“關於江戶會戰的具體內容,我之後會慢慢告訴你們。”

“現在,我們還是先專注於撤離高野山吧。”

“高晴、山本、有太郎”

豐臣信秀一口氣點了5個人的名字。

“由你們5人負責高野山的撤離工作,你們5個留下,其餘人先暫且離開吧。”

“如果有人沒有喫飽的話,可以將宴席上的這些食物帶下去喫。”

沒有被點到名字的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後,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

“豐臣大人!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某道極其響亮的嗓音,陡然響起。

腥搜曂ピ瓉硎遣恢鹧Y的殘黨頭目:菊太郎。

只見菊太郎三步並作兩步地出列、面朝着豐臣信秀,以標準至極的土下座姿勢跪倒在地。

“請讓我們也參加高野山的戒備工作吧!”

看着身前跪於地上的菊太郎,豐臣信秀的眉頭微微一揚。

“我們?你是說:讓你們不知火裏也加入進高野山的戒備工作嗎?”

“正是!”菊太郎朗聲道,“警戒、監視這是身爲忍者的我們,最擅長的事情!”

“眼下,留守在高野山的伊賀校还灿�50人。”

“人數雖不少,但要用來監視、警戒高野山的各個重要區域的話,50人還是捉襟見肘了些。”

“可若是能有我們不知火袇⑴c進來的話,人手的壓力將能大大減輕!”

“豐臣大人,請讓我們不知火幸矃⑴c進高野山的戒備工作吧!”

這般高喊過後,菊太郎在心中得意地暗道:

這麼好的能在豐臣大人面前露臉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啊

菊太郎之所以這麼積極地主動請纓,請求豐臣信秀讓他們這幫不知火裏的殘黨們加入到目前的“增強高野山的警戒”的工作之中,並非是他有多麼地熱愛任務。

純粹只是因爲菊太郎覺得這個任務既能讓他們這幫不知火裏的殘黨在豐臣信秀的面前好好地露一把臉,又沒啥危險性,能十分痛快地摸魚。

豐臣信秀剛纔已經說了:最遲到後日早晨,目前留在高野山上的所有人就要乘坐日輝丸和葫蘆丸那2艘戰艦離開高野山,北上江戶。

也就是說,他們目前最多隻會再在高野山待一天半的時間。

菊太郎不知道緒方他們之後具體會怎麼行動。

但菊太郎知道倘若緒方他們決定要來攻打高野山了,肯定也是需要那麼幾日的準備時間的。

他們昨夜纔在大坂那經歷了一番大戰,怎麼說也需要個1、2日的休整時間吧?

除此之外,肯定也還需要一點時間來仔細擬定具體的進攻策略吧?

等緒方他們做好所有的準備,直奔高野山後,他們應該都已經乘上戰艦,大搖大擺地朝江戶筆直進發了。

因此,菊太郎覺得現在加入高野山的戒備工作,相當地安全,直到他們離開高野山時,應該都看不見緒方他們的身影。

在領導的面前多露露臉,讓領導記住你的臉將好處多多,以及再不起眼的任務也好過沒任務這是菊太郎此前在不知火裏摸爬滾打時所悟出來的2條寶貴的人生經驗。

現在主動請纓,請求豐臣信秀讓他們不知火屑尤脒M該任務,既能在豐臣信秀的面前好好地露一把臉,又不必擔心會在該任務中遭遇到什麼危險這便是菊太郎心中所打的小九九。

菊太郎將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滿心期待着豐臣信秀的回應。

豐臣信秀的回應菊太郎沒有等到。

他只等到了一道讓菊太郎的表情一僵的大喊。

“啊!豐臣大人!讓我閒着也是閒着,不如也讓我加入到高野山的警戒工作之中吧!”某名壯漢跪在了菊太郎的身旁,這般大喊着。

在如此大喊過後,壯漢悄悄地朝身旁的菊太郎投去帶着幾分挑釁的目光。

說來搞笑這名壯漢主動請纓的原因,和菊太郎一模一樣。

也是被“既能在豐臣信秀的面前好好地露一把臉,任務又安全”的優越條件所惑。

他剛纔便想着要出列、向豐臣信秀請纓了,但動作慢了菊太郎半步。

這個傢伙!這種功也要和我搶?!

在心中狠狠地大罵一聲後,菊太郎揚起腦袋。

“豐臣大人,加強警戒這種任務,還是交由身爲忍者的我們來處理比較合適!”

“不,豐臣大人!”壯漢不甘示弱地緊跟其後,“我以前還爲江戶幕府效勞時,負責過長崎的警戒工作,在這方面的任務上,我有着相當豐富的經驗!”

菊太郎和壯漢在那你爭我奪。

巖穴因二人的一道道高喊而變得喧囂。

豐臣信秀沒有立即出聲回應他們倆。

也沒有對二人的這種搶任務的行徑予以制止。

他默默地將左手肘抵在正盤着的左腿上,左手撐着腦袋,面帶淡淡的笑意。

以像是在看着什麼精彩戲劇般的表情,靜靜地看着仍在爭執中的菊太郎與壯漢。

高野山,仙源寺

仙源上人快步朝仙源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