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56章

作者:漱梦实

他們仨還未來得及高聲道謝,便聽吉久接着說:

“快點站起來吧。我現在有新的任務要給你們。”

“你們隨我一起去找尋、收攏所有的殘兵。”

“能收攏回多少人,就收攏回多少人。”

聽完吉久的這番話,某人怔了怔,隨後忍不住出聲反問道:

“吉久大人,我們之後是要打回去和修羅再戰嗎?”

此言話音剛落,另外2人的身體立即微微顫抖了幾下。

“不。”

吉久重重地嘆了口氣。

“火槍部隊死傷慘重,再跟緒方一刀齋打下去也幾無勝算了。”

“全軍先撤出大坂,撤回高野山,與豐臣大人還有豐臣大人佈置在高野山裏的大軍會合!”

“待與豐臣大人會合後,再從長計議!”

“可是這麼一來”這次換另外一人忍不住說道,“我們今夜的大坂春之陣兼討緒作戰不就失敗了嗎?”

“是失敗了一半。”吉久糾正道,“我們完美完成了大坂春之陣中,讓大坂府的行政能力徹底癱瘓的目標。”

“僅僅只是討緒作戰失敗了而已。”

“這方面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這些小字輩的人在那操心。”

“我之後會跟豐臣大人他好好解釋。”

“別再繼續在這說廢話了,快點站起來隨我一起去收攏殘兵。”

“是、是的!”3

大坂,阿町、源一他們此前藏身的佛寺

“如何?麻布綁得還是很緊嗎?”阿築輕輕地扯了扯纏在島田腿部傷口處的麻布。

剛纔,島田跟阿築說:他腿上的麻布綁得有些緊,讓阿築幫他重綁一下。

“嗯好多了,謝謝你。”島田朝阿築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後,將身子輕輕地挪了挪,換了個更舒服一些的躺姿。

在幫島田重新綁好腿上的麻布後,阿築扭頭看向正一手捂着剛纔被爆炸的火浪給燙傷的側腹,一邊抱着倒倚靠在窗邊,不斷窺視着窗外的溇�

“怎麼樣?”阿築問,“阿町小姐他們回來了嗎?”

溇月杂行┨撊醯囊粽{,直截了當且言簡意賅地答道:“沒有。”

“啊腰好痛”

這時,一道蒼老的呻吟聲從阿築的身側響起。

“風大人要不要我幫你揉下腰?”

“不用”風魔正以詭異的姿勢側躺在阿築的旁邊,“這是我的老毛病了只要躺一會兒,就不會痛了啊啊好痛好痛”

“那之後如果還是很痛的話,你就叫我吧。我幫你揉一揉腰的話,你的腰應該能好受一點。”

“嗯,謝謝你阿築,你真是一個好孩子啊”

“不必那麼說,畢竟除了這些,我也沒啥其餘能做的事情了嘛”

乾笑了幾聲後,阿築的注意力陡然被旁邊的一組對話給引了過去

“初光小姐,我真是對不起你”

“怎麼了?突然跟我道歉?”

“在決定將吉久他們給炸上天時,你交給我的任務不是待在龍水寺的外面,準備隨時來接應你嘛”

“嗯,然後呢?”

“然後我就一直在龍水寺外面等你,卻一直等不到你出來我當時就覺得你是不是出事了”

“你猜得沒錯,我的確是出事了。”

“接着我就想着:乾脆衝進去找你吧。可我只有空想的勇氣,沒有實踐的勇氣一直在心裏嚷嚷着要衝進去找你,結果腳卻怎麼也挪不動就這樣一直磨磨蹭蹭到寺裏傳出古怪的聲響後,我才終於鼓起了進寺的勇氣”

“哈哈,沒關係啦。你有這份想救我的心,就已經讓我很感動了。而且,你瞧你最後不是有成功鼓起勇氣,進到龍水寺裏來找我嗎?你已經比很多人都要勇敢了。”

阿築扭頭看向這組對話的主人一對正縮在牆角處的男女。

這一男一女,正是初光與柴田二人。

柴田神情沮喪地將腦袋給耷拉着。

而初光則掛着溫柔的笑意,以像是安撫小狗般的輕柔動作,拍着柴田的腦袋。

看着這一男一女準確點來說,是看着初光時,阿築立即露出了有着濃郁至極的猶豫之色的神情。

看了初光幾眼後,阿築便匆忙將視線收回。

可緊接着,又忍不住抬眼去看初光。

就這麼反反覆覆了好幾次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咬了咬牙關,猛地站起了身,大步走到了初光的跟前。

“那、那個”

阿築的聲音在顫抖。

她的語氣中,不受控制地湧現着由激動、緊張等混雜而成的複雜情緒。

“請問你是阿玖嗎?”

阿築的這句話是反問句。

“你是阿玖對吧!”

緊接剛纔那句反問句之後的,是彷彿要將積壓在體內多年的情緒給一口氣傾瀉而出的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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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大坂最後的幕府軍【4400】

即使已經數年沒有見面。

即使在這數年的時間裏,容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阿築也有一眼認出妹妹阿玖的絕對把握。

沒有什麼特殊的緣由。

就僅僅只是因爲她是阿玖的姐姐而已。

在剛纔,於龍水寺裏,見到初光的第一眼,阿築便險些因情緒激動而叫喊出聲。

不會有錯的,我找到了,我找到她了見到初光後的下一剎,阿築在心中這般興奮地高喊着。。

於心中興奮地高喊過後,阿築恨不得直接撲到初光的身上,一邊用力地緊抱着初光,一邊喜極而泣地一遍遍重複“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不過那時仍活着、仍在跟源一等人鏖戰的吉久和烙婦人,讓阿築只能先強抑住激動的情緒,暫時將初光視爲陌生人,遵循着源一的命令,將當時正躺在地上,容易被誤傷的初光給拖到房間的角落,並保護初光。

阿築就這麼一直強抑着激動的情緒,以及與初光相認的慾望。

一直抑到與吉久等人的戰鬥結束。

一直抑到他們帶着被他們“俘虜”的初光和柴田從龍水寺轉移到他們此前藏身的佛寺。

一直抑到了難以再裝傻,難以再接着壓抑內心的激動的現在。

阿築剛纔的那兩句話,自然而然地將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風魔、溇u田他們仨都知道阿築是爲了什麼纔跟着緒方他一起行動。

因此在阿築的高喊聲落下後,他們統統用訝異的目光,來回打量着阿築與初光。

初光和柴田,他們二人現在的身份,算是阿町、源一他們的俘虜。

但雖說是俘虜,阿町他們卻給了這倆人極優厚的待遇,沒有用麻繩粗魯地將他們五花大綁,僅將他們的手腕和腳脖子給綁住。

此時此刻,阿築用着激動、期待,一副像是隨時會哭出聲來的表情,與她身前的這位漂亮俘虜對視。

然而在阿築喊出那句“你是阿玖對吧”後僅過去了1個呼吸不到的時間,阿築臉上的表情便緩緩僵住了。

因爲她看到了初光正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掃視着她。

“阿玖?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吧。”初光的眉頭微微蹙起,“我叫初光,不叫阿玖。”

“是啊是啊。”坐在初光身旁的柴田,這時猛地點了點頭,“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她叫初光,不叫阿玖。”

表情一併僵住的,還有風魔、島田、溇麄冐怼�

他們仨極其默契地同時將愕然之色變得更濃郁了些的目光,轉回到阿築的身上。

“認錯人了?”

阿築以呆滯的面容,低聲重複了遍初光剛纔對她所說的話。

“嗯。”初光點了點頭“初光是我父母給我的名字我從沒有過阿玖這個名字你一定是把我和你的家人給弄錯了。”

初光話音落下的下一剎,阿築她那雙本來就很圓、很大的眼睛,這時被瞪得更圓大了些許。

阿築就這麼用着她這對瞪得渾圓的雙目與初光對視。

二女的對視並沒有持續多久。

僅過了片刻,阿築便主動將視線給挪開挪到了自己的腳尖上。

“這樣啊看來應該真的是我弄錯人了呢”

阿築半闔着雙目露出寂寥的表情鼻尖稍稍有些發紅。

“抱歉啊,打擾你了因爲你和與我失散已久的妹妹長得很像”

“沒事。”初光這時也將目光垂低看着自己的腳尖,“認錯人什麼的,是常有的事情。”

風魔、溇u田3人此時面面相覷。

風魔大人!快說點什麼來安慰安慰那姑娘啊溇蛵u田這時都用着眼神朝風魔這般說道。

讀懂了溇蛵u田的眼神含義後的風魔不禁扯了扯嘴角。

他風魔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他人了尤其是安慰這些年紀還不到20的年輕人。

但怎奈何他是目前所有在場人士中的最年長者同時也是和阿築關係最熟絡的人,所以“安慰阿築”的活兒除了他之外,的確是再無別的合適人選了。

“咳咳那個阿築啊,別太難過總有一天定能找到你的家人的。欸啊,對了!你要喫糖糖嗎?我這裏剛好有包金平糖哦。”

像擠牙膏一樣地從肚子裏擠出自己覺得能夠安慰阿築的話語後風魔將手伸進懷裏,打算掏糖出來。

“謝謝我最喜歡喫金平糖了”阿築用雙手手背擦了擦雙眼和鼻子後以乖巧的坐姿坐在風魔的身旁。

“來,隨便喫吧。”風魔將一小包金平糖遞給阿築“不過也別喫太多,金平糖這種東西喫多了,牙齒容易壞。”

“大人這種時候別提牙齒會壞這種掃興的事情”用無奈的目光掃了風魔一眼後,溇銓⒛抗庵匦峦痘氐酱巴狻�

而就在溇畬⒛抗庵匦峦痘氐酱巴鈺r,他的表情立即一怔。

“源一大人他們回來了!”

溇倪@番話的話音纔剛落下,房間的門外便響起了“嗵嗵嗵”的密集腳步聲。

緊接着

譁。

房門被拉開。

以源一爲首的滿身血污的腥耍樧疟焕_的房門進到房內。

緊跟在源一的身後,進到房間裏後,緒方便看見了一張張熟悉的臉。

“緒方大人!你終於回來了!”鼻尖已不再發紅的阿築,三步並作兩步地快步奔到了緒方的跟前繞着緒方轉圈圈的同時,瞪大着雙眼,仔仔細細地將緒方從頭打量到腳,“你沒有什麼地方受傷吧?”

“阿築,我沒事。”緒方笑道,“阿築,風大人,溇瑣u田,看到你們都無事,我就放心了。”

“我剛纔還在擔憂着源一大人他們會不會找不到你呢,看來是我多慮了。”不愛笑的溇y得露出湝一笑。

因腿受傷而一直仰躺在地上歇息的島田,這時連忙支起上身,在看到歸來的源一等人中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后,開心的笑顏立即在島田的臉上綻放。

“緒方前輩!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嗯?緒方前輩,你右手所拖着的那人是?”

“是重要的俘虜。待會等他醒來後,得從他嘴裏好好地問點情報出來。”

“緒方老弟!終於見到你了!”正腰疼的風魔,這時也不顧腰脊的疼痛,奮力從地上支起身,“之前知道你下落不明時,可真是擔心我了,在知道你在大坂的西北方後,我本想着也去救你的,但我的腰在折騰了半宿後,終於是不堪重負了,所以只能和負了傷的溇蛵u田,以及負責照顧我們的阿築留在這啊,腰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