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5章

作者:漱梦实

藤野宗一——龍野藩資歷最老的與力之一。

雖然是資歷最老的與力,但他平生也沒有辦過幾場大案。

那些麻煩的案件,基本都被藤野推去給下屬去做。

只有那些有很多油水可撈的案件,藤野纔會親力親爲。

大腹便便的藤野,挺着他的那個大肚子,領着他下屬的幾名同心,扶着刀踏進賭場內。

一入賭場,那血腥味便令藤野不禁皺起了眉頭。

“快!燈唬】欤 �

藤野粗魯地揮動着他那肥胖的手指。

他身後的那名同心在藤野的命令下,手忙腳亂地舉起各自手中的燈唬と胭�場內,將賭場照亮。

託了這些燈凰涑鰜淼墓獾母#僖翱偹闶强辞遒�場內的景象。

不看清還好,一旦看清了賭場內的景象,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立即自藤野的肚腹間湧起。

賭場內總計有6具屍體。

每具屍體都瞪大着他們的雙眼。

望着這些屍首那瞪得老大的眼睛,藤野便感覺到強烈的不適,差點將剛喫沒多久的晚飯給嘔出來。

用右手捂着嘴,連做數個深呼吸,強忍住嘔吐的慾望後,藤野纔敢將目光重新投到每一具屍體上。

“嘶……”

藤野倒抽一口涼氣。

“這麼多人被殺……看來殺人者有很多個啊……”

藤野的這番呢喃剛落下,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男聲:

“不對,這些人都是被同一個人所殺。”

這道對藤野來說陌生至極的男聲剛落下,藤野便瞪圓了佈滿疑惑之色的雙眼,朝自個的身後望去。

在他的身後,站着一名身穿以黑色爲主色調的制服、從未見過的中年男性。

而在這名中年男性的身後,站着十數名同樣穿着這件以黑色爲主調的制服,他們手中提着的燈簧希瑫鴮懽拧盎鸨I”兩個字。

藤野不認得這些這些穿黑衣的人都是誰。

但是他認得站在這些“黑衣人”旁邊的那個人是誰。

站在這幫“黑衣人”旁邊的那人正是他們龍野藩的三名家老中的其中一人——佐野宗憲。

見到家老在此藤野趕忙衝其行禮問好。

這幫“黑衣人”中的爲首之人——也就是剛纔那名說出“這些人都是被同一個人所殺”的中年人偏過頭,朝佐野宗憲說道:

“家老大人可以麻煩讓貴藩的官差們暫且離開這裏嗎?”

“長谷川大人這當然沒問題了。”佐野爽快地說道。

龍野藩的藩主這些天交給佐野的任務只有一個——代表着他們龍野藩,盡全力配合以長谷川平藏爲首的火付盜俑牡墓俨顐儭�

所以佐野不僅是要在長谷川等人抵達龍野藩時出城迎接他們。

在長谷川等人於龍野藩落腳,並展開他們的搜查時佐野還要全程跟進給予他們龍野藩所能給予的一切幫助。

佐野揮了揮手,示意藤野趕緊領着他的部下們離開這。

而藤野也很識時務,沒有多問什麼,也沒有多做什麼迅速地領着他的部下們退出了這間賭館。

在藤野等人退出賭館後這幫“黑衣人”的爲首之人——也就是長谷川平藏一揮手,他身後的幾名火付盜俑牡墓俨盍⒓刺嶙潘麄兡菍懽拧盎鸨I”二字的燈唬と胭�館內。

這些負責提着燈徽彰鞯墓俨畹恼疚幌喈數刂v究。

他們所站的那幾個方位,剛好夠使他們手中的燈凰l出來的光,將這間賭館內的每一個角落給照亮。

“佐野大人勞煩您在外面稍等一會。”

“那是當然,規矩我是明白的。我絕不會干擾到長谷川大人您對殺人現場的檢查的。”

叮囑了佐野一句讓佐野不必跟着他一起進來後,長谷川才扶着刀緩步踏入賭館內。

而長谷川的左右手——今井丞也緊隨其後。

長谷川站在賭場的中央,環顧着賭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將左手搭在打刀的刀柄上而右手則按在左手的手腕處。

看到長谷川做出這一動作一旁的今井便習慣性地屏住了呼吸把呼吸放輕。

因爲今井明白——這是長谷川的習慣性動作。

長谷川一旦進入思考狀態,便會做出這個動作。

所以爲了不打擾到長谷川思考,今井在看到長谷川做出這個動作後,便會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呼吸放輕,盡己所能地減輕自己對長谷川的打擾。

長谷川看了一眼地上那斬成兩半的藤壺,以及散落在地上的6顆骰子。

然後看了看被一刀斬斃、一看便知是壺振的青年。

望着壺振那被斬傷的右手尾指,長谷川得雙眼微微眯起。

最後,又看了一眼手中攥着刀、肯定是這間賭館的護衛的那4人。

長谷川的目光,在其中一名護衛的身上定格的時間格外長……

因爲這名護衛身上的傷口,對長谷川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第135章 腐敗的龍野藩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1卷從零開始的武士生活第135章腐敗的龍野藩“……原來是這樣。”

長谷川這般輕聲呢喃了一句後,緩步走向賭場內的其中一個蒲團。

“兇手一開始跪坐在這個蒲團。”

長谷川跪坐在一個還留有因前不久纔有人坐過而留下了凹印的蒲團。

“在賭博時,發現壺振出老千,壺振出老千的方式,應該便是將壺內的3顆骰子偷偷替換成另外的3顆骰子,藉此來操縱賭局。”

“被兇手發現壺振出老千後,一刀將藤壺切成兩半,曝光了壺振的這一技倆。”

跪坐在蒲團的長谷川,一邊說着,一邊拔刀自下而地朝身前的空氣砍去,然後再以極其流暢的手法收刀鞘。

“依我看,兇手是在壺振還沒將藤壺扣在地之前,便一刀將藤壺在半空中斬成兩半,並斬傷了壺振的右手尾指。”

“兇手揭露了壺振的出千技倆,等於是砸了這個賭場的飯碗,自然是令這裏的護衛極其不滿。”

“於是這裏的4名護衛從4個方向包圍了坐在這個蒲團的兇手。打算教訓兇手。”

“但卻統統都被兇手所反殺。”

“兇手先是用拔刀斬一刀斬殺他左手邊的敵人。”

長谷川用利落的手法,對着自己左手邊的空氣使出拔刀斬。

“然後是橫斬。”

長谷川將因使出拔刀斬,而從鞘中拔出的刀,朝自己的前方砍去。

“之後是斜劈。”

長谷川調整刀鋒,朝自己的右手邊的空氣使出斜劈。

“最後是撩。”

長谷川轉動身體,揮刀自下而地朝自己背後的空氣撩去。

“利落的4刀,將4名護衛統統斬殺。”

“之所以將壺振和中盆也殺了,因爲便是爲了避免有活口留着,而泄露了兇手他的外貌。”

長谷川一邊說着,一邊收刀鞘。

“只不過百密終有一疏啊……兇手肯定沒有料到——這裏有人認得被他的招牌絕技所擊中後的傷口的模樣。”

長谷川偏轉目光,看向那唯一一個被拔刀術所殺的護衛的屍體。

“今井,我們的邭獠诲e啊。這麼快就被我們找到那傢伙的線索了。”

……

……

長谷川領着今井等部下走出這間賭館。

剛從賭館內出來,佐野便立即迎了來。

然而——佐野還沒來得及將他的奉承吐出,長谷川便搶先一步說道:

“佐野大人,貴藩的村落裏,開着這麼大、這麼顯眼的一間賭館。”

長谷川朝自己剛走出來的這間賭館努了努嘴。

“我若是沒有記錯——幕府應該是嚴令禁止賭博的。”

“如果我的判斷沒錯——這間賭館應該是‘雅庫扎’所開的。對吧?”

“爲何貴藩不將其取締,並把開設這個賭館的‘雅庫扎’全部繩之以法呢?”

長谷川的這番話,令佐野臉的微笑立即僵住了。

同時,還有冷汗自佐野的額間冒出。

“呃……這個……這間賭館的確是我們本地的一股‘雅庫扎’勢力所開……”

“至於……爲什麼不將其取締……主要是因爲……因爲……我藩平常要處理的事務卸唷莻�……所以就……”

就在佐野於那支支吾吾、一點點地自肚中向外擠着字詞時,長谷川突然大笑了幾聲,然後拍了下佐野的肩膀。

“佐野大人,我剛纔只是說笑、嚇一嚇你而已。”

“現在世道艱難,藩府和當地的‘雅庫扎’相合作——這只不過是十分尋常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聽到佐野這麼說後,佐野才感覺到心中的大石頭“轟”地一下落地了。

連忙一邊擦着額頭的冷汗一邊朝長谷川鞠躬陪笑,連說着感謝。

同時,在心中暗自懊惱。

懊惱自己這些天光顧着招待長谷川,忘記讓根岸家族將他們所開設的這些被幕府的人注意到後會惹麻煩的店暫時關掉。

在感到懊惱的同時也感到暗自慶幸。

慶幸長谷川也是那種“聰明”、“識時務”的官員。

“佐野大人,我接下來要與我的部下到那顆樹下開個會議。”

長谷川朝身側遠處的一棵大樹一指。

“因爲是不可讓外人得知的祕密會議,所以可以請你避一下嗎?”

“當然可以。”佐野忙不迭地說道“長谷川大人請你放心我絕不打擾到你們的會議!”

“感激不盡。”

與佐野相互客套了幾番後,長谷川便領着他的那幾名部下轉身朝那顆大樹底下走去。

在轉過身去、將後背衝着佐野後原本遍佈在長谷川臉的和煦微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整張臉變他平常擺的最多的表情——帶着一絲冷漠之色的面無表情。

與部下們走到那棵大樹之下後,跟在長谷川身側的今井面帶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想不到龍野藩也是這樣啊……淪落到和‘雅庫扎’一起攜手欺壓百姓。”

在說這句話時今井還不忘偷偷瞥一眼佐野的位置所在,確認着自己這幫人目前所說的這些話不會傳到佐野的耳中。

“這種與‘雅庫扎’合作的行爲……龍野藩的藩主到底知不知情?”另一名跟在長谷川身旁的官差嘟囔道。

“也許知情,也許不知情。”今井應答道“有些藩主很可憐的,被自己的家臣騙得團團轉。在家臣們的粉飾下,還以爲自己的藩一片太平。與當地的‘雅庫扎’的合作——這也許就是龍野藩的那些家臣們的主意從‘雅庫扎’那收取好處,然後欺瞞自家主君不讓主君知道他們正在和藩內的‘雅庫扎’合作。”

“那些矇騙自家主君的武士真是有違武士道……”剛纔的那名官差再次嘟囔道。

“現在這世道,會去遵守所謂武士道的人已經不多了。”今井此次的語氣中帶着些許得嘲諷之色“所謂的武士道對於許多人來說,只不過是塊方便自己做壞事的遮羞布而已……”

“行了。”長谷川瞥了今井和那名官差一眼,“龍野藩的藩主到底對此事知不知情——這些都與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