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目前個人等級:4044806400
無我二刀流等級:13段48016000
伊賀流禁術等級:3段0800
叮!經驗值滿,伊賀流禁術等級升1段,獲得技能點2點
目前剩餘技能點:9點
魚八郎以前曾聽說即使腦袋被砍了,腦子的意識也不會立即消失。
他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儘管檢驗此事真假的代價,稍微大了一些。
腦門雖被直接劈碎了,但魚八郎仍殘存了些許意識與力氣,只不過這所剩不多的意識和力氣也在飛速流逝。
在意識即將消散之刻,魚八郎緊緊地盯着剛纔用不可思議的手法將他給斬斃的緒方。
然後咧了咧嘴,用盡全身最後的一點力氣低聲道:
“厲害”
“喂!有看到大人嗎?”
“沒看到!”
“我們要不要到水底下去找找大人?”
魚八郎的那些部下們,現在都正站在吆拥陌哆叄锰N藏着各式各樣的情緒的目光,朝吆拥暮用鎻埻拧�
用一個詞彙來形容他們現在的情緒的話,那就是懵逼。
他們剛纔好不容易找到了緒方,然而他們的指揮官魚八郎卻要求他們不要開槍,然後自個衝過去,將緒方給撞進河裏。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不太清楚魚八郎的爲人,所以他們非常不理解魚八郎爲何好好的燧發槍不用,硬要和修羅展開近身戰。
不過懵逼歸懵逼,疑惑歸疑惑,魚八郎終究是他們的指揮官,不可對他置之不理,在魚八郎將緒方給撞進河裏後,魚八郎的這些部下便連忙端着槍奔到河邊,找尋魚八郎和緒方的身影。
他們一個個伸得脖子都長了,眼睛都瞪得酸了,仍未看見他們兩人中任何一人從水面上浮出。
就在他們中的某些人提議要不要進到河裏尋找魚八郎時,從剛纔開始一直古井不波的水面,終於發生了變化。
先是有一圈圈水紋自下而上地冒出水面。
緊接着水面緩緩“變黑”了起來。
一些眼尖的人,立刻看出這不是水面變黑了,而是水面變紅了。只不過是在夜色的徽窒拢雌饋硐袷撬兒诹硕选�
都還沒來得及爲突然冒出的血液而感到震驚呢,他們便聽見“譁”的一聲響
有個人從被鮮血染紅的河水中浮出。
正是緒方。
“哈!哈!哈!哈!”
剛游出水面,緒方便貪婪地吞吸着摻有些許血腥味的空氣。
緒方第一次感覺到能夠呼吸原來是一件那麼幸福的事情。
若是晚上那麼幾秒鐘的時間,他可能就真的要在水裏斷氣了。
而在緒方游出水面後,魚八郎啊,不,是魚八郎的屍體,也緊接着從水底下浮出。
腦袋被開了個大口子的魚八郎,以面朝上、眼鏡瞪得渾圓的姿勢,從緒方旁邊的水面浮出。
雖說魚八郎的這副死狀,看上去略有些瘮人,但他的眼中卻並沒有人將死之時,常有的那種畏懼、不甘之情。
魚八郎的那雙已沒有神采的雙目中,僅有2種情緒:遺憾與敬佩。
岸邊的魚八郎的部下們呆呆地看着水面上正大口呼吸的緒方,以及不再動彈的魚八郎的屍體。
他們不愧是飽經訓練的戰士。
在短暫的呆愣過後,無需任何人的指揮,他們以極整齊的動作將手中的燧發槍一抬,對準仍在大口吸氣的緒方。
緒方見狀,神色一變,連忙深吸一口氣,往肺裏裝滿最新鮮的空氣後,將身子重新紮進河水裏。
在他再入水底裏的同一剎,槍聲炸起,一顆顆灼熱的子彈打在緒方剛纔所現身的那一小片水面上,激起朵朵小水花。
在這個地方登岸,只會淪爲他們的活靶子
斷定不能當着這些火槍手的面游回岸上的緒方,一口氣扎到了吆拥纳钐帯�
他感到有一顆顆子彈從他的頭頂、身邊竄過。
要是“通透境界”還在就好了
就如上一次在蝦夷地突破幕府軍第一軍對紅月要塞的包圍一樣,這“通透境界”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在將魚八郎給幹掉後,“世界在自個的眼前是通透”的那種奇妙的感覺,便消失殆盡了。
要是“通透境界”還在應該能夠提前預判到這些子彈都會射中哪裏吧。
於心中這般感慨過後,緒方加緊速度,在那一顆顆子彈的鞭策下,緒方加緊速度朝遠離那些火槍手的方向游去。
阿晴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身爲伊賀女忍一份子的她,此前受命化名成遊女“晴菊”,潛伏在新町的蕈花屋,設法同大坂的那些大人物搭上關係,收集情報。
而她的這件潛伏任務,完成得相當出色她憑藉着自己出色的演技及容貌,同大坂的町奉行結成了極良好的炮手與炮架的關係。
就在前些日,她收到了一個新任務要於今夜晚上設法將大坂町奉行暗殺。
她不知道爲何要這麼突然地對大坂町奉行下殺手。而她也不在乎其中的緣由,反正乖乖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於是在幾日前,她用“天紅信”約大坂町奉行於今夜晚上見面,然後在剛纔順利地用鐵錐將他的腦袋捅爆。
成功地完成了任務,回到本陣覆命後,阿晴本以爲自己能稍微休息一下了,可誰知又來了個新任務她被塞了一張通緝令,以及幾個煙花筒。
這張被強塞入她懷裏的通緝令,是劊子手一刀齋的通緝令。
搜遍全市的各個角落,找到通緝令上的這個男人,或是戴着斗笠蒙着面巾的男人,就對着天空拉響交給你們的煙花這就是阿晴所領到的新任務。
也是直到這時,阿晴才知道了上頭的人竟然要於今夜發動名爲“大坂春之陣兼討緒作戰”的龐大戰役,以及針對緒方的“甲計劃”、“乙計劃”。
連休息都沒得休息,便又要去執行新的任務,阿晴自然是一百個不樂意。
但她也沒有拒絕任務的權力,因此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阿晴隨意地在大坂市內亂竄,尋找着緒方。
沒成想緒方沒找着,反倒是有了別的發現
“嗯?”
立於一棵大樹上的阿晴,其左眼角的餘光在不遠處的街道上發現了一具稍有些眼熟的屍體。
定睛看去後,阿晴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具屍體,竟是他們的“伊賀之星”:長之助。
心中暗喫一驚的阿晴,連忙從樹上躍下,朝長之助的屍首奔去。
長之助的屍體旁邊,現在正站着2個神色慌張,正在那面面相覷的火槍手。
瞥了眼眼睛被利器刺爆,腹部的要害處和喉嚨皆捱了一刀,死狀奇慘的長之助的屍體後,阿晴朝這2名火槍手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面對阿晴的詢問,這兩名火槍手並沒有作出回應。
沉默不語的這倆人,上下打量着身穿伊賀女忍服的阿晴。
他們的目光中,有着一抹若隱若現的蔑視。
這樣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什麼很污穢的髒東西一樣。
對於他們這樣的目光,阿晴其實倒也是習以爲常了。
這對忍者尤其是女忍來說,也算是必修課了要學會習慣其他人所投來的異樣目光。
就在這時,一道讓阿晴下意識地喜上眉梢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嗯?阿晴!你竟然在這啊!”
“介正”阿晴以帶着柔情的目光,朝身後看去,朝剛纔那道聲音的主人看去。
那是一位濃眉大眼、梳着工整月代頭的英俊青年。
這名英俊青年面帶笑意地朝阿晴快步奔來。
其身後,跟着足足40餘名火槍手。
“介正。”阿晴朝這位名爲介正的青年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介正阿晴爲數不多的好友之一。
阿晴只是伊賀忍者中最普通的一員,一直以來只能幹些髒活、累活。
而介正卻是年少有爲,年紀輕輕就在豐臣麾下有了不小的成就。
按理來說,等級相差那麼多的人,別說是做朋友了,平常連面可能都見不過幾次。
但世事的發展就是那麼奇怪,在各種陰差陽錯之下,阿晴竟和介正成了關係極要好的朋友。
“還能是爲什麼?還不是因爲乙計劃發動了。”介正苦笑道,“我纔剛完成摧毀堂島米市的任務,結果又來了個新任務,真是折騰人”
“我現在正率領着我的部下一邊等待着標記修羅位置的紅色煙花的出現,一邊嘗試着自個找到修羅。”
“結果就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這個地方,緊接着就偶遇到了你。”
語畢,介正一臉嚴肅地看向不遠處的他剛纔就發現了的長之助的屍體。
“阿晴,這個是你們伊賀的長之助吧?他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阿晴聳了聳肩,“我剛纔正想問這倆人呢,但這倆人卻對我閉口不言。”
阿晴朝那倆名仍站在長之助身旁的火槍手努了努嘴。
介正立即將犀利的目光,移向那倆人。
這倆人面對阿晴敢對其無事,但面對能獨領一支火槍手小隊、指揮官等級的介正,他們可不敢有分毫的怠慢。
他們急急忙忙地向介正、阿晴他們闡明瞭“他們遭遇了疑似爲修羅妻子的女人”的這一連串事情的起因經過。
他們2個正是拜鄉的部下。
他們剛纔跟着拜鄉清理屍體後,於拜鄉的帶領下去抓阿町時,他們倆十分幸叩乇话才旁诹丝词匚葑拥臇|面。
在阿町從屋子的西面逃出時,負責守東面的這倆人十分幸叩亩氵^了一劫,不像守西面的那倆同伴直接被阿町給爆頭了。
阿町逃出屋子後,長之助領着他們倆去追。
論身手,他們兩個哪裏比得過長之助?
於是長之助對他們撇下一句“我先走一步,你們記得趕緊追上來”後,便自個一人竄上屋頂,追擊阿町,讓他們倆在地上“呼哧呼哧”地跑。
跑着跑着然後就找到了長之助的屍體。
在他們兩個正不知所措時,阿晴就來了。
聽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後,介正的臉色一沉。
“修羅的妻子嗎”
相比起介正的臉色沉重,阿晴倒是神色如常。
倒不如說,她看見長之助被殺了,反倒還有些開心。
她一直很討厭性格很自大的長之助。
只不過是天賦較好一些,被人們稱爲“伊賀之星”而已,就恨不得把鼻孔從早到晚都對準天空。
如此討人厭的傢伙,死了也好。
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瞥了長之助的屍體幾眼後,阿晴開始打量長之助的周圍。
長之助的旁邊,有着一小串血色的腳印。
這串腳印往東面的街口延伸,腳印僅有二十來只,從大概第16只腳印起,就因粘在其腳底的血快被地面擦淨了而變得模糊不清。
從腳印的大小、形狀來看,這腳印的主人是個女人恐怕就是那個殺了長之助、疑似是修羅妻子的那個女人的腳印了。
從剛纔開始便露出一副沉思狀的介正,此時突然出聲
“阿晴,你能與我一起去追擊殺害了長之助的那個女人嗎?”
“我?”突然被點名的阿晴,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你想找那女人,這樣好嗎?我們現在的任務不應該是追殺修羅嗎?”
“對啊,我就是爲了追殺修羅,才覺得有必要找到那疑似是修羅妻子的女人,倘若那個女人真的是修羅的妻子,那麼我們不論如何都不能將她給放過。吉久大人一定也會同意讓我們去搜尋那女人的。”介正朝阿晴溫柔一笑,“而要找人的話,還是得仰賴身爲忍者的你啊。我可不擅長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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