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911章

作者:漱梦实

“佐久間大人在將這3條關於修羅的重要情報上報給吉久大人後,吉久大人特地要求我們這些負責傳令的人,務必將這3條關於緒方的重要情報,精準地告知給各部隊的指揮官。”

“一修羅的身上帶有着短銃。”

“二修羅的實力遠遠遠超過我們的預期。”

“三修羅今夜的身體狀態,似乎並不好。”

“哦?”魚八郎挑了挑眉,“身上帶着短銃……身體狀態不好……?”

在魚八郎在那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地低喃時,這名男忍的傳令仍未結束:

“同時,佐久間大人向吉久大人提議:修羅現在沒有好刀在手,所以與他作戰時,不應攜帶刀劍在身,這樣一來便能斷掉修羅的補給,讓其難以更換自己的武器。”

“吉久大人已應允了佐久間大人的這一提議,所以特此下令所有部隊在追擊、圍殺修羅時,上至指揮官,下到普通的戰士,都不可攜帶刀劍在身。”

“哈?”魚八郎把嘴猛地一撇,“不將武器帶在身上……這算什麼事啊?”

男忍對魚八郎的這番抱怨,毫不理會。

“以上,便是在下此次傳令的全部內容。”男忍淡淡道,“那麼,在下便先行告退,祝足下武卟 !�

以不鹹不淡的口吻,對魚八郎唸叨了句“武卟 贬幔腥瘫阋詷O敏捷的動作,往旁邊的民房屋頂躍去,僅1、2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目送着這名男忍離開後,魚八郎往地上重重地吐了口唾沫。

“那個吉久……竟然讓我們都把刀劍都給扔了……這算什麼事啊……”

對於吉久那個老頭,魚八郎早已有着極深的怨念。

他原先不過是一幫在苟延殘喘、做着“復興伊賀”、“爲伊賀報仇”這種不現實的夢的伊賀殘黨的頭兒。

但魚八郎也承認這個老頭還是很有能力的。

在被豐臣大人招入麾下後沒多久,他就憑着自己的忠蘸统錾哪芰Γ诮M織內平步青雲,深受豐臣大人的信賴與器重。

豐臣大人對他有多麼器重?今夜的“大坂春之陣兼討緒作戰”,他直接被豐臣大人立爲“前線總指揮”!

參與此戰的火槍手、伊賀忍者、以及像魚八郎和佐久間這樣的指揮官們,統統受吉久的號令。

魚八郎承認吉久有着坐上“前線總指揮”的能力。

但他打心底裏不想聽吉久的號令。

不爲其他,就因爲他是個忍者。

一想到要聽一個忍者的號令,魚八郎便感覺渾身不舒坦。

但不舒坦歸不舒坦,他終究是不敢太過違逆吉久的號令。

在那名前來傳令的伊賀男忍離開後,魚八郎便立即朝他所指揮的那40餘名部下下令:將腰間的刀全都扔掉。

然而魚八郎雖然讓部下們把他們腰間的刀給卸了,但他卻沒有把他自個腰間的那2柄脅差給扔掉。

這是他身爲一名武士的堅持。

即使之後可能會挨責罰,他也不想扔掉腰間的刀。

在部下們將腰間的刀統統都給扔了後,魚八郎氣勢十足地一擺大手:

“好嘞!我們走!跟我來!我們去獵殺修羅!”

……

……

類似的一幕,此時在大坂的各處不斷上演着。

負責傳令的伊賀忍者,向負責攻擊大坂各處的部隊指揮官,傳達着“啓動乙計劃”、“和修羅戰鬥時不可帶刀劍在身”等命令。

一支接一支已經完成了各自所負責的任務的部隊,加入到對緒方的圍殺。

他們都眼巴巴地看着天空,等待着那朵代表着“緒方在那兒”的紅色煙花的出現。

現在的大坂,就像一張碩大的蜘蛛網。

這些前來圍殺緒方的部隊,就像蛛網的蛛絲。

隨着完成各自原先所負責的任務、前來參加圍殺的部隊越來越多,這張蛛網越來越大、越來越緊密。

而緒方,就像一隻不慎被這張蛛網所捕到的獵物,在這張蛛網上辛苦地躲避着獵殺……

……

……

雖說對部下相當有氣勢地大喊了一聲“去獵殺修羅”,但關於緒方目前到底在哪,魚八郎毫無頭緒。

“真是的……那些伊賀忍者都是幹什麼喫的……”魚八郎以懊惱的口吻低吼道,“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修羅嗎?”

在“乙計劃”發動後,伊賀忍者的活躍與否,將極大地關係到“乙計劃”的成敗。

因爲他們的任務很重,他們需要充當全軍的“眼睛”,在大坂的各處找尋緒方的身影,並用紅色的煙花來幫全軍各部隊定位。

自離開奉行所後,魚八郎便一邊領着部下們漫無目的地在大坂的街頭亂晃,一邊苦苦等待着紅色煙花的出現。

魚八郎的苦等,總算是有了回報。

嘭……!

魚八郎猛地聽到西北方向傳來了煙花爆炸的聲音。

他立即朝西北方看去,只見離他這兒不遠的西北方的天空,一朵“紅花”豔麗地綻放着。

“啊哈!終於找到了!”魚八郎喜笑顏開,“離這兒還很近呢!所有人跟我來!”

魚八郎如脫繮之馬,朝剛纔那朵“紅花”升起的地方奔去。

大坂奉行所、堂島米市等大坂的各處和官府有關的重要場所,現在都已被一一攻陷、焚燒。

喊殺聲以及燃起的大火,讓大坂的各個地區都亂作一片。

市民們如無頭蒼蠅般驚恐地逃竄。

魚八郎目前所在的這片城町也相當地混亂,不論是在哪條街道都能看到正慌亂逃竄的人。

所幸街上的亂民並不多,沒將街道堵塞。

魚八郎用極粗暴的動作,將擋在他身前的亂民全數擠開、推開。

在他的豬突猛進之下,魚八郎終於抵達了剛纔那束煙花所燃起的地方。

然後恰好撞見了用霞凪把剛纔放煙花的男忍給打倒,然後壓在其身上,往他脖頸補上一刀的緒方。

“啊哈……”魚八郎舔了下自己的嘴脣,“這位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修羅嗎……滿身都是血,真的就跟自地獄而來的修羅一樣呢……”

看着渾身浴血的緒方魚八郎笑了。

隨後,魚八郎看到了位於緒方側方、離緒方極近的那條寬廣吆铀Φ酶_心了。

他本人、緒方、吆铀麄內咔『枚荚谕粭l直線上。

魚八郎的嘴角已經快咧到了耳根。

魚八郎的部下們此時紛紛趕到。

遠遠地看見緒方後,他們立即如條件反射般,整齊劃一地將手中的燧發槍舉起。

不過就在這時

“都把槍放下。”

魚八郎突然這般說道。

他的部下統統朝魚八郎投去疑惑的視線。

都還未來得及去追問魚八郎剛纔的這句“都把槍放下”是何意,他們便看見魚八郎一個箭步向前,朝遠處的緒方筆直衝去!

他如一顆出膛的炮彈一般,重重地撞上都還未從那名被他擊殺的男忍身上離開的緒方,與他一塊掉進吆友Y。

……

……

麻煩了……

緒方從未想過自己還有在水下與人搏鬥的一天。

都不需去爲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多做分析,僅用屁股來分析,都分析得出來戰局對他是壓倒性的不利。

被倉促撞進水中,都還沒來得及多吸幾口氧氣便掉入水裏,使得自己肺中所剩的氧氣所剩無幾。

而掉進水裏,便意味着他現在身上所帶的2柄手槍統統都暫時無法使用了。

霞凪也好,梅染也罷,可都沒有防水功能。

自己雖然會游泳,但遠遠稱不上是擅長。

而敵人的水性卻極好,從剛纔敵人的那記攻擊中便能看出他的水性極佳。在水中和這人作戰,就是在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而更要命的是在水中他無法使用“源之呼吸”。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法進入“無我境界”……

無法用火槍、無法進入無我境界、自己肺裏的空氣所剩無幾、敵人恰好是那種擅長水下戰的人、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還因“不死毒”的緣故而奇差無比……

面對這種堪稱絕望的現狀緒方只淡定地攥緊手中的雙刀,臉上沒有半點慌張。

這是身經百戰、見慣各種大風大浪後,所培養出來的心性。

事態之緊急,讓緒方都暫且忘卻了腦袋的痛感、脹感吧,他的腦袋飛快地咿D起來

總而言之,必須得先游回到岸上,最起碼也要先暫時游到水面上換氣。

僅用了一剎那的時間,緒方便擬定好了戰略。

不論如何,都不能在自己十分不擅長、沒法放開手腳的水下與敵人作戰。

緒方簡單估算了下自己肺中殘存的空氣,大概能供他在水下活動多久大約20秒。

此時哪怕是1秒鐘的時間,對現在的緒方來說都極爲寶貴。

因此在擬好總戰略後,緒方立即不帶半點遲疑地朝有月光照耀在其上的水面游去。

在朝水面奮力游去的同時,緒方張着在水裏僅能半睜的雙目,掃視着自己的周圍,搜索着敵人的身影。

緒方知道那個把他撞進水中的敵人,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着他游回到水面上。

但他沒想到這人的攻擊,竟會來得這麼快。

右眼角的餘光,瞥到有一大坨黑影,正朝他這兒急速游來。

他游泳的速度極快,其游泳的速度都不像是人了,更像是魚。

僅眨眼的功夫,敵人就再次游到緒方的側後方,明晃晃的2柄脅差再次朝緒方斬來。

並不精通游泳的緒方,沒法在水中進行閃避,因此只能揮刀去擋。

然而在水下揮刀,水下的阻力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大麻煩。

差勁的身體狀態水下的阻力緒方此次的格擋慢了半拍。

緒方沒能用刃反將敵人的斬擊順利擋開,僅讓敵人的刀路偏離。

原本奔着緒方要害而來的刀,從緒方的右肩頭掠過,在緒方的右肩頭留下了一條既不溣植簧畹牡秱�

與剛纔一模一樣的一幕再次上演,敵人在發出一道攻擊後,便立即向後退去,絕不戀戰,絕不與緒方進行纏鬥。

他剛纔的攻擊雖沒給予緒方致命傷,但卻成功拖住了試圖上浮的緒方。

緒方肺裏所剩的空氣,僅夠他再活動15秒……

第二次擊退敵人的攻擊,臉上的神色已因氧氣快耗竭而變得漸漸難看的緒方,將全身所有的力氣都灌注到雙腳,拼盡全力地擺動雙腳,向水面游去。

他纔剛來得及向上游出幾釐米的距離而已,那如魚一般能在水裏敏捷活動的敵人又來了……

這一次,緒方的格擋很成功,敵人的脅差沒能傷到緒方分毫。

擋下敵人這第3次的攻擊後,緒方本想展開反擊,可敵人在水裏的動作實在太敏捷,他的刀剛一劈出,敵人就已經遊得遠遠的。

在敵人又一次拉開與緒方之間的距離時,緒方隱約有看到他似乎正在對他露出得意的笑……

緒方倒也能理解此人對他發笑的原因是什麼。

他又一次成功拖延了緒方的時間……

緒方肺裏所剩的空氣,僅夠他再活動10秒……

敵人的水性之優良,超過了緒方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