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一直按在鞘口處的左手,其拇指向前微微一翹,頂住刀鐔,將打刀的刀刃從鞘口彈出。
隨後抬起右手握住刀柄,以左腳爲軸轉到身,將自己的身轉向自己的右側。
力道自左腳傳至腰身,然後再傳至右臂。
在身轉向自身的右側的同時,藉着這股自左腳傳來的力道拔刀出鞘!
刀光自刀鞘內顯現而出,然後如一條鞭子般掃向右側的這名流氓的脖頸。
熟悉的利器入肉的手感,以及利器斬斷骨頭的手感,順着刀柄傳到緒方的手掌。
打刀的刀刃從這名流氓的右脖頸處切入,然後自左脖頸處切出。
刀光直接橫向掃過這名流氓的脖頸,而這名流氓的首級也隨着刀光一起橫向飛出去。
嘭的一聲,他的首級撞到旁邊的一座茅草屋的牆壁,然後又彈了回來,緩緩地滾落回緒方的腳邊。
望着緒方腳邊的這顆雙眼仍舊瞪得老大的首級,在一旁戰戰兢兢地觀戰着的四河村村民們,以及以馬臉爲首的流氓們紛紛發出慘叫。
原本即將衝到緒方的身周……或者說是即將衝進緒方的攻擊範圍的另外3名流氓趕忙止住腳步。
【叮!使用無我二刀流·雷切,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90點,劍術“無我二刀流”經驗值70點】
【目前個人等級:LV21(1300/2500】
【無我二刀流等級:7段(1170/5000)】
“怎麼了?”
緒方一邊將手中的打刀朝下重重一甩,將附着在刀身的鮮血甩盡,一邊朝馬臉等人反問道。
“不是說要幹掉我嗎?你們站這麼遠,可幹不掉我啊。”
馬臉以及他還活着的這3名手下? 似乎都已被緒方剛纔那犀利的拔刀斬給嚇傻了。
全都呆站在原地? 不知是要向前還是要向後。
“你們既然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
說罷? 緒方提着刀? 朝前踏了一步。
緒方僅僅只是朝前走了一步而已,馬臉的那3名還活着的部下立即一邊發出着慘叫? 一邊四散而逃。
轉眼之間,這3人便從緒方的視野範圍內消失。
只剩下馬臉一人表情非常精彩地愣在原地。
“‘雅庫扎’就是‘雅庫扎’。士氣說崩就崩了。”緒方撇了撇嘴? “你們這幫人也就只能欺負下弱小而已。”
緒方不會去追逃走的這3人。
畢竟——他的目標從頭至尾都只有盜走了他的錢的馬臉而已。
“只剩你一個了。”緒方朝馬臉投去冷漠的目光? “我醜話說在前頭——現在你即使是把我的錢袋還我,我也不會饒了你。”
說罷,緒方攥緊手中的刀,朝馬臉快步走來。
“可惡!”
望着快步朝他逼近而來的緒方? 馬臉一面大罵着? 一面面慌慌張張地從懷中掏出一顆像丸子一樣的東西。
將這顆“丸子”掏出後,馬臉將這顆“丸子”朝地面重重一砸。
在與地面撞的下一剎那,這顆“丸子”四分五裂開來,然後化爲團團濃郁的白霧。
濃郁的白霧四散開來,瞬間遮蔽住了緒方、以及在一旁觀戰的四河村村民們的視線。
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四河村的村民發出着此起彼伏的尖叫。
“媽的!”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始料未及的緒方,一邊揮動左手撥開遮蔽他視線的白霧? 一邊快步衝向馬臉剛纔所站的地方,然後揮刀一斬——然而只斬中了空氣與白霧。
馬臉剛纔所站着的地方? 只剩下空氣與白霧。
緒方連忙找準了一個方向,衝出了白霧所覆蓋的範圍? 然後移動着視線朝四周掃去。
完全看不見馬臉的人影。
“可惡……!”緒方咬了咬牙? “溜得可真快!”
過了一會? 白霧完全散盡。
待白霧散盡後,緒方朝四河村的村民們問道:
“有沒有人看到剛纔那混賬往哪個方向逃了?”
聽到緒方的這一問題,四河村的村民們面面相覷。
沒有一人回答緒方的這一問題。
剛纔的白霧將四河村的村民們也一起徽至耍沟盟麄円矝]有看清馬臉逃往哪個方向了。
同時,因爲四河村得村民們都被突如其來的白霧給嚇到,所以不斷髮出着驚叫。
因爲受到這此起彼伏的驚叫聲的干擾,讓緒方也沒法根據馬臉的足音來判斷馬臉往哪個方向逃了。
“可惡!”緒方一邊大罵着,一邊掏出懷紙將刀身附着的殘餘血珠與脂肪擦乾淨,然後歸劍入鞘。
雖然跟丟了馬臉,但是緒方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喂!”
緒方偏轉過頭,看向四河村的村民們。
“有沒有誰知道根岸家族的大本營在哪裏?”然後沉聲朝四河村的村民們這般問道。
第129章 賭場【感謝盟主·白麪凹凸葫蘆娃】
“根岸家族的……大本營?”
“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
“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幫傢伙的大本營在哪裏……”
……
四河村的村民們議論紛紛,但卻遲遲沒有一人能站出來大聲回答緒方根岸家族的大本營在哪。
“沒有人知道嗎?”緒方有些錯愕。
“武士大人……”一名老者衝緒方說道,“根岸家族的人相當狡猾……他們從不告訴我們他們的大本營在何處,我們也沒有去研究過他們的大本營在哪……”
“那有沒有人知道去哪個地方能夠收集到關於‘根岸家族的大本營在何處’的情報?”緒方換了個問題。
四河村的村民們再次議論紛紛了起來。
此次回答緒方的,是一名中年女性:
“在隔壁的柄本村有一家根岸家族的人所開設的賭場。那裏每時每刻都有根岸家族的人在那看守,你去那邊的話,說不定就能夠從賭場的人的口中問出根岸家族的大本營所在地……”
“柄本村嗎……這個村子在哪個方向?”
“你順着這個方向直走就可以了。”這名中年女性朝西南方一指。
“多謝。”
向這名中年女性道了聲謝後,緒方扶着腰間的刀,朝這名中年女性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他還沒走遠幾步,便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叫住了。
“武士大人!”
“是吉郎啊……”
這道熟悉聲音的主人,正是吉郎。
吉郎此時抱着因受驚而還未平靜下來、正伏在他胸前大哭的女兒。
“武士大人!你要去根岸家族的大本營嗎?”
“沒錯。”緒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沒了那些錢,我連今天的晚飯都沒着落了。”
“不行啊!”吉郎急聲道,“根岸家族人多勢校愎律硪蝗瞬皇撬麄兊膶κ值模 �
“那又怎麼樣?”吉郎的話剛說話,緒方便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這般說道。
說罷,緒方不帶任何猶豫地扭頭即走,朝柄本村趕去。
……
……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腳踩入雪地裏,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一名年輕武士,在平坦的雪地內不緊不慢地走着。
臉頰白白淨淨,身材中等偏瘦。
身上散發着一股文靜的氣息。
在這股文靜氣息的襯托下,令他看上去不像是舞刀弄槍的武士,更像是一名通曉古今的學者。
他留着總髮,穿着普普通通的和服與袴,披着普普通通的深紅色羽織。
雖然他的穿着打扮很普通,但他臉上的一樣物事卻並不普通。
這樣物事便是——一副很明顯是南蠻貨的眼鏡。
戴着眼鏡的武士在雪地裏漫步——這樣的景象,不得不說是相當地罕見。
就在這名“眼鏡武士”默默地朝他的目的地趕去時,他突然注意到在自己的身側遠處突然響起急匆匆的踏雪聲。
“眼鏡武士”循聲望去。
在他右手邊的遠處,有一名從外表上看年紀應該與他相仿、像他一樣留着總髮、但卻披着準[色羽織的武士正急匆匆地向前趕着路。
因爲二人之間相隔地有些遠,再加上這名披着準[色羽織的“趕路武士”正一心一意地趕路,所以此人並沒有發現到“眼鏡武士”的存在。
“眼鏡武士”透過鏡片朝這名正急匆匆趕路的“趕路武士”投去驚訝的目光。
因爲這名正急匆匆趕路的“趕路武士”步伐要遠比眼鏡武士的步伐要快。
所以沒一會兒的功夫,“眼鏡武士”就只能看到這名“趕路武士”那越變越小的背影。
望着“趕路武士”那越變越小的背影,“眼鏡武士”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以一副平靜的口吻呢喃道:
“偶遇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
……
緒方循着剛纔四河村的那名中年婦女所指的方向一路疾行着。
在一路狂奔了不知多久後,緒方總算看到了前方浮現出建築物的影子。
柄本村的面積要比四河村打上不少。
從村民們的臉色情況,以及各棟房屋的破損程度來看,柄本村似乎也要比四河村要富裕不少。
柄本村的周圍沒有任何警戒。
即使是大搖大擺地踏進柄本村中,也沒有任何一名村民對緒方投來異樣的目光。
只冷漠地看了緒方一眼,然後就接着各幹各事了。
從村民們這副冷漠的模樣來看,他們似乎已經對有陌生人在他們的村子裏進進出出的這種情況相當習慣了。
緒方隨意地找了一名村民,向其詢問賭場在何處。
緒方找來的這名村民,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
在聽到緒方竟然在打聽賭場的所在地後,老人家輕嘆了口氣。
“武士大人,你也是來賭博的嗎?”
“算是吧。”緒方隨意地扯了個慌。
“武士大人,我勸你一句——不論你是來玩的,還是來賺錢的,還是遠離我們這兒的賭場比較好。”
老人家用諔┑恼Z調朝緒方說道。
“我在這村子住了不少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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