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97章

作者:漱梦实

鐺!

金鐵撞擊聲再次響起。

風魔手臂一震,架開了源一的陽神。

在陽神被架開的下一瞬,源一迅速重整好了架勢,再次揮刀朝風魔劈去。

刀來鏈往。

源一也好,風魔也罷,二人都站立在原地不動。

站着不動的二人,便這麼互換着激烈的攻防。

源一朝風魔揮去的每一刀,都被風魔精準地架開。

而風魔發動的每次攻擊,也同樣是沒有一擊是湊效的。

琳繼續淡定地吹着茶水,剛纔看到風魔現身後,其臉上閃過震驚的神情,但很快便恢復了淡定,以一副見習慣了的模樣看着激烈交鋒中的源一、風魔二人。

至於緒方、牧村、島田他們幾個則都是一副“這是什麼情況?我現在該幹嘛”的神情。

劍聖和風魔的戰鬥很激烈。

但很快就分出了勝負。

鐺!

風魔用雙手拉着鐵鏈將源一的陽神給猛得架開,讓源一的中門出現了一絲破綻。

隨着歲月而累積下來的豐富戰鬥經驗,讓風魔像是本能一樣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戰機。

風魔用右手抓着纏在左臂的鐵鏈,將鐵鏈往源一的脖頸上一橫。

“我贏了。”風魔笑了。

而源一也在同一時間笑了。

垂眸瞥了眼橫在自己脖頸處的鐵鏈,源一笑着:

“柑實,歲月果然也讓你的實力不如以往了呢。連自己早就已經死了都不知道。”

“嗯?”風魔先是面露疑惑,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臉色一變,然後猛得往下一看。

只見源一已在不知何時用左手拔出了他的脅差炎融,將刀尖指着風魔的要害。

“真不甘心呢。”風魔嘆了口氣,將橫在源一脖頸前的鎖鏈緩緩收起,“大家都是年輕小夥子時,我就打不過你,現在大家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家了,卻仍然不是你的對手。”

“我們並沒有都變成白髮蒼蒼的老人家呀。”源一露出玩味的笑,看着風魔那亮得能發光的頭。

“風魔流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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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寫完本章才發現,不算全訂番外最後的風魔小太郎的話,一直到現在320萬字了,源一才終於在正篇和他的這個老搭檔同框。

第652章 大坂春之陣的本陣與伊賀之裏的現任統領【6100】

在高喊了一聲“風魔流奧義”後,風魔猛得把手探進懷裏。

“等等、等等!”

聽到風魔喊出“風魔流奧義”這個詞彙時,源一的臉色一變。

“我剛纔只是開玩笑而已,可別在這麼狹窄的地方用你那麻煩的奧義。”

“哼。”風魔將手從懷裏抽出,面露不忿,“源一,你不提我的頭還好,你一提我就生氣。”

“明明年輕時你比我更放縱。”

“酒喝得遠比我多,遊廓也去得比我勤,結果到頭來反倒是我的頭髮掉光了,而你頭髮的濃密程度卻仍舊和年輕時的模樣別無二致。”

源一年輕時常去遊廓這種事,緒方和阿町都是第一次知道。

不知不覺發現了源一的一個小祕密的夫妻倆,忍不住都用着怪異的目光看着源一。

注意到緒方、阿町二人所投來的目光的源一,毫不害臊地大笑了幾聲:

“在頭髮還是黑色的時候,每當路過遊廓時,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轉身拐進遊廓裏緒方君你應該也很能理解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吧?”

“不,我不理解。因爲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源一的話纔剛講完,緒方便以極快的速度扭頭看着阿町,然後一本正經地這般說道。

面對緒方的“毫不猶豫地撇清關係”,源一不以爲意地笑了笑,然後接着朝風魔說。

“喝酒和逛遊廓這種事,和掉頭髮沒有直接關係啦。”

“以前我在英吉利國流浪時,曾有一個不喝酒、不抽菸也不愛玩女人的醫生勸過我要少喝酒、少跟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來往。”

“結果這位勸我要過健康生活的醫生,在1年後就得了絕症,接着沒多久就因藥石無醫而亡。”

“而被他駁斥生活不健康的我,卻一直健康地活到了現在。”

“所以掉頭髮、生病啊什麼的,我覺得都跟邭庥嘘P。”

“邭獠缓玫娜耍词股钭黠L優良,也很容易突然得病、死去。”

“柑實,你只是邭馍晕⒂悬c不好而已。”

說罷,源一將手中的陽神和炎融緩緩收回鞘中。

收刀歸鞘後,源一以一種帶着幾分寂寞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風魔數遍。

“柑實,仔細一看後你還真的是老了許多啊,臉上的皺紋都變得這麼多了”

“你也不看看我們有多久沒見了。我倆上次見面的時間已經久遠到讓我都想不起來了。”風魔莞爾,“源一你也不一樣蒼老了許多嗎?”

“在我的印象裏,上次見你時,你的頭上還剩一小點黑髮的。而現在已經一點黑髮都不剩了。”

看着正一臉高興地和風魔寒暄着的源一,緒方不禁在心裏默默道:

幸好風魔大人這次有跟着我來大坂呢。

若說在大坂與葫蘆屋一行人重逢後,緒方最想和葫蘆屋中的誰見面、聊天,那毫無疑問是源一。

他有相當多的話要和源一說。

斯庫盧奇的事。

還有風魔的事。

斯庫盧奇曾委託過緒方日後若見到源一,幫他帶話給源一:我雖然爲了生計,成爲了臭名昭著的哥薩克人,但我從未忘記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緒方對之前的那場對抗幕府一萬大軍的戰鬥,一直都有着極清晰的認知若沒有斯庫盧奇的傾力相助,僅靠他一人之力,是不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衝進幕府軍的本陣。

出於對斯庫盧奇的感謝,緒方一直都沒有忘記與斯庫盧奇的承諾。

在大坂重新見到源一後沒多久,緒方就找了個機會,將自己在蝦夷地見到斯庫盧奇的始末,詳細地告知給了源一,並將斯庫盧奇委託他帶的話,帶給了源一。

在從緒方的口中聽到了“斯庫盧奇”這一名字後,源一立即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在聽緒方講完他在蝦夷地與斯庫盧奇所經歷的一切後,源一開始簡單地跟緒方講起他本人和斯庫盧奇的故事。

斯庫盧奇是源一因惹了棘手的麻煩而從教皇國“戰術轉移”到露西亞國時,在一個極偶然的機會撿到的“戰爭孤兒”。

據源一所說,斯庫盧奇是個幼稚得有些可愛的孩子。

在這個西方各國都在用槍炮的時代裏,竟還憧憬着成爲騎士文學裏的那種雲遊到何處,就在何處留下傳說的騎士。

源一和斯庫盧奇相處的時間並不長,統共也只相處了1年多一點的時間便分道揚鑣了。

之所以會分道揚鑣,原因也不復雜就只是斯庫盧奇想脫離源一這個救命恩人的庇護,想獨自去闖蕩而已。

分別後,源一便再沒有見到斯庫盧奇。

直到現在,借緒方之口,源一才知道斯庫盧奇還活着,並且還成了哥薩克人中的一個小頭目。

憧憬成爲高潔騎士的斯庫盧奇,結果竟成了因熱愛燒殺搶掠而臭名昭著的哥薩克人面對這一事實,源一卻沒有露出任何的震驚神情。

他只笑了笑。

對斯庫盧奇竟選擇成爲哥薩克人的原因似乎毫不感興趣的源一,朝緒方問道:

“即使因某些我不清楚的原因成了哥薩克人,斯庫盧奇肯定也一直以高潔騎士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吧?”

“嗯。”面對源一所問出的這問題,緒方堅定地點了點頭。

在講完斯庫盧奇的事情後,緒方便緊接着開始講風魔的事情。

源一和風魔的關係有多緊密,緒方對此也是知曉的。不過知曉得並不算多,只在偶然間聽聞過一些風魔與源一的往事。

在源一和風魔都只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時,他們兩個就互相認識了。

風魔曾跟緒方說過:他一開始對源一的印象非常不好,因爲他第一次見到源一,是在某戶人家的走廊上。

源一那時側躺在走廊的盡頭,一本正經得跟問他在幹嘛的風魔說:我在看於這走廊上穿梭的女人們的腳。

風魔那時只覺得源一是個腦袋有問題的變態,直到後面與源一一同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後,風魔才知道這個“變態”原來是那麼不同凡響的人物。

緒方將風魔目前也在大坂的事情,詳細地告知給了源一,並跟源一約定好之後等他與風魔都有時間了,就帶風魔來見源一。

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那個”

這時,一道以小心翼翼的口吻說出的柔弱女聲,突兀地自緒方他們左手邊的走廊盡頭響起。

“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聲音的主人,是這旅館的一名年輕女侍。

這名年輕女侍現在將下半身藏在走廊的拐角處,只探出半個身子,以帶着幾分畏懼之色的目光看着緒方等人。

緒方一看便知,這女侍一定是被源一和風魔打架的動靜所驚擾到,所以前來查看情況。

“什麼事也沒有。”緒方朝這名女侍笑道,“我們幾個只是聊天聊得激動了點而已,什麼事也沒有。”

女侍以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着緒方等人後,叮囑了幾句“請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後便離開了。

“哎呀,剛纔看到許久未見的老搭檔,一時之間太興奮了。”源一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都忘記這裏是旅店了。”

“好了,大家都別在門口站着了。”琳這時發話道,“都快到房間裏吧。”

“琳小姐。”阿町一邊走進房內,一邊問道,“間宮和溇兀俊�

“我讓九郎和七郎兵衛去替我拜訪一些不需要我親自登門的商業上的夥伴了。”琳聳了聳肩,“做商人就這一點比較麻煩,需要費心力去維護大量的人際關係。”

“琳小姐。”跪坐在琳身前的緒方這時突然道,“除了風魔大人之外,我還帶了一個客人哦。”

“哦?客人?”琳眉毛一挑。

“這客人也算是來頭不小呢。這是我之前乘坐偷渡船離開蝦夷地後,偶然結識到的新同伴。”

緒方不緊不慢地解釋。

“我的這個新同伴和阿町一樣是個女忍,不過她所用的忍術是伊賀流的忍術。”

聽到“伊賀”這個詞彙,源一的雙眼立即微微一眯:“伊賀?”

阿築的目標,是找到她那被伊賀殘黨強行拆散的父母與妹妹阿玖。

她就是爲了這個目的,纔跟着疑似被伊賀殘黨給盯上的緒方。

若論要找人的話,那家大業大、人脈廣得不行的琳,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而且緒方他現在和葫蘆屋重新結盟,也有必要讓琳他們見一見緒方他這小團隊的新成員。

於是與琳等人重逢後,緒方便考慮着要不要讓阿築和琳他們見個面、認識一下。

在此之前,因考慮到不知阿築是否樂意讓她並不熟悉的外人知道她伊賀女忍的身份,所以緒方一直沒跟葫蘆屋等人提及阿築的存在。

答應和葫蘆屋結盟的當夜,緒方便找上了阿築,徵詢阿築的意見,問她是否願意去和琳等人相認識。

阿築僅思考了片刻,便十分痛快地表示只要能幫她找回家人,她十分樂意讓緒方的朋友知道她“伊賀女忍”的身份。

因此今日拜訪葫蘆屋一行人的這臨時據點,緒方不僅帶來了風魔,同時也將阿築也給一併帶了過來。

在聽完緒方對阿築的簡單介紹後,源一輕“哦”了一聲,然後問道:

“那這個名叫阿築的伊賀女忍現在在哪?”

“那孩子聽我說琳小姐喜歡那種不燙的食物後,執意要到大坂東邊的一座很有名的和果子店裏買最新鮮的和果子當作伴手禮。”

緒方面露無奈。

“她昨夜就提前預訂好了和果子,因爲那店鋪很遠,去那店鋪取和果子要花不少的時間,所以她就讓我們先來你們這兒,她之後再到。”

“哈。”不愛露笑臉的琳,難得地笑了下,“看來是一個很注重禮節的孩子呢。”

“伊賀啊”源一露出回憶的神情,“上一次看見伊賀的女忍都是四十幾年前,伊賀之裏還存在的時候了。那個叫阿築的孩子應該不知道木下源一和伊賀之裏的那些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