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若是之後讓我發現了你是在隨口亂言來矇騙我等那你將受到的懲罰,可就不只是在你兒子的臉上畫畫,已經用你的兒媳和孫女來充作讓部下們放鬆的工具了。”
這句話,讓直周臉上的猶豫之色變濃的同時,還多出了不少的痛苦之色。
將頭再一次垂下的直周,沉默了好久好久。
直周也不急,默默得等待着直周的回答。
直周咬緊牙關,沉默了不知許久後
一刀齋大人對不起在家人們都安全後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切腹謝罪的!
在心中淌下了幾滴無形的眼淚後,顫抖的聲音再次於這昏暗的房內響起。
“一、一刀齋大人的佩刀損傷嚴重,所以前陣子,他將他的佩刀送到我的一個友人那修繕。”
“一刀齋大人和我那友人所約定好的取刀時間是”
樓羅哼着小調,緩步走出了關押直周等人的小屋。
直周他們被關押在大坂的一座極偏僻的廢棄小屋裏,這種地方是貨真價實的“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樓羅剛踏出這座小屋,便有一道嬌小的身影快步迎向樓羅是一個極貌美、氣質極出械呐印�
“樓羅大人。”剛來到樓羅的跟前,這位貌美女子便單膝跪地,恭聲道,“仍未找到一色花。”
“還沒有找到一色花?”樓羅他那藏在“天蓋斗笠”下的眉頭,“喂喂喂,找人這種事情不一直是你們這些伊賀忍者的強項嗎?”
“萬分抱歉,是我等無能。”貌美女子把頭垂下,未對樓羅剛纔的這句埋怨做任何反駁。
樓羅剛纔跟直周等人所說的什麼“用你的兒媳和孫女來做放鬆的工具”,其實完全是在詐他們。
樓羅他們根本沒有抓到一色花。
在得知一色花竟然順着家裏的密道逃走後,樓羅立即派出了大量的伊賀忍者去追擊。
樓羅本以爲,讓這幫精銳的伊賀忍者去抓回來一個連鞋都沒穿的女孩,只不過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誰知,竟然到現在也沒有將那個一色花給抓回。
“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奉行所的四周。”貌美女子接着補充道,“若是在大坂奉行所的周圍發現了一色花的行蹤,我們會立即將她抓回。”
“雖說想問的東西,已經從她爺爺那問出來了。但據情報,那個一色花和緒方一刀齋的關係很好,兩個人在那什麼大試合上有說有笑的。”樓羅正色道,“那個一色花的身上,說不定掌握着什麼別的和緒方一刀齋有關的情報。”
“趕緊將那個一色花給我抓回來。”樓羅以不置可否的話音命令道。
“是!”貌美女子高聲稱“是”。
向貌美女子下達嚴令後,樓羅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待貌美女子離開後,樓羅轉過頭,朝跟在其身後的伊藤仗傻热苏f道:“好生看管一色直周等人。在確認緒方一刀齋已死之前,不可放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離開這兒。”
伊藤仗桑骸笆恰!�
“還有除非他們不服看管,否則不可對他們做任何無禮的事情。在那個一色實的身上亂摸也不行。”
伊藤仗傻谋砬樗查g垮了下來:“連摸下那個一色實的臉和手都不行嗎?”
“我可是有答應過他們只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我這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出爾反爾。”
“是”伊藤仗梢桓笔Я嘶甑臉幼印�
樓羅朝他們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回屋去好好看管一色直周他們吧。”
“是”
伊藤仗深I人回到了屋內。
樓羅的周圍,僅剩他一人。
“真是天助我等啊。”樓羅抬起頭,看着頭頂的星空,以只有他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緩緩道,“那個緒方一刀齋去取刀的日子和我們發動大坂春之陣的日子竟然是同一天啊”
這位剛剛纔跟樓羅彙報着任務進程的貌美女子,現在正在大坂的某處偏僻角落裏穿梭着。
她一邊向前緩步走着,一邊以警覺的目光查看着周圍,檢查着是否有人在跟蹤着她。
以這種小心至極的方式緩緩向前進的她,終於來到了一座不起眼的木屋大門前。
“婆婆。”貌美女子拍了拍門,“是我。”
她話音剛落,一個年紀極大,體型佝僂的老婆婆便緩緩拉開了房門。
“你回來了啊。”老婆婆說。
“嗯。那女人怎麼樣了?”貌美女子反問。
“睡得正香甜呢。”
貌美女子解掉腳上所套着的草鞋,快步朝這座小屋的深處走去。
一個箭步拐進這座屋內的某座房間後,一抹白色的身影便映入了貌美女子的眼中。
這抹白色的身影,正是一色花。
此時,她身上的白色浴衣已經被整理得整整齊齊。
雖說她和她的家人們被關在了不同的地方,但她們的境遇卻出奇地相似被綁在一根木柱上。
不過直周他們是被用鐵鏈粗暴地捆着,而一色花則是被細繩綁着,而且被綁的方式也溫柔許多。
說來也巧在貌美女子剛來到這座關押一色花的房間,她便瞅見一色花的眼皮動了動。
隨後,便見着一色花緩緩睜開了美目。
甦醒過來的一色花先用迷茫的目光打量了下週圍。
緊接着,迷茫變爲錯愕,呆呆地盯着眼前的貌美女子。
“初光小姐?”嘴巴被綁住的她,嘟囔着吐出這個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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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果然偶爾到外面走走,好處多多。昨日到外面走了走,多了不少關於小說的靈感。
第651章 劍聖VS風魔與風魔流奧義!【6200】
映入一色花眼簾中的美麗臉龐,讓她不禁目眩了一瞬。
她認得這張臉。
是現在正知名的“大坂第一藝者”初光的臉。
一色花認得初光。
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
大概是在半年前吧,一色花在大街上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看到了當時正趕赴某地,要在某場宴席上表演的初光。
雖說僅看了初光一面,但初光她那能讓人聯想到“在污泥中綻放的白蓮花”的氣質,給一色花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即使僅看過初光一面,且自此之後的半年以來沒有再見過這位美麗的樂伎,一色花仍舊牢牢記得初光的臉,且能一眼就認出她來。
一色花僅僅只爲了“初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一事而驚詫了一瞬。
僅剎那的功夫,一色花眼中的驚詫便轉變爲了驚恐。
她環顧了下四周,確認着自己的處境,並試着掙扎了幾下,企圖掙開將她牢牢綁在木柱上的細繩。
這根綁着一色花的細繩的綁縛技巧極高,將一色花捆結實的同時,還不會讓一色花因受緊縛而感到不適。
一色花用盡全力得掙扎了幾下後,除了讓自己那幾處被細繩緊縛的位置變疼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成果,細繩的繩結仍舊紋絲不動。
掙扎無果後,一色花反倒漸漸冷靜下來了。
驚恐之色漸漸消去、轉化爲警戒。
她仰起頭,以戒備的目光看着初光。
“哦?”初光嘴角一翹,展露出一抹迷人的溞Γ安诲e的膽識。”
“竟然能這麼快就恢復鎮定。”
“如此有膽識的女子,真的是少見了呢。”
初光曲膝跪坐在一色花的身前,讓自己的視線與一色花平齊。
“我能像這樣自我活動的時間不多,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先把你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儘量簡略地告訴你吧。”
“你們一色家之所以會遭到攻擊,全是因爲你們和那個修羅緒方一刀齋有交集。”
聽到“緒方一刀齋”這個人名,一色花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縮。
初光絲毫不顧一色花的表情變化,接着道。
“我的頂頭上司不知爲何非要置緒方一刀齋於死地不可。”
“他們用着我不知道的方法,知曉了你們一色劍館極有可能和緒方一刀齋有着不湹年P係。”
“我那急於知道緒方一刀齋的所在地的瘋子上司,便決定於今夜偷襲你們家,將你們統統抓住,然後從你們的口中拷問出緒方一刀齋的情報。”
“我那瘋子上司的各種保密工作,仍舊是那麼密不透風啊,直到夜幕降臨,任務即將開始時,我才被允許告知今夜任務的目標等全部內容,之前只知道今夜有任務。”
“所以很遺憾啊,若是能早些知道今夜的任務目標是你們家,就能早點行動,讓你們快點逃跑了。”
“但不幸中的萬幸是你很幸撸皶r逃出了你們家。”
“而且被派去抓你的人中有我。”
“而我恰好又是最先找到你的人。”
“從某種角度來說,你得感謝剛纔那個被我幹掉的企圖扒你衣服的變態呢。”
“若不是我發出了嘈雜的響聲,我還沒辦法那麼快定位你的位置。”
“我不想跟着我那瘋子上司殘害無辜。”
“天知道那些人會怎麼拷問你們一家子,所以被他們抓住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在最先找你後,我就偷偷將你帶到了這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你的爺爺、父母雖然被抓走了,但他們目前很安全,也都沒受什麼重傷,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他應該都是安全的。”
“我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初光一邊說着,一邊抬起手抓住綁在一色花嘴上的白色綁帶。
“我要把綁在你嘴上的帶子拿下來了。”
“你可別在我取下你嘴上的帶子後大喊大叫哦。”
“你應該是個聰明人,不用我細說你也能知道現在這種狀況,乖乖聽我話纔是最優解吧?”
語畢,初光便一把扯下綁在一色花嘴上的布條。
剛取下布條,初光便立即充一色花問道:
“你若是知道緒方一刀齋住在哪的話,快點將他的住址告訴我,他現在很危險,得讓他趕緊離開大坂。”
初光的問話聲剛落下,一色花便立即“一轉攻勢”,朝初光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殺一刀齋大人?你又爲何要救我?”
看着不僅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還朝她問問題的一色花,初光撇了撇嘴。
“我可沒允許你朝我問問題哦。”
“算了,也罷。反正我還有點時間。我對你這種很有膽識的奇女子也蠻中意的,就多花點時間來幫你解惑吧。”
“二百年前的大坂夏之陣中,豐臣氏的血脈沒有斷絕,頑強地存續了下來。”
“我剛纔一直提及的瘋子上司,便是二百年前的天下人豐臣秀吉的後裔豐臣信秀。”
“我不太清楚這個瘋子爲何會突然那麼想要緒方一刀齋的命。畢竟我在組織內的地位算不上多高,各種機密要聞我都沒有知曉的資格。”
“明明在此之前,他還動員了大量的手下去四處尋找緒方一刀齋,嚴令要求必須得將緒方一刀齋給活捉。”
“隸屬於七草屋的大坂第一藝者初光這只是僞裝過後的我的身份。”
“我的真實身份,是伊賀忍者中的一員。”
“伊賀之裏在41年前滅亡後,部分倖存下來的伊賀忍者集結了起來,企圖重建、復興伊賀之裏。”
“伊賀之裏的殘黨一直苟延殘喘到數年前,被豐臣信秀所收服後,日子才總算好過了些。”
“僞裝身份、潛入、刺探情報,一直都是我這種女忍的主要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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