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886章

作者:漱梦实

“再然後又因捲入了一些麻煩,不得不跑到了東邊的神聖羅馬帝國。”

“到了神聖羅馬帝國後,各種各樣的麻煩還是不斷地糾纏着我,我往南去了教皇國,接着再往東,到了露西亞國。”

“到了露西亞國後,還不得歇息,誤打誤撞之下,上了一艘去阿美利加大陸的船,到了離日本更加遠的阿美利加大陸。”

“總而言之自打去了國外後,黴呔鸵恢备盼遥慨斣噲D回國時,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而離日本越來越遠。”

緒方這時嘴角抽了抽。

他已無法再像剛纔那樣,對着源一露出“我懂你”的神情。

他本以爲他和源一是一類人,都是很容易被各種麻煩纏身的人。

而現在緒方纔驚覺他何德何能覺得自己的“惹麻煩”程度,能與源一相提並論?

“到了阿美利加大陸後,總算是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下,乘上了一艘去日本的船。”

源一對他的“傳奇大冒險”的講述,仍未結束。

“我離開日本時,是24歲的年輕人。”

“重新踏上日本的土地時,我已是54歲的老者。”

“足足離開了日本整整30年。”

“待在國外的時間,比待在日本的時間還要長。”

“因爲在國外呆太久了,所以剛回國時,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終於把日語重新講利索了。”

“離開日本的前夕,我本下定決心再也不管勝一,任由勝一這個泯頑不靈的蠢貨自生自滅。”

“但在國外闖蕩了30年後,我的心性也變成熟了許多,不再像年輕時那樣衝動、容易血氣上湧。”

“在年齡和心性增長後,我也理解了勝一對我的敵視。”

“時隔30年重歸日本後,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想見見勝一,想跟勝一重歸於好。”

“以接近花甲之年重歸故里後我算是真正理解了何爲物是人非了。”

“老家的屋子變得更加破舊了。”

“家中已不見勝一的身影。”

“只見到已經垂垂老矣的阿若、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還有一個9歲的小女孩。”

“雖30年未見,但阿若還記得我,她一眼就認出了我這個兄長。”

“在她的解釋下,我才知道勝一早已病逝。”

“家中的那個年輕女人,是勝一和阿若的兒媳。”

“而那個9歲的小女孩,則是勝一和阿若的孫女也就是小琳。”

我記得作者君曾跟你們介紹過豐臣國松被救到薩摩藩並非作者君瞎掰的,有相關的野史傳聞,據野史記載:豐臣國松被救到了薩摩藩,然後跑到了日出藩,成了日出藩木下家分家之祖,改名木下延次。

關於豐臣秀吉,有個野史,那就是豐臣秀吉是個頭頂綠到能跑馬的人。相關詳情,請看下面的“作家的話”。

第646章 大寶刀·吉光骨食與難以死掉的人【5200】

“雖然已物是人非,但好在阿若還記得我這個兄長。”

“也幸好阿若還健在,並且也還記得我,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小琳還有小琳的母親證明我是他們的家人。”

“聽了阿若的解釋後,我才知道勝一在小琳剛出生時,就已經病逝了。”

“勝一也有着生育能力不強的毛病,直到病逝爲止,也只和阿若育有一個我未曾蒙面過的兒子木下吉通。”

“吉通在勝一的悉心栽培一下,也成了一個受復興豐臣這一詛咒侵害極深的”

源一停頓了一下。

似乎是在思考措施。

過了半晌,他才幽幽地往下講:

“可憐人。”

“不僅像着了魔一般嚴格要求自己。”

“同時也嚴格要求着自己的子嗣。”

“他的生育能力要比他父親強上一些他統共生了一子一女。”

“他的女兒,自然而然便是小琳。”

“而他的長子便是長小琳6歲的信秀。”

“據阿若所言,信秀是個非常聰明伶俐的人。”

“他原本的名字是木下信之。”

“在不到半歲的時候,他就能講話。”

“年紀稍長一點,可以唸書後,不論教他什麼,他全都是一點就通。”

“吉通和勝一不一樣,勝一覺得劍術百無一用,但吉通卻覺得劍術雖然最多隻能做到十人敵、百人敵,但卻能培養心性。”

“於是在信秀長到可以練劍的年紀後,便花重金將信秀送到當地最棒的劍館,讓他學劍。”

“在劍術上,信秀同樣展現出了極強的天賦,正常人需要一個月才能初步掌握的招式,他只需2、3天便能熟練哂谩!�

“學問、劍術統統展現出極高天賦的信秀,讓吉通大喜過望。”

“信秀的傑出,讓吉通不禁斷定:有望在信秀這一代實現豐臣的復興。”

“吉通將復興豐臣的希望都放在了信秀身上,更大力度地培養信秀,並給信秀改了名。”

“從200多年前差一點結束戰國時代並統一天下的霸主:織田信長,以及祖先豐臣秀吉這倆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組成信秀之名。”

“讓信秀從原先的信之,改爲了現在的信秀。”

“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這兩個名字各取一字,從中也能看出吉通對信秀的期待有多大。”

“吉通對信秀傾注了所有的心血。”

“但是對小琳就是另一張面孔了。”

“吉通是非常典型的那種輕視女孩的人。”

“他覺得女人就只是幫男人傳宗接代的工具。”

“所以一直以來,都對小琳採取着忽視的態度。”

“和吉通不同,小琳的媽媽阿濘是個溫柔的的人。”

“阿若也是這樣,阿若也是一個性情很溫和的人。”

“吉通對小琳不管不顧,只有溫柔的阿若和阿濘對她好。”

“她們雖然都很溫柔,但她們同時也都很軟弱。”

“不敢對自己的丈夫強硬地說不。”

“阿若不敢對勝一強硬地說不,導致勝一培養出了吉通這麼一位合格的復興豐臣的接班人。”

“阿濘不敢對吉通說不,導致了相同的結局在小琳她們這一代出現。”

“她們倆都曾勸過吉通,讓吉通不要除了復興豐臣之外,其他一切不顧。只可惜都收效甚微。”

“我雖沒見過吉通,但我也能想象得到吉通是個和勝一多麼像、多麼泯頑不靈的人。”

“吉通一直都想再要個兒子,好讓他們豐臣氏可以枝繁葉茂,並且多個兒子,也能多道可以應對信秀若是出了什麼意外的保險。”

“然而不論他如何渴望,阿若的肚子也始終不再見動靜。”

“抱着對自己沒有第二個兒子的失望,吉通常常對着小琳說:你如果是男孩就好了唔!”

源一剛纔的那句話還沒有說完,他便發出了一道低低的痛呼坐他身旁的琳,剛剛偷偷伸出他的手指,用指甲輕輕掐住源一腰腹的肉,接着以逆時針的方向輕輕一擰。

“伯公,這方面的講述,就不需要太快詳細了。”琳淡淡道。

“好吧”源一點了點頭,接着清了清嗓子,“吉通野心勃勃地期望能在信秀這一代看到豐臣氏的復興。”

“但他有那個心,卻沒那個命。”

“在小琳7歲的時候,也就是恰好在我回國的2年前,他病死了。”

“緊接着在小琳8歲的時候,那時已有14歲的信秀離家了。”

“在吉通的教育下,信秀也成了一個將復興豐臣立爲此生最高夙願的人。”

“待在這裏,我已經學不了什麼東西了,再待在這,哪怕再過上百年時光,我也復興不了豐臣,你們多保重吧,我要去外頭歷練,並去摸索能夠復興豐臣的方法了這是信秀離開家時,跟他的奶奶、媽媽、妹妹所說的話。”

“說完這句話後,信秀就置自己的這些家人於不顧,離開了家,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在離開家時,信秀還帶走了我們豐臣氏那時的傳家寶大寶刀吉光骨食。”

“在一百多年前,我們豐臣氏的家卟ⅲ瑪�了不少的錢,那時的豐臣氏家主就用重金找到並買來了吉光骨食這把曾爲豐臣秀吉佩刀的紫柄打刀。”

“讓吉光骨食重回他們豐臣氏的手中後,那一代的家主便把此刀定爲了須代代相傳的傳家寶。”

“也是豐臣氏一份子的我,曾有幸親自揮舞過此刀幾次的確是把削鐵如泥,兼具鋒利與堅韌的寶刀。”

“信秀不僅將吉光骨食給帶走了,還將家中那時所有的積蓄也給一併帶走。”

“家裏原本僅有的2個壯勞力,一個病逝,一個離家,離家的那個還把家中所有的積蓄和唯一值錢的家寶給帶走,琳她們的生活立即陷入了窘迫的困境。”

“這200年來,我們豐臣氏的家撸瑫r沉時浮。”

“到我們這一代,恰好處於家卟粷木车亍!�

“論經濟狀況,就只是一普通家庭。”

“吉通有着手還算不錯的燒陶具的手藝,他就靠他的這手藝養家,他是家裏唯一的頂樑柱。”

“這唯一的頂樑柱垮了後,小琳他們直接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

“僅剩的唯一青壯信秀的離去,更是雪上加霜。”

“在信秀出走後,那時的阿若年老體弱,已做不了任何工作,所以養家的重任就這麼壓在了阿濘的肩上。”

“她無一技之長,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糊糊傘、做點簡單的手工藝。”

“阿濘十分努力地養家,但她身體一直不好。”

“僅過了2個月的功夫,她就因過勞而病倒在地了。”

“因吉通對小琳的忽視,自幼便飽受吉通白眼的小琳,不得不變成了一個早熟的孩子。”

“同時也因爲吉通對小琳的忽視,讓小琳並沒有受復興豐臣這一詛咒的毒害太深。”

“在母親因過勞而病倒後,那時年僅8歲的小琳毅然決然地結果了養家的重擔。”

“也是在那個時候,小琳商業上的才能綻放了出來。”

“我們老家鄰近一座小城町。那座小城町裏有間專門賣悅女丸等藥丸的藥店。”

“悅女丸是啥,你們聽名字應該就能猜出是啥,我就不多細說了。”

“小琳經過調查發現這間店鋪門可羅雀。原因是很多人覺得害臊,而不敢接近這種店。”

“發現了這一商機的小琳,主動找上了那店的店主,跟店主定好了鍥約,約好了幫他賣掉多少顆悅女丸等藥丸,就能獲得多少分成,然後就揹着有她半個人那麼高的藥箱,挨家挨戶地兜售這些藥丸。”

“敏銳抓住了這商機的小琳,總算是成功靠一己之力撐住了這搖搖欲墜的家。”

“雖然因小琳的頭腦,這家暫時無經濟上的憂慮,但是你們應該也清楚,一個沒有青壯男人的家,是很容易受欺負的。”

“小琳他們那時就常常被一些無聊的傢伙騷擾、嘲笑。”

“那時受了太多的委屈,但小琳也非常堅強。即使被人家那樣嘲笑,也能一邊抹着淚水,一邊繼續爲籌集一家人的飯錢和母親的養病錢而繼續奔走,身體力行地證明即使她只是女兒身,也能做到很多男人也做不到的事啊!”

源一再次發出一聲痛呼。

琳再次伸手揪住源一腰腹的皮肉,用比剛纔要重得多的力道一掐。

“關於我的往事,你怎麼還越講越多了”琳的眉頭微皺,臉上浮現出極明顯的不悅之色。

“好好好”源一一邊揉着剛纔被掐的地方,一邊說,“我知道了,知道了。”

“總而言之在小琳的努力之下,在她9歲時,總算是成功撐到了我回國。”

“在我回到家鄉,有了我的幫忙與接濟後,小琳他們一家子人,總算是過上了不需要再將一粒米當兩餐喫的日子。”

說到這,源一頓了頓,隨後換上半開玩笑的語氣:

“當時,爲了讓小琳能夠接納我這個她此前從未蒙面過的伯公,可是花了我不少的力氣啊”

“我可是都還記得很清楚呢小琳撲在我在懷裏,一邊哭着,一邊用力地捶打我,哭喊着:我媽媽病倒,我一個人辛辛苦苦地養家時,你這所謂的伯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