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外公!你騙我!不是說邉挪豢赡芩俪蓡幔浚�
不僅是阿築傻掉了,緒方也呆了。
不過緒方很快便緩過了神,接着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尷尬之色。
他剛纔完全是因爲阿築不在場,纔敢放心大膽地實驗着邉诺摹�
畢竟若是讓阿築看到緒方僅用幾日的時間就達到了她苦練如此久都沒達到的境界,那總歸是不太方便解釋。
緒方就是爲了不想費那個心神去跟阿築解釋,才選擇在這個阿築不在場的海俅蠈嶒炦@新招。
但沒成想阿築偏偏就在他正用着邉糯髿⑻貧⒌年P頭突然冒出來了
該怎麼跟阿築解釋呢
“喝啊!”
這時,自緒方側面響起的大喝,讓緒方的心神與思緒回到了現實。
看也不看側面這名正一邊發出着氣合,一邊朝他攻來的敵人。使用墊步閃過他的攻擊,揮刀斬向他的肚腹。
榊原一刀流,邉琵埼病�
鎖子甲被斬碎,刀刃深深地嵌入此人的肚腹之中。
獲取經驗值的系統提示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先把這些人解決掉後再慢慢考慮該怎麼跟阿築解釋吧。
緒方抬眸,看向僅餘6人的敵人們。
僅剩的這6人,雖然無一例外都面帶或多或少的畏懼,但沒有一人退卻半步,全都緊緊地攥着掌中的刀。
這班人,不一般啊
緒方微微眯起雙眼。
都已經死傷大半了,竟還沒有一人退卻
他們原有15人,現在被緒方砍倒9人後,毫無疑問是已經死傷大半了,近三分之二的戰力都被緒方給幹掉了。
換做是其他組織,遭受了如此大的傷亡,恐怕早就潰散了吧。
就比如蟻通的那些部下們40餘人,傷亡只不過纔剛突破兩位數而已,就全數潰散了。
而現在眼前的這夥人,已經沒了近三分之二的同伴了,竟還沒有一個人有退卻。
這些人所展現出來的強悍素質,讓緒方都不由得對他們高看一眼。
“宮部大人。戰況不佳啊。”將刀拄在地上,閉着雙眼的森丸,輕聲道,“我們這邊僅剩6人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將只剩你我二人了。”
“哈哈。”明明自己的部下已經死傷慘重了,但宮部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淡定模樣,在輕笑了幾聲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森丸,你還是這麼厲害啊。僅用耳朵來聽,就能聽出戰況,連我們這邊還剩幾人都能判斷得一清二楚。”
“畢竟這雙耳朵可是我盲劍的立身之本。”森丸淡淡道。
再次輕笑了幾聲後,宮部緩緩道:
“你說得沒錯。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名武士了啊沒想到他竟然連鎖子甲都能斬破”
“原以爲這麼多人一起上,多多少少是有機會將其給生擒的”
語畢,宮部輕嘆了口氣。
“森丸,如果是在對你有利的場合與其開戰,你有多少把握將其生擒?”
“呵呵。”森丸聳了聳肩,“難度很大。但是”
話鋒突然一轉的森丸緩緩抬手撫上鞘底正抵着甲板的打刀刀柄,“在下雖不敢保證成功,但在下能保證會賭上盲劍之號,奮力一搏。”
宮部莞爾。
“有奮力一搏的決心就夠了!”
“喂!你們6個把這人拖住!”
宮部的這後半句話自然是對着僅剩的那6人喊的。
喊完這句話後,宮部轉身朝西面奔去。
西面的盡頭是連接甲板下的船艙的大門。
森丸抱着刀,緊跟在宮部的身後。
“蟻通大人!”在奔向船艙時,宮部頭也不回地朝已經被他拋在身後的蟻通喊道,“你再這樣傻傻地坐在甲板上,可真的會死哦。”
“啊?”從剛纔開始,就因嚇傻了而癱坐在地的蟻通,如夢初醒般轉頭看向已經快要衝進船艙內的宮部、森丸二人,“等、等等我!不要拋下我!”
此時此刻,能帶給已成光桿司令的蟻通一點安全感的,就只有宮部的身邊了。
至於緒方身前的那6人在聽到宮部的那句指示後,齊聲大吼了一聲以作回應,接着一擁而上,揮刀斬向緒方。
面對自6個方向殺來的敵人,緒方默默地撿起腳邊的一柄脅差,擺出了無我二刀流的架勢
無我二刀流,邉帕鬓D。
刀光與血光遮蔽陽光。
提示獲得經驗值的系統音,一口氣連響6遍。
海俅装迳希�能好好站着的人,僅剩緒方一人。
宮部、森丸、蟻通3人統統都已於剛纔鑽入了船艙之中。
“跑了3個嗎”緒方一邊這般低喃着,一邊隨手丟掉手中的這2把都已經出現了不小損傷的刀。
就在緒方正準備追上去時,猛然想起現在似乎還掛在船舷外的某個小傢伙
阿築暗中觀察p:
緒方扭頭看向仍掛在船舷外,正“暗中觀察”着他的阿築。
在發現緒方現在正看着她後,阿築愣了一下後,默默地將腦袋埋低,將眼睛以下的部位都藏進船舷甲板之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那個你可以不用管我”阿築用小心翼翼的口吻這般說道。
看着現在正用充溢着複雜情緒的目光看着他的阿築,緒方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阿築,你現在先回偷渡船,剛纔逃了不少的海伲刀纱�有着遭到攻擊的可能性,你快回去和一色他們一起保護船隻。”
“有什麼話,就先等到解決了這幫海僭僬f吧。”
“我知道了”阿築十分乖巧地把腦袋徹底沉入船舷之下。
不知爲何,面對現在的緒方,阿築說不出半個“不”字。
確認阿築真的離開了這艘海俅w方將大釋天拔出鞘,提刀衝進宮部等人剛鑽進的船艙之中。
“森丸,之後就辛苦你了。”宮部輕聲說。
“嗯。”森丸緩緩睜開雙眼,露出沒有眼珠的黑洞洞的眼眶,“我本應在25年前就被官府處死了。”
森丸露出平淡的笑意。
“得到了那位大人的救助,我纔有幸苟活至今。”
在說到“那位大人”時,森丸的語氣中,充溢着濃郁的恭敬之色。
“本就應死的我,早已不畏懼強敵與死亡。”
倉啷啷啷
森丸緩緩將平日裏當導盲棍來用的打刀拔出。
藏於鞘中的,是刀身用特殊的黑漿染成的黑刀。
因被黑漿所覆蓋。,刀身沒有反射出半點刀光。
好暗
在進入這艘海俅幔谝粋�浮現於緒方腦海中的想法,便是好暗。
或許是因爲現在是白天,較少人待在船艙中吧,所以船艙的走廊處,每隔一段很長的距離纔在牆壁上掛有一盞油燈。
而這些照明用的油燈,材質相當一般,所放射出來的光線極弱,令整個船艙都極爲昏暗。
但好在昏暗歸昏暗,倒還是能勉強看清路。
緒方就憑着這昏暗的光線,緩步向前,朝船艙的深處進發。
之所以進入船艙,是爲了追擊蟻通等人。
然而在船艙內走了半天,蟻通等人沒碰到,反倒是遭遇了不少剛剛潰散、躲藏進船艙內的海贇堻h。
對於這些人口販子,緒方沒有除了“揮刀”之外的其餘交流方式。
就這樣一路往前進,一路殺。
找尋蟻通等人的路,可謂是用這些海俚孽r血鋪就而成的“血路”。
在連斬了好幾人後,緒方終於聽到前方的走廊深處,傳來由遠及近、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隨着這陣腳步聲一併響起的,還有一道有些嘶啞的中年男聲:
“我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爲自己是個盲人而感到遺憾了。”
“倘若有機會的話,真想親眼看看能夠斬破鎖子甲的劍客,是什麼樣的俊傑。”
“能在這個年紀了,還能與你這樣的年輕俊傑交手,也算是我的榮幸了。”
緒方趕忙循聲向前方望去,只見一道人影,在緒方身前的走廊深處的黑暗中晃動着、慢慢顯露出身形是森丸。
森丸提着他的那柄黑刀,自黑暗中走出,站到了一盞油燈的下方。
因爲森丸站在油燈之下,所以緒方得以清楚地看到森丸的臉。
這傢伙原來是盲人嗎!
因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到,所以緒方的瞳孔下意識地一縮。
森丸剛剛在甲板上時,一直是閉着雙眼,所以緒方一直沒有發現森丸的眼眶裏沒有眼珠,空無一物。
在緒方仍在爲森丸的真實模樣感到錯愕時,森丸緩緩地將掌中刀高舉過頭,擺出上段架勢。
“盲劍。”
“森齊丸。”
“請多指教!”
喀!
高聲報上家門後,什麼東西被斬碎的聲音響起。
被斬碎的東西是油燈。
報上家門後,森丸一刀把旁邊的油燈給斬碎。
這條走廊每隔一段不短的距離才放有一盞昏暗的油燈,所以在這盞油燈被斬碎後,以這油燈爲圓心的附近大片區域都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緒方,恰好就被這片黑暗所徽帧�
光明突然被奪,眼前變得看不清任何東西,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緒方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錯愕與嚴肅。
難道說?!
敵人是盲人劍客、敵人人爲地製造出一片黑暗的環境這兩個要素疊加在了一起,讓緒方迅速聯想到了這個瞎子所欲爲何。
緒方迅速拔出了大自在,切換成了二刀流。
拔刀的同時,緒方快步後退,離開了自己剛剛所站的位置,準備撤離這片黑暗。
但他纔剛後退幾步,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便完美地符合了他剛纔的設想左側傳來自上而下的銳利破風聲。
反射神經與敏捷於此刻產生了聯動作用:緒方的身體比大腦還快一步地做出反應。
緒方迅速抬起大自在,朝那陣對着他襲來的破風聲迎去,下意識地使出刃反。
鐺!
大自在與森丸的黑刀於半空中相撞,擦出點點火花。
竟然攔住我的攻擊了嗎?!
臉色因攻擊失利而變得更凝重了些的森丸,毫不戀戰,迅速收起了自己的黑刀,快步後撤,拉開了自己與緒方之間的距離。
森丸的速度和反應很快,他剛一快步撤離,緒方的大釋天便掠過了他剛剛所站的位置。
該死,判斷不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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