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95章

作者:漱梦实

一色一邊繼續觀察着仍舊在與阿築嘮嗑的緒方,一邊用帶着些憂慮、厭惡之色的口吻在心中這般說道。

在江戶時代,15歲的女孩已完全能算是可以嫁人的成人。

但一色恰好是個在這方面的觀念,與世人有些不同的人。

他認爲女子最低的結婚年齡,應該得是16歲。

因爲據他的觀察與發現,16歲以下結婚的女孩,身子骨還偏弱了些,如此輕的年紀,如此弱的身子骨還不足以承受生育的苦楚。

緒方與阿築嘮嗑,在其他人眼中只不過是十分正常的兩個普通關係的友人在那閒聊。

然而因爲對緒方的不好印象,讓一色在對待緒方的種種行徑,都不由自主地帶上偏見。

所以常常目睹緒方與阿築嘮嗑的一色,不禁幻想到:緒方之所以常常和阿築嘮嗑,會不會是因爲看上了人家

想象力極爲豐富的一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種先入爲主的想法,讓一色看待緒方的目光越來越怪異了起來。

那個真島吾郎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躺在他身旁的那個女人,她應該是真島吾郎的妻子吧

明明都已經有妻子了,竟然還去勾搭別的女孩而且還是仍那麼**的女孩。

難道是還想納妾嗎

哼!真是寡廉鮮恥!

一色不僅在心中重重地哼了一聲,在現實中也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下,投向緒方的目光中所帶着的以嫌棄爲主的情緒變得更多了一些。

“呼哈呼哈”

蟻通躺在他的吊牀上呼呼大睡着。

但就於此時,猛烈的敲門聲陡然自門外響起。

在敲門聲響起的同時,焦急中帶着些許喜意的高呼一併傳入蟻通的耳內。

“蟻通大人!蟻通大人!”

在敲門聲與這高呼聲的聯合夾攻下,蟻通緩緩睜開雙眼。

“幹嘛”

蟻通一邊揉着眼睛,一邊緩緩起身。

“是碰到陸地了,還是有風暴靠近?”

“都不是!是在前方發現船隻了!”

“哦?”蟻通的眼睛一亮,“船隻?”

蟻通連忙自吊牀上跳下,接着衝出了房間,直奔甲板。

到了甲板後,又立即馬不停蹄地爬上桅杆,登到桅杆上的瞭望臺。

瞭望臺上,此時正有4名部下用望遠鏡觀察船隻的四周。

蟻通身爲連這種西洋艦船都能買來的海伲h鏡這種極爲方便的小物事,自然也不會缺少。

蟻通所購置的這些望遠鏡,都是目前歐洲那邊最先進的望遠鏡。

“哪裏有船?”蟻通剛登上瞭望臺,便直截了當地朝瞭望臺上的部下們這般問道。

“在東南方向!”某名部下一邊回答,一邊將自己掌中的望遠鏡遞給蟻通。

接過望遠鏡後,蟻通立即端起望遠鏡朝東南方望去。

他們的瞭望臺很高,再配上這目前最先進的望遠鏡,說是擁有了“千里眼”,可能有些誇張了,但擁有“百里眼”倒是毋庸置疑的。

眼睛剛貼到鏡頭,蟻通赫然看到在東南方的海面上,一艘船正孤零零地往南航行着。

望着鏡頭中的這艘船,一抹猙獰的笑緩緩在蟻通的臉上浮現。

“是偷渡船呢”

身爲經驗老道的海伲佂ㄒ谎郾阏J出了這艘孤零零的、不起眼的船隻是專門幫人在蝦夷地和日本本土往來的偷渡船。

“偷渡船?”站在蟻通身旁的部下們的眼睛紛紛一亮。

他們身爲專門靠拐賣人口爲生的海伲匀幻靼淄刀纱瑢λ麄儊碚f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一塊極香的香餑餑。

偷渡船上一般沒有什麼武裝力量,輕而易舉地就能拿下。

船上勢必會有着不少的偷渡客,裏面說不定能有不少可以賣高價的商品。

同時,因爲“幫人偷渡”本身便是不怎麼能見光的灰色產業,所以即使遭到海俚南唇伲@夥幫人偷渡的偷渡商也多半不敢報官,尋求官府的幫助。

而事實上,蟻通他們一行人之前也多次打劫過偷渡船,每一次都賺得盆滿銤M。

不過以前打劫到的偷渡船,都是在對馬海峽那裏碰到的。在蝦夷地與日本本土之間碰到偷渡船,倒還是首次。

“老大。”某名部下問,“如何?要去幹一票嗎?”

蟻通此時舔了舔嘴脣,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他可是海佟<热皇琴,那麼面對這種湊到眼前的肥肉,自然是沒有不衝上去啃一口的道理。

但這時,另一名部下所說的話,卻讓蟻通臉上的表情頓了下。

“那我們要不要先去跟我們船上的客人提個醒?”

部下的這句話,讓蟻通猛然想起他們船上可還載着一批得順路把他們送到薩摩藩的貴客呢。

搶劫可是一件大事,即使那只是一艘小小的偷渡船,但在湊上前去搶劫後,難免也會爆發出一些血鬥。

他們的船上現在可還有着宮部他們這批尊貴的客人,若是不跟客人提醒一聲,就貿然衝上前去搶劫那艘偷渡船,難免有些失了禮數。

於是,在沉默半晌後,蟻通緩緩道:

“喂,你。去告知掌舵的。保持着現在與那艘偷渡船的間距,緊跟在那艘偷渡船的屁股後面。”

蟻通思慮過後,最終決定還是得先跟宮部他們打個招呼。

留下這句命令後,蟻通便以敏捷的手法爬下瞭望臺,趕赴宮部等人所住的房間。

“宮部大人!您在嗎?”

“蟻通大人?請進。”房間內傳出宮部的聲音。

得到了宮部的允許後,宮部拉開房間,快步走入內。

剛入內,蟻通便看到正盤膝坐在吊牀上看着書的宮部。

而吊牀的底下,坐着一名抱着柄打刀的盲人。

對於這盲人,蟻通並不怎麼熟,只知道他叫森丸,與宮部近乎形影不離。

平常走路時,盲人會將手中的打刀當作導盲棍來用。

“蟻通大人。”宮部輕聲問,“突然前來,有什麼事嗎?”

“發生了一件對我來說極幸叩氖隆!�

蟻通舔了舔他那肥大的嘴脣,隨後一五一十地將剛剛發現了偷渡船,然後準備上前將其打劫的計劃,盡數告知給了宮部。

“原來如此。”宮部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朝蟻通綻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蟻通大人,恭喜您。竟然能在這裏偶遇到偷渡船。”

“是啊。這塊海域的偷渡船的確是比較少見,這也是我第一次在離開蝦夷地的途中碰見偷渡船。”蟻通再次舔了舔舌頭,“宮部大人。您應該也知道偷渡船對我這種靠拐賣人口爲生的海賮碚f,意味着什麼。”

“此次到蝦夷地這兒來度假,沒能拐走多少優質的女孩,我正鬱悶着呢。”

“現在既然偶遇到這艘偷渡船,恰好可以用來補償一些損失。”

“我打算花費一點時間上前攔截那艘偷渡船。”

“還望宮部大人您不要見怪。”

蟻通的話音剛落,宮部便擺了擺手:

“我等只不過是乘坐您的這艘順風船的船客而已。無意、同時也絕不會干涉對這艘船的指揮。”

“蟻通大人,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倘若有需要的話,我也能派我的部下來協助你們。”

說到這,宮部轉眸看向一直靜靜地坐在他不遠處的盲人:森丸。

“我的人雖少,但還是有能以一當十的高手在的。”

“哈哈哈哈!”蟻通發出得意的大笑,“宮部大人,謝謝您的好意!”

“但面對區區一艘偷渡船,光憑我們自己的力量,都能輕輕鬆鬆將他們拿下!”

“還有半個時辰就能上岸了!”

之前那名跟緒方等人通報上岸時間的矮壯護衛,此時再次回到了船艙內,跟腥诵麃研碌纳习稌r間。

“還沒有開始整理行李的人,快點開始整理吧!”

“等登岸了,可沒有太多的時間供你們在那慢悠悠地”

矮壯守衛的話還沒有說完,船艙的大門被猛地打開。

拉開門的,是另外一名守衛。

“怎麼了?”矮壯守衛皺眉看向自己的這位同事。

這名守衛急急忙忙地奔到矮壯守衛的身前,然後與矮壯守衛耳語了些什麼。

只見矮壯守衛的臉色大變,然後面帶焦急地跟着自己的這名同事衝出船艙。

目送着這兩個急匆匆離開的守衛,不安的氛圍緩緩在船艙內冒出、蔓延。

“怎麼了?”仍舊躺屍着的阿町低聲問。

“不知道”緒方微微皺起眉頭。

“似乎是發生什麼事了。”一色的爺爺:一色直周望着船艙的大門,沉聲道。

一色沒有作聲。

只抿了抿嘴脣,隨後默默地抬手摸向身旁的一個大布包

“哈哈哈!向前向前!”

蟻通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他的那艘海俅拇^,高聲大笑着。

“邭庹媸遣诲e啊!”蟻通的語氣中,滿是得意之色,“連神佛都在幫我!”

此時此刻,他的海俅F在已將船帆全數張開,全速前進着。

目標前方的偷渡船!

現在恰好正颳着西北風,這對於正追擊東南方向的偷渡船的蟻通等人來說,恰好是順風。

在將船帆全部張開後,蟻通腳下的海俅詷O可怕的速度劈波斬浪着。

“老大!”蟻通身旁的一名正端着望遠鏡的部下高聲道,“對方好像發現我們了!他們現在正在全速逃脫!”

“逃?”蟻通獰笑着,“我倒要看看他們那艘小破船,要怎麼甩開我們!”

蟻通他腳下的船隻,是之前花費重金從荷蘭人買來的歐式三桅帆船。

雖然在歐洲那邊已是過時的艦船,但在亞洲這邊,卻是毋庸置疑的性能高超的超級戰艦。

美中不足的是,買了這艘艦船後,蟻通便再無任何多餘的資金了,所以未能給這艘艦船添上大炮。

所以現在蟻通腳下的這艘船,只不過是大一些的咻斉灒�算不得戰艦。

前方的那艘偷渡船,體積只有蟻通的海俅娜种荒屈N大,風帆更是隻有一面,論拼速度,哪可能拼得過蟻通的這艘三桅帆船。

儘管偷渡船已經卯足了勁逃命了,但它與蟻通的海俅拈g距還是無情地被一點點拉近

宮部此時也負手而立,緩步走到蟻通的身旁。

宮部的身後則跟着與其就像是連體人般的森丸。

因爲眼盲的森丸用掌中刀探路的緣故,所以不斷傳出刀鞘底部敲擊甲板的“篤篤篤”聲。

“那艘船就是偷渡船嗎蟻通大人,真虧您能一眼看出那艘船就是偷渡船啊。”

“哈哈哈哈!我在大海上摸爬滾打了那麼長的時間,總歸還是有些眼力的!希望那艘船上能有些優質的商品吧。”

蟻通的眼中浮現出淫穢的光芒。

“我和我的部下們恰好也好久沒有玩過女人了。”

“啊,宮部大人,等從那艘偷渡船那劫下幾個優質的商品後,要不要也送幾個到你們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