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9章

作者:漱梦实

“他們自出生起,唯一的使命就是一心一意地誓死效忠於我。”

“完成我下達的每一項任務。”

“即便是死也要保護我。”

“在我不開心時做我的玩具。”

“這些不都是你們這幫武士該做的事情嗎?”

“既然本來就是你們該做的事情,我爲什麼要感到惋惜和悲痛。”

緒方面無表情、靜靜地聽着松平源內的這每一句話。

待松平源內的話音落下後,緒方纔用不鹹也不淡的平靜語氣說道:

“我越來越覺得你這傢伙的的確確是一個不配活在世的渣滓了。”

“喂,注意你的言辭。奴才。”松平源內皺起了眉頭,“你以爲你是在和誰說話呢?我可是廣瀨藩的大名!是你們的主……”

松平源內的這句“主人”的最後一個音節還沒來得及發出,一道自而下的劍光便劃過了他的鼻樑,削走了他的鼻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捂着自己那少了一小截的鼻子,松平源內發出連被殺的豬也汗顏的淒厲慘叫聲。

這是松平院內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品嚐到這種撕心裂肺的劇痛。

因爲忍受不了這一劇痛,松平院內直接倒在地,像條蛆蟲般在地打着滾。

“……從某種角度來說,你這傢伙還挺可憐的。”

緒方一邊說着,一邊將刀尖殘留的血液重重甩去。

“自出生以來便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在成爲廣瀨藩得大名後,更是過慣了暴虐無道的生活,讓你連基本的判斷能力、基本的危機感都喪失了。”

“你如果趁着我正和你的侍衛們廝殺時,早早逃離此地的話,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命。”

“結果你卻在那傻乎乎地觀戰。自以爲安全,自以爲沒有人有能力以及那個膽量傷害你。”

“現在你的侍衛們統統死光了,還毫不自知地在這囂張。”

“像你這種連危機感都喪失、碰到危機連逃跑不知道的畜牲,真是可憐。”

說罷,緒方將手中的刀倒轉,重重地扎進松平源內的左腳掌,將松平源內的左腳掌釘在了地。

第111章 “刺蝟”【求訂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平源內再次發出令人只感覺耳膜發麻的慘叫。

“給我乖乖呆在這別動。”

留下這句話後,緒方便從松平源內的身旁離開,任由松平源內獨自一人趴在地上不斷髮出着慘嚎。

因爲左腳被緒方用刀釘在地上的緣故,松平源內動彈不得。

不論是想站起來,還是想爬離此地,松平源內都辦不到。

“你這個混賬!”

松平源內破口大罵着。

“你這奴才!竟然敢傷我!”

“啊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

松平源內越是亂動,鼻尖與左腳的傷便越是痛。

很快緒方回來了。

帶着他撿回來的那一堆刀回來了。

目前這片地區遍地都是打刀、脅差。想要刀的話俯拾即是。

抱着一大堆刀回來的緒方,只拿起其中一把,然後剩餘的刀統統扔在一邊。

噌!

緒方拿起的那一把,是一柄脅差。

將這柄脅差抽出後,緒方不帶任何遲疑地將這柄脅差刺進松平源內的另一條腿的腳掌中,將松平源內的右腳掌也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何?”緒方的語氣不帶任何的感情,“被我所瞧不起的這名奴才所弄出來的傷口痛嗎?”

說罷,緒方迅速再從一旁的那堆刀中撿起一柄刀。

這次的刀,是一柄打刀。

緒方用左腳死死地踩住松平源內他那亂動的左手手腕。

“別亂動,你亂動的話,我會刺歪的。”

嗤。

利刃入肉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緒方把松平源內的左掌也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松平源內的嗓子已經啞了。

“等等!等等!”松平源內高聲道,“我有錢!我有錢!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們這幫連土地都沒有的武士不是最缺錢了嗎?!”

“事到如今,你這傢伙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臉,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緒方再次揮劍,將松平源內的右手掌也釘在了地上。

這樣一來,松平源內的四肢都被四柄刀釘了起來。

現在的松平源內,就像一頭在屠宰場中被拉住四肢、等待着被宰殺的畜牲。

“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多錢!對、對了!我還可以讓你在藩中任高職!這樣一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需要,也沒有興趣。”

緒方的第5柄刀,扎進了松平源內的左小腿。

劇烈的疼痛,讓松平源內餘下的話語統統轉變爲慘叫。

“松平源內,給我咬緊牙關吧。”緒方一邊說着,一邊抽出第6把刀,“我不會讓你太快死的,如果不咬緊牙關、集中精神的話,你會昏過去的,雖然就算你昏過去,我也有辦法叫醒你就是了。”

緒方揮劍,將第6柄刀刺進松平源內的右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求求你饒了我只要饒了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可恨的奴才啊啊啊啊啊啊!”

“對對不起我剛纔的語氣實在太失禮了我不該用這樣的語氣和你說話請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條腿已經沒有地方可以下刀了嗎沒辦法那輪到你的雙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求你饒了我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多錢”

“手臂果然不好下刀啊這麼快的功夫,你的左臂就沒有地方可以下刀了算了,反正你還有右臂。”

“非要害處已經沒有可以下刀的地方了看來是時候該刺你的軀幹了。你放心吧,我的動作會快一些,好讓你在死掉之前,多體驗幾下被刀刃刺穿身體的感覺,那麼咬緊牙關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意外地還挺有力氣的啊到現在竟然還有力氣叫喊。哎呀好像沒刀了,你給我等一下,我再去撿些刀回來。”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糟糕我的頭也開始發暈了”

“噗咕咕”

“嗬嗬”

“”

“已經沒刀了嗎”

緒方下意識地朝旁邊的空地上一摸。

沒有摸到任何的東西。

緒方撿來的那些刀,已經全部用完了。

緒方統共撿了兩次刀。

在中途時刀用完了,於是又去撿了一次。

而現在,就連第2次撿來的刀都悉數用盡了。

不過即使現在還有刀給緒方用,緒方也用不了了,因爲:松平源內的身上已經近乎不剩一片好肉可供緒方下刀了。

緒方用力地甩了甩髮昏、發沉的腦袋後,朝前望去。

在他的前方,是一隻大型的“刺蝟”。

這隻“刺蝟”,正是由松平源內與上百把打刀、脅差組成。

密密麻麻的打刀、脅差穿透了松平源內的身體,組成了這隻“刺蝟”的針。

捅入松平源內體內的打刀、脅差數量之多,達到讓人感覺頭皮發麻的程度。

一眼望去,已近乎看不到被打刀、脅差遮蓋的肉體。

現在就算再給緒方一把刀,緒方也沒有辦法再在松平源內的身上找到可以下刀的位置了。

一開始,緒方只攻擊松平源內身上的那些可以不致命的非要害之處。

比如:四肢。

在大概第40多刀,還是第50多刀時,緒方已經沒有辦法再在松平源內身上得非要害處找到可供他下刀的位置。

無奈之下,緒方只能開始去捅松平源內的軀幹。

即使已經開始攻擊松平源內的要害了,但松平源內也並沒有立即死去。

大概是在軀幹被刺入了十幾把刀後,松平源內的氣息才漸漸弱了下來。

松平源內是在第幾刀時死的緒方已經記不清了。

因爲在開始攻擊松平源內的軀幹時,緒方已經開始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發暈、身體開始發沉。

意識已經開始恍惚的緒方,只機械式地重複撿刀、捅入松平源內的體內、撿刀、捅入松平源內體內的步驟

直到剛纔刀用盡了,緒方纔終於回過了神來

第112章 死鬥過後【求訂閱!】

“已經結束了嗎”

直到此時此刻,緒方的身上每一根神經,才終於逐一放鬆了下來。

長出了一口氣後,感覺腦袋已經暈得不行的緒方將身體朝後一靠,仰躺在了草地上。

身上的神經放鬆下來後,一道系統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在這道系統音落下後,緒方只感覺疲勞感與疼痛感,如漸漸升起的潮汐般,一點一點地充溢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原本已經很暈、很沉的腦袋,變得更暈、更沉了。

與此同時,緒方還感覺自己的視野在慢慢地變模糊、變黑。

不僅僅是視覺出了問題,緒方感覺自己的聽覺也出了問題。

他在隱約之中,聽到了鳥叫聲。

但他判斷不出來這隻鳥離他是近是遠。

這聲鳥啼好像是在他的耳邊響起,又彷彿是來自很遠的地方。

我要死了嗎

緒方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着,一邊摸向自己的左腹。

身上很多地方都很痛、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