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69章

作者:漱梦实

最後的最後的最後作者君也沒有啥想說的了。

因此本卷的後記,就到此爲止吧!

這應該是作者君最後一次寫卷後記了,因爲下一次就不是寫卷後記,而是寫完本感言了真是讓人唏噓啊

向所有支持本書的人獻上最深的謝意!!

漱夢實

2021年10月9日

【番外】 超越預期的重量與大小【4200字】

這是在緒方他們仍留在奧羽地區的逡邦畾g度新年時所發生的故事

逡邦w方他們所住的旅店

“所以你要怎麼處理這幾件舊衣服?”緒方問。

“我也正在思考呢”阿町輕嘆了口氣。

緒方與阿町二人身前的榻榻米上,擺放着3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和服。

這是阿町的舊衣服。

或許是因爲在最近的這段時間,身體幾乎每日都會得到充分刺激的緣故,今年已經19歲的阿町竟迎來了身體的再次成長。

身高沒有變化,倒是某些地方的肉變多了些。

現在是大冬天,和服底下本就要塞很多件衣服,在身體某些地方的肉變多後,就讓和服有些“不堪重負”了。

前些日,緒方明顯地感受到阿町穿衣服變得困難了許多。

每次穿衣服時,阿町都得做深吸氣不是收縮腹部,而是收縮胸腔。

一邊奮力收縮胸腔,一邊奮力將自己塞進和服之中。

每天穿衣服都如此費力,這也讓阿町感到了厭煩,所以她與緒方約好了趁着新年沒啥事可幹,一起去買幾件新的衣服。

新衣的購置相當順利,緒方他們現在也不差錢,很快便買來了優質的新衣。

不過在此之後,卻出現了一個新的小問題:這些舊衣服該如何處理?

此時此刻,緒方他們倆就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不如典當掉如何?”緒方提議。

“我這幾件破衣服又不是什麼多名貴的好物,而且也被我穿得這麼舊了。拿去典當鋪典當,人家多半不會要的啦。”阿町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揉捏着自己的右肩。

緒方瞥了眼阿町她那隻正揉捏自己肩膀的手:“怎麼了?肩膀不舒服嗎?”

“也算是不舒服吧這也是我的老毛病了”阿町的臉頰因尷尬而微微泛紅起來,“從15歲開始,我的肩膀就常常會發酸。”

“本來都已經習慣了。但最近這段時間,肩膀比以前更加容易發酸了”

阿町的後半句話都在講什麼,緒方已經沒有仔細再聽了。

他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阿町剛纔所說的“15歲”這個數字上面。

緒方下意識地掃了眼阿町的熊。

“真是不得了的資質呢。”緒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

“嗯?你剛在說什麼啊?”

“我剛纔說女孩子也很不容易呢。”緒方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是啊”阿町長出一口氣,“更要命的是這發酸的肩膀只能忍着,沒有辦法緩解這種痠痛感”

說到這,阿町又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阿町這副掛着惆悵之色的面容,讓緒方看得有些於心不忍。

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幫阿町呢?

這個念頭剛從緒方的腦海中蹦出,他便陡然感到有道閃電從他的腦海中劃過他突然想起來了。

“對啊”緒方低聲嘟囔着。

他想起來了在前世,有種衣物,說不定能緩解阿町的這種“症狀”。

“阿町。”緒方正色道,“你的這3件舊衣服可以給我嗎?”

“你要幹什麼?”阿町朝緒方投去古怪的視線。

“不要用這種視線看着我!不會對你的衣服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只是想用你的這些舊衣服來裁一件新衣而已。”

“新衣?你還會做衣服嗎?”

“不會做衣服。但我要做的那種新衣,結構很簡單,我這種門外漢應該也做得出來。”

“你要做什麼新衣啊?”

“這個就容我保密了。等做好了再告訴你。”

“反正這些舊衣服我也不要了,你要拿來做什麼新衣的話,那就拿去用吧。不過不要拿我的衣服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哦之前還留在江戶的時候,我聽說江戶前段時間曾出過一個很愛偷拿其他女人的衣服來穿的”

阿町的話還沒說完,緒方便立即將其打斷:

“我纔不會做這種事情!”

翌日,清晨

“嗯嗯嗯”因要做某些事情,所以從昨夜開始就不着片縷的阿町一邊伸着懶腰,一邊自牀鋪上緩緩坐起身。

還未來得及穿上衣服,便聽到身旁傳來緒方他那帶着些許激動之色的聲音:

“阿町!你醒得正好!快試穿一下這衣服吧!”

“欸?”阿町一臉迷茫地看向緒方。

不知何時起牀的緒方,正用雙手提着一塊桃紅色的布?

阿町一眼就認出了緒方手中的這塊“布”是從她的那件已經不穿了的桃紅色和服那裁下來的。

阿町所穿的和服,顏色一直都很樸素,她已經不穿的這3件舊衣服,顏色分別爲桃紅色、鵝黃色與溇G色。

“這塊布就是你昨天跟我所說的新衣嗎?”阿町瞪圓雙眼。

“沒錯。但你別小看這衣服。”緒方正色道,“這衣服說不定能緩解你那肩膀總是發酸的症狀。”

如果有現代人士在場,對於緒方手中的這塊“布”,一定會相當眼熟吧。

這塊“布”正是現代女性外出時上身必穿的某種衣物。

昨日晚上,阿町因某些事情而累得早早睡去後,緒方就偷偷起身開始用阿町的那幾件舊衣服,根據腦海中前世的記憶來裁剪這新衣。

緒方原以爲這種衣服的布料如此稀少,裁剪起來一定很容易,但在真的拿起剪刀後,緒方纔發現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一刻,緒方真正地感受到裁縫也是一種極不容易的職業

好在一直忙活到天亮、在阿町都已起牀時,緒方終於順利地裁好了這件新衣。

“這塊布就是衣服?而且還能讓我的肩膀不再那麼容易發酸?”阿町用狐疑的目光掃了緒方手中的衣物,“這要怎麼穿啊?”

緒方言簡意賅地向阿町解說了這衣服的穿戴方法。

在緒方的話音落下後,阿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起來。

這種衣服的穿戴方法,對阿町這種土生土長的江戶時代的女性來說,實在是過於難以想象了點。

她用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緒方數遍後,幽幽道:“這種衣服是你自己設計出來的嗎?還是別人告訴你的?”

“這是我之前脫藩、四處流浪時,從某名浪人口中聽說到的衣物。”緒方不假思索地說道,“那名浪人是個蘭學家,他說這種衣物在南蠻的國家非常普遍,是一種穿戴後,對女性的那個地方有着相當多好處的衣物。”

緒方搬出了他慣用的藉口“這是我之前四處流浪時所聽說到的”。

這藉口好用到幾乎萬能,能適用於任何“突然提出什麼奇思妙想”的場合。別人想證僞都無處下手。

出於對緒方的信賴,在聽到緒方的這藉口後,阿町眼中的狐疑之色稍稍散去了些。

在又打量了緒方和他手中的那塊“布”幾遍後,阿町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要,我不穿。感覺這種衣服穿着會很難受。”

對這種衣物的陌生感與未知感,讓阿町本能地拒絕着穿戴。

“試一下吧。”緒方勸道,“說不定並不會感覺難受呢。剛好你現在也沒有穿衣服。”

緒方苦苦勸說着阿町他爲了裁剪這衣服,近半個晚上沒睡,光是爲了慰勞這苦勞,不讓這苦勞付水東流,緒方都有充足的動力來勸阿町穿這衣服。

終於在緒方的苦苦勸說下,阿町服軟了。

“知道了”阿町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那我就試穿一下吧”

她從緒方的手中接過這衣服,然後用略顯笨拙的手法,在緒方的指導下穿上這衣服。

緒方他們的房間中有暖爐,所以不用擔心現在什麼衣服也沒穿的阿町會凍着。

因爲緒方的能力有限,他本就不是什麼專業的裁縫,而他所能用的工具與素材也只有剪刀與阿町的那幾件已經不穿了的舊衣服,所以自然沒法再現現代的那種有掛鉤來掛住帶子的版本。

緒方手頭的這件,全靠打蝴蝶結來將帶子綁住。

所以緒方親手裁出的這衣服,相比起內衣,反倒更像是在現代大名鼎鼎的三點式泳衣。

因爲是初次穿戴這種衣物,所以阿町足足花了近5分鐘才終於將其穿上。

待阿町穿好這衣服後,緒方迅速後退了數步、與阿町拉開距離,然後認真地打量着現在的阿町。

在迅速地打量了數遍後

“哇哦”

緒方下意識地發出低低的感慨聲。

打個形象點的比喻的話就像是一灘原本平鋪在地上的水,都被匯聚到了一個桶裏。

阿町的那個部位本就非常地顯眼,在穿上這衣服後,襯得更加地顯眼了。

“布料未免也太少了吧”阿町扯了扯布片,“你該不會故意裁剪得這麼小的吧?”

緒方連忙把頭搖得如撥浪鼓一般。

“沒有的事。我是有好好裁剪的,我只是估錯大小了而已”

緒方這次沒有撒謊。

因爲是初次裁剪這種衣服,沒有什麼驚訝,所以緒方也不知道要裁剪成什麼大小才比較合適。

不論是裁太大還是裁太小,穿戴起來都會極不舒服,所以緒方在裁剪時,是思慮再三後纔開始動刀。

他以爲這樣的大小應該足夠了然而現在呈現在緒方眼前的景象證明了那道真理: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

過小的布片僅包覆住了南半球,北半球大片的肌膚仍暴露在空氣之下。

現在看上去,反而更像是泳衣了而且還是那種異常大膽的泳衣。

“這玩意真的能緩解我肩膀的痠痛嗎?”阿町摸了摸那2條已經深陷進她肩膀皮肉中的繫帶。

“欸?有這衣服幫你托住,不會感覺輕鬆一點嗎?”緒方驚訝地反問。

“的確是有被托住的感覺啦,但感覺力度不夠啊,完全沒托起來,而且你看肩膀處的繫帶你裁得未免太細了吧?這2條繫帶都將我的肩膀勒出條痕了,我現在感覺我的肩膀更痛了”

“這樣啊那我之後好好改進一下吧”

“不用改進了。就算你改進了,我也不會再穿這衣服了。”

“爲什麼?我改進後,穿起來應該就沒那麼難受了。”

“不是穿起來難不難受的問題。是穿了這衣服後,再穿吳服就會顯得我很醜。”

“什麼意思?”緒方一臉迷茫。

“看來你是完全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啊”阿町輕嘆了口氣,然後微紅着臉,伸出手指戳了戳柔軟的某處,“你看穿了這衣服後,我這裏不是顯得更突出了嗎?”

“這樣不好嗎?”緒方下意識地反問。

“當然不好了。”阿町沒好氣地道,“這樣一來,穿上吳服後這裏就更鼓了,襯得整件衣服都走樣了。”

緒方面露了然之色。

他恍然大悟了。

他想起來江戶時代的審美是很奇怪的。

在江戶時代,隱隱之中有着股“貧尊巨卑”的風氣。

因爲在這個時代,人們普遍認爲那裏太有營養的話,穿起和服時,會把和服撐得太鼓、太醜。

所以一些那裏很有營養的女性在穿和服前,往往會用布將那個部位緊緊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