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64章

作者:漱梦实

某名阿伊努人大喊道。

“是援軍!有援軍在攻擊和人的軍陣!”

這名阿伊努人的聲音很響,大半個城牆的人包括恰努普、神渡等人都聽到了他的這聲大喊。

“援軍”握着倭刀、仍保持着出刀架勢的神渡,一臉呆愣地看向城外,“爲什麼會有援軍過來哪兒來的援軍?”

相比起臉上只佈滿“疑惑”這一種情緒的神渡,恰努普臉上的神情便要複雜得多了。

他呆呆地看着城外正奮戰着的那支騎兵隊。

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那支騎兵隊的全貌,但恰努普卻知道這支騎兵隊是誰帶過來的。

“感激不盡”眼眶微紅的恰努普,用微微顫抖的聲音低聲呢喃着,“竟然只用了13天就趕回來了嗎”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城外的那支突然殺出的騎兵隊,發現了城外的血戰。

紅月要塞的內城牆上,就這麼出現了詭異的“停戰狀態”。

和人也好,阿伊努人也罷,統統都被城外的戰鬥給吸住了視線,然後露出着各種各樣的表情。

阿伊努人們面帶希冀。

而和人們,則是面露恐慌。

“這些援軍是哪來的?爲什麼會攻擊和人?”

“從哪來的都行!只要是幫我們對付和人的就可以了!”

“這些援軍人數好少啊!”

“少雖少,但你看!和人都被潰不成軍了!搞不好真能一口氣將和人給擊潰!”

“快!擊潰這些和人吧!”

城牆上,原本因覺得守城無望而都已變得心灰意冷的阿伊努人們,他們胸中的火焰因緒方的到來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不少人自發地爲正在奮戰着的緒方等人聲援着,即使明知他們的聲音完全傳不過去。

幕府軍,全軍本陣

本陣袑⒁恢痹谏扉L着脖頸,努力觀察着戰況。

在看到緒方連破他們第7、第6、第5三陣,並開始對第4陣展開突擊後,他們此刻的表情可謂是相當的精彩。

他們面面相覷,他們想說的話,都已刻在了他們那帶着些許驚恐的表情上。

“他們還在筆直往裏衝沒有任何要離開或改變方向的意思他們的目標該不會是我軍本陣吧?”

不知是誰,用微微發顫的聲音這般說道。

這道聲音的聲響雖然不大,但卻剛好能讓本陣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名將領的這句話,道出了所有人自剛纔開始就不斷在他們腦海中盤旋着的焦慮疑問。

“該死的一刀齋”稻森咬牙切齒着,“想效仿真田幸村在大坂夏之陣中的最後一擊嗎”

真田幸村在二百年前的那場決定天下是姓德川還是姓豐臣的最終決戰:大坂夏之陣中,因見勝算渺茫,故作最後一搏率領騎兵隊衝擊德川軍本陣,意圖直取德川軍總帥:德川家康之首級的事蹟,對於稻森他們這些將領來說,自然是並不陌生。

“大人!”某名將領像是終於忍受不住了一般,朝稻森高聲喊道,“佘娋涂鞖⒌酱说亓耍∥覀兛灬嵬税桑 �

稻森他們的本陣位於第3陣和第4陣之間。而緒方已經開始攻擊第4陣,也就是說若稻森他們再不快撤離的話,他們的本陣就要完全暴露在緒方他們的兵鋒之下了。

稻森現在的心情本就極差。

在聽到這名將領所提出的這後撤的建議後,稻森像是終於忍受不住了一般,將掌中軍配重重摔在了地上,發出咆哮:

“第7陣、第6陣、第5陣三陣共3000人馬,竟無一人能擋下這劊子手嗎?!”

本陣袑⒃诘旧倪@句咆哮下,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多說哪怕半句話,生怕觸了稻森現在的黴頭。

作者君今天兌現諾言,更了個6000字的大章,這種打戲一向比較難寫,所以產量一直很難提上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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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本卷的“作家的話”裏放出了再過不久就要開始連載的最終卷的情報,感興趣的人可以看看

第571章 “德川武士百萬,竟無一人是男兒!”【5600】

雖然明知稻森目前的情緒極差,但某名親信還是壯着膽子朝稻森說道:

“大人,請儘快將本陣的位置後移吧!”

稻森發出剛纔的那通咆哮、簡單地發泄過後,情緒也變得平靜了些。

攜着本陣撤移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會被他人恥笑的事情。

但稻森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後撤!”稻森的這番話,近乎是從緊咬的牙縫中擠出來的,“往第1陣的方向後撤!”

聽到稻森的這命令,本陣的其餘人紛紛如獲大赦,以各自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進行着本陣遷移的準備。

本陣的遷移,其實也不需要多準備什麼只需將代表着本陣的那面帥旗被搬走即可。

在下達了遷移本陣的命令後,稻森猛地想起了什麼,扭過頭取,朝身旁的松平定信正色道:

“老中大人,戰場刀槍無眼,老中大人您若還留在本陣,實在太危險了,請您暫且撤離此地,靜待我等大勝的好消息吧!”

或許是因爲焦急的原因吧,稻森的這番話毫不委婉,直截了當地讓松平定信快點逃。

對於稻森的這番極其耿直的話,松平定信也沒有那個心力與時間去追究了。

他用意味深長且糾結的目光,深深地看了身前的稻森一眼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祝君武卟 !�

松平定信哪兒會聽不出稻森這番話中暗藏的意思都直接讓松平定信離開本陣了,這便說明:稻森自個也不確定能否擋下緒方逸勢了……

松平定信怎麼說也是武士,而且還是出身自德川家、身上有着幕府將軍的血統的武士,自幼所接受的武士教育,讓松平定信對“逃離戰場”這個詞彙有着近乎本能一般的厭惡。

但做了多年的政治家後,長年的政治生活讓松平定信悟出了一個道理:活着比什麼都重要,只要還活着,那麼一切事情就都還有機會。

這份理智壓過了本能。

稻森將本陣三分之一的衛兵都調給了松平定信,護送松平定信離開。

松平定信在這些衛兵的擁護下離開本陣時,不自覺地扭頭看向了緒方現在所在的方向臉上的糾結之色,變得比剛纔更甚。

如果可以的話,松平定信其實還想在本陣這裏多留一會。

他想等緒方逸勢靠近一點後,仔細看看他的身材、他的佩刀、他的眼神……

他還沒有確認緒方逸勢與真島吾郎到底有幾分異同……

……

……

第4陣、第5陣都是會津軍的將兵,論戰鬥力,會津軍的戰鬥力遠在第一軍之上,但第4陣、第5陣的將兵們潰敗的速度,反而還在第6陣、第7陣之上。

只因恐慌的情緒已經徹底傳開了。

對於一支軍隊來說,恐慌的情緒一旦大規模傳開,那將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一支大軍因恐慌情緒的傳播而直接崩潰掉在歷史上,這樣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了。

這些將兵又不是眼睛瞎掉了,他們中的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後方3個千人規模的軍陣,是如何被這寥寥數十騎給打穿、打得潰不成軍的。

更要命的是:有不少的潰兵還跑到前方的還未受攻擊的軍陣那兒。

這些潰兵,就是行動的“傳染源”。

他們爲逃命而撒開的雙腳,他們驚恐的尖叫……源源不斷地給周圍的人帶來恐慌。

而黏在這幫潰兵的屁股後頭窮追猛打的緒方等人,在讓這些潰兵幫他們一起破壞軍陣、進一步傳播恐慌情緒的同時,也不斷製造着新的、更多的潰兵。

如此一來,便造成了一個對緒方等人來說相當優良的良性循環:潰兵幫他們破壞軍陣秩序,製造出更多的潰兵,而更多的潰兵進一步破壞着軍陣的秩序。

緒方身上的鎧甲,已經被鮮血給濺得這裏紅一片、那裏黑一塊,快要辨不清原本的顏色了。

手中的佩刀又多出幾個缺口了緒方也沒有哪個餘力去數。

身後的斯庫盧奇等人,因一路不停的血戰,人數也在不知不覺中不斷削減着,從原本的64人變爲了現在的50餘人。

連破敵軍三陣,按常理來說,緒方他們應該累了纔對,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緒方不知斯庫盧奇他們是什麼情況,總之在“無我境界”會削弱對疲勞的感知的情況下,緒方已清楚地感知到體內正湧出着疲憊感。

騎馬作戰所消耗的體力,可比步戰大多了。

身爲“尖刀”、衝在最前方的他,所直面的敵人是最多的。一路衝殺過來,他已感到揮刀的手臂開始算賬,不斷快速吸吐着空氣的胸肺也開始發疼。

但緒方的情緒仍舊高昂。

他衝鋒、撞擊、揮刀、刺擊。他將榊原一刀流和無我二刀流的劍技、將自己畢生所學的招式,一個接一個地使出,令幕府軍的將兵們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緒方的劍如雷霆般迅猛如流水般難測如霞光般絢爛。

帥旗……後移了……

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着帥旗位置的緒方,在那面繪有三葉葵的大旗開始移動時,自然是第一時間發覺了。

帥旗的移動、本陣位置的變化這些都在緒方的意料之中。

對於帥旗的移動,緒方僅默默攥緊了掌中的繮繩與刀。

頓河馬也不愧是以“上戰場”爲目的而培育出來的兼具爆發力和耐力的優良馬種。

即使緒方胯下的蘿蔔現在每跑一步都會灑下大量的汗珠與濺在他身上的敵人的血珠,仍猶有充足的體力馱載着自己的主人戰鬥儘管速度還是不受控制地開始變慢了。

又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後,第4陣迎來了和它後方的三陣一樣的命弑痪又星谐闪藘砂搿�

第4陣突破!

……

……

“大人!”

即使正在倉皇地將本陣搬向第1陣所在的方向,一些將領仍十分盡職盡責地向稻森彙報着緒方等人現在的動向。

稻森他們現在正在第3陣與第2陣的中間位置。

聽到這名將領的這名彙報後,稻森的嘴角一抽,扭頭向後方的戰場望去在視線投到現在已開始對第3陣發起衝擊的騎兵隊後,稻森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敏銳地感知到緒方他們的速度變慢下來了。

“……我們的機會來了。”難掩心中激動的稻森,不由自主地呢喃道,“他們的速度慢下來了……他們的馬開始累了……”

呢喃過後,稻森高聲朝袑⑿麃炎胚@個大好消息:

“佘娝俣嚷聛砹耍 �

“他們的馬大概快跑不動了!”

“繼續向第1陣進發!”

“只要繼續這樣拖下去,一直拖到佘婓w力耗竭爲止,便是我軍的勝利!”

生在和平年代的稻森,也只指揮過平定農民起義軍、土匪的戰役,論指揮經驗,他並沒有豐富到哪兒去。

他沒有遭受過“後方遭遇強力騎兵隊的襲擊”這樣的事情。他缺乏應對這種事情的經驗。

在這種險境下,或許有更好的應對手法。

但對於現在的稻森、對於現在麾下只有這種水平參差不齊的將兵的稻森來說,除了“命令各陣將兵層層阻擊,拖到緒方他們體力耗竭爲止”之外,已不知還能使什麼手段。

稻森頻頻回頭,用緊張中帶着幾分恐懼的目光看着後方對他們窮追不捨的緒方他祈蹲牛矶緒方等人能早點因體力的耗竭而停下前衝的腳步。

……

……

緒方一路往前衝。

而帥旗則不斷向後退。

爲了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爲了早日殺到那帥旗之下,緒方已是使出了自己所能使出的所有手段。

爲了能更快地突破眼前層層疊疊的敵軍,緒方甚至還搶走了幕府軍某些將兵的長槍,化爲己用。

就比如現在一名侍大將打扮的將領,縮在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自緒方的左側後方發起攻擊,挺槍刺向緒方的左腹。

他的主意打得很美,想要偷襲緒方但他這水平極差的槍術,讓他的攻擊在緒方的眼裏無所遁形。

緒方抬起左手一把搶過了這人的長槍。在搶過這柄長槍時,這名侍大將發出淒厲的尖叫大概是手掌上的掌皮被扯掉了吧。

搶過這杆長槍後,緒方立即將這柄長槍化爲了自己的武器,將長槍夾在左腋下,槍頭對準身前的一名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