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29章

作者:漱梦实

這名傳令兵剛入營帳之中,便立即高聲報告道:

“大人!黑田大人要我告知大人:他將率領150名步卒前去圍剿偃耍 �

“黑田率兵去圍剿偃肆耍俊惫鹆x正挑了挑眉。

在沉吟片刻後,他才輕輕地點了點頭:“也好。總歸得有人負責去截住偃恕!�

桂義正的這番呢喃剛落下,又一名傳令兵衝入營帳之中。

這傳令兵是桂義正派去實時觀察偃藙酉虻膫髁畋杂凶挪恍柰▓缶湍芰⒓催M營帳之中的特權。

“偃艘训诌_小西大人的部隊所駐紮的區域!”

小西的部隊所駐紮的區域在哪個位置,桂義正自然是一清二楚。

聽完這名傳令兵的這聲彙報後,桂義正的眉頭瞬間皺緊。隨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

“他這是要去哪”

桂義正一直在密切關注着來襲的偃说膭酉颉�

將目前所知的偃藙酉蛞徽希鹆x正瞬間發現了蹊蹺之處這偃怂坪跏窃诠P直向南衝。

既不大肆破壞,也不左衝右突。

就只是筆直地向南衝。

這副態勢就像是急着離開一般

“現在前線的戰鬥如何?”桂義正問。

“將兵們正在奮力阻攔。”傳令兵回答,“但偃说鸟R太快,身手也實在太好,直到目前仍未將其成功攔截”

“嘖”桂義正的臉一黑,“該死的”

緒方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衝到了哪裏。

也不知道自己距離衝出軍營還有多遠。

他的大腦現在已經無法思考除了“戰鬥”之外的一切事情,他大腦所有的咚懔Χ加迷诹藢痿Y的判斷上,對局勢的判斷上。

這是一場以“離開這裏”爲目的,拖得越久對緒方越不利的戰鬥。

爲了避免被箭矢射中,緒方一直是驅使着蘿蔔不規則的曲線,進行靈活的走位,增大弓箭手的射擊難度。

靈活走位,避開箭矢的同時,也將敵兵給避開。

緒方靠着自身極高的機動性,將能避開的敵兵統統避開。

避不開的,再用“物理方法”來解決。

那些避不開的敵兵,要麼是被緒方給一劍砍飛,要麼便是被蘿蔔給撞飛。

緒方時不時能聽到箭矢刺破空氣的破風聲響起。

但這些朝緒方射來的箭矢,只能徒勞地射中因蘿蔔的高速移動而留下的道道殘影。

這時,緒方陡然看到前方有一小支騎兵隊朝他襲來。

這一小支騎兵隊,人數爲十幾人,爲首之人身着遠比普通的足輕要豪華得多的戰鎧,胯下的馬也顯然要比他身後的其餘騎兵的馬要好。

緒方也不懂得根據鎧甲的樣式來判斷將領的等級,只知身前的這一小支騎兵隊極有可能是支本在營外警戒的巡邏隊,受命回營前來阻撓他的。

因優質戰馬缺少,騎兵在日本是極昂貴的兵種,所以能當騎兵的武士,都不是什麼普通的武士。

緒方簡單地打量了下出現在他前方的這支騎兵隊,便明顯地感受到自個身前的這十幾名騎馬武士不論是體格還是氣勢,都遠非那些普通的足輕能比。

“讓開!讓開!”這十幾名騎兵朝緒方筆直撲來時,爲首的那名將領不斷高聲呼喝着。

聽着這呼喝,所有攔在他們與緒方之間的將兵統統自覺讓開。

面對這十幾名來襲的騎兵,緒方微微眯起雙眼,然後將左手一直捏着的繮繩咬在嘴中,讓左手空出來。

緒方毫不避讓地向這十幾名騎兵迎去。

而他胯下的蘿蔔也是這般,不斷交錯、撒開的四蹄中,不帶半點畏懼與退讓。

在蘿蔔的馬頭與那名騎兵將領的馬頭即將交錯而過時,騎兵將領握緊手中長槍,挺槍刺向緒方。

在槍頭即將命中緒方的胸口時

鐺!

緒方用比這名騎兵將領的槍速還要快上不少的速度用左手拔出腰間的大自在,將這名將兵長槍給撥開。

馬頭交錯而過刀光閃動。

馬身交錯而過那名騎兵將領從馬背上滑下,脖頸處僅剩些許皮肉相連。

緒方的大釋天的刀身,再一次飲到了一捧滾燙的鮮血。

無我二刀流流轉。

雙刀揮舞出來的刀光,罩向每一名與他交錯而過的騎兵。

揮出去的每一道斬擊,都能極其精準地恰好命中每一名騎兵的要害。

而這些騎兵的攻擊,要麼不是被擋開,要麼就是被躲開。

待與這十數名騎兵徹底錯身而過後,就像是變戲法一般,這十數名剛纔還威風凜凜的騎兵,現在統統像泡軟的麪條一般,一邊流着血,一邊從馬背上滑下。

突破了這十數名騎兵的阻攔後,緒方的瞳孔突然猛地一縮。

隨後,緒方的身體比他的大腦率先做出反應他將身子朝左猛地一閃。

嗤!

一根箭矢緊貼着緒方右側腹劃過。

雖然沒有命中緒方,但有成功帶走了緒方些許的衣物與皮肉。

在“無我境界”下,緒方的痛感有所減輕,但緒方仍能感受到自己的左側腹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緒方剛纔若是躲慢一步,這根箭矢就直接沒入緒方的側腹了。

得加快速度了

沒有那個閒工夫去慢慢處理傷口,緒方在心中這般暗道一聲後,繼續駕馭着蘿蔔向前衝鋒。

緒方已能明顯感受到這座軍營反擊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雖說這處軍營現在因爲他的“來訪”而變得吵鬧了起來,但只是“看起來有些亂”而已,軍營的秩序並沒有崩壞。

畢竟緒方再怎麼能打,也只有一人一馬而已。

劍再怎麼利,也只砍得了3尺內的物事。

一人一馬所造成的聲勢、破壞力始終有限,難以讓一座軍營因恐慌而發生“營嘯”。

軍營的秩序之所以沒有崩壞,除了是因爲緒方一人一馬,能做到的有限之外,也是因爲這支軍隊自兵臨紅月要塞城下後,就一直保持着警戒態勢。

今日不比往昔。

緒方上次找那個最上義久算賬時能大獲全勝並全身而退,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當時第一軍的將兵們沒有料到他們會遭受襲擊。

而現在不同了。

在抵達紅月要塞城下後,爲了防止要塞內的蠻夷出城攻擊他們,全營一直保持着警戒的態勢。

若不是因爲紮營時間太短,柵欄、射擊用的高臺等防禦工事還未來得及建起,緒方說不定連如何攻入軍營中都得大費一番功夫。

選擇將側腹的傷給暫時拋到身後的緒方,將大自在刀身上的鮮血甩盡後,收刀歸鞘。

距離營外到底還有多遠

緒方抬眸向遠方看去遠方仍是看上去似乎沒有盡頭的營帳

眼前的光景,讓緒方的心不由得一沉。

但是在心中一沉的同時,一組對話突然從緒方的腦海中浮現。

那你相信奇蹟嗎?

我信。

這是他剛剛與阿町告別時,與阿町的對話。

緒方咬了咬牙關,繼續攥緊了手中的繮繩與劍。

此時此刻,若有一人仔細觀察緒方的雙眼,定能發現緒方的雙瞳,現在發生了些許奇怪的變化。

緒方的眼瞳中,有新的、迥異於“無我境界”的光芒在閃動。

在又一次揮刀將攔在其身前的數名步卒砍翻後,緒方終於看到了他一直想看到的景色。

他看到在前往的不遠處,已經再看不到任何的營帳。

就快衝出這座軍營了!

瞅見成功就在眼前,讓緒方的精神不由得一振。

但剛剛振奮起來的精神,卻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變故給打壓住了。

只見前方的左右兩側,突然殺出大量的手持長槍的步卒。

這些步卒以快速奔跑的方式前進着,秩序有條不穩。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從緒方前方的左右兩側現身而出,接着迅速結成了一個半月形的陣型。

在結成半月形的陣型,這些步卒將根根長槍放平,槍尖直指緒方。

與此同時,這半月型的陣型後方,還有着爲數不少的弓箭手,而這些弓箭手也已將手中的弓箭拉成滿月。

若是撞上這槍陣,那肯定是必死無疑蘿蔔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撞得過槍陣的。

於是緒方立即一勒馬繮,驅使着蘿蔔停下。

在緒方沉着臉看向這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槍陣時,一道大喝陡然炸響:

“徐徐前進!刺敵!”

緒方循着這道大喝望去竟發現還是一個有些面熟的人。

此人身穿黑、紅兩色的戰鎧,騎着一匹身高只比蘿蔔略遜一些的戰馬,屹立於這槍陣的後方,用摻雜着幾分畏懼之色的目光看着緒方。

此人正是黑田。

望着現在連人帶馬都被鮮血給浸染得半身通紅的緒方,黑田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真的是緒方一刀齋

緒方對他們的軍營發動攻擊時,黑田恰好正在自己的營帳內休息。

在獲知有人襲營後沒多久,黑田便緊接着獲知許多人目睹到:來襲之人似乎就是那個緒方一刀齋。

剛得知這消息時,第一條在黑田腦海中萌生的想法其實是逃跑。

上次與緒方的戰鬥,給黑田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然而,畏懼歸畏懼,在“武士榮耀”的鼓舞下,黑田最終還是選擇了挺身而出。

黑田動員起了自己能迅速動員起來的兵力150名步卒。

他和桂義正一樣,密切關注着緒方的動向,然後與桂義正一樣,發現到緒方的前進方式有些詭異,一直在筆直往南衝。

雖然不知緒方爲何要選擇這樣的前進方式,但黑田大膽地選擇根據緒方這樣的前進方式來預判緒方之後會達到何處,然後將自己的部隊提前部署在那裏,靜待緒方來自投羅網。

而黑田他賭對了。

他賭對了緒方之後會抵達的位置。

他的部署沒有白費功夫。

對緒方打出極其強烈的心理陰影的黑田,現在沒有任何別的**。

只想快點讓眼前的緒方去死。

只要眼前的緒方還有呼吸,他只會感到不安。

所以黑田沒說半句廢話,在針對緒方的半月型槍陣成型後,便立即下令進攻。

上百名槍兵以小跑的速度,朝緒方圍攏而來。

緒方將前方的這槍陣掃視了一圈,臉色凝重。

可惡

平常很少講污言穢語的緒方,此時難得在心中暗道了一句“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