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2章

作者:漱梦实

雖然七原並不認爲佔了絕對的數量優勢的他們會輸,但爲了保險起見,七原還是想讓松平源內暫時離開這兒去避難。

但松平源內並沒有將七原的話當一回事。

此時的松平源內,正滿臉興奮地看着正與他的上百名侍衛鏖戰的緒方。

“離開?我纔不要離開呢!”

“這種難得一見的好戲,我一定要看到最後!”

七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最後,那積壓在七原喉間的字詞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自七原的口鼻間吐出。

七原跟隨松平源內多年,對於松平源內的脾性,他可能比松平源內的父親還要清楚。

貪玩的松平源內一旦玩興起來,那是絕不可能勸得動他的。

打消了勸松平源內離開的念頭的七原,默默地攥緊手中的刀,在警戒着周圍的同時,也跟着松平源內一起觀看着不遠處那場數量相差懸殊的死鬥。

……

……

緒方的餘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一名武士因爲衝得太快了,跟他身旁的其餘同伴脫節了。

於是緒方將雙腳猛地一頓,來了個急停、轉身。

並將手中打刀的刀尖對準了這名武士的胸膛。

光看這名武士那滿臉慌張的模樣,便看得出來他並沒有料到緒方會突然來個急停,並將刀尖對着他。

連忙往雙腳灌注力氣,想停下自己那正往緒方的刀尖上撞的身體。

按照這名武士停下腳步的速度,在撞上緒方的刀尖前,停住自己的身體本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前提是緒方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等着這名武士撞上來。

用眼睛目測了自己與這名武士之間的距離,判定距離已足夠後,緒方朝着這名還在急停中的武士所在的方向一個踏步,然後將打刀刺向這名武士的胸膛。

近一半的刀身直接沒入這名武士的胸膛中。

緒方沒有拔出他的這柄刀。

而是順勢鬆開刀柄,同時也鬆開了左手的脅差。

然後奪走這名武士右手上的打刀,以及插在他腰間的脅差。

緒方剛剛使用的那兩把刀,是倉永贈予他的兩柄寶刀。

而這兩柄刀也無愧於寶刀之名,在連砍這麼多人後,刀身上出現的豁口寥寥無幾。

然而——即使這兩柄寶刀的刀身沒有損壞,緒方也不得不棄刀了。

因爲這兩柄刀上已經蒙上了太多的鮮血與脂肪。

被滑膩的脂肪所覆蓋着的刀身,鋒利度以及手感已大大下滑。

所幸的是——這裏多的是可更換的刀,所以即使棄刀了,緒方也不愁沒刀用。

緒方奪刀的速度很快。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名武士看準了緒方奪刀的這個時機,揮刀朝緒方的側腹砍去。

緒方沒有去防禦這記斬擊——因爲並沒有花力氣去防禦的必要。

刀刃精準地砍中緒方的側腹,但並沒有鮮血流出,只砍出了點點火星。

感受着快要把雙手手掌震麻的手感,這名武士瞪圓了雙眼,驚呼:“是鎖子甲!”

這名武士的這道驚呼聲剛落下,他的腦袋便被剛奪了兩柄新刀的緒方砍成了兩半。

第102章 100多場一對一(下)【今天3更!】

這名武士剛纔的這道斬擊,雖然並沒有成功砍傷緒方,但是也劃破了緒方的羽織與吳服,露出了裏面的鎖子甲。

這場以100多名武士爲對手的死鬥,註定是一場惡鬥,對緒方的體力將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所以爲了儘可能減少體力的消耗,一些不會傷到他的攻擊,緒方索性就不防了。

就比如剛纔這名武士的斬擊。他瞄準的地方是有鎖子甲保護的腹部,因此緒方索性就直接無視他的攻擊了,任由他來砍。

“是鎖子甲!他穿了鎖子甲!”

“不要用斬擊!用刺的!”

“砍他的四肢!還有他的臉與脖頸!他的這些地方沒有防具保護!”

……

……

“真是差勁……”七原嘟囔道,“實戰經驗真是太缺乏了……活該被殺。”

在七原眼裏這些侍衛們傻乎乎地去砍緒方的軀幹,就是實戰經驗匱乏的表現。

在無法確定敵人有沒有穿着護甲的情況下,優先攻擊肉眼可見的、敵人沒有任何防護的地方這是七原經歷過多場死鬥後所悟出來的經驗。

這也是一郎等人剛纔圍攻七原時迅速落敗的原因之一實戰經驗豐富的七原壓根就沒去攻擊一郎他們的軀幹,而是直接去砍他們的腦袋與脖頸。

……

……

緒方沒有理會武士們相互提醒他穿了鎖子甲的呼喝聲,而是移動着視線,飛快地看了自己左右兩側的兩名武士一眼。

緒方注意到這兩名武士的站位正適合自己使用流轉來一口氣將他們兩個同時斬殺。

因此不做過多的猶豫,緒方揮動手中雙刀,如陀螺一樣轉起來,使用無我二刀流的流轉,將這兩名不慎闖入他攻擊範圍內的武士斬殺後,再次邁開了雙腳,跑動了起來。

……

……

“嚯”松平源內拉長着音調,發出奇怪的感嘆,“這個傢伙還挺厲害的嘛,已經砍倒這麼多人了。”

松平源內的語氣不緊不慢。

在說道“已經砍倒這麼多人了”這句話時,仍舊一副隨意的態度,彷彿那些已經被緒方砍倒在地的人,都與自己無關一樣。

“這個緒方很聰明。”一旁的七原隨聲附和着,“知道在以一對多時,要利用地形來製造一對一的機會……看來他有過以一對多的經驗,或是進行過以一對多的練習。”

“同時,他的劍術也的確高超,依我看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侍衛,沒有任何一人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打倒他。”

“不過……”

說到這時,七原的話鋒一轉。

“那個緒方……也撐不了多久了。”

七原的雙眼微微眯起,仔細觀察着緒方的呼吸。

“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了。”

“一邊跑動,一邊尋找殺敵的機會這對體力的消耗可不是一般地大。”

“哦?”從七原的口中得知緒方的體力已經劇烈消耗後,松平源內的眉毛一揚,臉浮現出古怪的笑意。

“那個傢伙快不行了啊……那麼我來稍微提振下士氣吧。”

“七原,把耳朵附過來。”

“待會把我接下來所說地話,大聲地朝大家複述一遍。”

……

……

腦海中的系統音近乎就沒有斷過。

精神早就已經高度緊繃的緒方,老早就沒有那個閒心與精力去聽自己已經得到了多少經驗值、又有什麼地方升了級。

他的四面八方全是敵人。

只要有一絲絲的鬆懈,緒方都有可能會受傷乃至直接死亡。

依靠着源之呼吸,重新吸入一大口空氣。

清涼的空氣在經過緒方的咽喉時,咽喉處立即傳傳陣陣刺痛。

緒方現在感覺自己的喉嚨很乾。

一開始,緒方還能靠自己的唾沫來稍稍潤溼自己的咽喉。

而現在,緒方的口腔已經幹到擠不出哪怕一滴唾沫。

使用無我二刀流的流轉,順利又斬殺了一名朝他撲過來的武士後,一道大喝突然徽侄鴣怼�

“所有人都給我聽着!”

這是七原的大喝聲。

七原的這道大喝立即吸引走了大部分侍衛們的注意力。

“主公剛纔已經下令!”

“取下緒方逸勢首級者,賞金30兩!”

“取得緒方逸勢肉片者,賞金1兩!”

緒方剛纔一路奔跑着、閃避着、屠殺着。

緒方那高超的劍術,令不少侍衛爲之膽寒。

他那已經連斬他們十數名同伴的姿態,早已讓不少人心生膽怯,畏縮不前。

但在聽到七原的這道大喝後,他們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巨大利益,能讓人失去冷靜、失去原有的判斷能力。

容易讓人產生如果大家一起,容易渾水摸魚、趁亂取得敵人的首級的錯覺。

只要大家一起,即使其餘人都被打倒了,自己也許也能站到最後,成爲那個最終的勝利者幾乎所有的侍衛都產生了這種不知該如何評價的遐想。

他們此時的眼神,已被濃郁的貪慾所覆蓋。

“啊!!”

“他的腦袋是我的了!!”

“30兩是我的!!”

還活着的侍衛們,僅僅因爲七原這簡單的一句話而士氣大振。

一個個地化身不斷流下口水的豺狼,朝緒方撲來。

“就是這樣!!”松平源內的臉浮現出陶醉之色,“這樣就對了!殺吧!殺吧!給我痛快地殺!!”

對於松平源內來說,這點用來獎賞侍衛們的錢都是小錢。

只要花出這點小錢,便能看到更加精彩的好戲這在松平源內眼裏,實在是太值了。

……

……

“去死吧!!”

左右兩側各有一名武士揮刀朝緒方劈來。

那力道,彷彿是要將緒方一口氣劈成兩半一般。

他們的動作雖快,但緒方的動作要比他們更快一些。

敏捷地後跳半步,然後舞動手中的雙刀,將這兩名武士統統砍倒在地。

“噢噢噢噢噢噢噢!”

緒方纔剛解決兩名武士,便又有一名相當吵鬧的武士,揮着手中的刀朝緒方殺來。

這名武士揮動手中的刀,舞出道道刀光。

這名武士打算依靠自己的劍速來壓制緒方。

鐺!

刃反即使這名武士的刀很快,但緒方還是看穿了他的刀路。

不論刀舞得有多快,刀也始終只有一把而已。

用脅差使出刃反,彈開這名武士的刀,然後用打刀結果了這名武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