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714章

作者:漱梦实

和麪帶喜悅的桂義正不同,黑田的臉上只有一抹苦笑。

“桂大人,這次的表演,成本可真是太高了啊直接用掉了2發炮彈”

過了近200年和平生活的幕府,軍備情況可以直接用“費拉不堪”來形容。

火器更是重災區,因爲忽視火器的發展的緣故,這200年來不僅火器的技術水平沒有得到提升,連日常的維護也難稱“理想”

他們這1萬大軍全軍上下只有9門火炮連火炮的數量都如此稀少,更別指望他們的炮彈數量能多到哪去。

他們的火炮的炮彈數,並沒有充裕到能讓他們敞開了打。

爲了剛剛的表演,他們直接用掉了2發炮彈這讓黑田不僅感到有些心疼

黑田的話音剛落,桂義正便抬手拍了拍黑田的肩膀:

“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

“孫子兵法止テ性疲喊賾鸢賱伲巧浦普咭膊粦鸲酥浦普咭病!�

“雖說這些蠻夷不足爲懼,但若是與他們打起來,總歸是要付出點犧牲的。”

“若是能靠這2發炮響就讓這些蠻夷屈服,乖乖開城投降,那這2發炮彈將只是不值一提的小錢而已。”

說到這,桂義正轉身看向遠處的紅月要塞,冷笑着:

“好了我們現在就慢慢等這些蠻夷會作何反應吧。”

“我猜”黑田此時也一併露出冷笑,“這些蠻夷說不定會內亂哦。”

“肯定會有一部分看不清形勢的人會選擇負隅頑抗。”

“想要負隅頑抗的人,和識時務的人,說不定會直接打起來呢。”

桂義正仰天大笑:

“如果這些蠻夷直接內亂的話,那我們這些漁翁就坐收漁翁之利吧!”

紅月要塞,庫諾婭的运�

一直焦急地等待着緒方歸來的阿町,終於看到了緒方歸來的身影。

看見緒方提着刀穿過运箝T,回到自己的身旁後,阿町立即急聲問道:

“阿逸,我剛纔似乎聽到了火炮的聲音!是城外的幕府軍在轟炸城牆嗎?”

火炮的轟擊聲,其聲響覆蓋了整座紅月要塞。

所以一直躺在运Y的阿町,剛纔十分清楚地聽到了那2道火炮的轟鳴聲,以及那2記爆炸聲。

這開炮聲與爆炸聲,自然是讓無力起身外出的阿町更加心急如焚、渴望知道外面究竟怎麼樣了。

對於阿町急聲拋來的這問題,緒方沒有立即回答。

提着刀走到阿町的身旁,然後在阿町的身旁坐定後,才平靜地說:

“幕府軍的確是放炮了,但並沒有用來轟擊城牆,而是轟在了要塞外的地上,應該只是用來嚇唬紅月要塞的住民們。”

緒方用盡量簡略的語句,簡述了剛剛在城牆上所目睹到的一切。

通過緒方之口,得知了外頭的現狀後,阿町追問道:

“那紅月要塞的住民們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緒方露出無奈的苦笑,“外頭很亂”

“喂!艾素瑪!”

正忙着的艾素瑪突然聽到有人在喊她。

循聲看去十幾名年紀大概只有十來歲的少年面帶惶恐、不安地朝她奔來。

“艾素瑪!聽說我們若是不開城,城外的和人就要殺光我們,這是真的嗎?”這十幾名少年中的其中一人衝艾素瑪急聲問道。

“你們是從哪聽來的這些流言!”艾素瑪不假思索地辯駁,“這當然是假的!”

“可、可是”

那名少年還想再說些什麼時,艾素瑪搶先一步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的弓可不是擺設!就算城外的那些和人想打我們,可不一定能是我們的對手!”

艾素瑪露出自信的熊,拍了拍自己後背的弓。

“而且父親啊,不,恰努普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商討對策!”

“他們一定能想出將城外的和人給趕走的方法!”

“你們現在先回家去吧,不要再隨便聽信不知從何而來的流言。”

這十幾名少年面面相覷。

艾素瑪剛纔的這番話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的這羣少年中的不少人臉上的不安稍稍褪去。

最後,他們帶着不同的表情與神色,從艾素瑪的身前離開。

目送着這十幾名少年離開的艾素瑪,長嘆了口氣。

緊接着,她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極快的變化。

原先的自信的笑容不見了,只剩疲倦。

在桂義正的那番“勸降表演”結束後,當時站在城牆上目睹了全過程的恰努普立即行動了起來他組織了一小批人,讓這批人負責維持紅月要塞的秩序。

艾素瑪就是被選中的這一小批人中的其中一人。

從剛纔開始,艾素瑪就四處奔走,維持着秩序。

從剛纔開始,艾素瑪就沒休息過。

從剛纔開始,艾素瑪就見到了千奇百怪的亂象

城外的這幫不速之客,將紅月要塞原有的安定、靜謐徹底破壞。

現在不論在紅月要塞的何處,所能看到的,都是“混亂”。

有被嚇得神色倉皇或是大聲嚎啕的。

有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向艾素瑪進行詢問的。

有熱血上湧,提着長矛跟弓箭,高聲嚷嚷着欲與城外和人決一死戰的。

但數量最多的,還是像剛纔的這羣少年一樣面露不安,向艾素瑪詢問他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或是求證一些不知從哪聽來的流言是否正確的。

爲了安撫這些人,艾素瑪不得不說出一些善意的謊言。

比如艾素瑪剛纔跟這些和人所說的“我們的弓不輸給和人”,就是一句善意的謊言

在艾素瑪他們這些負責維持秩序的人的奮戰下,紅月要塞現在雖然到處都瀰漫着惶恐的氣息,但直到現在仍未有什麼惡性事件出現,秩序還未徹底崩潰。

艾素瑪抬起雙手,用力揉了下臉頰,強打起精神後,準備繼續投身進維持秩序的工作中。

但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突然看見不遠處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個極其眼熟的身影。

“奧通普依?你在這做什麼?”

艾素瑪快步走向這道熟悉的身影她的弟弟。

此時,奧通普依呆坐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面容呆滯。

直到聽到自己姐姐的聲音後,奧通普依才終於像是驚醒了一樣,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姐姐。

“姐姐”

剛剛,聚在城牆上的腥松⑷r,奧通普依便隨着人流一起從城牆上走下。

然而,奧通普依完全沒有這段從城牆走下,以及走到此地,然後坐在這塊不起眼的角落處的記憶。

他那個時候,全副身心都沉浸於震驚之中無暇再顧及身外之物

“別在這裏傻坐着。”艾素瑪道,“你現在先回家裏去。”

說罷,艾素瑪抬手去拉奧通普依的臂膀但卻並沒有將奧通普依給拉起來。

奧通普依在抗拒着她的拉扯。

“姐姐”奧通普依低聲呢喃,“和人的軍隊原來是這麼強大的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啊竟然連那種武器都有那種武器打在人的身上,整個身體都會直接碎掉吧”

聽着奧通普依的這番話語,艾素瑪不僅皺緊眉頭。

“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艾素瑪高聲道,“快點回家去!”

“雷坦諾埃!都是你們這些人在那阻撓!才害我們錯失了逃離這裏的良機!”那名一直是堅定的“主逃派”的中年人,漲紅着臉,對以雷坦諾埃爲首的“主戰派”破口大罵着。

桂義正自導自演的那“威懾性表演”結束後,以恰努普爲首的紅月要塞的高層們便自然而然地聚在了一起,共商對策。

會議剛開始,“主逃派”便對“主戰派”大肆指責。

“主逃派”的人認爲就是因爲“主戰派”在那執迷不悟,對他們大加阻撓,才造成了“直到和人兵臨城下的前一刻,都沒有決定出一個最終對策”的惡劣局面,以及錯失了逃跑的最佳良機。

以雷坦諾埃爲首的“主戰派”,自然是不會在那乖乖捱罵。

“哼!”雷坦諾埃冷哼一聲,“我還沒嫌棄你們阻撓我們,你們倒是先開始指責起我們來了!”

在雷坦諾埃起了這個頭,其餘的“主戰派”人士紛紛加入了這場罵戰中。

不大不小的屋子內,立即劃分出了3股勢力主戰派、主逃派、以及不參與到這兩派人士的罵戰中,保持着沉默的“中立派”。

而恰努普便是“中立派”的一員。

恰努普如以往所參加的每場會議一樣默默地抽着煙,不發一言。面無表情的臉,讓人猜不透他現在正想些什麼。

在兩派人士的“罵戰”進行到白熱化的程度時,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插入到這場“罵戰”中。

“行了,都不要吵了。各位,可以聽我這位卡帕西村的村長說一句嗎?”

這道話音剛落下,原本正對罵着的兩派人士紛紛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剛纔這道話音的主人一個臉上有着條猙獰的刀疤的中年人。

這位中年人的臉可謂是恐怖至極,一道刀疤從他的左額一路劃到他的右嘴角。

安靜下來的腥税ㄒ恢钡妥蓬^抽菸的恰努普也把頭抬起,看着這名中年人。

看着這位卡帕西村的村長。

這名中年人,名叫烏帕努。

正是那個參與過那場“庫那西利美那西之戰”的卡帕西村的村長。

“烏帕努。”雷坦諾埃率先道,“真難得啊,你竟然想說話了。”

恰努普其實並不寂寞他並不是唯一一個每場會議都保持着沉默的人。

烏帕努也和恰努普一樣,每場會議都極少發言,一直抽着煙,保持沉默。既不言戰,也不言逃。

此時見烏帕努主動發言,不少人都不禁感到好奇起來。想聽聽烏帕努說些什麼。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烏帕努的身上後,烏帕努默默地拿起手中的煙槍,用力地抽了一口,隨後幽幽地說到:

“現在逃跑肯定是逃不了的。”

“和人的軍隊已經殺到我們的家門口,想逃也沒得逃了。”

“但其實我們就算提前逃跑,肯定也逃不了的。”

“和人有騎兵,輕輕鬆鬆就能追上我們。”

“在野外與和人的騎兵硬碰硬,根本毫無勝算。”

聽到烏帕努此言,主逃派人士的臉紛紛像喫了大便一樣難看。

至於以雷坦諾埃爲首的“主戰派”人士紛紛點頭。

然而雷坦諾埃他們纔剛點頭,烏帕努接下來所說的話,便讓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但與和人決一死戰的話,那也同樣也是死路一條。”

雷坦諾埃等人朝烏帕努投去錯愕的目光。

烏帕努無視雷坦諾埃他們投來的視線,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雷坦諾埃,你們這些人從沒跟和人打過仗。”

“你們根本不知道和人的戰鬥力有多強。”

烏帕努雖然臉色如常,但他那正抓着自己的那根菸槍的手指此時卻緩緩收緊。

他抬起沒有抓煙槍的左手,輕輕摸着自己臉上的那條猙獰的大刀疤。

“你們見識過穿着鎧甲的和人們,排成軍陣後的聲勢如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