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倘若發現不了,也無所謂。”
“待將紅月要塞討平後我們再來好好想想該怎麼處理現在潛伏於蝦夷地的緒方一刀齋吧。”
稻森眼中的寒芒,於此刻強烈到彷彿在看向某人時,能把那人的肌膚給割傷。
1:感謝書友沉寂的麒麟!
這位書友之前找到了我,說很喜歡緒方,所以找了畫師來畫緒方的角色圖。
昨天晚上,這位書友已經給我看了草稿非常地棒啊!
現在這角色圖還只是草稿的階段,還需一段時間才能定稿。
我之後問問這書友,看看他同不同意我將這角色圖以“彩蛋章”的形式放出
2:昨天有書友跟我說希望我把這本書寫長一點,因爲怕這本書完結後書荒。
那作者君在這裏跟大家透露一點小消息吧。
作者君極其鍾愛武士題材的作品,只寫一本武士,總感覺意難平,所以在跟編輯討論過後,決定寫一個大系列“武士三部曲”。
這本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又名:一刀齋就是三部曲的第一部。
三部作品共享一個世界觀和時間線
我此前在第5卷的時候,就跟你們提過我打算在本書完結後,再寫一部以幕末江戶時代末年爲背景的武士現在這不是“打算”了,而是“確定”了。
三部曲的第二部,就是以幕末爲背景。
看過浪客劍心的人,對“幕末”這個時代背景,應該就很熟悉了。
目前就先透露這麼多吧,第二部的其餘內容細節,以及第三部會是以什麼時代爲背景,我就先暫且保密,等之後再慢慢告訴你們
第一部是承平日久的江戶時代中晚期。
第二部是風雲際會的幕末時代。
第三部會是哪個時代你們可以猜猜
三部曲的時代背景各不相同,所以主角的金手指、主角主要活躍的舞臺都不一樣,因此大家不用害怕第二部、第三部的內容會和現在這本很雷同哦。
第535章 畏緒方如虎【5100字】
稻森所說的這些,全部在理。
若是爲了一個緒方一刀齋而影響到了對紅月要塞的征討,那的確是得不償失,虧大了。
因此營中袑⒓娂婎h首,以示同意。僅有區區幾名年紀尚輕,不懂何爲大局,滿腦子只有“名譽”的年輕將官面露憤懣。
但這幾名年輕將官此時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畢竟他們也不是讀不懂空氣,他們已經看出營中絕大部分的將官都贊同稻森“以紅月要塞爲最優先”的戰略。
就連老中松平定信都於剛剛親自發聲,對稻森的戰略表示贊同。
面對現在這種局面,這幾名希望先追討緒方一刀齋、挽回名譽的年輕將領,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主帥。”一名位置離稻森極近,頭髮和鬍鬚半白的老將此時沉聲道,“生天目大人已不幸陣亡,所以有必要換一名新的將領來統率第1軍。”
“主帥,您覺得第1軍的新總大將,由誰來擔任比較合適呢?”
稻森沉默半晌:“……這事不急,待明日後再慢慢考慮。”
說罷,稻森看向黑田:
“黑田君。現在第1軍就繼續暫時由你負責統率。”
稻森的話音剛落,黑田立即向稻森低頭行禮,並高聲回應:
“是!”
……
……
近半個時辰後——
“真麻煩啊……”與秋月結伴走在離開主帥大營的路的黑田,一邊揉着自己的後脖頸,一邊露出苦悶的表情,“真希望能快點把第1軍的總指揮權交給別人啊……”
軍議,已經於剛剛結束了。
在向袑⒋_定了“以紅月要塞爲最優先”的戰略後,稻森就第1軍的休整工作,以及後續的進軍計劃做出了一些簡單的指示後,便解散了軍議。
軍議結束後,袑⒆灾鲙洿髱ぶ恤~貫而出,關係良好的秋月和黑田一如既往地結伴同行。
“你這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走在其身旁的秋月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渴望建功立業的人想坐在你現在的位置啊?”
“我這人對建功立業並不是那麼地渴望……”黑田臉的苦悶變化爲無奈,“而且我現在的能力,也不足以統率3000大軍。”
“這幾天你也看到我有多麼地手忙腳亂了吧?”
“我現在只想快點將‘暫時統率第1軍’的重任早日交給他人去負責。”
說到這,黑田長出一口氣。
“也罷,反正應該用不了幾天,稻森大人就會派一名新的將領來接過對第1軍的指揮了。”
“啊,抱歉。我的走路速度好像有些過快了。”
語畢,黑田配合着因傷勢未愈,目前連快步走都沒有辦法做到的秋月放緩了自己的腳步。
“你現在變體貼了不少嘛。”秋月笑了笑,“我剛纔還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你:我快跟不你的腳步了呢。”
因爲身有傷的緣故,所以秋月並沒有穿戴鎧甲,只穿着布衣。
秋月是鎖骨的那一片位置受傷,所以從脖頸到裸露於衣領外的肌膚,都被包了厚厚的麻布。
望着秋月他那露在衣領外面的麻布,黑田嘆了口氣: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感覺身體變舒服一點嗎?”
“要是我的傷有這麼快痊癒就好了。”秋月輕嘆了口氣,隨後抬手摸了摸自己那纏滿麻布的胸,“不過今日的身體的確是變得比較舒服一些了……傷口處傳來的痛感和昨日相比要減輕了一些……你呢?你的手掌現在怎麼樣了?”
黑田抬起他那雙仍舊纏滿麻布的雙手,在秋月的眼前晃了晃:
“我只是掌皮和些許血肉被扯掉了而已,本就不是什麼多麼重的傷,傷口已經不痛了,等再過些時日,應該就能好得七七八八的了。”
秋月正和黑田對彼此的傷情進行着“交流”,但就於此時,二人雙雙聽到身前的不遠處傳來一道帶着些許畏懼之色在內的話音:
“那個‘劊子手一刀齋’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對於現在的秋月和黑田來說,“劊子手一刀齋”就是一個難以忽略的極敏感詞彙。
在聽到這道話音後,秋月和黑田雙雙循聲看去——說話之人是一名年紀不老不少的青年將領。
這名青年將領現在正與他身旁的數名年紀相仿的將領並肩同行。
這幾名將領秋月都看着面生,應該都是第二軍的將領。
見走在他們前方的這些人似乎是在討論緒方一刀齋,所以秋月和黑田都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想要聽聽他們都聊些什麼。
這夥人沒有特地壓低音量,所以他們的對話,秋月和黑田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嘛……實在是太可怕了……攻進3000大軍駐守的營寨,竟如入無人之境……這樣的劍術,已經是前無古人,後也應該沒來者了吧……”
“現在應該沒有誰能在單挑贏過緒方一刀齋了吧……我覺得即使是柳生石舟齋、宮本武藏這些在青史赫赫有名的大劍豪,也都不是緒方一刀齋的對手了……”
“仔細一想——感覺怪可惜的呢,緒方一刀齋沒有和柳生石舟齋、宮本武藏這些人生於同一時代,如果他們能生於同一時代的話,就能知道他們到底孰強孰弱了。”
“哼!緒方一刀齋的劍術再高超又有什麼用?他已墮入修羅之道,註定會遭世人、後人的唾棄。”
“真可惜啊,這樣的天才劍客,不能爲我們幕府所用……”
“我其實還蠻想和緒方一刀齋較量一下的……”
“你想和緒方一刀齋較量?請恕我直言,你恐怕連緒方一刀齋的一招都接不下來。”
“我知道。雖說緒方一刀齋已偏離了正途,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劍術極爲高超,若是能在與這種大劍豪的堂堂正正的較量中,死於其劍下,倒也是一種榮幸。”
……
秋月和黑田靜靜地聽着身前的這夥青年將領對緒方的“探討”。
“……在軍議開始之前,就聽到不少人在那聊緒方一刀齋。”黑田苦笑道,“沒想到在軍議結束之後,還是能聽到有人在聊緒方一刀齋啊……”
剛纔,在軍議還未開始,提前到主帥大帳中就坐的諸位將領,就依靠着閒聊來打發時間。
那時,黑田就有留意到——絕大部分的將領所聊的話題,都與緒方有關。
有爲緒方爲何會在這蝦夷地表示不解的。
有爲緒方的驚人劍術與膽識表示驚歎的。
有爲緒方視幕府尊嚴於無物感到憤懣的。
但不論是討論些什麼,這些以緒方爲話題的,字裏行間中都透露着相同的感受——對緒方的畏懼。
一人獨闖有3000大軍駐守的軍營並全身而退——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就這麼切切實實地發生在眼前,腥藷o一不對緒方產生了或輕或重的畏懼。
沒有遭受過緒方攻擊的第二軍將領們,對緒方的畏懼感還尚輕一些。
而親歷過“遭緒方一刀齋攻擊”這一事件的第一軍將領們……用一句話就能很好地形容第一軍將領們對緒方是什麼態度——“畏緒方如虎”。
黑田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手掌,露出自嘲的笑:“我現在一聽到緒方一刀齋的名號,就感覺好不容易不再傳出痛感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了……嗯?秋月,你怎麼了?幹嘛露出這樣的表情。”
黑田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身旁的秋月於不知何時,露出了像是在思考着什麼的沉思模樣。
“沒什麼……”秋月緩緩道,“只是……在與緒方一刀齋較量過後,就有一事一直讓我很在意……”
“我總覺得……緒方一刀齋的聲音……很耳熟……好像曾在什麼地方聽過……”
“啊?”黑田的雙眼微微睜大了一些,“耳熟?”
黑田換半開玩笑的語氣:
“你之前該不會曾經在什麼地方偶遇過緒方一刀齋吧?”
“不可能。”秋月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那也許是你曾經遇見過某位聲音和緒方一刀齋很像的人吧。”黑田寬慰道,“全天下這麼多號人,有兩人的聲音比較像,也是正常的。”
“……或許吧。”秋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
……
“阿町,來,把這喝下去。”
緒方一手將正躺在毯子的阿町扶起,一手端這碗藥,朝阿町的脣邊遞去。
在這碗藥的碗沿碰到阿町的嘴脣後,阿町立即順從地張開嘴,咕咚咕咚地將這碗溫度正合適的藥給一口氣喝盡。
待阿町將這碗藥喝盡後,緒方便讓阿町重新躺平,然後抬手摸了摸阿町的額頭——仍舊有些燙手。
焦躁與不安在緒方的眼瞳深處浮現——但這兩抹情緒剛在緒方的眼瞳深處浮現,便被緒方給強行隱藏了下去。
“你先在這躺着休息一下吧。”緒方朝阿町說道,“我先去和阿依贊、亞希利他們一起準備午餐。”
“嗯……”阿町輕聲應和了一聲。
緒方端着已經空了的碗,鑽出狩獵小屋。
剛出了狩獵小屋,一股淡淡的肉香味便向緒方撲面而來——不遠處,阿依贊和亞希利正圍在正咕咚咕咚冒着水泡的鍋旁,烹製着今日的午飯。
“我來幫忙了。”緒方端着已經空了的藥碗靠向阿依贊和亞希利,“亞希利,你去料理那隻兔子吧,我來添柴火。”
聽完阿依贊的轉譯,亞希利欣然放下手中的木柴,然後拔出自己的山刀,大步走向放置在旁邊的地的兩隻肥兔子。
緒方坐到亞希利剛剛所坐的位置,然後隨意抓起腳邊的兩根長木枝,將其掰成一根根短木條後,將其逐一放進鍋底下的火堆中。
“真島先生……”這時,阿依贊突然瞥了瞥不遠處的狩獵小屋,然後壓低音量朝緒方低聲道,“阿町小姐的身體……還是很不好嗎?”
剛剛,在緒方從狩獵小屋中鑽出後,阿依贊就敏銳發現緒方的表情有些凝重。
阿依贊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會讓緒方表情凝重的,都會是些什麼事情。
“嗯……”緒方輕輕地點了點頭,“阿町她的體溫一直降不下去……老實說……我有點擔心……”
“真島先生,放心吧,一直在發燒是正常的,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人受了很重的傷後,基本都會發燒,並且要燒一段時間的。”
阿依贊安慰着。
“以前,我們村裏曾有一個小夥子,他在獵熊時失敗了,那頭熊發動反撲,將那小夥子的胸口抓得血肉模糊。”
“所幸的是那頭熊也很膽小,在打傷那小夥子後,就直接逃離了。”
“那小夥子憑着自己的意志力回到村子後,在醫生的治療下,很快就又恢復了健康。”
“當時,那小夥子也是發了好久的燒。”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