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94章

作者:漱梦实

不過3人的臉色變化各有不同。

天道是變得亢奮、激動起來。

秋月是驚訝。

黑田則是微微皺起眉頭,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生天目大人。”秋月問,“我們4個一起上嗎?”

“對方極有可能是那個緒方一刀齋。”生天目靜靜道,“既然是以緒方一刀齋爲對手,那麼再怎麼嚴陣以待也不爲過。”

“原來如此。”黑田他那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此時緩緩舒展了開來,“生天目大人,你剛纔讓春日和橫山他們二人去調集士兵過來,是打算與我們3人一起統率這些士兵來截殺闖營的偃藛幔俊�

生天目頷首:“沒錯。”

在緒方的誤打誤撞之下,他選了個極好的進攻時機。

此時此刻不僅是薄霧瀰漫之時,同時也是軍營中所有的高級將領正齊聚一堂、商議軍事的時刻。

大營現在之所以會在區區一人的進攻下就亂成這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高級將領們現在都剛好不在各自統率的部隊那坐鎮,少了主心骨的指揮。

除了現在守在主帥大營營口外的十數名衛兵之外,生天目、秋月他們手邊沒有任何能迅速調動起來戰鬥的士兵。

所以生天目在剛纔向營中諸將下達一系列命令時,向春日、橫山二人下令迅速動員部隊趕赴主帥大營這兒集合。前者負責動員鐵炮手與弓箭手,後者負責動員步兵。

仙台藩出兵數多,所以高級將領也不只有“仙州七本槍”而已,也有幾名並非“仙州七本槍”、但也有資格參加高級軍議的高級將領春日和橫山二人便都是其中的一份子。

春日和橫山都是生天目較爲賞識的頗有才能的俊才,所以生天目將動員部隊的重要任務交給了他們二人。

“所以我們現在還要先等士兵們集結完畢嗎?”天道不悅地撇了撇嘴,“真麻煩啊”

“天道。”生天目瞥了天道一眼,“你如果覺得自己有着能單槍匹馬將來襲的偃私貧⒌谋臼拢也粩r你,你大可以現在直接離開這裏,去找那個偃恕!�

“但是不要怪我沒提醒那個現在正在我們營寨中大鬧特鬧的偃耍瑯O有可能是緒方一刀齋。”

說罷,生天目不再與天道多言,抱着自己的愛槍,不着聲色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合上雙目,閉目養神。

聽到生天目剛纔的這番話,天道先是一怔,隨後面露憤懣。

“那我現在就去取那個膽敢闖我們大營的偃说氖准墸 碧斓辣緛硎窍胄n生天目這麼大喊的。

但他剛張開嘴,詞句湧到喉間,卻怎麼也沒有辦法把詞句吐出來。

因爲生天目剛剛跟他所說的那番話,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

生天目剛剛的那番話語每在他腦海中迴響一遍,他臉上的猶豫之色便更濃郁一些。

最終天道選擇了閉上嘴巴。

滿臉不悅地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哈”

緒方一邊疾奔着,一邊將握刀的右手放到脣邊,往右手掌哈着熱氣。

現在仍在落着小雪,星星點點的雪花落在緒方他那因握刀而不得不暴露在蒼穹之下的右手上。

落在右手上的雪花在消融的同時也帶走了右手的溫度。

爲了不讓手凍僵而影響到自己的揮刀,緒方不得不時不時地往右手哈着熱氣。

自己的左手一直藏在寬大的衣袖之中,所以倒不需要去哈氣、保持體溫。

“請哈請慢哈一點!”緊緊跟在緒方後頭的坂口一邊捂着自己那疼得快要裂開的側腹,一邊擺出一張像是要哭出來的臉,上氣不接下氣地朝身前的緒方央求道,“我我哈快跑不動哈了”

和緒方這種體力和生命力早就提升到極變態的程度的怪物不同,坂口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他與緒方自開始闖營後,就一直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營寨中左衝右突,幾乎沒有停歇過。

他之所以能撐到現在,都是因爲求生欲在發揮着作用。

昨日晚上,緒方就以“身穿鎧甲,會給蘿蔔帶來極大負擔”爲由,令坂口將身上的鎧甲全數除下,所以坂口現在隻身穿着普通的布衣。

坂口很慶幸慶幸自己目前沒有鎧甲在身,否則在身穿鎧甲的情況下進行如此高強度的疾奔,求生欲再怎麼強烈,他也早就累倒了。

但與此同時他又在爲自己現在沒有身穿鎧甲而感到不幸

置身於現在已經是一片慌亂的營寨中,叱吒咆哮聲、鎧甲武器的晃動聲這些聲音一直在刺激着坂口的神經

坂口現在極害怕目前沒有鎧甲做防護的自己,會不慎被冷箭、冷槍所殺

對於坂口這放慢速度的請求,緒方自然是理也沒理。

緒方的頭腦從頭至尾都保持着清醒與冷靜,也正因一直保持着清醒與冷靜,所以他很清楚他現在不能慢下來。

目前的他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地衝營斬將,是因爲有兩樣東西起了很大的作用:仍未消散的夕煲约盃I地裏的將兵們還沒來得及做反應。

這四處瀰漫、遮蔽人視線的夕炱鹆硕啻蟮淖饔茫圆槐囟噘樖觥�

雖然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場1s3000的戰鬥,但實質上並不能這麼算。

這營寨中的3000將兵現在都分散在各處,而不是全數集中在一處,所以緒方實質上只需要打敗攔在他與那個最上義久之間的所有將兵即可。

如果緒方的腳步慢了,導致留給了對方太多的調配兵力的時間,那麼攔在緒方前方的士兵將會越來越多,對緒方也就越來越不利。

所以緒方必須得打“快攻”,腳步不論如何都不可慢下來。

對坂口的這“慢下腳步”的請求毫不理會後,緒方繼續循着坂口所指的方向,直衝這個營寨的主帥大營。

終於,透過薄薄的夕欤w方終於看到了,就在前方,有着一座遠比旁邊其餘的營帳都要大、都要氣派的大帳。

這座大帳的旁邊樹着一根高高的旗杆。

旗杆上,一面繪有代表着江戶幕府的“三葉葵紋”軍旗在晨風的吹拂下慵懶地舒捲着。

緒方恰好正對着這頂大帳的帳口,十數名士兵手握長槍守在帳口處。

緒方看到了這十數名守在帳口的衛兵的同時,這十數名衛兵也發現了緒方。

緒方親眼瞧見這十數名衛兵亂作一團,然後其中一人急急忙忙地轉身衝進他身後的這頂氣派大帳之中。

“大人!大人!”一名衛兵急匆匆地衝入營帳中,“有、有個滿身是血的人正在逼近這兒!”

聽到衛兵的這句話,原本正閉目養神的生天目猛地睜開雙眼。

“該死。”生天目咬了咬牙,“竟然殺到這兒來了嗎”

秋月、黑田、天道3人面面相覷,止不住的驚詫之色從3人的臉上浮現。

“竟然殺到這裏來了嗎”黑田呢喃着,“我們的部隊都還沒來得及集結呢”

生天目也好,秋月他們也罷,全都沒有想到緒方不僅殺到他們主帥大營這兒來了,而且還是以如此快的速度。

他們派去動員、集結部隊的將領,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你們跟我來。”生天目收起臉上的錯愕與震驚,提着愛槍皆緋,快步走向帳外。

秋月、黑田、天道3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鄭重地點了下頭後,起身緊隨生天目身後。

距離這頂氣派大帳還有近20步的距離時,緒方陡然看到有人自這頂氣派大帳內走出。

而且不是1人,而是足足4人。

4人身上的穿着驚人地一致,都穿着紅、黑兩色的鎧甲與陣羽織。

4人的爲首之人是一名頭髮和鬍鬚都有些花白、年紀大概爲40來歲的老將,手上提着一根槍身爲紅色的三間槍。

緊隨在他身後的3人,年紀則都要輕上許多,大概都是20歲以上,30歲未滿。

緒方定睛望去,發現那3個年輕將領中的其中一人,還是緒方認識的人正是此前在逡邦羞^一面之緣的秋月。

那名手提紅色三間槍的老將也就是生天目看向彼此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的臉的緒方。

雖然眼前此人的臉上此時濺有着不少的鮮血,但生天目仍能辨認出來:眼前這人的臉,和緒方一刀齋的通緝令上所繪的臉一模一樣。

雖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真的確認偃说纳矸葆幔炷窟�是忍不住感到心中一沉。

此次闖營,緒方沒作任何外表上的遮掩因爲也沒有遮掩的必要。

昨日在擊潰最上的部隊時,最上就已經認出了緒方。

既然這個營寨的人都極有可能從最上那得知打傷他的人是緒方逸勢了,那也就不需要再做什麼遮掩了。

緒方也早就不在意自己之後的懸賞金是會變成1000兩還是2000兩了。

生天目深吸了一口氣

“秋月,黑田,天道,跟我上!”

說罷,生天目將手中的皆緋一抖,將單手提槍改爲雙手握槍,槍頭直指緒方。

後足一踏,大量地上的積雪飛濺,生天目就這麼踏着雪,直撲向緒方。

而站在生天目身後的秋月、黑田、天道3人身爲“仙州七本槍”的一份子,自然都不是什麼反應遲鈍之人。

早在剛剛還在營帳中時,生天目讓他們3人隨他一同出帳時,他們3人就大致猜到生天目想要幹什麼了。

在生天目的話音落下後,3人便各自從身旁的衛兵手中奪來一柄長槍,然後隨同着生天目一起從4個方向衝向緒方。

4個穿着同樣顏色、款式的威武戰鎧的武將,手提長槍迎面而來緒方的瞳孔微微一縮。

身經百戰,和各路高手都交過手的緒方,僅從這4人提槍前衝的架勢,就看出了他們都並非等閒之輩。

長槍的攻擊範圍何其廣。

在緒方和生天目還有近3米的距離時,生天目便抖開手中的皆緋,控制着槍刃掃向緒方的小腿。

生天目的槍很快但還沒快到讓緒方招架不來的程度。

緒方迅速止住腳步,擺出下段的架勢,揮刃迎向生天目掃來的槍頭。

鐺!

足以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金鐵相擊聲響起緒方成功震開了生天目的槍頭。

生天目的槍頭剛震開,又一柄不,是足足三柄長槍朝緒方襲來秋月、黑田、天道3人操動着各自手中的槍,從3個不同的方向對緒方發動刺擊。

緒方沒有硬接這3道刺擊,而是使用着墊步,後撤了數步,將秋月他們的刺擊給躲開。

見成功逼退了緒方後,秋月3人也不戀戰,迅速提着槍、回到生天目的身邊,與生天目一起組成犄角之勢,對緒方展開半圓形的包圍。

緒方穩住因快速後撤而有些不穩的身形。

舒展着因硬接生天目的揮砍而略微有些發麻的右手五指,緒方用平靜的目光掃視着身前四將。

身前的這四名武將身穿威武的戰鎧,都有着並不算矮小的身材,生天目和秋月的身形更是高大至極,都提着不斷閃爍寒芒的長槍咋一看,像極了下凡、降臨凡間的四名武神。

換作是普通人,站在這四名極具威懾力的武將面前,只怕是連站穩都極難。

但緒方卻面色如常。

他提着刀,自然地站立着。

“讓開,你們擋我路了。”

用平靜的語氣,對身前這4名宛如武神下凡的猛將,說着宛如命令般的話語。

今日的狀態不怎麼好因爲今日爲找工作而奔波着真懷念以前那能日更8000的大學生活

第528章 以1敵4,緒方VS仙州四槍【5600字】

雙手持槍的生天目,握槍的十指悄悄地舒展着,放鬆着剛纔因與緒方的刀硬碰硬而有些發麻的手指。

剛剛,在揮槍掃向緒方時,因爲是以試探爲主,所以僅用了7成的力道雖說沒有用盡全力,但生天目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

身體機能正處於壯年的他,哪怕是7成的功力,也足以讓絕大部分身手一般的人難以招架這是生天目他在與人進行了無數場切磋、死鬥後所積累下來的自信。

但眼前的緒方卻漂亮地擋下了他的這一招。

生天目剛剛看得很清楚原本正筆直前衝的緒方迅速頓住了腳步,然後雙手持刀切換成防禦下半身的下段架勢,一擊架開了他的皆緋。

順着槍身傳遞到他手掌上的強悍力道,將生天目的雙掌給震得發麻。

若不是因爲生天目他反應及時,迅速增強雙手十指的力道將槍桿握緊,否則他的皆緋說不定已於剛剛被直接震得脫手而出。

感受着仍殘餘在他雙手十指上的痠麻感,生天目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些。

面對緒方剛纔的這句“讓開”,生天目不爲所動,毫不畏懼地直視着緒方:“劊子手一刀齋,沒想到你這臭名昭著的惡徒,竟真的在此地。”

“我還以爲你是一個人闖我大營,沒成想你竟然還是帶了個同伴的。”

“而這個同伴,我竟然還是認識的”

生天目偏轉視線,看向戰戰兢兢、恨不得將整個身子縮在緒方身後的坂口。

感知到生天目現在正在看着他,坂口的身子直接像被針紮了一般抖了抖。

生天目也不是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