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第526章 潛入?潛個屁!(直衝敵營)【6600字】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白俠客行
在松平定信他們仍在營帳中開着會時
第一軍營地外
落雪,仍舊沒有止歇。
微弱的陽光從雲層的縫隙注入潔白的雪原,在略有些灰暗的天空下,一切都很是寂靜,只有星星點點的雪花落下。
雪旁若無人得下着,雪混合着夕鞌U散開來,放眼望去,視野是一片灰芒。
“那就是你們的軍營嗎?”
“是、是的!那就是我軍的軍營!”
緒方將頭上的斗笠微微上抬,朝山坡下看去。
緒方現在正站在一座山坡上。
雖然因清晨的夕烊晕瓷㈤_的緣故,可見度有些低,但透過這層層夕烊阅芮宄乜吹缴狡碌紫拢幻婷胬L製着各式家紋的旗幟迎風掣動。
蘿蔔現在就被拴在緒方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樹旁。一邊百無聊賴地打着響鼻,一邊用蹄子刨着腳下的地面。
在緒方面無表情地看着山坡底下的軍營時,坂口戰戰兢兢地站在其身後。
昨日晚上,在讓他上馬後,緒方便直截了當地對坂口下令:“指路。帶我去你們軍隊的營地。”
面對緒方,早已全無半點反抗之心的坂口,默默地將緒方帶到了他們第一軍的營地。
望着身前正站在山坡上,看着底下的軍營的緒方,坂口現在只感覺心中滿是震撼與錯愕。
在聽到緒方要求他帶他去他們軍隊的營地後,坂口就大致猜到了緒方打算幹些什麼。
雖然隱約猜到了緒方打算幹什麼,但他不敢相信緒方真的打算將此事付出實踐
直到緒方義無反顧地依照着他的指路,來到他們第一軍的營地的營前後,坂口才敢確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的打算去踐行那他光是想象,就覺得汗毛直立的事情
這人認真的嗎他真的打算就這麼闖入軍營中去殺最上大人嗎
在坂口於心中這般暗道着時,幾滴冷汗自他的額間冒出,然後緩緩滴落下來
坂口不敢說話。
緒方也不說話,只默默地打量着山坡下的軍營。
周遭的空氣直接陷入死寂的氛圍之中。
直到過去片刻後,將雙手搭放在大釋天的刀柄上的緒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話音低聲自言自語道:
“不愧是軍營呢。”
儘管可見度有些差,但緒方仍能勉強看清營地內有不少的士兵在站崗、巡邏。
和以前對付過的那些山俚哪酋磕_的站哨、巡邏方式不同,即使是緒方這種不怎麼了解軍法的人,也能看出這些士兵的站哨、巡邏方式,和緒方以前對付過的那些山傧啾龋喼笔请吥嘀畡e。
站在緒方身後的坂口,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用猶豫的目光時不時地打量着身前的緒方。
直到此刻,坂口眼中的猶豫之色終於緩緩消散,轉變爲了堅定之色。
“那那、那個請、請放過我吧”
好不容易壯起膽子的坂口,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已、已經把您帶到軍營這兒來了”
“請您可憐可憐我饒我一命”
說罷,坂口直接跪伏在地,衝身前的緒方行着日本最重的大禮雙膝跪在地上,把雙手手掌和額頭都貼在地上的土下座。
坂口早就不想要什麼“武士的尊嚴”了,他現在只想要活命。
緒方默默地聽着坂口的這番祈饒,全程沒有回頭看坂口一眼。
直到坂口的話音落下後,緒方纔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你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我可以饒你一命。”
“什、什麼事?”坂口把頭抬起來,也來不及去擦貼在額頭上的雪,用小心翼翼的口吻反問道。
不知爲何,坂口此時竟感覺有不詳的預感自心頭浮現。
“我需要你幫我去取最上義久的首級。”
“您這是要讓我幫你去暗殺最上大人嗎?不行不行!”坂口毫不猶豫地說道,“這種忙我沒法幫您!我不知道最上大人現在在營中的何處,我也不是什麼擅長潛行之術的人,沒法幫您去暗殺最上大人!”
“您好像對我剛剛所說的話有些誤解呢。”
“我何時說過要暗殺那個最上了?”
緒方說出這句話時,剛好有數粒雪花緊貼着緒方斗笠的笠沿前劃過,掉落在緒方腰間雙刀的刀柄上。
緒方抬起右手,一點一點地拂去刀柄上的積雪。
“欸?”坂口朝身前的緒方投去疑惑的視線。
“營寨裏沒有太多的建築,只有一座座營帳,想藏身都無處可藏身,恐怕只有那些技藝已達登峯造極之境界的忍者可以悄無聲息、不被人發現地潛入這種營寨裏。”
“而且現在還是清晨,不是視線不佳的夜晚,這樣的天氣也不適合進行潛入、暗殺。”
說罷,緒方他那原本正拂去刀柄上的積雪的右手猛地握住大釋天的刀柄,將刀刃自鞘中一寸寸拔出。
刀身在光線的照射下閃着清晰的藍光。
“沒有條件進行潛入、暗殺。”
“所以我決定換別的方法。”
聽到此言,坂口心中的不祥預感濃郁到了極點
第一軍營地,西營口處
“哈”一名手握長槍,在西營口站哨的士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負責“值早班”的他,在天還未亮時便已起牀了,本來睡眠就有些欠缺了,還要執行如此無聊的“站哨”任務,讓他更加睏倦了。
爲了打發這無聊的站哨任務,他很想找旁邊的同伴來閒聊一二,但因軍規有明確規定:站哨、巡邏時嚴禁閒聊,一經發現嚴懲不貸,這士兵並沒有觸犯軍規的膽量。
就在這名士兵拼命與睡魔做着對抗時,他陡然看到營外的夕毂M頭突然多了個黑黑的東西
士兵的眉頭微微蹙起,定睛朝這“黑黑的東西看去”。
夕熘钡浆F在仍未散去,放眼望去,視野範圍內仍舊一片灰茫茫。
在定睛仔細打量了一會後,士兵終於辨認出來這黑黑的東西,是一道人影。
這士兵剛認出這是道人影,這道人影便自夕焐钐庯@出了身形是一名頭戴斗笠、身穿單薄和服的年輕武士。
這年輕武士右手提着打刀,穿過夕炀従徸呦驙I寨的西營口。
自夕熘芯従忥@出身形後,這名年輕武士陡然加快了速度。
他原本只是慢悠悠地走。
然後走變成了快走、再變成了小跑,最後變成了疾奔。
在這年輕武士剛從慢走變爲了慢跑時,這名最先發現了這名年輕武士的士兵便陡然瞪圓了雙眼。
此時此刻,西營口處的其餘士兵,也都發現了這年輕武士,並統統用着震驚的目光看着這年輕武士。
那名最先發現了這年輕武士的士兵張大了嘴巴:
“敵襲”
士兵的這句“敵襲”的最後一個音節還未來得及喊出,便看見這名已經奔到了距離他們西營口還有10步遠的距離的年輕武士騰躍而起,朝他飛躍而來
站在山坡上觀察這營寨時,緒方就意識到了沒有那個條件去展開“潛入、暗殺”,他那還只有“高級”的不知火流潛行術還不足以潛入一個有3000將兵駐守的營寨。
所以緒方決定啓用另一個策略。
這個新策略相當簡單粗暴,沒有太多的彎彎繞繞,就四個字直接強攻。
藉着助跑,緒方一個騰躍,高高躍向距離他約有10步遠的西營口的一名士兵。
將10步遠的距離一口氣躍過這種事情對於現在有20點力量的緒方來說,只不過是小事一樁。
精準躍到了那名士兵的頭頂後,緒方用自己的雙腿夾住這名還來不及做反應的士兵的腦袋,然後使用不知火流忍術將其重重甩到了地上。
叮!使用不知火流忍術不知火流柔術,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45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經驗值40點
目前個人等級:36506000
不知火流忍術等級:8段31907500
用不知火流忍術制服這士兵後,緒方不急着衝向周圍其餘的士兵,而是先將插在旁邊地上的綁在長木棍上的火把給斬斷,接着用空着的左手拿着這根被斬落下來的火把。
因爲今日清晨的能見度不好,所以直到現在營寨的各處仍舊插着根根照明用的火把。
在將這火把弄到手後,緒方直接將這火把扔向了不遠處的一座瞭望塔。
火苗觸碰到木製的瞭望塔,火舌立即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開始在瞭望塔上燃燒、擴散、咆哮。
在將旁邊的瞭望塔給點燃後,緒方纔提刀衝向旁邊的士兵。
刀光與火光交相輝映。
緒方並不是毫無目的地衝殺。
他在奮力擊潰着西營口處的駐軍的同時,有特地打翻周圍的火把,將火把投向周圍的易燃物,增大營寨的混亂程度。
營寨越是混亂,對緒方就越是有利。
已經和平了近200年的日本,軍隊的戰鬥力、組織度早就不可與200年前的戰國時代的軍隊,以及江戶幕府剛建立時的軍隊相提並論。
現在集結於蝦夷地的1萬大軍中,其中的絕大部分人此前都沒有打過仗。
而那些打過仗的,所參加的戰役基本都是平滅山匪、平定農民叛亂等小打小鬧的戰鬥而已。
太久未聞金鼓之聲,讓全軍將兵都普遍缺乏應對突發情況的經驗。
直到緒方都快衝入他們營中了,士兵們都未來得及拉響警報。
直到緒方都殺進來了,士兵們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些什麼,在迅速拉響警報的同時,提槍殺向緒方。
在再次將一根火把投向不遠處的易燃物後,緒方扭頭向營口外大喊道:
“快點跟上!”
“是、是!”一道語氣中滿是慌張之色的聲音自夕焐钐庬懫稹�
隨後,一名臉色極其蒼白、留着月代頭的武士自夕焐钐庯@身,快步奔向此人正是坂口。
緒方給坂口的任務很簡單給緒方指路。
告訴緒方哪裏是他們的軍醫給傷患療傷的地方,哪裏是他們士兵居住的地方。
剛收到緒方的任務時,坂口自然是搖頭拒絕。
“請您饒了我吧!這種事情我真的做不來!”這是坂口當時的原話。
在聽到坂口的這句話時,緒方沒有多言。
只將大釋天的刀尖抵住坂口的脖頸
“我定會肝腦塗地,一所懸命!”這也是坂口的原話。
緒方還特地“善意”地提醒他:如果他發現坂口沒有及時跟上他的話,他會將取最上腦袋的事暫時擱到一邊,盡全力地追殺他。
自夕熘鞋F身,奔到緒方身後不遠處後,坂口哭喪着臉朝緒方喊道:
“大人!您可要一定要護我安全啊!”
緒方沒有搭理坂口他現在正將全副身心都放在對西營口的攻略上。
聽到右側傳來密集腳步聲,緒方循聲望去6名士兵手提長槍,排成略有些鬆散的陣型朝緒方奔來。
緒方一把摘下頭頂的斗笠,將斗笠擲向這6名士兵。
緒方的這斗笠是防雪用的斗笠,笠沿十分寬大,在扔出去後,斗笠上面積攢的積雪四散飛濺,干擾到了這6名士兵的視線,這6名士兵前衝的勢頭不由得一頓。
而緒方則抓緊這時機,身體與手中的刀化爲一道掃向這6名士兵的流光。
6道刀光,於同一時刻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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