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9章

作者:漱梦实

由擅長潛行的飛猿去偵察松平源內開始休息了沒有。

按照松平源內狩獵時的慣例,在他開始休息時,他的那百名侍衛將會四散而開,在各個方位各自戒備。

留在松平源內身邊,陪着松平源內休息的侍衛並沒有多少。

這便是最好的刺殺時機。

由飛猿偵察松平源內目前的行動,在松平源內開始休息時,火速返回古寺,讓在古寺裏整備的緒方等人開始行動這就是倉永等人的計劃。

望着飛猿離去的背影,二郎忍不住嘟囔道:

“家老大人……那個松平源內可是被足足一百多名武士保護着啊……飛猿他真的能潛入進去,並打探到情報嗎……?”

“放心吧。”倉永嘴角一扯,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飛猿他是不知火忍村出身的忍者,雖然不擅長刺殺,但極其擅長潛行與情報收集,他一定能平安回來的。”

“不知火……忍村?”一旁的五郎轉動着舌頭,強行說出自己根本說不慣的詞彙。

“是一個根據地位於近江地區的忍者勢力,他們正式的名字,是不知火裏,不過人們更習慣將其慣稱爲不知火忍村。”

“早在戰國時代,不知火忍村便在近江地區建立了起來。”

“據傳聞不知火忍村還曾爲豐臣秀吉效力過。”

“雖然不知火忍村自建立以來已經有着一段不算短的歷史了,但因爲他們平時行事低調,做事從不張揚,所以絕大部分的普通武士與普通老百姓都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不知火忍村啊……”二郎的臉浮現出淡淡的憧憬之色,“也不知道他們那裏有沒有美貌的女忍者呢。”

“你想太多了。”一旁的四郎沒好氣地說道,“美貌的女忍者只存在於說書人的嘴中,就算真的有美貌女忍的存在,她也不會看你的。”

二郎與四郎的這番對話,令人忍俊不禁。

被二人的這一對話所逗笑的其餘人所發出來的笑聲,令原本凝重的氛圍被其所稀釋。

……

……

這段等待飛猿的時光,無疑是漫長且煎熬的。

對於緒方等人來說,這段時光等同於赴死前的最後一點時間。

儘管他們全都已經做好了覺悟,但在這個時刻真的到來時,他們還是不由得感到緊張。

緒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臟正以驚人的速度狂跳着。

手腳正不斷向外冒着細汗,令緒方每隔一會,就得用羽織擦去手掌的汗珠。

終於緒方等人一直苦苦等待的聲音,終於自寺外響起了。

“主公!”

飛猿一邊高呼着,一邊滿身大汗地衝回進古寺內。

“松平源內……開始休息了!他的那百名侍衛目前已經四散而開!他的身邊僅剩下4名小姓,以及包括七原在內的3名護衛!這是我剛畫好的地圖!我已在地圖標出了松平源內的所在地,以及最好的潛入路線!”

在聽到飛猿的這句話後,緒方驚奇地發現他沒有這麼地緊張了。

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

至於倉永在聽完飛猿的這句話後,則僅僅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後

“……飛猿。”倉永輕聲道,“把酒水與酒杯都拿出來吧。”

昨夜,倉永讓飛猿存放在這座古寺內的東西,除了那7套鎖子甲之外,還有一瓶清酒,以及8個酒杯。

在倉永的命令下,飛猿將倒好清酒的酒杯,依次遞給緒方等人。

酒是好的良酒,在飛猿剛纔剛擰開酒瓶的蓋子時,甜美的酒香便四散而開,充溢着古寺內的每一個角落。

同樣正端着個盛滿酒水的酒杯的倉永,站在緒方等人的身前。

“……諸位。”

倉永聲音低沉。

“我與飛猿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我與飛猿,會在這裏等待着你們的捷報!”

“祝你們……武卟。 �

說罷,倉永將手中酒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用力地摔在了地,發出響亮的碎裂聲。

而在倉永飲盡杯中酒的下一瞬,緒方7人也紛紛端起手中的酒杯。

像剛纔的倉永那樣喝盡杯中酒,然後將酒杯摔碎。

第98章 潛入與暗殺(上)【求推薦!求收藏!】

野豬林內,一片靜謐本來應該如此纔對。

今日的野豬林,因爲一羣不速之客的到來,變得分爲喧鬧。

剛剛順利用弓箭獵到了一條野狗的松平源內,現在正心滿意足地坐在一顆大石頭旁,一邊小口地喝着手中剛煮好的茶水,一邊隨意地跟單膝跪在他身邊的七原說道:

“七原,昨天的那對夫妻的比武可真是有趣啊,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比武了。”

松平源內的話音剛落,七原便立即出聲附和道:

“是!昨日的比武的確精彩!”

昨日,他們廣瀨藩的同心們逮到了一對靠盜竊爲生的夫妻。

得知這一消息後的松平源內可謂是大喜過望。

因爲他正缺新的“玩具”呢。

大喜過望的松平源內連忙將這對本已被投入大獄中的夫妻召進城中,然後帶入他的“比武場”內,讓這對夫妻進行他最喜歡的“比武遊戲”。

松平源內對於昨日這對夫妻所進行的“比武”相當滿意。

在“比武”剛開始時,妻子一直哭哭啼啼的,表示自己下不了手。

丈夫被妻子的眼淚所打動,於是把手中的刀扔掉,張開雙臂,表示讓妻子取掉他的性命。

隨後……丈夫的話都還沒說完,妻子便立即滿臉喜意地將丈夫給刺成了刺蝟……

松平源內最喜歡這種極具戲劇性的“比武”,直到現在,他都還在回味昨日這場“比武”的美好。

松平源內的身邊,目前只有4名小姓以及以七原爲首的3名侍衛。

其餘的侍衛,則都四散而開,在各個方位警戒着是否有偃嘶蚴且矮F靠近。

……

……

“哈……”

一名有着絡腮鬍的武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朝站在他旁邊的一名留着短鬚的同伴說道:

“好無聊啊,我們在這裏站了多久了?”

這名絡腮鬍武士,以及這名短鬚武士,都乃松平源內的這卸嗍绦l中的一員。

在松平源內開始休息後,他們兩個便與其他的夥伴們一起散開,警戒着各個方位。

他們二人所負責警戒的方位,便是松平源內西北方的某一角。

聽完絡腮鬍的抱怨後,短鬚武士苦笑了下,然後道:

“應該也有2炷香了吧……”

短鬚的話音剛落,絡腮鬍便長嘆了口氣:

“搞不明白……有什麼好戒備的?野獸根本不可能靠近人這麼多的地方,沒有防備野獸的必要。”

“我們主要是防範刺客。”短鬚道。

“刺客?”絡腮鬍嘴角一扯,冷笑一聲,“誰有那個能耐來刺殺被百名武士保護着的大名啊?”

“話是怎麼說沒錯。”說罷,短鬚調整了下站姿,將重心從左腿放到右腿,好讓剛纔一直承受着全身重量的左腿可以休息,隨後接着說道:

“但是世界總會有個萬一,不是嗎?”

“不要再多廢話了,好好戒備吧,如果讓七原大人發現你沒有在認真戒備,絕對饒不了你。”

聽到短鬚說到“七原大人”這個詞彙後,絡腮鬍的雙肩便一縮,臉出現了幾抹懼色。

“切……”絡腮鬍用滿是不滿的語氣說道,“我最討厭七原那個傢伙了……那個傢伙就像一具沒有心的木偶一樣,任憑主公把玩……說實話,七原那副彷彿沒有自己的意識、任憑主公擺佈的模樣,真的相當嚇人……”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短鬚淡淡道,“我們身爲武士,不就是要全心全意地效忠於主公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唉,算了,不聊這個了。我去撒泡尿,很快就回來。”

“嗯,快去快回吧,若是讓七原大人發現你擅離職守、跑去撒尿,說不定會一劍砍了你。”

“我知道啦,我會快點把尿排乾淨的。”

絡腮鬍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旁方便。

而短鬚則繼續扶着腰間的武士刀,環顧着四周。

因絡腮鬍前去方便的緣故,令短鬚的耳根子一下清淨了下來。

就在短鬚爲這久違的寧靜陶醉着時,他突然聽到絡腮鬍那突然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兄弟……?”短鬚偏轉過頭,朝絡腮鬍那投去疑惑的目光,“你怎麼了?”

原本應該面朝着樹幹、站着撒尿的絡腮鬍,此時雙膝跪倒在地,額頭死死地抵在樹幹。

“兄弟?兄弟?”短鬚連續呼喚了數聲,也沒能得到絡腮鬍的任何回應。

心中泛起不祥預感的短鬚朝絡腮鬍緩步走去。

在來到絡腮鬍的身側後,短鬚的雙目立即被驚駭地圓睜了起來!

躺倒在地的絡腮鬍,頸部大動脈被割開了。

大股大股的鮮血正從他那被割開的傷口中噴出,很快便染紅了絡腮鬍脖頸以下的所有衣物。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能看出絡腮鬍現在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就算現在還有一口氣也離死不遠了。

被割喉致死的絡腮鬍,雙目還圓睜着。

絡腮鬍的那已經失去光彩的雙眼,還殘留着幾分恐懼、迷茫之色。

望着死狀奇慘、死不瞑目的絡腮鬍,短鬚立刻感到雙腿發軟,差點坐倒在地。

只不過,短鬚畢竟是一名武士,他還是迅速地反應了過來,穩住了差點軟倒在地的身體。

“有……”

短鬚立刻張開嘴大聲呼喊着。

然而……短鬚的這句“有情況!”還沒有喊出來,便感到一隻極其有力的大手從他的身後伸了出來,並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使得他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隨後,短鬚便感到一把銳利的刀刃貼近了他的脖頸,然後猛地一劃……

感到有什麼鋒利的利器劃過自己的脖頸後,短鬚立刻感到自己剛纔被利器劃過的地方傳來劇烈的疼痛!

雖然因爲視角的原因,他看不到他脖頸的情況。

但是短鬚敢肯定他的脖頸現在肯定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溫暖的血液一定也如泉湧一般從脖頸的傷口中噴出!

強大的求生欲使得短鬚的體內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開始瘋狂地掙扎!

然而,站在短鬚身後制住他的人力氣很大。

任憑短鬚怎麼樣掙扎,都沒法掙脫控制,更沒法發出聲音。

沒過幾秒,短鬚的力氣便慢慢消弱了下來。

瞳孔裏的神采也慢慢消散。

最後雙手軟軟地垂下,整個人停止了掙扎。

站在短鬚身後將其割喉的人,確定了短鬚已經死透了後,便輕輕地將他在地放平。

第99章 潛入與暗殺(下)【求推薦!求收藏!】

待確認身前的這名留着短鬚的武士徹底斷氣後,緒方纔緩緩地將放平在地。

甩乾淨剛纔用來割斷那名絡腮鬍武士與短鬚武士的脖頸的脅差面的血並收回刀鞘,然後抽出這名短鬚武士的打刀,緩步朝位於他前方不遠處、一名正背對着他打哈欠的武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