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88章

作者:漱梦实

理智告訴他得逃跑。

而武士的尊嚴卻控制着他的雙腳,讓他難以將腳步挪動半分。

最終——還是自幼起便被灌輸的教育、還是武士的尊嚴略佔風。

他寧願戰死,也不想逃跑,墮了名聲。

“來啊!!”最再次發出一聲壯膽的大喊,“讓你見識下‘仙州七本槍’的武勇!也讓我見識見識一刀齋的劍有多利吧!”

對於最的這氣勢十足、充滿豪氣的大喊,緒方的反應很平淡。、

臉的表情仍舊是面無表情。

也沒有對最說出任何的話。

僅默默從懷裏掏出了他的燧發槍——梅染。將槍口對準身前最的胸膛。

對於該怎麼殺最,緒方有無數種“方案”。

但爲了能讓最快點去見天照大神,同時也爲了讓最儘可能多地感受到疼痛,緒方決定採用最簡單方便的方法——掏槍。

被槍擊、子彈留在體內的疼痛,可不是被砍傷的疼痛所能比擬的。

先一槍把他打得失去戰鬥力,再衝去補一刀——這就是緒方的計劃。

最的鎧甲很厚,使用威力欠缺的霞凪,不一定能破甲。

所以緒方決定使用威力最大的梅染。

望着梅染黑洞洞的槍口,最一怔,然後趕忙將手中片鐮槍一橫。

砰!

咔嚓!

嘭!

槍聲、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以及什麼東西碎開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最他那及時橫在他胸前的片鐮槍,擋住了梅染的子彈。

子彈打斷了片鐮槍的槍桿,然後繼續往前飛,擊中最的胸甲,炸出點點鎧甲的碎片。

“噗!咳咳……”最只感覺雙手、雙腳發軟,拿不穩已經斷成兩截的片鐮槍,同時感到喉頭一甜,鮮血自喉間冒出。

緒方本就沒指望能直接一槍擊斃最。

讓最直接失去戰鬥力後,緒方將梅染塞回進懷裏,準備給身前的最補一刀。

但就在這時——緒方聽到自個的身側響起了陣陣異響。

緒方聽出了:這是弓弦的震動聲,以及——火槍的射擊聲。

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緒方向後一跳。

在向後跳開後,10根箭矢插在了他剛剛所站的位置。

除此之外,緒方剛纔所站的位置,還多了3個被子彈打出來的小黑洞。

緒方循着箭矢剛纔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10名士兵手拿着弓箭的弓箭手。

除了這10名弓箭手之外,緒方還看到了3名半蹲着、手拿火繩槍的士兵。

這3名火槍手現在正匆匆忙忙地給自己手中的火槍重新裝填着彈丸。

“撤退!撤退!撤退!弓箭手、鐵炮手掩護!”

這時,最的副將——坂口終於忍受不了這種一邊倒的潰敗,頂替已經受傷的最喊出撤退的命令。

“快!快將最大人帶走!把最大人帶回營中治療!你們幾個掩護最大人離開!”

指揮着周圍的士兵們將最給扶起、帶走,將最搬到最的馬匹的馬背。

“喂。”從現身到現在,緒方現在終於對最他們說出了第一句話,“你要去哪?”

說罷,緒方再次朝前方的最撲去。

“不、不要怕!把這傢伙攔住!掩護大人離開!”坂口指揮着士兵進行着掩護。

好幾名頗有勇氣的士兵,在坂口的指揮下,攔在了緒方與最之間。

雖說這些士兵都不是緒方的一合之敵,但面對他們的拼死阻攔,將他們給逐一斬斃,也是需要點時間的。

在緒方終於將攔在他身前的士兵逐一斬倒時,受傷的最已經被拖到了他的戰馬的馬背,然後在數名士兵的掩護下,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望着逃離成功的最逃跑的方向,緒方微微眯起雙眼,自戰鬥開始後,便一直毫無表情的臉,此時也終於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多了幾分陰沉。

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幾眼最離開的方向後,緒方緩緩轉動視線,看向就在他的不遠處、還未離開的坂口。

“快撤!快撤!”

見成功掩護最撤離後,稍稍鬆下一口氣的坂口也準備撤離了。

坂口手忙腳亂地爬自己戰馬的馬背。

但剛爬戰馬的馬背,他旁邊的一名士兵便驚恐地尖叫道:

“大、大人!那傢伙過來了!”

坂口慌慌張張地看向緒方所在的方向——早已是殺得渾身是血的緒方,正朝他這邊殺來。

士兵們的士氣,現在已經瀕臨崩潰了。

敢於再去阻攔緒方的士兵,現在已經寥寥無幾。

越來越多的士兵一邊慘叫着,一邊自這修羅地獄中離開,越來越多的的士兵開始潰逃。

坂口被嚇得慘叫一聲,用後腳跟一磕馬腹,準備策馬逃離。

然而——他胯下的馬匹還沒走遠幾步,坂口便聽見4道連續響起的槍聲。

砰!砰!砰!砰!

這是霞凪的子彈出膛聲。

在看到自己距離坂口還有幾步遠,而坂口已經準備策馬逃離後,緒方沒做半點猶豫,迅速掏出還未擊發的霞凪,對準坂口胯下的戰馬,一口氣打光了霞凪槍膛內所有的子彈。

“恢恢恢恢……!”

坂口胯下的馬匹發出一連串的悲鳴,隨後重重地倒在了地。

馬匹的悲鳴剛落下,坂口的慘叫便緊接着響起——因爲倒地的馬匹直接將坂口壓在了身下。

周圍的士兵們都目睹了坂口倒地的這一幕。

槍聲、坂口的落地聲,以及坂口倒地的景象,讓殘餘的士兵的士氣終於崩潰了。

剩餘還未直接逃走的士兵統統奪路而逃。普通的士兵也好,原本負責狙擊緒方的弓箭手、鐵炮手也罷,統統失去了戰意。

僅留下幾名仍不願放棄“武士的尊嚴”的士兵。

這幾名士兵勇氣可嘉,但精神的力量並不能填平實力的差距。

將這幾名衝來、做自殺式衝鋒的士兵斬倒後,緒方提着已經被鮮血染成紅刃的雙刀,緩步走向正奮力從倒地的馬匹抽身的坂口。

此地,此時只剩下緒方、阿町、坂口,以及一地地屍體……

坂口剛將雙腿從已經死去的馬匹身下抽出,便感覺到身後的光線一暗。

抬眸向後一看,便看見了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其身後、俯視着他的緒方。

“噫——!”坂口下意識地發出充滿恐懼之色的慘叫,“請、請放過我……”

和那種將武士的尊嚴看得很重的人不一樣。

此時此刻的坂口,他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的思想。

緒方俯視着求饒的坂口……

過了片刻,緒方纔幽幽地朝坂口問道:

“你剛纔說送大人回營……那個營……是你們的營地嗎?”

坂口雖不知緒方幹嘛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忙不迭地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你們的營地該怎麼去吧?”

坂口再次忙不迭地點頭。

望着不斷點頭的坂口,緒方的雙眼微眯。

眼中滿是意味深長之色。

第525章 緒方:“真田槍利,吾劍未嘗不利。”【6100字】

作者君現在是豹頭痛哭的狀態。

作者君昨天並沒有鴿。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設定了23點30分定時放送。

定好時後,作者君就去睡覺。

結果剛剛一覺睡醒後,打開作家看臺,卻看到一堆書友問今天的更新呢……

然後作者君定睛一看我把8月17日23點30分的定時播放,給不慎設定成8月18日23點30分的定時放送了……

豹頭痛哭!

“真島先生和阿町小姐都去哪了……”盤膝坐在狩獵小屋中的亞希利,時不時向狩獵小屋外張望着。

她剛剛與阿依贊一同外出狩獵時,雖然在半途中突降下大雪,但是總體上,還是收穫頗豐,統計獵到了2頭肥兔子以及一隻松鼠。

然而在他們兩人興沖沖地拿着獵物回到狩獵小屋後,他們卻驚奇地發現:狩獵小屋內空無一人,緒方也好,阿町也罷,現在全無了蹤影。

阿依贊一開始認爲緒方和阿町可能是外出去打水了。所以讓亞希利跟着他一起好好在狩獵小屋中等緒方他們倆回來。

但二人等啊等,從天空只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紗,一直等到天空已經快黑到不用火把照明就看不清地面的東西了,也沒有將緒方和阿町他們給等回來。

這讓阿依贊和亞希利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阿依贊先生。”亞希利將視線從狩獵小屋外收回來,向阿依贊提議道,“不如我們出去找找看他們吧?”

阿依贊抿緊嘴脣,一邊將視線投到狩獵小屋外,一邊沉默着。

在沉默片刻後,阿依贊緩緩說道:

“……再等一會吧。如果真島先生和阿町小姐還未回來的話,我們就……啊!我看到他們了!他們回來了!”

阿依贊的話僅說到一半,他的後半句話就變爲了欣喜的大喊。

因爲他看到在狩獵小屋外,有一道身影正緩緩自風雪中顯身出來。

雖然因天色已暗,再加上有風雪遮蔽,但阿依贊還是能辨認出來這是緒方的身影。

阿依贊鑽出狩獵小屋,朝終於回來了的緒方迎去。

“真島先生!您終於回來……嗯?真島先生,你的臉……?”

阿依贊一臉震驚地看着身前的緒方。

身形還是那個身形。

佩刀也還是那個佩刀。

但緒方的臉卻和阿依贊印象中的臉截然不同。

真島吾郎的模樣怎麼變了?這個疑問塞滿了阿依贊的腦海。

但很快,兩個新的疑問便自阿依贊的腦海中浮現“阿町小姐怎麼了?”以及“真島先生身後的那人是誰?”

在發現“真島吾郎”的臉竟然變了後,阿依贊緊接着發現緒方的身後揹着一個人。

在細看過後,阿依贊驚奇地發現此人正是阿町!

阿町現在的模樣,怎麼看都相當地糟糕。

左鎖骨的位置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身子左半邊的衣物幾乎都被鮮血給染紅。

一個阿依贊並不認識的和人則亦步亦趨地緊跟在緒方的身後。

這個和人身穿威武的戰甲,把頭埋得低低的,身子微微發顫,臉上滿是畏懼之色。

在阿依贊仍沉浸於“震驚”的情緒中時,緒方此時開口道:

“阿依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等會再跟你們慢慢解釋。”

“現在可以麻煩你去準備一些乾淨的水回來嗎?水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