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26章

作者:漱梦实

而恰努普在聽完切普克的來意後,就像現在這樣,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做思考狀。

過了足足半晌,他才終於出聲打破了沉默:

“具體緣由,我都清楚了。”

“你們也是很不容易啊。”

恰努普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竟然遭到了白皮人的攻擊”

“白皮人的惡名,我也略有耳聞。”

“雖然白皮人中也有一些還算不錯的人。”

“但也有不少的人都是一些死不足惜的昏脹。”

“我聽說在北方那邊,有不少的村落都遭受過白皮人的攻擊。”

“好在你們碰到了一個身手高超的和人,以及一個心腸還算不錯的白皮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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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有些想見見那個有着極厲害的身手、能夠一個人對付30多個白皮人的和人長什麼樣子呢。”

“恰努普,實不相瞞,關於這個和人,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好好談談。”

“嗯?何事?”

“那個和人對我們村子有大恩,我想盡我們所能地報答這份恩情。”

“那個和人與他的妻子,目前正在尋找2個和人。”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數日之後

距離奇拿村稍微有些距離的某地

“那隻鹿似乎不動了呢。”緒方朝身旁的阿町輕聲道。

“嗯。”趴伏在緒方身旁的阿町舔了舔嘴脣,然後輕聲道,“不過射這種不會動的固定靶沒啥意思的,我還是希望那隻鹿能動起來。”

“阿逸。你用梅染對着那頭鹿打一槍。”

“梅染應該打不了那麼遠吧?”

“我不是要讓你射死那頭鹿,而是讓你嚇一嚇那頭鹿,讓它受驚逃跑。”

“你想射移動靶?”緒方問。

“嗯。射動起來的目標,更有利於我槍法的長進。你也剛好可以練習一下梅染的使用。”

“好吧。”

說罷,緒方從懷裏掏出一把在槍管上有一大塊紅點的燧發手槍。

這便是緒方的新手槍梅染。

這把槍,自然便是從弗拉基米爾他們那繳獲來的槍。

事後清點繳獲上來的武器時,僅找到了2把燧發手槍。

雖然數量少了一些,但也剛好夠與阿町一人一把。

緒方已經和切普克村長談攏好了,這些手槍任由他和阿町拿,至於長杆的火槍,他們只拿5把肯塔基長步槍,馬匹只牽2匹。

所以在清點完繳獲上來的所有武器後,緒方大大方方地將這些已經實現約定好要拿走的武器收入囊中。

斯庫盧奇不僅幫緒方他們挑馬,也幫他們挑武器。

他幫緒方他們挑了5杆品相最好的肯塔基長步槍。

並教緒方他們如何操作肯塔基長步槍與收攏上來的這2把燧發手槍。

據斯庫盧奇介紹,這2把燧發手槍都是米利堅的槍1775式燧發手槍,口徑157毫米。

這槍顧名思義,就是在1775年研製出來的槍,算是現在最新型的手槍之一。

這手槍在他們米利堅的獨立戰爭中,也和肯塔基長步槍一樣大放異彩。

因爲這手槍的性能不錯,所以在前些年,他們哥薩克人便開始引進、採購這手槍。

不過因爲手槍是更偏向自衛的武器,在戰場上的作用,沒有長杆步槍那麼大,所以他們哥薩克人也只是小規模地引進而已。

目前,他們哥薩克人目前只有極小部分的軍官級的人物纔有資格和能力裝備這樣的手槍。

斯庫盧奇自個就有這把手槍,他的那些部下,包括瓦希裏在內,統統沒有資格列裝這1775式燧發手槍。

所以斯庫盧奇敢斷定緒方他們收繳上來的這2把槍,絕對是從2個地位並不低的人身上搜出來的。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2把槍分別是從弗拉基米爾和阿列克謝他們2人的身上搜出來的。

那天晚上,在夜襲奇拿村的那幫人中,只有這倆人擁有着裝備這手槍的資格。

不過緒方並不認識弗拉基米爾和阿列克西,他也不關心這手槍是從誰的屍體上搜出來的,他只在意這手槍好不好用。

收上來的手槍統共有2把,所以緒方和阿町一人一把,二人統統轉型成“二槍流劍客”與“二槍流忍者”。

這新得的手槍和他們新的馬一樣,大概率也是要陪伴他們不短的時間的。

若是一直稱呼其“手槍”、“1775式燧發手槍”,那就太沒勁了些。

爲了日後更加方便地“陪伴”這手槍,緒方、阿町各給他們這新得的手槍取了名字。

就像根據馬匹毛髮的顏色,給自個新獲得的那匹馬取名爲“葡萄”一樣,阿町也以手槍的顏色爲依據來進行命名。

阿町的那把手槍通體爲暗紅色,所以阿町給她的手槍命名爲“緋櫻”。

之所以要給它命名爲“櫻”,便是爲了給她的“素櫻”湊成一對。

緒方給他的新槍所命的新名字,就比較文雅一點,不像阿町這麼簡單粗暴了。

緒方的新槍也是通體暗紅色。

但它的槍管卻有一大塊鮮紅色的紅點。

緒方猜測這大概是這把槍的“原主人”曾在之前的不知什麼時候,讓槍管不慎染上紅色的、洗也洗不掉的紅漆吧。

緒方就根據槍管上的這塊鮮紅色的紅點來給它的新槍命名。

他將他的新槍命名爲“梅染”。

因爲這塊位於槍管上的紅點就像落於地面的梅花一般。

梅染和緋櫻,與霞凪和素櫻有非常多的不同。

霞凪和素櫻的樣式已非常地像前世現代的那種轉輪手槍。

裝彈方式是將轉輪給打開,然後直接往裏面填充彈藥,裝彈方式非常方便,而且可以一口氣射4發子彈。

而梅染與緋櫻是燧發手槍,裝彈方式是順着槍口往裏面塞彈丸,用推彈杆將彈丸塞到最裏面後,再往裏頭倒進火藥。

不僅裝彈麻煩,而且一次只能裝一發。

不過梅染與緋櫻卻有一處要比霞凪與素櫻要強。

那就是威力。

緒方第一次試射梅染時,是對着一棵樹射。

僅一擊,就在那棵樹的樹幹上留下了一個拳頭般大的小坑。

論單發的威力,遠勝素櫻和霞凪。

斯庫盧奇跟緒方和阿町說過只要距離不要太遠,1775式燧發手槍完全有能力擊穿鐵甲。

素櫻和霞凪方便裝填,可以連射。

緋櫻與梅染射擊極不方便,但威力強大,即使是穿着鎧甲的敵人,只要不離得太遠,依舊能給人一記致命一擊。

一個長於射速,一個長於威力。兩種槍算是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這段日子,緒方除了不斷地訓練阿町騎馬之外,也和阿町一起練習使用這些新武器。

此時此刻,阿町就在練習使用肯塔基長步槍。

相比起對着死物來練,肯定是對着活物練更有成效。

阿町這段時間的練習對象,就是山野間的那些野生動物。

見得最多的野生動物,便是鹿。

現在是下午時分。

上午時,緒方陪着阿町練習騎馬。

經過緒方毫不留情的苦訓,阿町現在總算是能做到在馬背上坐穩,並乘着馬緩步行走了。

上午教完阿町騎馬後,緒方就在今天下午陪着阿町一起進山練槍。

剛剛,二人發現百米外出現了一頭落單的鹿。

發現這頭鹿後,阿町便絲毫不顧地上那冰涼的雪,直接趴伏在地上,將手中那早已壓好子彈的肯塔基長步槍搭在前方的一顆巨石上。

然後於剛纔向緒方提出了“讓緒方用梅染來驚一下那頭鹿,捎帶着讓緒方也練習、習慣一下梅染的使用”的提議。

他們收繳上來的梅染、緋櫻以及肯塔基長步槍的專用子彈很多,多到完全足夠緒方他們用部分子彈來做練習。

應承下來阿町這提議的緒方,迅速從懷裏掏出了他的梅染,對準那頭鹿。

他完全不擔心他的槍會不會打中那頭鹿。

他這段時間也有頻頻練習使用梅染。

對於梅染的有效射擊範圍,他現在已經有了個數除非是進“無我境界”,否則就以他的射擊水平,能否精準命中10米外的目標,就全看邭饬恕�

那頭鹿距離他們有百米外,完全沒可能靠梅染打中這麼遠的目標。

緒方將槍口稍稍抬高,將梅染的準星對準位於那頭鹿稍高一些的位置,然後扣動扳機。

比素櫻、霞凪都要響亮得多的槍聲響起。

嘭!

子彈命中了距離那頭鹿大概有40米遠的大樹上,在這棵樹的樹幹上留下一個大坑。

受驚的鹿撒開四蹄開始狂奔。

在鹿開始奔跑的同一瞬間,阿町迅速移動槍口,讓槍口跟着鹿一起移動。

砰!

響度更勝梅染一籌的槍聲響起。

阿町扣動扳機。

那頭鹿倒地。

“呼”

瞅見那頭鹿倒地後,阿町長出了一口氣,從地上緩緩爬起身。

自地上起身後,阿町取下掛在腰間的竹筒,打開竹筒口,然後將竹筒內所裝的液體往嘴巴里灌去。

這是緒方和阿町在前來蝦夷地之前,於東北地區購得的烈酒。

他們知道蝦夷地是極寒之地,所以特地多買了一點能夠有效禦寒的烈酒。

猛灌了一口烈酒,讓整個口腔和咽喉感到火辣辣的酒水順着口腔流到食管,然後再從食管流到胃,令阿町感到整個胃都暖烘烘的。

“在這樣的大冬天中,果然還是得喝這種溫熱的酒水啊。”阿町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再次猛灌了一大口的烈酒。

剛纔因長時間趴伏在雪地中而染到阿町身上的寒意,瞬間被驅散。

相比起又苦又澀的葡萄酒,還是這些入喉後,感覺火辣辣的酒更受阿町的喜愛。

“這槍你似乎越用越順手了嘛。”緒方輕聲朝阿町讚美道。

聽到緒方的這句讚美,阿町下意識地面帶些許喜悅和得意、自豪地挺了挺胸脯。

如果說阿町在練習騎馬時是這樣子的:

那阿町在練習槍法的時就是這樣子的:

阿町在騎馬和槍法這兩方面的天賦差距,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她剛開始練習肯塔基長步槍時,能否精準命中目標還得依賴直覺和邭狻�